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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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的头上有冷汗流下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己忙活的这一段时间，最后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等到雨果的回答，倒是哈维用对讲机联系了戈登：“吉姆！快来阿卡姆的地下室！哈里森的尸体在这里，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机器，还在运转！”
对讲机的声音穿进艾丝和雨果的耳朵，雨果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忽然就崩塌了。
“他骗了我！哈里森真的骗了我！他想趁着我偷偷使用那台机器！”他失控一般喊叫着抓住戈登的手臂，“戈登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也是个受害者！我没有杀哈里森！”
艾丝在旁边插口：“省省吧。那台机器，是用来做什么的？”
雨果语调低下来，他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圆眼镜：“那是一台粒子能量收集器，是我按照哈里森交给我的图纸制作的。这就是我交易的内容，艾丝。它可以覆盖整个哥谭范围，用于收集一种粒子，我在制造的时候研究过，这种粒子很不一般，可以让人体内细胞的新陈代谢速度提升50倍。”
艾丝简直不知道是应该说雨果聪明还是说他傻：“这你还意识不到他想做什么吗？那种粒子存在于闪电侠的体内，支撑他高速移动，哈里森是想要取而代之！”
戈登也从他们的话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哈维：“哈维！告诉所有警官离那台机器远点！我马上去找你们！”
他扯着雨果的胳膊：“你要告诉我们如何关掉那台机器！”
阿卡姆的地下室，不止哈维和许多警官，爱德和小莱也在这里。看见艾丝跟着戈登走进来，小莱有点意外：“嘿，艾丝。”
“嗨，小莱。”GCPD艾丝最喜欢的人就是小莱了，她站在小莱的旁边，另一边是爱德，他们一起看着雨果小心翼翼地在机器上操作着。
“真令人惊奇啊，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爱德按捺不住心里的想法，感叹道。
巨大的机器位于地下室的正中央，正在一闪一闪地发出莹蓝色的光芒，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轻微的震动声。哈里森的尸体就在这台机器旁边，头朝下躺到在地上，鲜血流的哪里都是。
由于戈登的话，没人敢接近机器把尸体抬出来。
雨果在机器周围一顿忙活，总算是关掉了机器，莹蓝色的光芒渐渐熄灭，震动声也消失不见。
戈登第一时间踏入机器的范围，确认安全后，其他警员才敢靠近。
小莱首先去检查了尸体。
“右肩膀在他死前就中了一箭，箭头直接刺穿了所有重要的经络。”她抬头比划了一下方向，最后目光锁定在十几米外一扇非常小的窗户上。
这扇窗户现在已经完全破碎。
“箭很可能是从那里射.进来的。”
戈登起身查看后，直摇头表示不可置信：“这么远的距离，除非这个人是个神箭手。”
小莱继续说道：“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刀痕，凶器是一把常见的携带式弹簧刀，切口整齐，是一刀致命的。”
“但是这个伤口的深度，一般人至少要来回划上三次才能做到。”她抬起头看向戈登，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如果要做到一刀致命，这个人的力气必须要非常非常大才行。”
“所以凶手至少有两人，互相配合，还都不简单。”戈登有些头疼，这个结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雨果一个人不可能做到。准确地说，他所知道的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做到。
就凭那从十几米外的小窗户射.进来的箭，哥谭能做到的人就寥寥无几。
凶手的身份一下子就变得莫测起来，戈登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是哥谭的人杀了哈里森。
艾丝一直在旁边听着小莱的话，她倒是想到了能做到这些的人。
猫头鹰法庭训练的杀手。
至于为什么猫头鹰法庭要杀了哈里森，多半是想要阻止这个疯狂的科学家跑来哥谭捣乱，顺便给雨果一个警示的作用吧。
她悄悄地趁着戈登，走到那扇破碎的小窗户口朝外面望去。外面只有从哥谭郊区延伸过来的一片树林，再远的地方，就是海水了。
另一旁的爱德一直在研究那台停止运转的机器，时不时地赞叹出声，雨果在旁边听的嘴角直抽抽：“爱德先生，你能不能停下来别说了？”
爱德在情绪最激昂的时候被人打断，显得很不开心。戈登刚好走过来问他：“爱德，有什么异常吗？”
爱德掩饰着推了下眼镜：“呃，没有。”
正当大部分警员都在各忙各的时候，红色的闪电忽然出现在地下室，并在墙壁上开始转圈，站在艾丝周围的警察全部拔.枪，但不知道应该瞄准哪里。
“闪电侠，我们是GCPD！”戈登冲着墙壁喊道。
“我知道你们是GCPD，是谁杀了他？”雄浑的声音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愤怒，“我需要一个说法！”
高速的旋转会逐渐吸走空间里的氧气，艾丝开始觉得呼吸不畅。
戈登也感受到了，他放下手里的枪，一只手按着起伏的胸膛：“我们不知道是谁杀了哈里森，但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看看那台机器！”
“他想要杀了你，闪电侠。”
