20、监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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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的新闻上并没有出现关于哈里森之死的报道，而是被另一件事情占据了。
哥谭市长西奥·加勒文确认已经死亡。
虽然之前已经有证据表明西奥的确有过多项犯罪行为，但是在正式逮捕程序没有下来之前，他还是哥谭的市长。
凶手已经被抓获，并且还是以自首的形式。
艾丝看着电视上播放着奥斯瓦尔德在回答记者问题时主动交待作案过程的画面，以及GCPD因为抓获头号罪犯之一的企鹅而聚在一起庆祝的画面，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戈登也在其中，他好像有些闷闷不乐，站在所有警察的后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艾丝站在电视机前抱着双臂，嘴唇抿起。
杀掉西奥·加勒文的并不是奥斯瓦尔德，他是不会在杀了人之后，主动去提供证词让自己被抓的，他在顶罪。
新闻上的画面再次转到欣喜的GCPD警员们身上，她盯着戈登模糊的脸，十分肯定道：“奥斯瓦尔德为什么要替你顶罪，没想过吗，戈登？”
西奥一死，市长之位后继无人，哥谭立刻陷入了无政府的状态之中。少数还在支持西奥，坚决不相信他做过坏事的市民开始上街游行，要求严惩奥斯瓦尔德。他们还只是游行，相比之下，更多的则是一些因为旧制度不公早就产生不满情绪的不良青年趁机作乱，□□什么都敢干。
面对世风日下的哥谭市，GCPD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巨大，警员们刚从闪电侠的事件中缓过劲来，庆祝完抓获企鹅的第二天，就又要纷纷投入到维持社会秩序的工作中。
混乱的状态持续到第三天，街上开始出现了混混结伙大肆砸车的情况，富人街区尤其的严重。艾丝知道后第一时间在公寓附近用存款买下了一处相对隐蔽不太起眼的仓库，不敢再随意将安妮停在楼下。
专车接送的活也干不下去了，因为没人再敢在晚上出行，更别提参加什么宴会了。
进入第五天，艾丝收留了因为固定赃.物处理商跑路暂时失去经济来源的瑟琳娜和艾薇。
许久不见，艾薇长高了一些，却还穿着艾丝第一次见到她时穿的那件绿色的毛衣，一头金色长发脏兮兮的。
“嗨，艾丝。”艾薇展现出一种不符合她年龄外表的冷静，“我来时在你家的附近看见了一个很可疑的男人。”
艾丝愣了一下，安慰她说道：“这段时间外面很乱，可疑的男人多的是，别多想，艾薇。”
瑟琳娜还是老样子，找到吃的就霸占了她的沙发：“上一次我好像听到你说要赚钱来着，怎么样了？”
艾丝翻出一只杯子打算给自己泡杯咖啡，结果在咖啡杯底下看到了塞进去忘记拿出来的那张淡紫色的卡片。
“不怎么样，干不下去了，我那辆车太显眼，现在根本不敢开。”她实话实说道。
“真不巧，我还想指望着你能开车送艾薇去工作呢。”
艾丝看向艾薇：“你有工作？”
艾薇找来一张舒适的软垫坐下：“只是给一个街区的团伙培育一些致幻蘑菇，你不用送我去，我自己能行。”
咖啡还没有泡好，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艾丝立即示意瑟琳娜和艾薇保持安静，她拿出抽屉里的手.枪，轻声走过去将门开了一条小缝。
谁在外面？
透过缝隙她看见了戈登的脸。
“戈登警官？”她放下了举在门后的枪，但是没有将门开大，“有什么事情吗？”
“方便谈谈吗，艾丝？”
艾丝回头看了眼瑟琳娜和艾薇，两人均一声不吭。她将手.枪塞进口袋里，自己走到了公寓外，顺手关上了门。
“抱歉，在里面不方便，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她逆着光线倚在门框边上。
戈登没多问，只是说：“好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艾丝，似乎是想从她的外表上揣摩出她最近的生活状态：“上次在阿卡姆的事情，很抱歉我有事提前走了，听哈维说他也没有找到你，闪电侠带走你后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劝说闪电侠做个好人，并且成功了，就这么简单。”艾丝回答的很敷衍，她实在不想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戈登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你说你知道是谁杀了哈里森，告诉我是谁吧。GCPD一直没能找到凶手，你知道的，我最近有不少的压力。”
一番话，让艾丝看清了为什么戈登明明是哥谭最正义的人之一，却同时被多方势力视为眼中钉，不论是犯罪的还是不犯罪的。
这个人的脑筋真是直的令她捉急，不论拦在他面前的是多么危险的东西，他都想毫不犹豫地跨越过去，有时甚至不在乎这么做会不会伤害到他身边爱着的人。
奥斯瓦尔德还替他顶着罪呢，他现在不想着怎么把西奥的事情解决了，去看看奥斯瓦尔德，却想着打听杀害哈里森的凶手？
她轻声开口：“你的压力到底来自哪里，戈登？GCPD真的很想知道杀害哈里森的凶手吗？还是西奥遇害的事情要被重新翻案了？”
她看的出来戈登在极力掩饰他的不镇定，戈登是最先知道她有什么特别之处的人，他应该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别再自欺欺人了，戈登。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你正在踏足黑暗，你杀了西奥，阴暗面将会操纵于你。”
“别跟我说杀西奥的是奥斯瓦尔德，你我都清楚不是。”
戈登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一把拿出警用手.枪，没有上膛，想要对准艾丝，却感到抬不起胳膊，他的手指在颤抖，嘴巴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我要是你，现在就应该去看看奥斯瓦尔德，提前知道一下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替你顶罪，这才是最主要的，戈登警官。”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惯了各种势力的枪战，此时此刻，她竟一点都不担心戈登真的会开枪。
