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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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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鸿道:“也许是温度的变化,让这本书有了字,再烤烤看。”于是霜月仔细的把书的每一页都烤干,结果又一次让霜月和轻鸿吃惊。
只见那书皮上赫然写着一行字——修罗场生存指南。于是轻鸿认真的翻看了起来。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事再次发生了。书本的第一页上写着:若不在半个时辰之内背完此书,此书则又将变为空白。即便背完,依就变白。
“啊?这怎么办才好啊?”
“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向其他人坦白。”
“你确定吗。”
“必须得这样这样,这样既避免了大家自相残杀又能提高效率。”
“我想最好的办法也是如此啦,可是坦白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把这本书背下来。”
“我相信你。”霜月道,“不过我们是不是能先一睹为快?”
“这倒可以。”
轻鸿和霜月一起翻开了这本名为修罗场生存指南的书。
这本书翻开的那一刹那,便有一个巨大的蜘蛛映入眼帘。上面写着:欲过此关,需用火攻。接下来画着一幅图。图中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围在火焰周围的人们。然后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老虎的图案。后面写着:欲过此关,需入水中。接下来又画着一幅图,图中画着一条蛇,后面写着:蟒蛇冷血,还需用火。接下来又画着一幅图,上面有画着很多黑点。写着:噬人甲破解之法为用火摆成火圈把水塘围住,待在水塘中,与此同时打开南门,放出神物以用来对抗噬人甲。
当轻鸿和霜月还想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居然没有然后了。
轻鸿立即做出决定——把他的发现告诉了剩余的活着的所有人。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了。
一人道:“轻公子,既然这是你发现的,有何安排?”言语中似已甘拜下风。
一人道:“就算是他发现的又能怎样,不就一毛头小子吗?”
另一人道:“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轻公子这是在救我们,给我们指点迷津啊。”
“是啊,是啊,从他杀了李觉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轻公子人品不错。”
……
轻鸿道:“各位,轻某也是为各位着想,还望大家群策群力,一起度过难关。”
有的人默然,有的人欲言又止,还有的人不解。
“快看。”
众人目光随着那人望去,果然,东门缓缓打开,一条长约四丈,身体圆润如盆的蟒蛇徐徐而行。那条蟒蛇扬起了身子,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
“大家别怕,节约用火。”
果然蟒蛇遇火便退,拿人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最终,蟒蛇悻悻而去。
人们欢呼了起来,这次不折一人便顺利的躲过了危险。
轻鸿似乎成为了众人的首脑,只不过,有很多人羡慕嫉妒罢了。
巨蛇的事告一段落,然而危险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所有人的内心。
这时一人道:“我发现取火生火之物和那个水塘极其重要,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
“这里有一块很大的木板,何不把它放到水塘中,以便人们躲避危险呢?”
“很好啊,这样我们就不用泡在水塘里面了。”
“来,我来帮你。”
“好啊。”
越来越多的人就地取材。这个有用,那个有用,一切都有用。可是如果不知道怎么用,那岂不是还是没用?
四块儿大大的木板被拼接在了一起放在了池塘里。轻鸿和霜月踏了上去,如履平地,大约能容纳六七十人吧。然而麻烦又来了,小甲和小乙为了争论自己能否上木板这一事差点儿动手开打。众人细问才知道。原来小甲和小乙之前认识,还是一门下的学徒。小甲在学艺的时候经常欺负小乙,小乙都默不作声。然而今天小乙受够了,因为小甲偷小乙身上的打火石的时候被小乙发现了。小乙忍无可忍,终于鼓起了勇气,大声的和小甲争论了起来。
轻鸿欲上前劝阻,霜月道:“你凑什么热闹,咸吃萝卜淡操心。”
轻鸿想了想也是,于是自顾自地研究那本修罗场生存指南了。
霜月也闲的无聊,她到轻鸿面前坐了下来,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轻鸿道:“说。”
“不可理喻,你说的不可理喻是什么意思?果真如董玉说的那样吗?”
“这是我的猜想,我当时想的是如果鱼有毒的话说不定带在身上会有用,可事实上至今我还没有想明白有什么用。”
“你在哪儿看见的?”
“鱼池上面就有刻字,刻的是不可理喻,至于不可理鱼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不知道对不对。”
“所以你那时候也不知道鱼有什么用,对吗?”
