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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世人② ...

  •   天气微凉,清风拂过却艳阳高照,明明太阳很大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伸手就是一股冷空气,吹的指尖都微凉,
      南鸠拿着一支冰激凌坐在车顶,粉色的舌尖舔着冰冰凉凉的冰激凌,红色的大衣把他衬得皮肤甚白,白色的衬衫领口松散地开着,隐隐约约露出一个佛形的挂坠,两条长腿裹着松垮的黑色九分裤懒懒地晃荡,露出的脚踝白皙光滑,马丁靴倒是很温和的米色,可手腕和手背处裸露的肌肤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平白给人添上了几分清冷,
      南鸠戴着蓝牙耳机,一边听歌一边吃冰激凌,阳光下浅色的瞳孔里透着漂亮的市景,他在看正午的大街小巷,
      “能把车子搞上屋顶就为了看城市车水马龙的大概只有你了,小疯子。”
      满长乐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大型起重机和一片被压坏的荷兰矢车菊以及被强行撞烂的围墙时,一点都不意外且面不改色地进门上楼,果然看到了屋顶一片狼藉里,那辆被磨损的乱七八糟的黑色大吉普车顶上裹着红色风衣的南鸠,
      “长乐,我哥给了我三天假,”南鸠头都没回,眼神定定的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
      “嗯,我听尚羽说了,这次想去哪?”满长乐走到他旁边,靠着车窗也跟他一起看向城镇的方向,
      “阿尔巴尼亚。”南鸠把最后一口冰激凌吃完,舔了舔嘴角,低头看着满长乐,笑了,
      满长乐没回头,“飞机可以借你,但是你这次记得还。”
      “成。”南鸠从车顶跳下来。

      “我听长乐说你要去阿尔巴尼亚?你不是之前想去巴塞罗那吗?”南克北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擦他的古董枪,
      “我去看看妈。”南鸠瘫在沙发上玩那个树脂魔方,南克北闻言顿了一下,
      “她跑阿尔巴尼亚去了?那我跟你一起。”
      “飞机坐不开。”南鸠的鬼话张口就来,
      “我坐客机头等舱去,”南克北把枪收进落地玻璃橱柜里,从桌子上拿了烟盒抖出一支烟,看了南鸠一眼后点上,吸了一口,“你那飞行执照快到期了,记得重新补。”
      “啧,胆子真小。”南鸠眯着眼看他哥,抿着嘴笑得狡黠。
      南克北到底还是上了南鸠的飞机,不过为了让他哥安心南鸠还是找了个驾驶员,
      “我好不容易有三天假你居然让我来给你开飞机?”景天被叫来的时候还是比较不爽的,
      “三倍薪资,外加一架你最喜欢的无人机。”
      这么大方的一听就知道不是铁公鸡佛爷,景天转头就看见老大抱着胳膊靠在舱门看着他,
      “我…!老大?哎,这就客气了……一言为定哈。”
      景天生怕他反悔立刻答应,还笑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南鸠,
      “佛爷,你说都是一个妈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不,我是捡来的。”南鸠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回,然后抬脚上了飞机,
      “你们佛爷的钱可是要留着娶媳妇的。”南克北轻笑一声拍了拍南鸠,
      “你攒的钱娶公主都够了吧,再说,江和家也不缺……咳咳。”一时嘴快后收到南鸠凌厉视线的景天立刻闭嘴,惹来南克北一个挑眉,
      “哎?那老大你的钱给的这么痛快,你不用娶媳妇吗?”景天一边往机头驾驶舱走一边回头问,
      “嗯……我有家室了。”南克北坐在舱位里,翘着腿,双手架在身前,谈及心上人他笑得很坦然,细看眉间还有几分愉悦,
      总感觉莫名被塞了狗粮的景天歪了歪头,疑惑地进了驾驶舱,
      “你这进展堪称神速啊,这么快就拿下了?”
      待飞行平稳后,南鸠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南克北摇摇头,起身走过去拿了一瓶朗姆酒,
      “这个比较适合我。”一语双关,
      南鸠挑了挑眉,笑了笑没说话。

