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请多爱我一点》巫零

5、爱？不爱？ 要族人还是

　　“我們可以嗎？”
　　“好吧！”衛影不忍拒絕柯敬期盼的眼神，用力的點了點頭！這樣，或許，也好吧……
　　“讓我們拋開一切，在這裏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不在是黑族的二殿下，你也不是月族的侍衛長，只是單純的相愛的人！”柯敬靠在衛影的懷中深情的說著，懷中的溫暖是他一生的歸屬。
　　“放下一切……”說完二人就開始動手，把玉狼山後的山洞當起自己日後穩居生活的地方……
　　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吧，每天清晨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最心愛的人安詳又英俊的睡顏……柯敬臉紅撲撲的，無比幸福的笑著把自己更深的埋進衛影的懷中，呃，腰有些痛，畢竟事隔了十年之久，再一次被愛人擁在懷裏盡情的擁抱，雖然那樣美好，卻無可奈何的必須要承擔纏綿過後的酸痛……
　　“為了你，什麼都值得……”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如鑰如鎖的鑲嵌衛影的懷抱裏，柯敬輕輕在他胸口摩娑著，深情的呢喃……
　　卻沒有注意已經睜開眼睛的衛影，眼中閃過那絲帶著掙紮和退卻的神情……

　　“廷？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接過衛影遞過來的茶，柯敬的注意卻被什麼隱隱約約飄渺在空氣深處的聲音吸引住了，是誰，那樣痛苦又那樣悲傷的，似乎在哭泣，好讓人心疼……“好像……有誰在哭……”
　　“哭聲？有嗎？”衛影直起身仔細的側耳傾聽著，已經和小敬兩個人在這桃花林深處悠然自得的住了幾個月了，從來沒有什麼人來打擾過，當然他也暗地裏告訴族裏的孩子們不要接近，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哭聲？仔細聽聽，還是沒有……“小敬多心了吧……或許是風聲，我沒有聽見呀？”
　　“不，一定有……”不知是怎樣的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柯敬的心緒，一點點向那悲傷著的方向靠近，被感染著整顆心也是那麼痛楚，無法被按納住，“不行，廷，我要去看看……”
　　說完，柯敬便放下手裏幾乎還沒有動上一動的茶水，向不斷傳遞著悲傷資訊的方向飛奔而去，去看看，一定要去，這樣的念頭是那樣莫名的強烈……
　　“小敬……等等我，”有些不放心的跟上，衛影心裏多少有些顧忌著，希望不要是月族的不聽話的孩子，如果被柯敬看到了，絕對就是麻煩，猛的神情一凜，追隨的腳步更加急切……
　　哭聲，在奔跑的過程中愈加的清晰，衛影更加擔心和緊張，這明明就是幼狼的哀號聲，而這裏除了月族的孩子，哪里還會有什麼幼狼？
　　遠遠的，就聽到似乎已經找到目標的柯敬溫柔而憐惜的聲音……
　　“天呀，小東西你怎麼了，很痛吧……來，沒別怕，叔叔不會傷害你的，來，乖，叔叔幫你解開……”
　　心裏猛的一驚，衛影飛奔過去……
　　“敬，你放開它……”
　　衛影在站定的瞬間才愕然的發現，已經被柯敬抱在懷裏的幼狼一身的漆黑，顯然不是月族的孩子，正在像撒嬌一樣，在柯敬的懷裏摩蹭著，嗚嗚叫著尋找著安慰……
　　“啊，為什麼？它受傷了呀……”柯敬有些不解的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愛人，無辜又疑惑的閃動著長長的睫毛，感受到懷裏小黑狼兒不安的扭動，一臉慈愛又心疼的看著這個孩子，壓輕舔著黑狼兒的後腿的傷口，吸出傷口處的濃血，輕吐治療咒語。
