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请多爱我一点》巫零

6、再次高别

　　第四章

　　衛影氣瘋了般，一路狂奔，還好自己及時發現柯敬的陰謀，不然不知道又要給族人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衛影叔叔，你剛才去哪里了？”月羅擎沒有看出衛影眉間的憂愁，似平常一樣，高興在跳上衛影的肩。
　　“哪里也沒有去，就在這後山轉轉！”衛影把肩上的月羅擎拉入懷中，愛撫著他那黑幽幽的腦袋。
　　“後山？？那衛影叔叔，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長得很漂亮但好像很變態的哥哥？”月羅擎黑亮的大眼睛認真得看著衛影！
　　“很漂亮但很變態的哥哥？”
　　“衛影叔叔，你不要重複我的話，你回答我有沒有看到？剛才我可被嚇死了！” 月羅擎拍拍胸口，一付真得很受驚的樣子！
　　“月羅擎，你又去後山了？”衛影自柯敬住在這玉狼山的背面起的那一天開始，就禁止這些孩子們去那裏玩！
　　“沒沒……”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的小月羅擎，立刻從衛影的懷中跳到地面，並且用力的搖頭，表明自己沒有去過後山。
　　“說實話！”衛影沉下臉，直視小月羅擎的眼睛。
　　“對不起，羅羅很無聊，就跑去後山玩了，然後被那個哥哥發現……他追了羅羅好久，最後在快回駐站的叉路上，羅羅才把他甩開……” 月羅擎低著頭說著，心裏想著一會衛影叔叔一定會告訴父親的，父親又要罵自己了，好可怕……
　　“咦……”月羅擎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衛影的責駡，好奇的抬起頭，卻奇怪的發現衛影消失了……
　　“小敬，小敬……”衛影向回去的路上飛奔著，沒有想到真得是自己錯怪了柯敬，他沒有跟蹤自己，是月羅擎跑到後山都玩的時候，才被他發現的！天啊……剛才自己的下手時，一點也沒留情，柯敬一定傷得很重，可能還有生命危險……
　　“小敬……你在哪里？”衛影在樹林中呼喊著柯敬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當衛影好不容易找到先前柯敬倒下的那棵樹邊，除了樹杆上的裂痕，顯示著剛才自己擊向柯敬胸口那幾掌有多麼的重，已至於被擊中後的柯敬撞在這樹杆上而留下了這麼大的裂痕……“小敬，不要嚇我，我錯了，我知道錯怪了你，你快點出來……”衛影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急……
　　衛影走了幾步，忽然發現前面的路上沾有血痕，而且這些血還不有幹，這證明柯敬就在這附近……
　　“小敬，你出來…小敬你在哪里……”進入桃花林，衛影用盡力氣大聲得叫著……
　　衛影零亂的步伐足以顯現出他有多麼的慌張，終於在一棵桃花樹下發現了已經暈迷不醒的柯敬，此時的柯敬頭髮與身上的衣物又沾滿了他的鮮血與泥土，臉上還有不少滑痕……
　　“小敬，你醒醒？？”衛影小心的半抱起暈迷的柯敬，小心翼翼的撥開柯敬臉上零亂的頭髮。
　　“咳……”似乎像聽到衛影的呼喚一樣，柯敬吃力的睜開雙眼。
　　“小敬，小敬，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衛影明白如果這個時候，如果喚不回柯敬的意識，他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廷……”柯敬虛弱的叫了一聲衛影的名字！
　　“小敬，是我，你要挺住，是我的錯，現在……不，馬上就我帶你回駐地去找黑裳，他過去也是你的黑族的祭祀，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衛影看著如此虛弱的柯敬，心如刀絞一般，明明早上還是好好的小敬兒，現在卻成這副樣子，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當時冷靜一點，或者說先去找月羅擎來一下，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不是嗎？衛影後悔不已……
　　“廷，不…咳……不必…了……就讓我在這裏……，在這美麗的桃林中，帶著最美的幻想，幻想著你愛的是我，就這麼幸福的死去……咳……”話還沒有說完柯敬又吐了一大口血。
　　“不……小敬，你在說氣話對不對？你不會死得對不對？”衛影在十年前的那一場黑族與月族的糾紛中，已經失去了不少的族人與親人，他不想在看到他身邊的人死去。
　　“我現在……怎麼……樣？你不是……最清……楚嗎？”柯敬微笑著，這笑容看在衛影的眼中有著說不出的諷刺，自己當然知道他傷得有多重，口中還在不住的吐著血的他，一定是被自己的打傷了肝臟……
　　“不……小敬，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會再懷疑你了，我一定要治好你，我們還要在這裏隱居，我們還要在這裏幸福的過完餘生，你不能就這麼的放棄了……你要是走了，那還有誰可以陪著我……”失去的感覺，第一次這麼強烈的回蕩在衛影的胸口，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不可以因為自己一時的頭腦發熱而失去小敬兒……卻那樣的無力，什麼似乎也抓不住……
　　“廷，你……錯了，沒……有我，你依……舊可……以活得……很好很好……”
　　“怎麼可能，沒有了愛人，沒有了伴侶，誰能過得很好……”說著衛影就要抱起柯敬向駐地走，但柯敬下麵的話卻讓他似被人下了定身咒般，定在那裏動也動盪不得……
　　“廷，你從沒有愛過我，你只是在把我當替身，當成月昕晨的替身……愛喝桃花香片的，不是我，是月昕晨……愛吃兔肉的也不是我，也是月昕晨…還有很多很多事情………這些我都知道，只是不想戳穿他們……那些日子，我過得好幸福……就像最美的夢一樣，現在夢醒了，也該面對現實了……廷，你放下我吧！我只想看著這滿天的桃花，再聞聞這桃花的香味……這樣就足夠了……咳……”

