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请多爱我一点》巫零

7、意外 10年的希

　　第五章

　　當柯敬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素天炎師傅的遺忘森林中的小屋中，看著那熟悉的破門，從中間的門縫中都可以看到外面的樹林了，柯敬笑了笑，那道門不知被大家踢壞了多少次，每回問素天炎師傅為何不換了那扇門，素天炎師傅都沈著臉說：反正還能用，為何要換？
　　“還能笑得出來？”素天炎怒視著柯敬。
　　“素天炎師傅，你在瞪我？” 素天炎師傅天生的撲克臉，沒有表情，居然會瞪自己，柯敬覺得自己很榮幸。
　　“頭腦有問題嗎？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素天炎覺得自己收了個白癡笨蛋天真得過頭的徒弟。
　　“呵呵，師傅你好帥哦……”
　　“閉嘴！”素天炎明顯知道柯敬是在調侃自己。
　　“哦……”柯敬閉上嘴巴！素天炎師傅生氣也是很可怕的，不過記憶中他並沒有對誰真正生過氣！
　　“看看你肚子上的東西！”
　　“不就是青青、紫紫的嗎？”柯敬不用看也知道肚子上面一定有淤青。
　　“看這裏！”素天炎指著柯敬下腹部肚臍附近。
　　“不就是青青的……這…這是……太好了！”柯敬在一片淤青中發現一個淡淡的小狼頭印記！原來黑裳教自己的那個生子轉換體質的咒術真得可以行得通的…天啊……太好了！
　　“好什麼？”素天炎狠狠得瞪了一眼柯敬。
　　“師傅，有什麼不好嗎？”
　　“笨蛋，本來只要把我要把我的真氣打入你的體內，很快我的真氣就可以修復你受傷的器官，可是現在多了這個傢夥在這裏，我的真氣就不能打入你的體內，不然這個小傢夥和你都會被我的真氣反噬！”
　　“師傅，不要傷了我的寶寶！”
　　“不可能的，我要救你，現在就把你的寶寶從你的身內轉出！”
　　“不要，師傅要殺了我的寶寶，我寧可去死！”
　　“白癡，不取出他，你就會死，你死他也活不了！”
　　“師傅不是有續命丸嗎？我吃那個一定可以支援完懷孕的六十三天！我要生下他……”
　　“啪……”柯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素天炎甩了一個耳光！
　　“要不是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一定會把你吊起來打，我怎麼會收了你這種笨徒弟，為了一個把你當做替身的男人，命都不要了！值得嗎？”素天炎怒不可遏。
　　“值得！”
　　“你……”素天炎被柯敬氣得沒有話說，執迷不悟的傢夥！
　　“師傅，你要做什麼？”
　　“閉嘴！”素天炎把柯敬按在床上！
　　“師傅，求你不要殺我的寶寶，沒了他就算你救得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素天炎無語，不理會柯敬的反抗，右手心慢慢的開始凝聚成一束光球！
　　“不……師傅，你不能這麼做，他是我活下的希望……求求你……不要……”柯敬害怕得全身止不住顫抖，淚水忍不住得向外落。
　　“不要……不要……”為了防止柯敬的反抗會防礙自己手中的工作，素天炎的左手中指射出一束金黃色的光線，當光線射入柯敬的腦中，柯敬便躺在那裏動也動盪不得
　　“師傅，不要……求…求你…”動盪不得的柯敬只能躺在那裏無助的流著淚……廷，你現在在哪里？快來救救你的寶寶，再不來寶寶就快沒有了…廷…廷……柯敬在心中呼喊著衛影。
　　“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把真氣輸入你的體內了！”素天炎擦去額頭的汗水……
　　“嗚……壞師傅，我恨死你了……”柯敬躺在床上嚎啕大哭，痛失愛子，讓他痛不欲生！
　　“你哭個屁呀……”又是“咚”的一聲，那扇破門被一位衣著花俏的男子一腳揣飛！
　　“黑權，你來了！門……”素天炎看著這個又把自己的家門揣飛的年輕無語，就算自己換了一扇好門，還是會被他揣壞，還不如不換！
　　“門個屁，你用你五十年的功力去救一個野小孩做什麼？”
