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原来 他先动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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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毕业季。
该读研的都已经成功上岸，悠闲自得。剩下一群忙着找实习单位的焦头烂额。
白芷也是其中之一。
按理说她签了公司，也已经小有名气。结果就在前不久，她突然干了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
解约公司，完全隐退。
硬是一心要跳槽，搞什么营销策划。
想不通也猜不透。
下午两点半，市中心寸土寸金的摩天大厦。
前台小姐似乎认出了她，愣了下。白芷解释：“你好，我来参加面试。”
“嗯？面试今早就结束了呀。”
“……”阔气低调的纯白大厅就她一人来，四周冷冷清清，也没摆出什么指示牌，确实不像有面试的样子。
亏她还庆幸今天面试时间晚，她早上睡了个自然醒，才慢悠悠爬起来洗漱收拾。
结果都已经结束了？
白芷蹙眉，打开邮箱。她真的没记错：“你们通知的就是下午两点半啊。”
前台小姐一脸为难：“这…”
“怎么回事？”中年女人厉声打断，高跟鞋嗒嗒嗒走过来，一脸凶相，看架势像是个领导。
前台小姐把原委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中年女人上下扫了眼白芷，不悦：“我们公司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失误。”
z集团虽然算不上龙头大佬，但建立多年，根基稳定，地位还是不能轻易撼动的。员工都是各大名校精挑细选，不应该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确实是说不过去。
啧。白芷把邮箱号报出来：“不是你们公司发的？”
这也不归她们大厅负责，“我怎么知道。”
白芷是真想不通了。难不成有人故意整她？她抿唇：“那我现在还能面试吗？”
“你把我们公司当成什么了，”语气特别冲，现在的年轻小女孩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以为什么事情都能轻轻松松，卖笑讨便宜，她最看不惯这种风气，轻蔑冷嗤，“以为是你家开的啊。”随便什么时候面试。
忽然，前台小姐接了个电话，不知说了什么，有点发懵朝白芷道：“小姐，还可以面试，我带你上去吧。”
“不是结束了吗？”
“他们又临时加了一场。”
整个面试室安静如鸡，白芷一个人端端坐着，面对一排五个面试官。
真是奇了个大怪。
临时加一场面试，结果就她一个人。
对面一个中年面试官终于咳咳两声，打破沉寂：“白小姐，简历上你有意的岗位是创意总监对吧。”
“不，”白芷果断，“我想应聘HR。”
“……”
几个平时稳重老练的面试官突然噎了下，面面相觑。
白芷微微眯眼，越发觉得对面那扇玻璃黑墙碍眼。
又是两声干咳：“好吧，那你准备好就开始。”
“好，那我模拟一下HR面试员工的流程，”白芷行云流水，淡然若水，指了指对面，“就把各位身后那面玻璃墙当成来应聘的对象。”
也不知怎的，呼吸忽地窒了下。
白芷气定神闲：“好，第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话出，视线就死盯着那面玻璃墙，仿佛透过它再跟谁对话一样。
！？
一排人集体懵逼。这哪儿跟哪儿啊。
“你为什么提这个问题？”
“他来面试，如果应聘成功之后进了公司我就是他上级，公司是一个集体，如果他不喜欢我，那还怎么和睦相处共同努力。”
…这什么歪理！？
好好好，打住。
“那白小姐，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听说你们新老板人傻钱多，想来骗点东西。”
“……”
死寂。
俊容逐渐黑沉。
可怜面试官一把年纪了，还得满头冒汗七上八下的，脑袋都快想秃了：“那再谈谈你的职业发展目标吧。”
“干掉你们新老板，取代他的位置，踩在他身上耀武扬威。”
啪。心惊肉跳。
听到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
白芷站起身就要走。
面试官先着急：“白小姐，你被录取了。”
奈何白芷压根不领这个请，冷声：“我怕会被潜规则。”
俏丽身影离开。
砰咚，门开；砰咚，门关。
含着隐隐怒火两三步就追上。
铁臂从后环住纤细腰肢，一搂，轻轻松松把人带到墙上禁锢，咬牙压着声：“是不是欠收拾，嗯？”
白芷淡然得很：“来啊。”
她就站这儿，随他收拾。
额角青筋冒，就是拿她没办法。真的欠收拾，小丫头片子脾气大得很，事事跟他对着干。
一身的逆鳞反骨。
嗓音冰凉：“让开。”
自然没动。
那小脸更冷冰冰的，抬眼：“严总厉害啊，欺负女生一套套的。”
咬牙。
电话响，是之前模特公司带她的经纪人。白芷瞬间换了个态度：“陈哥，”话顿，蹙眉不满瞪了瞪严辽，做了个口型——让开。
这边却笑得跟朵花似的，“是，您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我…”
咚。眼前天昏地暗。一阵旋转，白芷脑袋朝下被扛在肩上，血液瞬间倒流，人都晕乎乎的，心里一股气，只得忙着抱歉先挂了电话。
憋着气，拼命挣脱。
严辽黑脸。
啪，一巴掌抽上。
臀部火辣辣，却不及脸，又烫又烧。白芷放大瞳孔，冰冷声音破灭：“严辽！”
“再动我继续。”
“……”
声音冷得吓人，没有丁点儿玩笑成分，“不信就试试，老子扒光了抽。”
前台小姐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公司隐秘的僻静角落，女孩被男人束着手腕强迫着亲，又啃又咬的，腿都软了，都还是没逃过一劫。
所以说，人啊，话不能说得太早。
“你以为公司是你家的开的啊。”
啧。
结果还真是别人家开的。
*
双十一，Z集团的销售成交总额再一次打破纪录。股市直线上涨，地位，名声，信誉，都整体上升了一个台阶。
比起从前，无疑是一次质的飞跃。
这一切，白芷功不可没。
两年坐上营销总监位置，不是说说而已。年纪轻轻位高权重，其中也不乏有人不服，奈何实力摆在那儿，有目共睹。
像是宝藏，终究会大放异彩，光芒万丈。
又是一个新策划，突破想象的大胆，危险系数太高。
大家心里多少有点不赞同。果不其然，上头得知后大发雷霆，直接叫白芷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来。
估计是功高盖主了。
这下马威也是够狠的。
白芷脸都气白了。
严辽却突如其来：“你爸醒了。”
说不出的恍惚。凌晨的航班，白母却在机场等她，好像又多了些白发，眼角皱纹也深了几条，两手握着，嘴唇蠕动两下，声音有点沧桑：“回来了。”
据说白父是睁眼了。
但白芷没敢去看。
酒店里，沉寂得压抑。严辽低头捏着打火机把弄了个遍，终于忍不住，啪嗒关上，皱眉：“哭出来。”
“谁要哭。”冷漠得很。
严辽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把人抱到腿上，又咬又啃，故意欺负她。
最后终于得逞。
白芷气哭了。缩在她怀里埋头啜泣，一抽一抽的，肩膀抖得慌。
最后，嗓子哑了，哭声小了。
“严辽，你混蛋。”
真够混蛋的。
让她失去了坚强，让她变得这么脆弱，她本来可以的百毒不侵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能坚持，什么都能忍受。
严辽就一开始就是个混蛋。
拳击场上，他明知道她是故意装的，却还是收着力怕真伤了她；游泳池她被推下水，他明知道她在演戏，却还是让严宁来帮她；实训教室里，他听到电话胆战心惊不顾一切冲过来时。
他太混蛋了。
“严辽，”白芷闭上眼，埋在他怀里，“我恨你。”
“……”
良久。
嗓音轻轻：“我也是。”
*
白芷&严辽
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