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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黑客果然生理危机 进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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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小筑,毕然提起竹篮,走到后院场子里摆弄起药草。身后黑衣少年也跟进乱七八糟的后院,看着必然四处捣腾,不置一词。约摸半个时辰之后,总算将药草摆弄完,毕然擦了把汗,转身回书房。
眯着眼在堆满本子的书架上仔细找着什么,很快,熟练地抽出一本皱巴巴的书籍,来回翻看着。察觉黑衣少年进了书房,便向身后随意甩手道:“坐会儿,让我先确定一下。”
少年不以为意,将手中剑放在书桌一角,在窗边老爷椅上坐下,“都是些小伤,你无需如此谨慎。”
点头,毕然合上书塞回架子上,从抽屉里翻出巴掌大的小沙袋,搬了椅子在少年对面坐下,直言道:“手。”果然无奈,只得转过手腕置于毕然膝盖沙袋上,任她轻易把住虎口为自己诊脉。毕然静心观察片刻,发现他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
不禁皱眉,气血两虚,血气严重不足,再去看那浑然觉得无所谓之人,面色苍白,唇色淡极,心下气恼:“我说果然,你热衷自己的职业是好,可把命玩到搭进去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啊。”果然面无表情收回手,淡淡道:“无妨,你不开方子么?”
“先让我看看伤口,”毕然说着,看到果然立即变得不自然的脸色,虽也觉得不妥,但仍是坚持道,“你这次伤地有点严重,我又不是神医,不能只凭号脉就做出正确诊断,你不想吃苦头就让我看清楚再对症下药。”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看着毕然故意摆在脸上的表情,果然面部神经抽动,扭头去看窗外。毕然知道他这是默许,便厚着脸皮抬起他的腿,膝盖以上大腿外侧渗出的血早已凝固,紧紧粘在伤口上。左右观察了几遍,毕然起身出去,不一会儿便取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回来。用浸过热水的毛巾将凝结的血块热敷软化,用剪刀划开裤管,小心分开伤口上的布条。再细细观察,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早已腐烂化脓。
再度确认伤口之后,毕然总算放下心,“还好,不是毒,只是伤你的利器上涂了加速恶化的东西。我先给你用药外敷,一会儿再开个内服的方子,恐怕好的速度会慢些,这几天别剧烈运动,就在我这里待着吧。”
一番忙活,将伤口包扎好,毕然这才有闲情去看伤口以外的东西。莹白肤色,修长的腿,靠,这男人竟然没有腿毛!瞪着那暴露在外的男人大腿,毕然表情扭曲,久久不能言语。
顷刻,眼前的白晃晃不自在瑟缩,头顶上的声音略显恼怒:“毕然!”回神,毕然站起身,跑到药房里取出一个小巧白玉瓶塞给果然,“上好的生肌活血疗伤圣药,你先吃一颗,再取出两颗收好,我去给你熬药。衣服换掉,新的放桌上了,是上次让你放在这里备用的。”
疑惑毕然方才那副诡秘的神色,果然不自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有哪里不对么?想不通,不想也罢,反正她举止怪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拔下白玉瓶塞,在瓶口嗅了嗅味道,清香四溢,是还真丹。侧头去看蹲在厨房门口一边对着炉子扇风一边举着医书的人,神情变幻莫测,她若知道这是江湖上千金难得一求的东西,还能大方送出么?