　　衛影如被電擊中一般，定在那裏動盪不得，身體輕微得顫抖……是嗎？是這樣嗎？是的，一開始他的確這樣想，可是，他的小敬兒，他的……
　　“我……”衛影想為自己解釋，卻找不到為自己開解的理由！
　　“對不起…對不起……小敬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並沒有……對不起……我，感情是不……能強……求的，我明明知……道你的……愛的……月昕晨，可偏偏……還要強……求……於你，死死得纏……著你不放，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但願……來世不要……再遇上……你了，這一世，我已以愛得……太辛苦……”
　　“不……小敬，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帶你去駐地，黑裳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衛影抱起柯敬，不顧他的反抗，向月族駐站走去。
　　“我不要去……放開我……”柯敬想掙紮出衛影的懷抱，可重傷得他幾乎連抬手得力氣都沒有！
　　“放開小敬！”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天而降！
　　“你是誰？”衛影瞪著眼前的男子。一身通體的黑色長袍，及地的長髮，半眯的灰色眼神，深邃又神秘，像能看透世間的一切，沒有什麼表情，像及了死神的感覺，縱然是如此英俊的面孔，卻依然距人與千里之外，令人窒息著不敢接近，衛影直覺來者不善！
　　衛影一緊抱著懷中重傷的柯敬，另一手抽腰間，柯敬送他的黑色皮鞭，對著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黑衣男子！
　　“師傅，你怎麼……來了……”那熟悉的打扮，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髮，灰色的眼眼，另了素天炎師傅外不會有第二個人了。記憶中素天炎師傅從沒有離開過他住得遺忘森林，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裏！
　　“算到今日你必受此劫！”
　　“謝，師傅！咳……”柯敬又開始不斷得向外吐血。
　　“給我！”素天炎面無表情的直視衛影，示意讓他把柯敬抱給他。
　　“不……”衛影還沒有來得抵抗，素天炎一個閃身已經把柯敬抱走…衛影吃驚得看著空空的雙手，自己並不一般的小囉囉，在月族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怎麼沒有看出眼前這個人的動作呢？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出手並搶走了柯敬。
　　“還給我…”衛影出手攻擊素天炎，可是打了半天連素天炎的衣服也沒有摸到，天啊……黑族還有這樣的高手。
　　“廷，你放心，他……是我的素……天炎……師傅，他不會傷害我……” 素天炎懷中的柯敬，不想看到衛影為自己受傷，沒有人可以傷到素天炎師傅的，就算是哥哥柯豪敵不過素天炎師傅的三十招，關鍵是素天炎師傅從不出手，直到你被打倒你都看不到他是不是有出招或是出得什麼招數！