“对。”
“依我看,我觉得那个鱼池和这本修罗场生存指南的书有莫大的关系。”
“这已经很明显,就是因为它在鱼池里面湿了以后要拿出来用火烤,所以这本无字书才会有字的。”
“所以我猜。一定是这个鱼和鱼池里的水和书发生了反应。”
“对,没错,事实是这样的。”
“照这样看来修罗场里还有一定还有其他暗语或者提示语来告诉我们怎么活下去。”
剑霸场又叫修罗场。
轻鸿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仔细的拼接着他来到剑霸场里的看到的听到的以及所经历的所有大小事情。忽然一个念头飞速的在大脑里闪过。于是他拿着一条鱼去问人,问了一个又一个,最终董玉回答了他的问题。轻鸿想问的是这种鱼有毒的部位在哪儿,董玉抛开了鱼腹取出了胆囊,说鱼胆有毒。
轻鸿拿到有毒的鱼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了那本修罗场生存指南,翻到空页处,用手挤出胆汁滴在了空白页上,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轻鸿有些失落,这次他又想错了,于是他又把书揣在了怀里。
午时过半。
轻鸿和霜月又开始烧火做饭,煮了点儿青菜萝卜随便吃了点。虽然没有盐,但也不感觉怎么难吃。
其他人也和轻鸿和霜月一样,民以食为天,无论什么时候,这句话都是对的。能燃烧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众人统计了一下,估计只能维持一天了。
每个人的心里几乎都在发愁这件事儿,大家都彼此不可分割,但终有一刻倒戈相向,对于这一点彼此都心照不宣。
小甲和小乙的同门在水塘周围堆起了尸体,这也许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但是对生者的帮助。众人见状无一人说话,这道用尸体堆起来的防护墙将成为他们对抗噬人甲的有利屏障。
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谁也说不清。
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在霜月心里此时的轻鸿已不同常人,她从未想过轻鸿在她的生命中代表着什么,只是他恰好处的出现了。就像蝴蝶欲寻花,丹青手求画,一切刚好。花开,画美,蝴蝶停留,丹青到手。她这一天当中见了太多的不测,她只希望到最后轻鸿和她能活下来下来。想到最后她和轻鸿可能要阴阳永隔,不由得悲从中来,胸口一热,眼睛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霜月又哭了一会儿。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活在当下,要向前看。”
说这句话的不是轻鸿,而是董玉,董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霜月的身后。他这么一说,好像看透了霜月的心思,霜月也好似被说中了心事一般,不知怎么回答。
轻鸿此刻不在霜月身边。他在找人,在找清枫,可是活着的人里面并没有清枫,可能出于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轻鸿此刻觉得他必须多一个帮手,不然腹背受敌时,该怎么去保护霜月?
董玉还在霜月身边。霜月不知从何说起,董玉亦沉默不语。
轻鸿还在一幅一幅地看着壁画,然而所画之物大多光怪陆离,轻鸿联系了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觉得似是而非,一步三点头,三步一摇头,还不时的自言自语。让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董玉和霜月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轻鸿身上,目目相对,一个幽深不失和善。一个微凝不乏敬重。
“为什么你要送我们暴雨梨花针?”霜月发问了。
“没有为什么,我欣赏他。”董玉道。
“欣赏?难道不是结盟?”
“结伴结盟结交,难结同好,欣赏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你欣赏他未必佩服他,你佩服他未必了解他,你了解他未必不会害他。”
“姑娘字字珠玑董某领教了,既然这样,你觉得为什么我会送他暴雨梨花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如果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姑娘见笑了,暴雨梨花针乃江湖第一暗器,我送与轻公子自是不希望他有什么不测。”
“是吗?你有这么好心?”
董玉面对如此凌厉的发问没有回答,他离开了,留给了霜月一个背影。在日落下,董玉的背影很长。一下午在忙碌和平静中度过了。
绯红色的晚霞在天边静静地绽放,灿烂的阳光穿过云层。给人以温馨的画面感。云聚云散,风去风来。晚霞的美是有温度的,是变幻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太阳落在了外墙之下,晚霞也渐渐的从红色变成了黄色,渐渐的白,渐渐的青,渐渐的灰。
夜幕降临。
夜色不知不觉的降临。像一个巨大的恶魔张开大嘴,把众人吞在了嘴里,下一步就是咽到肚子里。众人就是被煮熟的鸭子,在这三天之后,不知谁能飞出去。
是谁在冥冥之中转动命运的轮盘?是谁在茫茫之中承载岁月的变迁?