毕然端药走进屋,发现那小子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再度皱眉,这小子就不知道善待自己么?回卧房找了件厚实的袍子,轻轻盖在熟睡的人身上,顺手关上窗。毕然看了看天色,便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在果然身边挪椅子坐下朝着光线教亮的地方开始低头看书,不时覆手探探他额头看看是否发烧。
一个下午悄然度过,直到书上的字实在是瞅着吃力,毕然才放下书,用力伸了个懒腰。侧头去看依旧熟睡之人,褪去黑色,是一件月牙色长衫,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温和许多。犹豫是否要将他叫醒,伸出的手顿了顿,毕然惊觉,那时好像也是这样子呢……
进寺里的第二年,她就遇到了这小子。
是说那时寺里众和尚们考虑到非青身份特殊,又是女子之身,不便长期留在寺内,几番讨论,便让她住进后山。说这里为后山,其实也不尽然,此地名为净竹林,曾是净痴那老头儿年轻是悟佛修道之地。以前更是历代主持犯戒思过禁地,周围环绕的密林暗含五行之术,实难进入。再者,凰灵山后方为坐壁悬崖,若要从正面进入,罗汉堂乃必经之地,有心人想暗闯,自是困难重重。若是至亲,自是可以偶然探望。反之,想从这里出去也是同样,非青当年答应那老和尚约定之期绝不踏出时真是纠结了好久。正因白净林的绝对封闭绝对安全,老娘才舍得放心撤下暗卫。
还好那老和尚没逼着她每日诵经念佛,只道闲暇时陪他下棋论道,可说是这么说,这老头却是把她往这儿一放就是两年。之后的某天好像突然想起有她这么个人,才将她召进院里攀谈几句有的没有的,天黑了再踢回净竹林。
那夜林子里黑透,就在非青刚踏进净竹林那一瞬,被人拿刀横住了脖子。没等那人恐吓几句,他就自己倒下了。如果不是见他死死抓着自己裤管,昏迷前嘴里还不停念着:你要敢喊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不放过你不放过你……非青发誓她绝不会多管闲事。
累死累活将人拖回床上,又点着灯将林子里的血迹掩埋掉,凭着一年多的入门医术将人草草处理一遍,最后还取出还真丹往他嘴里塞入好几颗,那人脸上才渐渐恢复血色。趴在床边马马虎虎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却是让人又拿刀横住脖子,不复昏迷时的脆弱,那人眼中透着杀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像极了蓄势待发的黑豹。
震惊中,非青急忙在他下手前开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没有人发现你现在重伤需要人照顾即使你武功再高现在的状态想要出去也不可能我会严守秘密帮忙到底所以不杀我乃是最佳方案。”
忽略那人眼中诧异和笑意,非青又道:“你既然没在我睡着的时候下手不就是这个意思么,看我这么识相你就先将刀放下吧,省得你手举着累我脖子端着累……”闻言,那人确实放下手中剑,却在非青松下一口气之际毫无预兆重重诓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愣是诓地她懵了半响没回过神,几度确认自己的确被个男人赏耳光的非青机械转过头,只见那人杀气再出:“不明白?那我就打到你明白为止。”
下一秒,非青被框到了地上,怒极而起,姑奶奶我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么,却在扫到那人□□的上半身时隐约想到什么,顿时醒悟,不满转过身,丫的不就是没穿衣服么,是男人了不起啊!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出手伤人。”愤愤丢下这句话,非青气冲冲出门,身后却传来一句:“你叫什么。”
捂着发疼的脸,非青倔强盯着门外:“跟你没关系,伤好了你就走。”
只闻“嗖~”地一声,非青惊恐盯着钉在门上的飞镖,耳边一缕发丝飘落,心里禁不住一阵忽悠,又听那人强势道:“转过来。”回头,那人已经裹上丝被,笑地非青心肝儿颤颤,“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
心中虽是又惊又怕,非青还是笑容和煦拱手:“失敬失敬,大家都是江湖混的何需在意名号,少侠叫我毕然便可。”
“毕然?”那人神情似是意外,随即冷笑道:“真是奇特的名字,既然如此,姑娘就唤在下果然吧。”就这样,两人互报化名相处近一个月之后,果然离开,非青出于种种因素的考虑也开始认真钻研起医书。
不曾料到,半年后,果然再度携伤而来,非青迫于他淫威,只好做起看护。知道果然撒着血第四次出现在净竹林,非青终于忍不住问说道:“你当我这里是免费医院么?”闷声让她包扎完伤口,果然才幽幽飘出一句话:“此地很安全。”
这话一出,便将非青堵了个结实,忐忑道:“兄弟你该不会是混□□的吧?”
“……”见果然不说话,非青料想八九不离十,看这小子生活也不容易,舔刀口的日子比她要辛苦得多,自己也该满足恻隐之心迭起。想着他既能躲过罗汉阵,武功大概是可飞天入地的程度,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说不定以后还得靠他帮忙,便笑道:“你别介意,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现在总算明白你的伤打哪儿来了。以后想来就来吧,只是这自己的血,还是珍惜些好。”
得到非青谅解,果然不再顾忌,理所当然将净竹林当作养伤第一窝,同时非青在暗地里给他取了个外号:黑客。两人相处下来,竟是如旧友般和睦,想到这里,非青不禁笑出声,时间过得还真快啊,已经五年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得如何……
“有人来了。”思绪被打断,非青回神,笑道:“醒了?睡地可好?”