　　“什麼野小孩子，他是我的寶貝，黑權你膽子不小，你不怕我回到族裏降你的罪！師傅，你……”柯敬不許別人出言傷害自己的孩子！同時他也吃驚的瞭解到一向雲淡風輕的師傅，居然為了自己自毀功力，狼族的人都知道自身的功力等於生命，少了五十年的功力，就等於少了五十年的壽命！
　　“怕你不成，你先把老鬼五十年的功力還我！”黑權握緊拳頭，他恨不得把這不知好歹的柯敬打一頓，他不要以為他是黑族的二少主，黑權就怕了他！
　　“好了，不要吵了……柯敬，你閉上眼睛休息，黑權你先出去，我一會去找你……”素天炎把自己另一個徒弟推了出去！
　　“師傅……”柯敬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素天炎，沒有想到師傅會……
　　“好了，我和你說，用五十年的功力換一條命很值的！不過這孩子的命也很硬，不然他早死在他另一個父親的手了不是嗎？”
　　“師傅……”柯敬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不用說了，休息吧，這個孩子的命我的是保下了，但咒語封住了他的生長，所以他的生長期會是正常孩子數倍，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這孩子要你用4277天才能孕育完成！所以你要帶著他過12年的漫長歲月……師傅的能力只能到此，而且最後一年，你只能保持狼形，這不是常人可以……”
　　“謝謝師傅，這樣小敬就很知足了……”柯敬松了一口氣，只要知道寶寶還在，只他還在……自己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唉……”素天炎唉了口氣，雙手背在身後走向屋外，把這一室的安靜留給柯敬，他需要好好的計畫一下，下面的日子怎麼過……

　　月族駐地

　　“裳，衛影他怎麼了，自從那天在後山的桃花林中發現他，他一直都在暈迷中，到今天已經是第三天！”月昕晨一邊問著黑裳，一邊觀察著床上暈邊不醒的衛影！
　　“昕晨，連你都看不出他有什麼問題？我又怎麼知道？”黑裳搖頭。
　　“我觀察了很久，衛影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除了背後的一塊淤血外，再也沒有傷痕了！”月昕晨皺著眉頭，這衛影在後山到底遇上到什麼事？
　　“小月羅擎口中的奇怪的人又是誰？”黑裳實在想不通還會有誰知道月族人躲在這裏！
　　“這些問題都在等衛影醒來後才能解開！”
　　“裳，衛影好像很辛苦……”一直面無表情的暈迷不醒的衛影臉上出現了非常痛苦的表情，好像在做著惡夢一般！
　　“小敬…小敬……不要怕……我會來救你的……”衛影表情越來越痛苦，口中好似在呼喚著誰……
　　“裳，你聽清楚他剛才在叫什麼了嗎？”
　　“好像是小靜，小靜什麼的？”
　　“小靜？？”我們族裏有叫小靜的女子嗎？聽這個名字，月昕晨直覺是個女子！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月族中有叫什麼什麼靜的女子。
　　“好像是沒有！”黑裳必竟也在這月族中生活了近十年，月族中大過數人都在這玉狼山上，大家天天都見面，也沒有注意過有叫什麼靜的女子！
　　“小敬……”衛影大吼了一聲從夢中驚醒！
　　“咦…昕晨，他醒了，衛影醒了！”
　　“我怎麼會在這裏？”衛影睜著眼睛看著房中熟悉的擺設，這是自己在玉狼山上的小屋，自己怎麼會在這裏！
　　“是小月羅擎把你從後山拖回來的！”月昕晨向衛影說著！
　　“你有沒有什麼地方覺得不舒服？”
　　“謝，少主，衛影沒有事……”說著衛影便要起身，卻被一邊的月昕晨擋住了！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足足暈迷了三天……”
　　“三天？？？這……”那小敬人呢？衛影忽然想起自己抱起重傷的柯敬，要向駐站走時，遇上一個黑袍的男子，他從自己的手中搶走了柯敬，並造起一陣狂風，後面自己就沒有意識了！
　　“衛影，我想知道你在後山遇到了誰？”
　　“少主這……”衛影實在說不出自己在後面與柯敬私會的事情！