　　“放下，小敬，他不需要別人，有我就行了！”此時的衛影已以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腦中唯一的想法，今日如果失出了柯敬，這一生都難已相見，雖之前是自己的錯，但也要給自己一個改過的機會，只要小敬留下來，這一次自己一定會全心全意的愛他……
　　“不，你是傷他之人！”冰冷的聲音化做致命的長劍，直直射入衛影的心中。
　　“素天炎……師傅，我們……走吧！”柯敬把臉埋入素天炎的懷中，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襟，想讓素天炎師傅快點抱他離開，他怕再看衛影幾眼，自己就再也走不了……還有說不定會素天炎師傅一生氣，殺了衛影……二種結果都是不是柯敬想到的！
　　“嗯……”素天炎師傅打開空間黑洞。
　　“不……把小敬還給我，他是我的……”
　　“別了……嗯……衛影，如果幸，不死，生不相愛，如果不幸，死，死不相見！願來世…不…咳……我是一個沒……有來世的人……”說著柯敬在素天炎師傅步入空間黑洞時回頭深深的看了衛影最後一眼！
　　“不不不……”衛影大叫著沖向素天炎，素天炎的身體四周，狂風四起，硬生生得刮開了衛影的身體，阻止了他的接近，讓他重重的摔在桃花林中……
　　空間黑洞關閉，風停……衛影侮恨得跪在桃花樹下，這一次小敬真得是恨透了自己……不小敬他不會恨自己，小敬他只會忘了自己，忘了一個名叫月靜廷的人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衛影寧可柯敬恨他，至少他不會忘了自己……至少在柯敬的生命中還留有自己的痕跡。
　　“我做了什麼？這樣得我和柯豪有什麼區別，我又有什麼資格怪他……啊……”衛影痛苦的在桃花園中吼喊著，想把心中的痛苦全部叫喊出來！
　　不，他不要失去小敬，不要失去他今生今世唯一的愛人，他愛他，真的……只是該死的為什麼要在失去他的時候才真正的明白過來，他的小敬對他有多麼的重要……可，現在，究竟又有什麼用處，有什麼用呢……

　　空間黑洞中柯敬小聲得在素天炎的懷中哭泣著……
　　“痛嗎？”素天炎問。
　　懷中的柯敬點了點頭，素天炎師傅雖然有很多日子沒有見了，但沒有想到他是那麼的關心自己，在自己最危機的時候來救自己。
　　“忘”素天炎依舊惜字如金！
　　“忘了不？要忘早忘了……這十年來怎麼也忘不了那懷中的溫暖……”
　　“要試嗎？”
　　“………………”柯敬無語，自己真得想忘掉關於衛影的一切嗎？
　　“該……師傅，沒有……必要了，我快……死了！”死了就什麼都忘了。
　　“不會，有我！” 素天炎的意思很明顯，天下沒有他治不好的傷！
　　“咳……師傅，我的肺、肝都被打裂開……特別是肺……”
　　“哼！”素天炎師傅冷哼了一聲，向柯敬的口中喂下一顆不知明的東西，接著柯敬便失出了所有的意識！
　　“真吵，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囉囉嗦嗦的說了這麼一大堆……”原來素天炎並不向表面上那裏冷漠，不說話，只是要看物件是誰？如果是那個人，他的話可多了，直到那個罵他是囉嗦的老頭子為止，他都不會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