“嗯。”果然应声看向窗外,又道:“听脚步声,该是平日来给你送米粮的僧人。”毕然点头,道:“嗯,你别动,我出去拿,不让他们进来就好。”说着,见他拿了桌上的药碗便要喝,急忙夺过来道:“凉的你没感觉么,药罐还在炉子上温着呢,我去换一碗。”
见毕然出了竹林,果然无聊拿起毕然刚才看的医术,书上秘密字迹都用红笔圈圈点点做了各种记号。心中敬佩油然而生,毕然性情虽马虎,但真要动起心思学起东西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护国寺藏经阁里的药典让她看了个大半,每本都有另外手抄一份,不急不躁。不仅如此,年纪轻轻却有不输给寺内高僧的参禅定力,该说她不愧是前主持破例收下的弟子么……
“呐,这药是热得,喝完我们一起吃晚饭。”给送日用品的小师父道谢,毕然拎着篮子到厨房,顺便拿了些上午小语带过来的饭菜,又重新倒了一碗炉子上的药回到书房。
果然放下书,皱着眉头饮下汤药,作呕地苦涩在嘴中蔓延开,毕然睇笑一眼,递给他麦芽糖。
饭间,果然从怀里取出几张银票,淡淡道:“这是近几月的收入。”
毕然接过银票,笑弯了眼:“有几千两啊,看来店里最近生意不错,把事交给你办就是妥当。”
认识果然的第二年,毕然问起他要不要考虑混□□之外再跟她合伙做生意。果然答应后,毕然出钱他出力,两人制定一些基本计划,买下一家店开始试着经营。一年多下来,生意基本步入正轨,她这个股东当然也捞下不小收入。
“你家里人很亲待你。”毕然正乐呵呵数着银票乐,果然却看着桌上的食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作细想,草草点头:“是啊是啊。”
看她毫不在意,果然心下没由来一阵烦躁,口气不善道:“既然如此,那你呢,可有真心关心过他们。”
呃?惊讶收起银票,毕然对他突转的态度摸不着头脑,只好打趣道:“果然,你今天好像特别关心我。”黑客少年板起脸不说话,毕然低头反思,难道说这小子有一笔家庭辛酸史,而自己无意的举动触到他伤口?
“你真是没心没肺。”果然紧抿着嘴唇,毕然抬头,应景傻笑两声,敲了敲筷子,“菜凉了,快吃饭。”果然不动,毕然只好叹气,正视道:“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在药房给你打好了铺,困了就过去睡吧。”说完,起身离开竹屋,回了卧房。死死盯着那人窗前疏影,果然轻揉眉头,摇头叹息。
翌日,非青神清气爽起床,发现果然已经离开。书房里已被收拾地干净整洁,一方玲珑白玉瓷瓶静静立在桌面,是昨日给他的还真丹。非青走近,拿起白玉瓶下的字条,不禁称奇,这下子居然会留字。待看清信上所书之后,神色大变,抛下信纸奔回卧房,匆忙打开衣柜里的内置屉格,原本整齐存放的一叠银票不翼而飞。
“我的存款呐,我这几年的心血啊!果然你小子这招玩儿的实在太阴损啦~~~~丫的叫你黑客真是太对!”非青抱头大嚎,看到那小子在信上说要趁着好势头又空闲时加紧扩展行业需要进一步投资先走一步时她就察觉不对,没想到真如自己所料,那个挨千刀的居然敢把她家当全部拿走……
“嗖!”耳边风声忽起,非青下意识躲开,只见原先站的地方落了一粒指头大的石头。转过身,不由哭丧了脸,今天到底是个什么破日子!倒霉事一件接一件来,心里抱怨着,也不去招呼那渐渐走近的人,随即搬了椅子坐到院子里径自看书,头都不抬一下。
来人正是韩栩文,四年仕途之路磨去她不少随性轻狂,双眼精亮就像一把几经雕琢后掩尽锋芒地利剑,心性相较前几年,更显沉稳。至今非青仍然不能接受,这么个人居然在入朝第二年请命去边关守疆,并且还能混地春风得意,步步高升。最让非青不平的是,本就被欺压地死死的她在当了军人的韩栩文面前更加没了翻身的机会。
无视非青装模作样的姿态,拎出书房里的老爷椅,躺下舒服晒起太阳,道:“若是你能一直住在这净竹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哼,不巧,就算我在这落户,也不会次次都给你准备一碗心灵鸡汤,方便安抚你随时受伤的心。”翻着书,非青嗤声回答,韩栩文做官的第一年是净竹林的地下常客。而每次一见她,嘴里吐出的话就像长了刺,不把那家伙气的使用暴力决不罢休。
韩栩文咧开嘴,脸上滑过一丝痞气:“没办法,那时候太嫩了嘛,受尽了那些老滑头的气,不到大师这里净化一下怎么能行。倒是你,怎么老远就听到你哀嚎?”
忽略那人后半句的调笑,非青暗自称奇,这丫头居然没炸毛,真是长成大人了么。转头去看那斜躺的人,白皙的皮肤晒地黝黑,整个人多了几分帅气,非青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舍得离开那热情的沙漠了?”
拍嘴大咧咧打了个哈欠,总算露出几分疲惫:“刚回来,还没进都呢,一想到要到殿上跟那群人周旋就觉得累,先过来眯眯养神。”
非青无奈,回房取了条毯子丢到那人身上,撑起下巴看着韩栩文:“这么累赶回来,是急召?”
