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霸之初出江湖》浪迹风月夜

2、第 2 章

　　原来这盘围棋变化很多，让人眼花缭乱，而且白死三十九子黑死四十七子。最重要的是，那些棋子还会在棋盘上移动。女仔细细地观察了半个时辰，虽然他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怎么会有如此巧合？这就是真的。就在这半天之内，已经死了八十六个人了。女子心想如果棋子代表人的话，那么黑子和白子是以什么规定的呢？女子在他的大脑里寻找着线索，然而一无所获。一会儿，突然一个想法从她的脑海里显现了出来。
　　女子为印证他的想法，来到中央雕像旁一个一个问人。没想到和女子想的一样，原来这三百六十一个人来剑霸场的前一年会进行选拔，时间在正午和子夜。黑子代表的是那一年中某一天子夜选拔中最后的胜利者，相对的白子代表的是那一年中某一天正午选拔中最后的胜利者。女子知道后半喜半忧，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她心中萦绕。
　　回到棋桌旁，女子又仔细地观察了起来。然而过了很久，她也没有看出其中的玄机。女子已明白，轻鸿对她所说的莫名其妙是莫名棋妙的意思，那不可理喻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很愚蠢吗？不对，不对。女子闭上眼，回想下午的事情。鱼，他抢走了我的鱼倒在了池子里，他在说鱼吗？不可离鱼，鱼有什么用，为什么不能少了鱼呢？一定有他的道理，那酒呢？女子皱着的双眉稍稍放缓了一些。想起刚刚他自己对自己说的话，不由的脸上一层绯色。
　　所有脸红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脸红了，除非她自己有一面镜子。
　　女子环顾四周，他并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却看到一群人朝这里走来。女子心知来者不善，只得小心应付。
　　只见那一群人大步流星的朝这里走来，装束不一，目露凶光。女子见状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为首的那人线条精干，腰无赘肉，步伐矫健体态轻盈。一看就是武功高手。为首的那人说话了：
　　“与你无关，给我们让出这条道儿来。”
　　“不知阁下说的是哪条道。”
　　“我的意思就是叫你滚开这里，听懂了吗？”
　　“人长的看着不错，要不要老娘教教你怎么说话啊。”
　　“少废话，滚不滚？”
　　“老娘怕你不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年她十五岁，她以一挡十，虽处下风，但不甘落败。那年他十五岁，他剑气纵横，风华正茂，但孤郁难掩。
　　那年，他和她共对敌手，得到的却是她的惊鸿一撇。那年他和她全力奋战，剩下的，却是他难得的笑颜。
　　当时是输了，却输的有想法。最后他们赢了，却赢的很惨烈。
　　女子便是霜月，这个名字是后来云婉月给她起的。
　　霜月和数十人陷入了缠斗，在首尾不得兼顾之际，轻鸿出手，且战且退，最终不以力战而以谋退。霜月不解，轻鸿道：“他们发现不了什么的，我已经把机关开关关掉了。”
　　“是吗？这个机关有什么玄机？”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你这个人呐，就是喜欢卖关子。”
　　“卖关子不一定是坏事，有很多人都喜欢买关子，那些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人往往是卖的最好的，不是吗？”
　　“我发现你话变的多了。”
　　轻鸿闭上了嘴，他的心里此刻在想一件事情，和他异口同声说“你我皆棋子”的人，到底去哪里了。
　　暮色更深了，轻鸿和霜月在一起坐着，这时大家都已经找到了能吃的食物，然而夜色下人们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来临。
　　正当轻鸿和霜月在吃哈密瓜的时候。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凄厉惨叫，浓浓的一片黑，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轻鸿低声对霜月道：“你拿着火把举高，千万别放下，知道了么。”霜月虽不知为何如此，但她现在已经对轻鸿充满了信任，他说的话多半她都听得进去，于是她高高的举起了火把。
　　又听到“啊！”一声惨叫，更加凄厉，更加诡异。惨叫是从东南隅的一群人传来的。霜月的心紧张了起来，可是惨叫声并没有停下来，这次是西南角，同时传来了四五个人的叫声，鬼哭狼嚎一般。这时又听的“鬼啊”“鬼”“鬼啊——啊”“啊——”
　　所有人都被这撕心裂肺的叫声吓得不轻，包括霜月。轻鸿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也提着一口气。与此同时，他也点了三支火把，自己左手右手各一只，又给了霜月一只。
　　人群中有人说道：“快看，看上面。”
　　众人抬头望去，那些惨叫的人在一点一点的向上升。
　　“救我。救……”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的人心惊胆裂。