　　“可憐的小傢夥，被獵人的捕獸器夾住了後腿，都已經化膿，真沒想到人類已可以涉足到這裏，看樣子日後而保住這片靜土，非要設下更深的結界才行，這小傢夥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跑來的，真惹人憐，還好，師傅還教過我一些治療的咒語……”輕撫著不住顫抖得小傢夥，看樣子，他真得痛極了！
　　“小敬，你……也不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衛影不放心的疑心問著，走到柯敬身邊，蹲下身，看著他懷裏因為被細心治療呵護而安靜下來的小黑狼兒，猜測著它的來歷……
　　“不知道呀……”咒語結束，柯敬很是開心的逗弄著傷口已經恢復的小黑狼兒，小黑狼兒似乎也很是開心的眯起眼在他懷裏蹭動著，享受著他的撫摸。
　　“好可愛呀……看毛色有點兒像黑族的孩子，可是氣息不同，這小東西的氣息很特殊，又不像是普通的小狼兒，呵呵，或許，他是一隻可愛的小天使吧……”
　　說著這樣的話，柯敬的眼中閃動著憐愛的光輝，美得讓人不可直視，瞬間，這樣的美景讓衛影的心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有些看呆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竟然也有絲絲的吃味，讓小敬露出這樣的表情的，竟然是這只乳臭未乾的小崽子……
　　“哼，小天使？”衛影冷哼了一聲，揪住小黑狼兒的尾巴，把他拎了起來，懸在半空中“我怎麼看不出哪里可愛……”
　　“嗚嗚嗚……”小黑狼兒難受的哀號了起來，兩隻前爪不停的向柯敬的方向探著，尋救著求助……
　　“廷……”一把奪回可憐兮兮的小黑狼，嗔怪的瞪了愛人一眼，一臉心疼的揉著小黑狼卷成一團的小尾巴。
　　“怎麼欺負小孩子呀……”
　　“哼，我可沒欺負它……”無視柯敬和小黑狼兒怒氣的目光，雖然這樣說著，衛影卻還是伸左手惡作劇一樣戳著小黑狼兒軟綿綿的身體，卻在下一秒鐘被突然反擊的小黑狼兒咬了個正著，哀叫出聲，“啊……它咬我……”
　　小黑狼兒努力裝做惡狠狠的咬住衛影的左手，又努力裝做惡狠狠的瞪著衛影，神情卻無比可愛……
　　“哈哈哈……廷，你活該，誰叫你要欺負他，看你現在遭報應了吧？”看著愛人想動手把小黑狼，扯開卻又怕傷了它，最後只能做罷的無可奈何的樣子，柯敬暴笑出聲，太可愛了！
　　好久，等小黑狼兒終於咬累了，心滿意足的放開衛影的左手，才志得意滿昂著頭，豎起大尾巴一副得勝者志氣高昂的踱著漂亮步子跑回柯敬身邊，躍起跳入他的懷中，完全無視衛影幾乎噴出火焰的目光……
　　“呵呵，廷……”柯敬有些開心的提意，“今天我們不要喝茶了好不好，我們和這個孩子玩一天，再讓它回家好不好……”
　　“不…呃，好吧……”看著柯敬閃亮亮充滿了期待的眼神，衛影竟然無法說出拒絕的話。或許讓他開心，也真很不錯！
　　“嗚……”小黑狼似乎也聽懂了兩個大人之間的對話，開心的蹦跳著嚎叫了起來…
　　林中一黑一白的二隻大狼奔跑著，再加上一隻可愛的黑色幼狼不停的嬉戲著，這樣的奇景好不幸福！
　　這樣的一天，就是在兩個大人和一個突然降臨的小狼兒之間快樂的玩耍中度過的，整個桃花林裏，充滿了他們的歡樂的笑聲！
　　快樂的時光總是瞬間即逝，快樂的一天，很快就結束在了傍晚之時，滿天的紅霞下小黑狼兒一步三回頭不舍的離去中，衛影摟著柯敬，一動不動的看著小黑狼兒消失在遠方，直到看不到那道小小的黑影。
　　“真捨不得它離開，它是那麼可愛呀……”柯敬輕輕的歎息著，突然像想起了什麼，突然抬起眼期待的看著愛人。