“江流石不转,我自有我的活法。可如今,我该如何脱身?”清枫在思索这个深邃的问题。
回想起这一天半来的事儿。清枫感到不可思议。
场里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有趣的是,修罗场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没有人注意到修罗场正中央阿修罗的头在动,而清枫也不知道他现在在阿修罗雕像的下面,没错,清枫在阿修罗雕像下面的控制室。而他在黑乎乎的一片里也只看到两个发光的像眼睛一样的东西,清枫起初感到很害怕,可后来清枫也想清楚了,活就活死就死,总来都是一团黑,怕个毛线。于是清枫鼓起勇气走上前去,结果他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的眼睛,而是镜子。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修罗场里一半的景物都清晰可见。清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枫便看了一整天修罗场里的人和发生的事情。
他仍然记得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但他不知道如何从这儿出去,如果出不去,他就等同于被淘汰出局,如果被淘汰出局就成不了剑霸,那自己的十年辛苦还有什么意义?
清枫当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他摸着黑走遍了四周,却一无所获。
一切问题都是时间问题,一切烦恼都是自寻烦恼。
清枫当然明白,他继然能来,便能出去。所以只要静下心来,迟早会出去,还好身上有两天的干粮,足够撑一段时间了。
一阵阴风吹过,使人心里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修罗场顿时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果不其然,不知是哪里沙沙作响。众人经过昨天晚上的恐怖经历和今天一天的胆颤心惊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经的起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众人已草木皆兵,然而事实却并非杯弓蛇影。
在火堆周围的人最先发现了动静。小甲最先遇到了危险,小甲大喊道:“有手,地上有手会动,小心!”
只见地上七八条像手一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向众人袭来,饶是这些精英们身经百战不由得也吓了一跳。
“这他妈是啥?”
“小心。”
“啊”小甲由于逃避不及,被这些“手”缠住了,小甲急中生智用利剑直插地中,向后看去,原来这些手是藤蔓。
“救我”小甲快坚持不住了,就在小甲双手脱离剑柄的那一刹那,小乙挺身而上,不顾自身危险,一剑斩断了缠在小甲脚上的藤蔓。小甲这才得以逃脱。 小甲获救后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说,小乙也不以为意。
这藤蔓张牙舞爪的样子,甚是可怕,众人被吓得不轻。
然而在可怕的事情面前,人的本能是恐惧。但如果被恐惧支配了自己的行为,那结果无疑是灾难性的,所以当感到恐惧的时候,首先应该恢复冷静,其次应该进行思维决策,也就是想想该怎么办。
有的人被吓的魂飞魄散。居然丢掉了自己的武器。
有的抱头鼠窜,面无人色。
有的人呆若木鸡,魂不附体。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六神无主。
董玉高声道:“大家镇定,也许些藤蔓也怕火。”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过了不一会儿,众人个个手持火把,严阵以待,可是这会动的藤蔓似乎读过孙子兵法一般,你战我退,不一会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众人欲寻,无果。
深夜子时。
又一声沙沙声,众人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备战的阵势。
“来了!”
那藤蔓像千手观音一样,极多,藤蔓也像千上万条蛇一样,有粗有细,有的快,有的慢,对众人发起了进攻。
刀光剑影,火舞血飞。这是一场殊死搏斗,双方都拼尽了全,每个人都在闪躲,进攻,劈砍。然而这些藤蔓像是拥有无穷的力量,太多太多的藤蔓前赴后继,众人的体力在飞速的下降,已经有很多人被藤蔓缠走了,众人毫无办法。
轻鸿在上下翻飞间看见了所有的藤蔓都来自那片沼泽,而那片沼泽上似乎有很多藤蔓缠绕在了一起。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原来那片沼泽就是这些藤蔓的老巢。
轻鸿灵机一动,大声道:“大家用火箭,射它的老巢!”
众人在最快的时间内摆脱了藤蔓的纠缠,一时间火箭一箭一箭的射向了那片沼泽中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天空中箭雨如注,火光闪耀。终于,藤蔓像被刺中了心脏般向回缩。
情势终于得到控制,藤蔓停止了对人们的进攻。
众人惊魂犹未定,在劫难逃劫又生。
原来,在刚刚的战斗中,小甲和小乙还有其他几十人都被藤蔓缠走了,有的尸骨无存,有的留在沼泽之上,沼泽上此时此刻错综复杂的缠绕着十几个人,众人试尽了所有办法,绑住这些人的藤蔓刀枪不入,也没能把这些人救下来。
“我们无能为力,你们听天由命吧。”
“别,救救我们。”
“别走啊!”