　　只见那东西身大如磨，腿长如棍，八只拳头般大小的眼睛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天下居然有这么大的蜘蛛！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幻象，这一定是幻象。”
　　“对，这一定是幻象。”
　　因为本能的恐惧，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这时候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与大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不一会儿人群相互踩踏，伤者不计其数，只得分开，这一分众人的阵势全乱了。这一退，便溃不成军。悬在众人头顶的巨型蜘蛛看准了机会，一抓一个准儿，一瞬间就有几十人成为了蜘蛛的丝中餐。
　　巨型蜘蛛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像地狱到人间的幽灵来勾魂索命，隐隐约约中人们似乎看到了通往地狱的大门。
　　惨叫声此起彼伏。事实证明，这不是幻象。越来越多的人看见巨形蜘蛛用尖牙刺穿了别人的胸膛，鲜血四溅，断臂残肢随处可见。这诺大的场地，仿佛成了蜘蛛的狩猎场。
　　这时一只巨型蜘蛛朝轻鸿和霜月袭来。轻鸿和霜月即便有应战的胆，但在如此庞然大物下也只有逃跑的份儿。轻鸿和霜月两人被逼到了死角，霜月把两支火把扔向了巨型蜘蛛，巨型蜘蛛好像害怕火把似的，有不到半弹指的停滞。轻鸿头脑灵活思维极块，他慌乱之下喝了一口酒，直接吐在了火把上，瞬时一条火龙似的火焰喷向了巨型蜘蛛。巨型蜘蛛闪躲不及被火焰烧到了，巨型蜘蛛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受到了惊吓，围在轻鸿和霜月身边的巨型蜘蛛一哄而散。
　　“他们怕火。”轻鸿喊到。
　　众人听到蜘蛛怕火后自发的点燃了一切能点燃的东西，干柴，干草，木炭，甚至地上的死尸。不一会儿，场里火光冲天黑烟滚滚。熊熊燃烧的火焰，把场里照的一览无余。放眼望去，惨不忍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有的人面目全非，身体被烧成了焦炭，有的人七零八落尸首不全，还有的人在地上挣扎痛苦的呻吟着。
　　在远处的死尸中一个伤者伸出了无助的手，他冲的那人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那人双手合什说得罪了，一刀下去，地上的伤者终于得到了解脱。
　　大火持续燃烧了一夜，众人一整夜没有合眼。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噩梦。
　　黎明前的黑暗？抑或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黎明之前，人们背靠背围在火堆旁。大约有□□堆，一堆十几个人。这些人中并没有清枫。清枫去了何处？他是死是活？
　　霜月和轻鸿紧紧的靠在了一起，他们经过了刚才的险境，更加默契了。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火味儿和烧焦味儿。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低低的哭泣声和叹息声。
　　轻鸿和霜月从未感觉到时间过的如此之慢。心境和环境一般，焦躁，凌乱，血腥。霜月不自觉的低声哭泣了起来，嘶哑的声音里似藏着数不尽的哀愁。
　　“我……我们……”
　　霜月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轻鸿虽见过女孩子哭，但此时此刻轻鸿却手足无措，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在有些事儿上的无能为力，就好比女孩子在他面前哭这件事儿。
　　霜月长呼了一口气，气顺了之后，她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其实霜月原来想说的是：“我们活下来了”。这一句话，被霜月咽到了肚子里去。她觉得这两句话的意思不一样，至于哪不一样，她没有细想，可她最后还是改口了。
　　“接下来吗？”轻鸿看着已经渐渐停止哭泣的霜月，回话道。
　　“对，接下来我们该怎——。”
　　霜月看着轻鸿大口大口的吃青稞饼的样子，不由得破涕为笑。于是笑声和哭声糅合在一起，过了好久才停下。
　　刚刚还困扰轻鸿的问题，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她笑了。轻鸿有意无意的继续吃着青稞饼，不明所以。这和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不一样，霜月在轻鸿身上看到了面对人生困难的幽默和豁达。而轻鸿也一样，他觉得现在让你惆怅的，也许下一刻，就是让你开心的。
　　“你没错，我们首先要填饱肚子”霜月道。
　　轻鸿把手中的一半青稞饼给了霜月，他用郑重其事的口吻，对霜月道：“你没发现么？”
　　“什么？”
　　“这个剑霸场很奇怪。”
　　“我只觉得很恐怖。”
　　“对不仅很恐怖，而且还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壁画，雕像，棋桌，这所有的所有都透着一股怪味儿。”
　　“我也发现啦。”旁边过来一个人，霜月一看不认识。霜月欲言又止。