　　“廷，要是，要是我們能擁有屬於我們的孩子，那該有多好呀……”
　　“啊……是嗎？”不知道為什麼，衛影躲過柯敬閃亮的眼神，不願去直視那樣憧憬著的目光，那會讓他有著極重的負罪感，孩子……他們兩個現在這樣微妙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談孩子，怎麼可能有資格？再說柯敬為黑族，又不似少主一般…
　　衛影的腦中又閃現出那道銀白色的身影，不，不能再想他了，用力的眨了下眼睛，衛影很快的壓下了，心中的那些微妙的感覺！
　　感受到愛人混亂的氣息一陣陣的傳過來，柯敬如明星一般閃動著的目光漸漸的暗淡了下去，心頭浮上一片漫無邊際的酸楚……廷，在你的心中，我究竟，是怎樣一個位置？為何我總是在你的眼中看到別人的身影？
　　“走吧，不說了，回去吧……”深呼一口氣，逼迫自己擠出一個開心般的笑容，柯敬拉起衛影，向住的山洞走去……
　　有些心照不宣的平衡那樣岌岌可危的被保持著，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分崩離析，相愛？還是傷害？戰戰兢兢的，等待著那一天的來臨……

　　幸福又平和的日子，是不是總是旋而即逝的……
　　“小敬，看我把桃花做成了桃花香片，一會去泡你最愛喝的桃花茶好不好？”衛影微笑著凝視著柯敬。
　　“嗯……”衛影的話並沒有引起柯敬太多的反應！
　　“這次做好的桃花香片，可以泡上一年的桃花茶……”衛影越說越興奮，並沒有注意到柯敬的異樣！
　　“你在做什麼？”衛影好奇的看著柯敬手中的針線，那不是女人才會使弄的東西嗎？
　　“那你把衣服上的小洞補起來……”在族中柯敬可從沒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不過自從兩個人穩居之後，什麼都要開始自己做了，不能總是依靠衛影一個人做吧！
　　“你補的真醜……”小洞雖然被補上了，但那亂七八糟的線頭都紮成了一團。
　　“哦……”
　　“不過要比少主厲害很多，上面他要幫我釘個扣子，不但扣子沒有釘對位置，而且還把手戳得全是洞…你說好不好笑……”
　　“嗯…是滿好笑的！”柯敬臉上的笑容慢慢的隱去。
　　“我沒有笑你的意思，不要不高興？”衛影抱著柯敬在他臉親了一下，希望他可以笑笑。
　　“沒有……”柯敬順著衛影的意思用力的笑了笑，強壓下心中的不快，自己不就早已意識到月昕晨在衛影心的位置了嗎？為何還要與一個已經不在世上的斤斤計較呢？
　　“沒有就好，我去後面的小樹林看看，能不能抓只小兔子來，這個季節應該是它們的高產季節，抓兩隻來烤著吃，味道很不錯……”話完便消失在柯敬的面前。
　　柯敬看著衛影消失之後，才把一直隱藏在身下的手，伸了出來…原本細白的手指上滿是白腫的針眼……原來剛剛在幫衛影補衣服的時候，柯敬也沒有少被針紮到。
　　“廷，你的眼中，你的頭腦中…所有的地方都被那個已經不存的月昕晨占滿著，什麼時候才能留下點空間給我……”指尖的痛算不了什麼，遠遠比不上心中的痛，柯敬此時也不能不認識到，衛影的心中並沒有自己的位置，過去不曾有，現在沒有，未來也更不會有……
　　“誰？？？是誰在外面？”獨自沉靜在悲傷之中的柯敬，忽然聽到洞外一陣陌生的腳步時，那腳步聲，並不屬於衛影月靜廷的。那又是會是誰？？？
　　“不要跑……”柯敬沖了出去，追著小小的背影，從背後看來只是個孩子，但孩子怎麼能跑到這裏來？
　　“叫你不要跑……”柯敬一個飛身，拉住了小孩子的臂膀。
　　“放手……”小孩拼命得想甩開柯敬的手，但怎麼也甩不開！
　　“你怎麼會跑到這裏來？說……你是誰！”柯敬死死的拉住眼前的娃娃。