被绑在沼泽之上的人痛苦万分,时不时传来骨骼断裂之声,任他们哭的声嘶力竭也无济于事。
恶战过后,满地狼藉。
此时剩下的人,无一不是有着超强的本领和过硬的心理素质,还剩下三十多个,当然轻鸿和霜月也活了下来。
清枫醒来的时候,这场恶战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清枫目睹了整个战斗的后半段,虽然他只是旁观者,可战斗结束后汗水还是从额头流了下来,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轻鸿和霜月谢天谢地。这次他们觉得自己简直是上天选中的幸运儿,殊不知比他们还幸运的人就在中央雕像的下面。
清枫忽然想起一件事极为重要的事。如果他身处密室,那么他为何还能活到至今?也就是说,一定有风,有空气在这里流通。这也印证了清枫之前的想法,他从这里出去的信心变得更强了。
轻鸿和霜月经历了此如此惨烈的战斗后也明白了团结的重要性。
此刻,霜月才觉得董玉送他们暴雨梨花针也许并无他念,他可能单纯的想让轻鸿活下去。
也许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帮忙,总有一些人匪夷所思的找茬,如果硬要问为什么,生活岂非变的无趣,何况生活本就无趣,也多的是无趣的人。
黎明,天又泛起了鱼肚白。
董玉已来到轻鸿和霜月身边,剩下的30余人也分成了几组小队,各自休息,包扎伤口。
董玉道:“轻公子,看如今的情势,仅你和这位姑娘也很难再撑下去了吧?”
“不知阁下之意……”董玉道。
“你觉得呢?”
“猛虎难敌群狼。”董玉道。
“可一山不容二虎。”轻鸿道。
“那就不给别人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可她……”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雌雄共处。”。
“好,我愿意”
“这就结盟了?”霜月无甚惊讶,淡淡道。
“董兄,接下来你看该怎么办?”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棋盘上仅剩三十余子,黑白参半。”
“没错,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分成黑和白呢?我们明明都是在同一年中选中的,而且最终的服务对象都是教王,黑胜和白胜对他们毫无影响。”
“教王深不可测,这不是我们能决定了的,也不是我们该想的。”
“也是,也许教王的意思是你我都是他的棋子。”
“本来就是。”
“可他如此不顾人的死活。”轻鸿有些愤怒,平静的愤怒。
“不管黑的白的,教王只需要活下来的,对他有用的。”
“此言甚是。”
“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我在想,噬人甲到底是什么,直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我都挺过来了,我想到自己也许朝不保夕,尤其是那噬人甲。可怕的不是噬人甲本身而是……”轻鸿拿出了修罗场生存指南。指着书接着说道:“而是这本书说完对抗噬人甲的办法之后,便没有了下文。”
“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有人用木板铺在沼泽上,而且好笑的是。他们居然选择在沼泽上面过夜。”
“居然有这种奇事?”
“我看这不是奇事,而是傻事。”霜月笑道。
“这可以是奇事,也可以说是傻事,也许是将要发生的事”董玉郑重其事的说道。
“何以见得?”轻鸿问道。
“你确定你真的怀疑过么?”
“怀疑什么?”
“书是错的。”
“错的?”
“对,错的。”
“此话怎讲?”
“我听闻近十年来,除了云婉月获得过剑霸的称号再无人出其右。也就是说,这本修罗场生存指南及有可能是她写的。”
“如此说来,她为了近几年不再出现能和她抗衡的人,所以故意误导?”
“有这个可能。”
“如果我们反过来想,噬人甲的出现地点是随机的,这样倒方便我们跳进火圈内防守。可是如果噬人甲的出现是固定的,那么……”
“好可怕!好毒辣!好心机!”霜月道,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汗毛倒竖。
“你是说如果噬人甲的出现地点如果在那水塘里,而那时正好有人在木板上岂非被逮了个正着?”
“果真是如此,我差点儿就信了!”轻鸿惊惧道。
轻鸿也是个聪明人,他马上反应过来另一件事。“我在想一件事,是不是还有另一本生存指南?”
“已经一目了然了。”霜月指着沼泽旁燃烧的灰烬道。
“所以他们自以为用火圈能抵挡住藤蔓的进攻,没想到自己就在狼窝里。”
正是:血战搏命命不亡,自以为是付黄泉。
董玉和轻鸿并没有告知众人可能的真相。
又是一个晴朗凉爽又飘着饭香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