戈登冲动易躁，但还没冲动到这个程度。
戈登嘴唇发干，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慌张地将枪收了起来：“抱歉，我只是精神太紧绷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说，“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吗？”
艾丝摇头：“暂时只有你和我。”
戈登不安地摸着下巴：“那就好。听我说，艾丝，我的确做了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受，我很后悔，如果时间可以退回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时间不会倒流了，没有人可以给你第二次机会做选择。”艾丝将手搭在门把手上，不愿意再和戈登说下去。“哦对了，我不知道谁杀了哈里森，那句话只是用来诈闪电侠的。”
回到屋内后许久，她才听见门外传来离去的脚步声。很沉重，很杂乱，那是一个非常心神不宁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她来到哥谭后，接触戈登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仔细想想，几乎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副压力很大，垂头丧气的样子。
在哥谭这样一座城市里做警察，谁的压力能不大呢？而且就算不是警察，光是生存的压力也很大好吗！不然为什么哥谭那么多的反派一个个的都想成为哥谭的老大哥谭的王，只有够到天花板了才有瞬间的安全感吧。
就是哥谭的天花板有点过高了，反正艾丝是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够不着。
咖啡已经泡好，艾丝拿起咖啡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猛然发现，她压在杯子下面的卡片不见了。
“我真的没想到，艾丝。”
艾丝转身，刚倒好的咖啡被碰到洒了一桌子。瑟琳娜指尖夹着淡紫色卡片转了转，艾薇在一旁不满地冲她喊：“瑟琳娜，你怎么能随便拿艾丝姐姐的东西？”
瑟琳娜没有理会艾薇，她站起来用手指摩擦着卡片背面印着的猫头鹰，朝艾丝摇了摇头：“这个组织控制了布鲁斯的公司，用阿尔弗雷德的命逼迫他放手不得继续调查韦恩集团内部的事情，别告诉我你在和他们合作，艾丝。”
艾丝缓慢地伸出一只手指压在嘴唇上，用眼神示意瑟琳娜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瑟琳娜感到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艾丝抓起咖啡壶边上的餐巾纸，抽出一支笔，一边在纸巾上写字一边很自然地说道：“是的。你猜的没错。”
同时，她在纸上写下的话是：
不，我也被他们威胁着，他们就在门外。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艾薇没看见餐巾纸上写了什么，还在自顾自地吃东西。
“安静，艾薇，与你无关。”瑟琳娜警告完艾薇，转头看向艾丝，手指轻点在纸巾上：“这是真的吗？”
既是说给法庭的人听的，也是在问艾丝纸上内容是否真实。
艾丝平静地回答：“没错。没什么好问的，瑟琳娜。”她顿了一下，“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那就别再来找我。”
她家现在非常不安全。
法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大，种种迹象表明，她在阿卡姆对闪电侠说的那些话一定已经被法庭知道了，他们派了杀手来监视她。
艾薇看见的那个楼下的男人就已经引起她怀疑，在门外逆光站着的时候，一直有一个很小的闪光点在楼道里晃动，她更加怀疑，那也许是杀手身上的什么金属武器。最后令她确定的是，当她在门边听见戈登的脚步声离去后，透过下方的门缝她感受到了另一股气流的波动。
这个人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如果她将凶手是法庭的事情告诉了戈登，她可能会当场死在门口，艾丝后怕极了，偏偏瑟琳娜还要拿着卡片问她法庭的事情。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说错一句话，子弹立刻就会穿透门板朝她的脑袋飞过来。
她存放安妮的仓库是不是无线电信号太弱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在危险之中？
瑟琳娜跟艾丝对了个眼神。她拉着艾薇起身站在柜子的转角后面，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门口的情况，又可以第一时间进行躲避。
艾丝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大声说道：“我懂了，现在就走吧，带上艾薇！别再找我了！”
门外空无一人，瑟琳娜配合着艾丝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艾丝！真是太令人失望了！”然后将那张写了字的纸巾塞到艾丝手里，快速地拉着艾薇跑出了公寓楼。
艾丝深吸一口气，关上门颓废地走了两步，打开被揉成一团的纸巾，除了她写的那几句话外，瑟琳娜又在下面写了两句。
“保护好你自己。回见。”
她转身就用这张纸巾擦了她碰倒的咖啡。看着深褐色的水渍逐渐掩盖住字的痕迹，艾丝并没有觉得放松，她用力将已经湿透的纸巾撕碎扔进垃圾桶，擦掉眼角的一点泪水。
“做的不错，女孩。”她甚至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视线一黑，她感觉被人套上了一个黑头套，双手拧在一起，没等她摸到口袋里的枪，一把小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凯瑟琳想要见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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