      飞机直接停在了一个宽敞的屋顶草坪上,南克北一下来就带着南鸠和景天出门,穿梭在大街小巷里,
      “这是培拉特?”南鸠打量着周围的建筑,很是新奇,
      “对,上官女士最喜欢这的房子。”南克北看着周围拥挤的房屋建筑,不太明白他妈的想法,想了一下发现猜不透之后直接放弃揣摩,
      “上官?佛爷你妈是上官倬?!LE珠宝设计公司的执行董事?!”景天一下子福至心灵,想到了这个名字,
      “我妈是叫这个名字,但是她有这么大的公司吗我怎么不知道?”南鸠神色淡淡的,一副你认错人了吧的样子,然后转头看了看他哥,
      “好像真有,不过我也不记得了,跟我又没有关系。”南克北也淡淡的回,挑了挑眉表示无所谓,
      “……”景天有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啧,别想了,那都不重要。”南鸠撞了撞他,笑了笑,
      说话间南克北就带他们走到了一个婚礼现场,停住了脚步,阿尔巴尼亚的传统婚礼进行曲响起,带着浓浓的异乡色彩,
      “带你见个美女。”南鸠看了一眼屋檐下的人群,一下就看到了那个红色面纱下的女人,笑的更深了,
      “Ani more nuse.
      Ani qaf gastare.
      Ani a don rruze.
      Ani a don pare.”
      四周回荡着美妙的乐曲,景天看到那个裹着红色面纱的女人转过头看向他们,脸上的面纱被微风吹散,面容和南鸠有七分相似,笑起来明媚又多情,她穿着白色的水袖衫和金纹的红色长裙,阿尔巴尼亚的传统服饰把她衬得美艳又秀丽,
      她摘掉面纱笑意盈盈地向他们走来,径直抱住了南鸠和南克北,
      “宝贝们!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呀?”
      上官倬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性格也跟个小孩子一样,跟南鸠站在一起都不显老,反而还多了几分风情,
      南克北无奈地点头,被上官倬抱着亲了一口,
      南鸠则主动把脸凑上去迎了一个吻,笑的像个乖孩子,
      “你好。”上官倬对景天点点头,笑着提起裙摆示意了一下,慌得景天立马鞠了个躬回礼,
      “您好您好。”
      上官倬伸手把面纱巾戴在景天脖子上,笑得风情万种,“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咯。”
      说完就拉着南鸠进了婚礼的舞圈跳舞,被丢下的南克北抱着胳膊看了一眼还在愣神的景天,咳了一声,把他的灵魂唤回□□,
      “嗯,老大,”景天回神以后不自然地看了看周围,“哎?老大你怎么没被拽去跳舞?”
      “我不喜欢凑热闹。”南克北神色淡淡的,简言意骇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噢,咳,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上官女士刚才这是……”景天迟疑地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色面纱,动也不敢动,
      “展示魅力。”南克北看着他的僵硬样子轻笑一声,转过头继续看不远处跟着本地居民跳舞的母子俩,无奈地笑笑,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来之前把所有的事务安排好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给他家领导汇报一下情况,
      二十分钟后南克北终于等到上官倬玩够了,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微微皱了皱眉,
      “我猜我哥一会儿要嫌你太疯浪费时间了。”南鸠趴在上官倬耳边轻轻的说,
      “不怕,我有办法。”上官倬笑了笑,眼睛里闪过几丝狡黠,
      待两人走近,南克北果然开口,“妈,您也太……”
      “大儿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上官倬浅浅的笑着,看向南克北的眼睛里闪烁着太阳的余晖,
      果然,南克北愣了一下,继而也微微扬起嘴角笑了笑,“怎么推出来的?”他料定南鸠不会主动告诉上官倬,
      “因为你无名指带了戒指啊亲爱的大儿子,”上官倬眯着眼笑,“这款戒指是心上人送的吧,你可是除了手表从来不戴首饰的,况且这还是我公司出品的求婚戒指,爱人是个男孩子吧?”
      南克北看了看无名指的戒指,神色淡然且温和,“嗯,他叫易京,改天带他去见见你。”
      上官倬对南鸠眨眨眼,又回过头看着南克北,笑的更深了,“那你跟他打声招呼,指不定哪天我脑子一热就去找他了呢。”
      天色渐渐暗了,上官倬拉着他们去看阿尔巴尼亚国家剧院呈献的莎翁名剧《驯悍记》,说是要品阅经典,顺便陶冶陶冶他们这些用枪说话的人的情操,
      南克北欣赏不来这些经典,但他却绅士地没有表现出来,神色淡然地陪着很久不见的母亲大人看舞台剧,没有丝毫不耐,
      南鸠则相反,他看的很有味,还时不时地跟他妈交流一下内容,上官倬看了一眼南鸠又看看南克北,无可奈何地皱起眉抿了抿嘴,
      “你可真是一点我的文艺细胞都没遗传呢,这么像你父亲的话我可一点都不会高兴。”
      南克北笑了笑,“哪有。”
      “我像你不就好了么妈,别难为哥了。”南鸠握住上官倬的手,笑得很乖,
      “好吧,这次放过他了,给他留点面子。”上官倬笑着握紧了南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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