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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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经过一片荒凉的戈壁，玖月入了另一座城。
虽地处戈壁荒漠，寸草不生，然城中却是十分热闹，喝茶卖唱皆是样样俱全。
玖月蒙着纱巾，挤进一处热闹的人群中，人群内是一处斗角场，其中正有两个带着手链脚链的大汉在搏斗，身上早已经血迹斑驳，然始终不肯停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倒下，他们再也不可能爬起来。
人群中叫和声此起彼伏，场外的笼子里关押着等待上场的奴隶，玖月觉得，这场景，像极了她当初拼命活下来的样子。
斗角场上坐着一个肥胖的男人，他的面前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此刻正拿着鸡腿狼吞虎咽，那个油腻的样子，让玖月感到恶心。
就是见到那个男人一样。
握紧袖口里的刀，玖月心中掂量着，如何才能接近他。
这是她此行的目的。
一场斗角下来，有判官上场。
“各位，这戏看得可还过瘾？老规矩，现在是自由挑战的时间，谁若是敢上台挑战，赢了，这三千两黄金，可就是他的了。”
那台上肥胖男子的脚边，堆了一堆金灿灿的金条子，这堆黄金，估计够很多人在城中挥霍半辈子了。
台下的人蠢蠢欲动，然一时半会却是无人敢上台，毕竟一旦上去，赢了是三千两黄金，输了，陪进去的可是命。
玖月娇小的身子穿过人群，径直走上了台。
“来来来，都开始下注了，五十两起押，押得越多，赚得越多。”裁判眉开眼笑，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敢上台给他们送银子了。
台下的人纷纷耻笑，这小姑娘的胆量倒是够大，就是脑子不好使，要知道对面的汉子，已经压死了数十个彪壮的大汉了，压死一个小姑娘对他来说，估计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毫无疑问的，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汉子的身上。
坐在台上的肥胖男人擦了擦嘴角的油，望着台上那娇小的身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这小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斗角场上，带着手链的大汉举起了双手，将手中的铁链敲得框框作响，示威一样看向台上的小姑娘。
玖月握紧着手中的短刀，一脚后踏，微微弓着身子，眼神犀利，戒备地对面的人。
一声鼓响，玖月的身影倏然而起，还未等那大汉反应过来，她的身影已悄然落在他身后，利刃划破了他的腰身。
台下的人有片刻的怔愣，这小姑娘的身影，好快！
谁都不曾想到，这姑娘虽然身材娇小，却是身手不凡，一刻间，倒是明白了她为何有上去的胆量。
就连那坐在台上的肥胖男人也坐直了身子，眼睛看着斗角场上一动不动，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搏斗了。
有时候身材娇小不一定是坏事，对玖月来说，这恰恰是她的优势。她身手敏捷，能轻易地躲过大汉的攻击，直击他的要害。
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不忍错过这精彩的场景。
那大汉虽身材高大，空有一身蛮力，面对来回穿梭的玖月却忽然爆发的一股狠劲，一把抓过玖月举过头顶，转了几下狠狠地甩了出去。
玖月猝不及防地摔了出去，一股腥甜没过嘴边，眼看着那大汉上来，玖月翻身低头半跪着，眼睛闭了一下，让自己的脑袋清醒。在大汉上前的一刻抓起一把沙子，倏然挥向他的眼睛，趁着他闭眼的瞬间滑过他的□□，对他一击致命。
那大汉倒下之后，再也不曾站起。
坐在台上的肥腻男人忍不住摇头拍掌称赞，台下亦是叫声四起。
玖月走上前，却在离男人几步之外被护卫拦下。
那男人站起身，摆了摆袖子，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线，“小姑娘，你这身本事是从哪学来的？”
玖月原本微低着头，握紧袖口中的暗器，听得他这话，倏然抬头，袖口中的暗器同时划开空气，直击男人的胸口。
“阎王会告诉你！”女子冰冷地启齿。
那肥腻的男人倏然退出去几步，被人从身后扶住。
一时间，斗角场成了血花四溅的战场。
玖月趁机破开了关押奴隶的牢笼，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城门忽然被关起。
“一个都不许放过，谁要是敢私自逃跑，格杀勿论。还有这个刺客，给我抓活的，我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男人跌坐在椅子上，捂住胸口一把拂开了桌子。
弓箭手将斗角场迅速包围，所有反抗和逃跑的奴隶都被斩杀在剑下，斗角场被鲜血染红。
玖月身形虽快，但终究势单力薄，想要突围，根本不可能。
玖月被围在其中，喘息的瞬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既然无法突围，那她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她的目光落在了台上的男人身上。
几乎是同时，她的身影迅速移动，坐在台上的男人瞬间慌了，“放箭！”
一道箭把划破空气，直直穿透了她的胸膛，玖月的身子倏然僵直，瞳孔骤然紧缩。
那娇小的身子从台上直直掉了下去。
来之时，她便算好了，自己不会活着出去。
这或许，便是最好的结束了吧？
心脏骤然紧缩，她很累了，世界顷刻之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一切似乎戈然而止，城中渐归于平静。
只有不明方向的风，还在刮着。
入夜之后，一具具尸体被清运出城，丢在了荒凉的戈壁之中，堆成了一座乱葬岗。
黑夜里，秃鹰在半空中盘旋，似等着美食果腹。
寂静荒凉的夜中，有呜声咽咽，似孤魂的野鬼，没有栖息之地，然再仔细听，那不过是狼声呼鸣。
许久许久，盘旋已久的秃鹰终是栖息在了尸体上，低头雕琢起来，然片刻，又惊飞。
暗夜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翻动着尸体，许久，终于停了下来，那手探在那道尸体的鼻息前。
许久后，似是终于确认她已经没气了，才起身快速隐在了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堆积成山的尸体中探出一只手，动了动。
慢慢地，那只手摸索了下，废了好大的力气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尸体，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
玖月捂住胸口，艰难地爬到一处石壁下休息，微弱地喘着粗气，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却当没事一般抬手擦了擦。
那支箭要是再倾斜半分，她估计就要没命。
但好在她早就护住了心脏的位置，玖月抬手拿出贴在自己心口的银甲，随手扔了出去，而后跌跌撞撞地起身，清瘦的身子隐在了黑暗之中。
从今天起，再也无人能操纵她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