　　“不要……我就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裏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來就來……” 小孩抬起頭來不爽的瞪了柯敬一眼。
　　“你是……”柯敬吃驚的發現這十歲左右的小娃娃，頭頂上有一顆金色的星星，這不是黑族族長的標誌嗎？雖然平常的人在這娃娃化為人形之時，並看不到頭頂之間的金星，只有血親或是功力高深的人才能一眼看出這隱匿在頭頂之中的金星。
　　“你快放開我啦，你抓痛我了……”
　　“對不起……”柯敬一聽小娃娃叫痛，聯忙鬆手，這娃娃很可能就是當年月昕晨產下的那個小孩，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被月族的人抱走了嗎？難道說……月族的人也就在這附近？？？？
　　“喂……你不要跑……”小孩子聽柯敬一放手，撒腿就跑。
　　聽著柯敬的叫聲，小孩子跑得更快了……柯敬跟著小娃娃穿過一道道樹木，躍過小溪，再一次進入茂密的樹林時，柯敬跟丟了小孩子。
　　“柯敬，你怎麼會在這裏？”手中擰著小兔子的衛影拉住正在樹林中尋人的柯敬的手。
　　“剛剛有一個小孩子跑到我們住的那裏，好個小孩子好像是哥哥的孩子……快幫我找找他好嗎？□□日夜夜都在思念他的兒子……”
　　“夠了，當初是你答應我放下一切的，為何今天又提起了黑族中的事情……”衛影有點怒力中升，他有一點被利用的感覺，早就知道黑族中沒有一個是好人，果然柯敬接近自己也是有目的的。
　　“廷，你不要生氣，你聽我說，我是真得放下了一切，想和你永遠的生活在一起，但那個孩子真得是哥哥的小孩，讓我把他找出來好嗎？他是未來黑族的繼承人，族人需要他……”柯敬哀求著衛影。
　　“夠了，你放手，我是不會幫你把月羅擎找出來的，他是月族的孩子……”
　　“月羅擎，他叫月羅擎……”柯敬激動萬分，他終於找到了哥哥的孩子。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衛影推開柯敬。
　　“為什麼？”柯敬驚訝得看著衛影。
　　“這還用問嗎？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想利用我再一定找出月族的駐地，把我的族人一起消滅，再帶著月羅擎離開……”
　　“我沒有，你在冤枉我！”柯敬不敢想像衛影居然會這樣的想他……
　　“你走…你給我走得遠遠的，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衛影狠狠得甩了柯敬一耳光！
　　“廷……你……”柯敬真得不敢相信，衛影會打他……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我不想再看到你……”衛影大聲的斥責著柯敬。
　　“你不相信我，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柯敬的眼淚如同珍珠一般一顆顆的從眼中落下……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你一直都在跟蹤，跟蹤我、想跟蹤我找到月族的駐地不是嗎？”
　　“我沒有……我真得沒有，我只是追著月羅擎才跑到這裏的……”
　　“不要再說了，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動手了……”衛影做勢要開始念咒語對柯敬不利了……但柯敬一點回擊的動作都沒有，只是站在憤怒的衛影的面前，不住的流著傷心的淚水。

　　“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就那麼不可信嗎？”柯敬痛心得看著衛影，不相信我為何還要和我在一起，那這算樣子以來算什麼？