　　“對我都不能說嗎？”月昕晨看著衛影。
　　“不是……可……”衛影實在是說不出口。
　　“昕晨，還是算了吧，衛影不說一定有他的難處，等到他想說的時候，他一定會說的！”黑裳拉了拉月昕晨的臂，顯意他不要再問下去，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來得幸福很多！
　　“那你休息吧！我們就先走了，有事叫一聲就行了！”說完月昕晨與黑裳離開了衛影所住的小屋！
　　衛影躺在床上，痛苦的圈起身體，小敬，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剛才在夢中衛影又再一次夢到了柯敬和那個搶走他的黑袍男子，小敬在那個人的懷中拼命的向自己的求救，可是自己卻向被定住一樣，只能遠遠的看著他們，一步也跨不動！
　　敬…你現在到底在那裏，黑族是我進不去的地方，而有很多事情又不能與少主說，黑裳自己又不是很熟，很多事情又開不了口，小敬……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難道說一個犯了錯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嗎？
　　衛影躺在那裏無聲的落淚，每每想到柯敬那受傷無助的表情，衛影覺得自己的心會隱隱作痛……小敬……

　　幾個月後……

　　“師傅，我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回去族裏！”柯敬身上的傷經過素天炎的治療，已經恢復了。
　　“嗯！”素天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不在對柯敬惡言相向。
　　“黑權，你跟我一起回去嗎？”柯敬看著素天炎身後的黑權，自從自己住在這裏開始養傷起，黑權也賴在這裏不走，師傅是個愛清靜的人，這個吵吵鬧鬧的傢夥只會打擾師傅的清修。
　　“咦…要走你自己走，我還要住在老頭子這裏！快走…不要像只賴皮狗一樣，賴在老頭這裏不走。”黑權還似過去一樣叫著素天炎為老頭子，一點尊敬之心都沒有！
　　“你…你想打架是不是？”這個黑權越來越沒有大沒小了，師傅是世外高人，不與他斤斤計較，但不代表，自己要忍他！
　　“怕你不成……不過你的身體才好，現在就算打贏了你也沒有意思。”
　　“哼，打不過我，就少裝清高！”
　　“丫的，今天和你打，你還真得當是我三腳貓……”黑權正準備出手的時候……
　　“丫的，素天炎臭老頭，快放開我，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誰才是師兄……”黑權被素天炎定在那裏，動也動盪不得！
　　“你走吧，保重！”素天炎擋在黑權的面前，目送柯敬的離去。
　　“臭老頭，你又護著他，是黑族的二少主是很了不起嗎？哼……”等到柯敬走遠的時候，素天炎才放開黑權！
　　“不是，他是個可憐的人！”
　　“可憐？他哪里可憐了，堂堂黑族的二少主，自族長不理世事之後，整個黑族上下都在他的手中……這也叫可憐嗎？”
　　“早晨我給他把脈的時候，已以查覺不到他肚子裏寶寶的胎動了！”素天炎搖搖頭，不再理會因聽清自己的話後，而似定地面上動也不動的黑權！
　　“素天炎，這個是不能開玩笑的，你一定在騙人！”在這裏的幾個月，雖然天天與柯敬吵吵鬧鬧，也只是希望柯敬那種如死水一潭的臉上有一些生氣，並沒有真正傷害他的意思，也非常瞭解他肚子裏寶寶對他的意義，但素天炎也不是個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
　　“我也希望我在騙人…天意難為……”走遠了的素天炎自言自語道！
　　“你站住，把話說清楚……”黑權追著素天炎的背影消失在遺忘森林的小路中，隨著他們的離去，遺忘森林又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很快又一個十年過去了……
　　柯敬站在一望無際的遺忘森林前，十年了……這裏一切都沒有變，但回頭看看景物雖沒有變，但人世已非！