　　“我认得你”董玉道。“你也看出来那些鱼不能吃，我也看出来了。因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意思是不可理鱼。”
　　“是吗？我没看出来，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人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可惜没有人敢，因为你的霜寒太亮眼啦。”
　　“哼”霜月一笑。
　　“轻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轻鸿看了看霜月，给了她一个没问题的眼神，霜月面无表情，内心却有一丝涟漪泛起，她点了下头。
　　董玉和轻鸿走出三四十步，谈了一会儿，轻鸿又回到了霜月身边。
　　“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接下来这两天希望能和我们暂时结盟，他还告诉我很多有用的东西。”
　　“比如呢？”
　　比如他发现这些壁画中的很多内容都是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你早发现了，对不对？”
　　“嗯，他的说法验证了我一直以来的直觉，既然他也有这种想法，必定错不了。”
　　“他叫什么名字？”
　　“董玉。”
　　轻鸿又道：“你注意到中央的那座雕像了吗？”
　　“看到了啊，都能看得到，怎么啦？”
　　“不知道你注意雕像底座的字了没？”
　　“我没见，刻什么啦？”
　　“‘小材有何用，心静便可知’。还有另外两个字‘三月’”。
　　“小材有何用，心静便可之”霜月看着地上轻鸿写的字，痴痴的看了一会儿，她道：“物尽 其能，各为所用。所有的东西都有用，是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但你只看到了一半，你竖着念一遍看看。”
　　“‘小心材静’，霜月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在猜这是在提醒我们手头能用的材料有限，如果用完了很可能会应付不了突发状况，因为‘小心材尽’。”
　　霜月觉得这样解释也可以，但她有她的想法，具体是什么，她现在也说不出来，不过轻鸿说的没错，手头的东西越多，遇到危险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可能性就越小，想到这里，霜月握紧了轻鸿给她的酒壶。
　　轻鸿和霜月说走就走，他们仔细地观察了场里的所有可能用的上的东西。火把，打火石，弓箭，绳子，油桶，水桶，匕首，锅碗瓢盆儿。轻鸿和霜月在找东西的时候还发现了两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玉球，一黑一白。轻鸿和霜月只是觉得好玩儿，于是便装在了身上，他们还找到了指南针和罗盘，以及看起来没有用的一本无字书，他们收拾这些东西放到了一起。
　　轻鸿收拾的有些累了，又坐到了霜月身旁。
　　“或许我们应该去找找他。”轻鸿道。
　　“谁？”
　　“董玉。”
　　“找他干嘛？”
　　“因为他给了我这个。”轻鸿拿出了一个木匣，上面用字刻道：“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暴雨梨花针？”
　　“嗯。”
　　“你从哪弄得？”霜月十分惊奇，迅速问道。
　　“这个嘛，董玉给的。很惊讶吧。”
　　霜月沉默了。理由，理由呢？这需要理由。
　　然而这世上很多事都是没有理由的。
　　霜月想不透，轻鸿也想不透。
　　霜月道：“现在不是谁找谁的问题，他送我们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有它的目的。”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先礼后兵。”
　　“你是说，他有把握在最后的那天活下来，并且和我们决斗？”
　　“也许我们撑不到最后一天。”
　　“也许可以。”霜月看着轻鸿，像在承诺着一件重要的事。
　　“有这个可能，不过只是可能。”
　　“所以我觉得无论他是善意还是恶意，我们都得对他保持警惕，毕竟暴雨梨花针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觉得他没有恶意，如果有的话，刚才我就魂归西天了。”
　　霜月无言以对，这句话让人无可辩驳。
　　谈话告一段落。
　　今天是来到剑霸场的第二天，然而昨天还有三百六十一人，今天却剩下不到一半了，形势不容乐观。
　　轻鸿和霜月一起在剑霸场里走动，轻鸿来到正东的一扇门前，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都有类似的门。东门上方浮雕刻的是龙型图案。龙型浮雕刻的栩栩如生，那龙好像是要从石壁上跃然而出，再看那门是用一整块石头做成的，似有万斤重，石门紧闭。
　　“东之青龙、西之白虎、北之玄武、南之朱雀，四神兽。”轻鸿自言自语道。
　　果不其然，西边的门上有白虎、北边的门上有玄武、南边的门上有朱雀。
　　“搞什么鬼。”霜月一脸茫然，无所适从。
　　轻鸿也是毫无思绪。
　　时间过得很慢，从光线的角度来看，此时是辰时。轻鸿寻了处地方躺下了身子。经过昨夜的波折，轻鸿感到累了。霜月看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也困了。一天不睡，身体真累。她躺在轻鸿身边，轻鸿看似不知，实际知道。霜月心中喜悦没有说话。