　　“滾…你和你哥哥都一樣，不值得我們的相信！”衛影四圍的風流越來越混亂，帶著噬人的殺氣。
　　“我們？你是在指月昕晨與你嗎？原來你還是無法放下他，那我算什麼？”柯敬的心痛了，痛得快碎了，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在單相思，都是自己的一相情願！
　　“不要再提少主，你們害他害得還不夠嗎？”
　　“害他？”柯敬沒想到衛影把自己也算在那中間，十年前自己不也和他一樣，痛心的經歷那一切，但又有誰可以阻止那些的發出。
　　“如果不是你抓我，少主怎麼可能受到那種侮辱……”
　　衛影的話讓原本心痛到了極致柯敬，不甚打擊的又向後通了幾步，瞪大了眼睛痛苦得看著自己一心一意愛了十年的男人，痛他從沒有憐愛過自己。
　　“月靜廷……你住口，那一切就算有錯也都只能怪柯豪哥哥，怪他太看重那飄渺的權勢，怪他當時愛得還不夠深，而今他也一直在品嘗著當時的苦果，餘生都在不斷的痛苦，有時候死人反而會來得幸福一些！而當初的一切，我有要去阻止但當時我無能為力……那時候只要有力量，我就可以……挽回一切，月靜廷，你可知道，曾為自己的無力而哭訴過的人，都會這麼想，難道你沒有哭過嗎?這十年來我哪一天不是在想如果當時我有力量我就可以……”柯敬說到最後泣不起聲。為何他只有看到表面，為何不睜大眼睛看看我的痛苦與無力……
　　“你不用狡辯，我不會相信你的話！”衛影壓下心翻騰著的感情，這時的他不能被柯敬的情愛所迷惑，全族上下的人命都系在他的手中。
　　“我不會走的，你殺了我吧！死在你的手中，我也心滿意足了！”柯敬閉上眼睛，放下雙手，放棄心中的一切…包括對愛的希望、生的希望……等待死亡的降臨。
　　衛影的拳頭，一拳拳落在毫無反抗的柯敬的胸口，倒在樹下的柯敬睜開雙眼，口角不斷流出鮮血的他，撤出一絲最淒美的微笑。
　　“為何不還手……”衛影不可至信的看著倒地的柯敬，如果他是在欺騙自己的話，可何不還手，明明知道滿身殺氣的自己不會手下留情！
　　“咳……因為……我愛……你……就算你從……咳…咳……從沒有相信過我……”柯敬的不住的向外吐著鮮血，太好了，心終於可以不痛了……等到把身體中的血都咳完。
　　“不……不……這一切都不是真得，你一直在騙我，你不是真得愛我……”衛影的心慌作一團，不知要如何得他拋下重傷的倒在樹邊的柯敬瘋狂的林中狂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切都亂了……不……衛影你要知道，這世上最壞的就是黑族的人，而柯敬也是黑族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迷惑你，迷惑你……他只是想把你與你的族人領向死亡之路。
　　“呵呵……月靜廷……你為何不睜大……你的雙眼好好……看看我的真心……”看著衛影漸漸消來的背影，柯敬無力的說著。
　　“死……就死吧……”柯敬吃站了起來，蹣跚著腳步走向他與衛影生活一段時日的桃花林，自己就算死，也要死那充滿美好回憶的桃林中，就算那回憶中一半都是假相，至少讓自己帶著一生中最美好的東西死去。
　　蹣跚著腳步終於走進桃花林中的柯敬再也沒有力量向前了，倒在那滿是桃花的林中，這時天空刮起一陣風，吹起了滿天的桃花瓣。
　　“真得好美……好美……廷，我是真得……愛你，咳……廷，別了……”噴出最後一口鮮血，柯敬閉上了雙眼，閉上的眼角滑下一顆晶瑩的淚珠，訴說著他對衛影那不悔的愛。
　　桃林四周，風起…花飛…不住向天空中飛舞的花瓣慢慢得落在柯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