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审讯土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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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骑着骏马的人风驰电掣地跑进與元府城门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夜里。
城门到时间会关闭，因为骆玚的身份，夜里进城亮明身份就行了。
骆玚直奔当铺掌柜家，人被关在那儿。
掌柜的街道消息早就亲自敞开大门领着家小在门前等候，繁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骆玚勒紧缰绳马儿停在门口。
掌柜迎上来跪拜：“恭候世子！”
“免礼，人在哪？”骆玚翻身下马，马鞭随手扔到跟在身后的侍卫手里，率先进门。
掌柜跟上来，“人被关在地牢里……”
“怎的关地牢？”这种天气，地牢里阴冷潮湿，蛇鼠虫蚁随处可见。
“世子，您有所不知，这人就真是强盗，他是成都府界内通缉的逃犯，逃到了咱这，不知怎的身上有您的玉佩……”
“带路，吾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拿到这玉佩的。”
掌柜疾步跟上骆玚，身后蹿出一个端着只八宝托盘的小厮，托盘里放着的就是他的鱼形玉佩，大周仅此一块。
骆玚严重冷光闪烁，没有拿过玉佩，快步往前走。
“世子，虽说奴才把人关在地牢，但也给他好吃的好喝的，放了一床锦被与一只火炉。”掌柜大冬天的走得脑门都是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地牢在偏远的后院，这里静悄悄冷飕飕的，杂草丛生，下人们举着火把照亮整个后院，掌柜带着小厮开门。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吱吱吱地直响。
骆玚靠近铁门就闻到里面潮湿的臭味。
“世子，人就在里边。”
地牢里并不是一片漆黑，里面有火光，还有食物的香味。
“咋？又来人送吃的了？你们关我做啥！快快放我出去！！”地牢里传出一声粗狂的怒吼声。
不是恩人。
骆玚背着手快步走进去，掌柜想跟上，被阿常拦下。
“掌柜的请您在院门等候，世子有些话要单独问。”
“是，是。”掌柜急忙带着人退出后院。
地牢了有好几间牢房，此时都是空的，没有窗只有进出口的那道门。
一间牢房里关着一个邋遢的大汉，枕着锦被傍边就是吃剩的饭菜，脚边还有一只火炉。
大汉看见进来的人是一个披着毛皮斗篷的少年，眼里大怒，吼道：“就是你让他们把我关起来的罢！我就是进当铺当点东西，哪曾料到你家店铺就是黑店，吞了我的东西不给钱！”
骆玚直直向大汉走近，“吾问你，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大汉心虚，强撑道：“玉佩是我的，我家的传家宝！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才来当的！”
“阿常。”骆玚站定，背后几个侍卫扛出一张太师椅，骆玚面对着大汉坐下，“抓住他。”
“是。”阿常带着几人打开牢门。
大汉恍惚愣神间已被侍卫擒住压在牢房的铁栏杆上，脸记在栏杆的间隔里，膝盖被从后边一踢，跪在地上，手脚都被抓着。
“吾问你，玉佩从哪来的？”骆玚挨着太师椅椅背，有些不耐烦。
“就……就是我……”大汉还未说完，一只手指就被阿常卸掉。
“你这奴才，再不说实话就卸了你十根手指！”阿常在一旁怒道。
“玉佩是不是你从别人那拿的？”骆玚再问。
“我……我……啊！！”大汉眼睛转动嘴里支吾的时候又一根手指被卸掉了。
大汉痛苦地大叫：“我……我说……！玉佩不是我的，是我抢的！”
骆玚坐直：“仔细说。”
大汉已是声泪俱下，潦草的面上都是痛苦。“我在西南的山里碰到那人的，我看他只有一个人，龌龊心思就起来了，就抢了他的东西！”
“还有呢？”阿常看一眼骆玚，骆玚面色不是很好，马上揪着大汉的头发逼问。
“我就抢了他的玉佩和骆驼，别的再没有了！啊！！”大汉恨不得跪地求饶，但四肢被擒住不能动弹。
又被卸了两根手指。
“还有呢？”
“还，还有……还有他的行李都被我们抢走了……！他逃跑时被我大哥射伤腿丢在林子里……”大汉痛得奄奄一息。
骆玚猛地站起来，对着被压在牢房铁栅栏上的大汉就是一脚，侍卫们及时松开手，大汉被一脚踹倒狠狠摔在地板上，侍卫们又赶紧拎起大汉站起来再次摁在栅栏上，与骆玚视线对齐。
“你们伤了他？他现在是死还是活着？”骆玚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杀了大汉。
“我……我不知……箭射在他大腿上，我们走之前他还昏着……大人饶了我吧，我没杀过人，我只想重新做人，好好过日子啊………”大汉哭得很难看。
“除了玉佩，你们还拿了什么东西？仔细想想，想好了再说。”骆玚转身坐回去，甩起斗篷一角。
大汉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子一样瞬间停止嚎叫哭泣，僵在那里，“我……我……我不敢……说……”大汉面上惊恐万分，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
阿常又迅速卸了大汉两根手指。
“我说……求大人别杀我，我们还拿了两支神药！”
牢房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大汉喘粗气和痛苦呻、吟的声音。
“神药？”骆玚沉思。
“大人，起初我们并不知道是神药，玉佩和两支神药我与兄弟三个人分着拿，恰好我分到的是玉佩，可是……可是我拿药的兄弟都被杀了啊……！！我怕死，逃出来了，后来听传言才知道那是神药啊！要不是被官府通缉，实在无路可走，我也不会当玉佩啊！”大汉一个劲地求饶。
骆玚站起来，看着大汉：“吾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人长什么样？”
大汉怕再被卸手指，紧忙说：“模样像个胡人，年纪不大，长得俊俏，黑短发，眼珠子是蓝色的，挺白的，眼皮上有颗痣！痣是他昏倒了我见他长得实在好看忍住不多瞧两眼看到的！”
胡人，年纪不大，痣？
骆玚冷笑一声，直径往出口走，剩下的就交给阿常。
掌柜的站在院门恭敬地等候，看到骆玚一人出来，“世子……”
“人继续放在牢里，还有用，每日送些饭食让他不死就行。”
“是。”掌柜应下，“世子，您的玉佩。”
骆玚拿起玉佩，捏在手心，白玉圆滑质地细腻，温润如羊脂，在掌心微微泛暖。
骆玚背着手望着天，天上阴沉，没有月亮，院子里的草没过小腿，被风吹的摇晃。
等到阿常带着其他侍卫出来，骆玚直接离开。
“世子，我们……”
“休息一晚，明早回长安。”骆玚上马，指着两个侍卫，“你们去他说的地方看看，仔细瞧瞧有无恩人的踪迹。”
骆玚内心烦躁，本以为玉佩出现就能找到恩人，没想到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反倒是恩人的踪迹石沉大海，要怎么找。
不过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