　　“喲…我們偉大的二少主同志，歡迎您光臨寒舍！”
　　“呵呵，這只可愛的大黑狗是誰呀？？來叫兩聲給我聽聽……”柯敬一走進素天炎的小屋，就看見一隻黑色的大狼橫在自己的面前！
　　“柯敬……你眼睛不好就去配眼鏡，你有看過這麼英俊的狼嗎？”那只黑色的大狼對著柯敬齜牙咧嘴，一付要吞人的凶樣！
　　“黑權，有種就過來，我就不相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和我打，我可是清楚的知道，黑狼族男子在與黑狼神交換契約後，轉換身質懷孕生子，在生產前二周身體會越來越虛弱，連最基本的唯持人形都做不到，就便不要說和我打架了……”柯敬惡劣的拍拍黑權的黑狼腦袋。
　　“師傅，我來了……”跨過黑權，不再理會這只大狼兒怒視自己的眼神！
　　“過來坐下！”素天炎之前為救黑權而受得傷並沒有完全恢復，正躺在床上靜養。
　　“好……”柯敬小心的坐在床邊，他瞭解師傅為救回黑權，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師傅，我和寶寶還好嗎？”柯敬這十年來的每一個月，不管是風吹雨打還是黑族裏的事物再怎麼繁忙，他都要來讓師傅把把脈，檢查一下身體，看看寶寶是不是在健康的成長，寶寶在自己的肚子已經有3700多天了，再有半年自己就會進入狼形期！柯敬越來越期持那一天的到來！
　　“嗯，不錯！”
　　“老頭你……”狼形的黑權二隻爪子搭在床邊，瞪著謊話連篇的素天炎，為什麼不告訴柯敬他的寶寶早就不在了，而自己與素天炎已經瞞了他十年！
　　“謝謝師傅，沒事的話，我回去，您的傷還沒有好……”
　　“嗚……”黑權在柯敬的背後嗚咽了一聲！
　　“大笨狗，我知道、我知道……等你生完產我會與你打個痛快，你就不要再唉叫了……”柯敬向黑權揮揮手便離開了……
　　“為何不和他說實話！”黑權質問躺在床上的素天炎。
　　“小權兒，我要是能說的話，早就說了，如果我們說了，現在還會有柯敬這個人的存嗎？怕他連十年前那段治療期都過不了吧！”
　　“但他還是會知道的，算算日子，再有半年左右的時候，他就要化身成狼，到時他要是不化身成狼，那不就被戳穿了嗎？”
　　“能瞞一天算一天吧！或許會有轉機的……”
　　“屁的，老頭我和你說，自從懷了你兒子之後，我就有種與他不可分割的感覺，如果我要是失去了他，我也會發瘋的，但我發瘋的時候，至少還有你會護著我，關心我吧！但柯敬呢？他一無所有，到時他生存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黑權怒吼著素天炎，如果自己沒有正在親身經歷這一切的話，自己也不會瞭解到柯敬對那個已以不在很久的孩子，有多麼的期盼……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等到那一天再說吧！”素天炎也不是不知道這結果是多麼的嚴重，但讓他去說……他決對說不出口的！
　　“不用等了，今天就把一切告訴我吧！”小屋的門被再一次推開了。柯敬一臉刹白得看著他們！
　　“你……”黑權與素天炎都很吃驚，明明已經應該離開的人為何沒有走！
　　“很吃驚我沒有離開嗎？？？”
　　“沒有道理……”沒有道理自己會沒有察覺到門口柯敬的氣息？素天炎震驚了，難道自己為了救黑權，不僅僅失去了永生，還失去了……
　　“師傅，如果你沒有受傷，黑權沒有功力因懷孕而減退的話，想必早就發現我並沒有離開這裏，離開的是我的一個替身罷了！現在可以告訴我所有的事情了嗎？”蒼白的柯敬站在素天炎與黑權的面前，幾乎是被剛才在門口聽到的那些話打擊的搖搖欲墜。
　　“敬，你坐過來，師傅慢慢說給你聽……”
　　柯敬點點頭，緩緩得向素天炎所指的位置走去，去聽這死前最後的審判！

　　“十年前，我用五十年的功力想換取這娃娃的性命，那些功力本應化為保護他的光環，減慢他的成長速度，這樣在你體內的另一股真氣就可以順利的修補受傷的器官！但沒有想到當你的身體差不多恢復的時候，我就再也摸不到這娃娃的脈動了！”
　　“師傅，你當時不是說只要用你五十年的功力就可以保住他？”