　　世事无常，这盘生死棋还在继续。
　　只听石破天惊的一声怒吼，这声音如雷贯耳。众人不明所以地胆寒，众人循着声音望去。有的人瞠目结舌，有的人吓尿了，有的人直接坐在了地上，还有的人屏息凝神，慢慢慢慢的拔出来手中的刀剑。霜月和轻鸿也吃了一惊，他们仿佛听到了恶魔对他们说：“我们地狱见。”
　　只见远处有三物，各长约一丈，黑黄相间。爪锋如刀，目光如电，三只老虎从西门走了出来。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虎耶？
　　三只老虎不动声色，他们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以静制动。
　　众人又一次被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人虎大战一触即发。
　　轻鸿赶紧告诉霜月说：“趁现在我们在人群中，在身上涂上辣椒油，快，动作快！”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身上涂上了辣椒油，而此刻三只老虎如入无人之境，勇不可挡，左冲右突，连扑带咬，已有十几人受伤。
　　又一声响彻云霄的虎啸后，有一只老虎已到了轻鸿和霜月面前，轻鸿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咚呲——咚呲——咚呲——。”
　　霜月也更是感到了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不要背对老虎！”轻鸿拼尽全力喊道。
　　此刻有人拈弓搭箭欲射老虎，奈何老虎走位风骚，速度奇快，无一箭射中。有人又欲故技重施点燃了火把，可是老虎也会调虎离山，老虎左一冲右一冲把那些人的防守阵形冲乱了，把那个拿着火把的人吓的半死半活。好在最终老虎虎口留生，那些人也得以幸免。
　　老虎虎虎生威了一阵，众人忍了又忍，这种情况下人们如果反击的话，简直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自卫也是螳臂挡车，这时候董玉站出来了，他高声道：“老虎怕水，快跳进池子里。”众人毫无办法，只能如此做了。
　　其实老虎已经饱餐一顿，剩余的人不过是他们的掌中玩物，众人跳进水中之后苦不堪言，只因水的味道奇臭，足以把人臭晕，众人叫苦不迭。
　　老虎看着成了落汤鸡的众人，仿佛看到了天下奇观。就这样子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众人居然破口大骂：“有本事给老子下来。”虎头虎脑的老虎似乎听得懂，用虎掌拍击了几下水面，仿佛在说：“有本事你上来。”
　　奈何那人纵然虎背熊腰，在真正的老虎面前，他也不敢怎样。
　　轻鸿和霜月还呆在原地，而那只老虎对他们虎视眈眈，已成骑虎难下之势。龙精虎猛的老虎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静观其变。
　　羊落虎口，如之奈何？
　　不料老虎转身离开了，虎口余生。死里逃生的轻鸿和霜月二人面无血色，呆立许久。
　　三只老虎似已玩儿累了，聚在一起。
　　然而众人却不敢上岸，这种感觉和有家不能回何其相似，然而，为了活着，只能忍受。
　　时间像蜗牛一样慢慢的爬着，而人们也只能看着这只蜗牛爬，而且还是浸在臭水塘里。
　　那三只老虎在悠然自得的闲庭信步，而众人却在不断牢骚又踌躇满腹。谁也没有办法。众人着急，虽不似热锅上的蚂蚁，但像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有些人实在受不了了，便爬上了岸，这些人离水塘离得很近，有好多次老虎只是像水塘这边瞄了一眼，这些人吓的便打道回府，乖乖的又回到了臭水塘里。
　　轻鸿和霜月也不好受，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犹如烈火灼烧一般，有好几次霜月都哭了，却不知道是辣哭的还是真哭了。
　　轻鸿还和霜月调侃说：“要不要和他们一样，尝尝水火两重天的感觉？”
　　霜月没说话，还以一脸无奈。
　　正午已过。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三只威风凛凛的老虎不约而同的回到了西门里面。
　　噩梦看似结束了，众人也陆陆续续从水塘里上岸。显然，很多人的眼里暗淡无光，他们得到金子，得到了很好的剑，但是他们不快乐。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快乐得起来。
　　轻鸿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在老虎回去后直接跳进了鱼池洗了个澡，因为鱼池相对水塘来说要干净一些，但水塘方圆几十丈，鱼池则小得多，刚好能容纳几个人。霜月也一样，辣椒油涂满全身的那种酸爽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遍。
　　他们俩最终还是体验了一下水火两重天的感觉。
　　太阳虽好，却没温度。轻鸿和霜月在一起烤火。
　　就在这时霜月有了重大发现。
　　原来霜月和轻鸿之前随便装在身上的那本无字书也被水浸湿了，然而此刻，那本书竟然隐隐约约的显现出字迹的样子。霜月把这一发现告诉了轻鸿。轻鸿也大觉奇怪。
　　于是他们饶有兴味的看起了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