“我不相信！”
闪电侠的心情，艾丝很能理解，被告知一直很信任的人突然想要杀自己，换成谁能一下子相信？
戈登的急切她也能够理解，毕竟一大屋子警察的命呢，其中还有她的女友小莱。
她清了下嗓子，仰头大声说道：“我知道谁杀了他，巴里。”
瞬间，有大批的目光注视在她的身上，红色闪电般的影子似乎也减慢了速度。
艾丝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所以别这么做，巴里。”
话音刚落，她看见那道红色的闪电迎面朝她冲过来，一阵飓风般的气流从她身旁吹过，眨眼间，她已经从地下室来到了阿卡姆的楼顶，晚风打的她有些冷。
巴里就站在她面前一米远的位置，依然用那种震动声带发出的雄浑声音问她：“告诉我真相。”
阿卡姆的探照灯就在他们旁边照亮整个楼前，他们所站着的地方却是一片黑暗，艾丝连他面罩下面的眼睛都看不清：“哈里森在利用那台机器吸收你身上的粒子，如果他没有死，你就会死，他会取代你成为下一个闪电侠。”
“这就是为什么猫头鹰法庭派杀手杀了他。他对于哥谭和中城都是一个威胁，巴里。难道你就没觉得，在哥谭的这段时间移动越来越吃力了吗？”
巴里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半晌后，艾丝才等到巴里开口，这次他用了自己的声音：“我需要点时间。”他双手抱头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身，“所以，猫头鹰法庭就是哥谭的守护者对吗？我的意思是，也秘密地抓捕罪犯？”
艾丝眼角直抽抽，从这件事情上看的确挺像巴里说的那样，法庭做了件保护哥谭的事，惩罚了罪犯，真是一点可以解释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从目前的对话来看，巴里显然是把她也当成了是法庭的人，这叫她更难以说出反驳的话了。
想不出什么别的说辞，艾丝索性放弃：“对，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
成功劝完巴里，让他终于不再追究这件事情决定回中城后，艾丝带着准备接受盘问的心情回到地下室。意料之外的，地下室的人少的可怜，她没看见戈登，也没看见爱德，尸体已经被拉走，哈维也走了，只剩下小莱还在最后做检查。
看见艾丝下来，小莱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跑过来：“看见你没事真好，艾丝。”
艾丝有点疑惑：“大伙都去哪了？”
小莱解释道：“戈登接到一个电话去处理西奥的事情了，哈维带了一队警员去找你，我这就通知他你回来了。”
离开阿卡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闪电侠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许多警员都迫不及待地开车离开，他们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艾丝也准备开着安妮离开，雨果忽然跑过来扑到她的车窗旁边。
他接触猫头鹰法庭的时间更长一些，自然也能猜到是谁杀了哈里森，他对艾丝对巴里说的那些话尤其忌惮。
“你真的知道是谁杀了哈里森？”
艾丝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不耐烦地说：“别问，雨果，问就是关你.屁.事。”
她一脚油门甩开雨果，听见他还在车后喊道：“我是为你着想，艾丝！他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临近一点。刚刚过去的这两天就如同两个月那么长，她先是被西奥派来的芭芭拉和塔比莎追杀躲到爱德的家里，又在维克多的保护下到GCPD调查闪电侠，最后还在阿卡姆跟闪电侠来了个正对面交谈。
这玄幻的经历大概只有奥斯瓦尔德能比的上了。
艾丝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么多事情后居然还完好无损地活下来了，也许是命运要她活着吧。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熟睡中的她不可能知道，此时她所住的公寓楼顶上，维克多正手持双.枪，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紧身衣，半张脸掩盖在黑色面具下的男人。
“别插手你不该管的事情，秃头。”男人用没有情感起伏的平缓声调说，一把小刀从袖口中弹出。
“你抢了我的台词，杂.种。”维克多面色冷峻，“保护她是我的任务。”
“你的任务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男人握着刀走近。
“哦是吗？”维克多冷笑，“那就走着瞧！”
他给枪加了消音器，枪响在夜色中并没有传出去多远，令维克多惊讶的是男人的身手比他想象的还要灵敏，他甚至可以用小刀直接将子弹削成两半！
维克多一口气打光子弹也没能伤害到男人丝毫，他似乎只是一味地防御，并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打算，子弹打光的那一刻，男人侧身一脚踢飞了他的枪，反手劈掌用胳膊肘将维克多压在身子下面。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应该庆幸法庭只是叫我监视她，不然你和她，今晚都会死在这里。”
这个人的力气极大，用的是一种类似于忍术的出招手法，维克多卯足了劲也没能顺利从他手下挣脱。
“所以，派你来的这个法庭，有什么来头？你们监视艾丝干什么？！”
男人发出讽刺的笑声：“你无权询问。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在死之前。”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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