　　“理論上是可能的，但事實上不知為什麼原因，你的寶寶從一開始很緩慢的成長到不再成長，最後……”素天炎想了十年也沒有想到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過去黑族也曾有位女子遇上與柯敬一樣的情況，自己的當時就用了五十年的功力救過那個女子一次，反正這幾百年來，自己一直都沒有死，少個幾十年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師傅，你不是說過有過成功的案子嗎？為何我？”
　　“對，不過那個人是女人，她是正常的受孕，我想了十年，唯一想到的理由就是這個孩子是你用契約從黑狼神那裏換來的，他原來就不應出生，所以現在是順應天理，那孩子就……”素天炎的話還沒有說完，柯敬便離開了這間小屋，他不願在再任何人的面前流一滴淚，男人不應流淚，這是脆弱的表現！
　　“這樣好嗎？”黑權歪著頭靠在素天炎的床頭。
　　“天意難為！”素天炎非常的無奈，他也不願看著柯敬痛失愛子！
　　“可是我們的也是在逆天而行……”
　　“小權兒，就算是逆天，被罰不管死後或是下一世受苦，我都會陪著你，一秒也不分開，再大的事情由我頂著！”素天炎愛憐的撫著黑權的腦袋！
　　“臭老頭，不要把我說得和女人一樣，隨然我心肝情願的與黑狼神交換產下一子，但我還是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去背負！”
　　“是是是……”素天炎閉上眼睛休息不再和黑權理論，反正不管他出什麼事情？自己都不會放下他的！
　　“我希望每個人都幸福！”黑權天真得說著！
　　“但願吧！”
　　“那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去族裏看柯敬好不好？”
　　“你要去找他打架？”
　　“才不是？我是把孩子分他一半？”
　　“怎麼分？？？”素天炎有點搞不明白，黑權那腦子裏古怪的想法！
　　“很簡單，他的孩子沒有了，我把我的孩子分他一半，這樣他就有好好生活下去的希望了，而且我會讓我們的孩子像愛我們一樣的，去愛他！這樣他就不會說自己是一個沒有愛的人了……”柯敬的口中雖然沒有提過他的痛苦，他的悲哀，但黑權卻可以聽出他的心聲。
　　“嗯！”素天炎此時也只能相信柯敬的話可以行得通，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等到他們去黑族找柯敬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那裏，下落不明，生死也不明！
　　素天炎與黑權，從黑族現任大祭祀的口中得知，柯敬為救自己的侄兒，也就是現任的黑族族長月羅擎，身中‘冰淩咒’。
　　黑族的人都知道，這‘冰淩咒’本是無解的，因為它是從關節處打入血液的冰咒，它會在流走於全身，並在每個關節處形成一個壞死點冰錐，如果想救他，必須把每一個關節處的冰錐打出，但‘冰淩咒’形成的冰錐是無法直截打出體外的，只能把冰錐傳到另一個人的身上，被打入的人就相當於媒介一樣，而被打入冰咒的媒介，雖不會像本體一樣迅速的死去，但一生都會活在冰凍之中，終於臥床還要忍受冰凍的刺痛…一直到死為止…所以‘冰淩咒’才會無解，因為沒有人會自願做他人的媒介。
　　但柯敬為了救自己的侄兒，為了看著自己的家人可以永遠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選擇了一個人孤獨而痛苦的死亡方式！
　　但就在大家沒有辦法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帶走了柯敬，至於他們去了哪里現在沒有一個人知道，是死是活也沒有知道，但大家唯一瞭解的是柯敬是和衛影在一起，那個傷他很深，卻讓他愛至骨的男人。就在他放下一切，不再去愛的時候，那個衛影卻出現了，這一次的出現又會給柯敬帶來什麼？生的希望？還是死亡的先兆？
　　黑族的人也只能每日向天祈求他們還活著，期持著有一天柯敬與衛影會再一次出現在黑族的大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