“嗯,累死了两匹马,别吵,让我睡会儿……”闻言,非青不再多说,再度翻开医书,不时拿出改良的随身细杆袖珍硬毛笔在上面做下记号,很快便闻得身边渐沉的呼吸,只余偶尔徘徊的鸟鸣与唰唰的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学医,学得如此精细深入,不是因为非青对它抱有何种特殊执着。
是说非青起初秉着满腔的虚荣心拿起医书时,曾一度肖想混个传说中神医毒仙等拉风的名号来震震传说中的江湖,却在真正接触不久之后就被那源源不绝地药草名和专业术语搞得精神崩溃,大骂电视剧武侠风诓人。弃之半年多,直到果然出现,非青才认真审视这个社会的不安定性,无论在宫里宫外,自保之术都是必要,能飞檐走壁的人太多,学武不可少。
既然传说中的江湖人出现,通医晓毒的肯定也不少。万一哪天有个使毒地把她给毒了,若是能无知无觉睡过去还好,要是碰到个变态,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岂不是很亏?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非青终于还是重新捡起书本,并且一鼓作气拿出学生时代的冲劲儿,细细琢磨救死扶伤这门学问。接近五年的时间,理论结合临床,相当于医科大学的学生正常学时。可叹中医深奥,非青虽小有所成,学的东西却太杂,越钻越深,怎么都没个尽头。好几次都想放弃,可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坚持下来,已至如今随手翻书笔记成为一种习惯。也是靠着对着医术灌注了大半精力,才能心平气和地慢慢适应山里的独居生活。
日头偏正,韩栩文被一阵饭香弄醒,睁开眼时,非青已在竹阁内桌上摆好饭菜。见她睁开眼,便道:“醒了刚好,吃完饭就快回城,免得误了正事。”
起身进竹阁,韩栩文举筷尝了几口,随即瞥了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素菜,坐下身正色道:“非青,你若是个男人就好了,既会持家性格也好,打仗可以带着做军医,闷了还能弹小曲儿给我解闷,这么好的夫君我一定要娶进门。”
说完,手里盛满米饭的木碗用力砸在她面前,非青冷笑:“你要是个男人也挺好的,美若天仙,彪悍暴力,风流成性,定是天下第一极品。”
自动剔掉非青话里地刺,韩栩文继续挖苦道:“其实做女子也不错,可惜啊,以后家里要供只老虎,美若天仙、剽悍暴力、风流成性这话原封不动送给你的未来夫君。”
说着,忍不住哈哈笑出声,不忘同情拍拍面前的人安慰道:“我刚到大漠就听闻你要娶谭国五皇子的消息,顺便见识了一下那位皇子的厉害,以后你可有得受了。趁着现在在寺里多烧些香,祈求下辈子运气好点儿。”
啪地打掉韩栩文的手,非青坐下闷头吃饭。见非青实是打击不小,韩栩文稍作收敛,咳咳两声又道:“其实也不算太坏,那皇子还一直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呢,看来是真关心你。况且他们整个国家民风都很强悍,他性格这样也不算太怪……再说,这几年你不是也跟了个好师父学武功么,未心信上说,你逃跑的功夫可是练地最用心呢!”
噎了口豆腐,非青瞪大眼睛,突然想起韩栩文守的边关正是临近谭国,不禁戒备道:“他打听我什么,你怎么说的。”
瞧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儿,韩栩文惊讶道:“你用得着这么怕他么,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拿出你的气概行不?”却见非青只是紧紧敛起眉,无奈摇头,“唉,我本想着过了三年他对这是该淡漠才对,没想到到现在还记着。”
“听你的口气,似是不赞同这门亲事,那当初为何答应人家?”韩栩文不解问道,虽说两国和亲这事会落到非青头上的确很奇怪,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反感。
呆呆吞下一口辣酱,非青沉着脸:“父君那时候病得严重,硬是要我应了这门亲事才肯信我不是真要入空门,情势所迫。”
难得见到非青这么明显不悦的神情,韩栩文若有所思:“非青,你就这么讨厌他?还是心里有了其他心上人?”
狂饮一口木瓜汤,非青额头绷青,“我从小就没认识几个人,近几年又待在寺里吃斋念佛,去哪里找心上人?”说着,止住张口欲言的韩栩文,又道:“你就别乱猜了,跟男人没关系,我就想一个人清静些。”
韩栩文听后,面色古怪看了看非青,久久才道:“非青,你都十四了,难道有时候就没觉燥热难耐,想找个人抱抱?”
切,我又不是男人,青春期还需要泄精,非青摇头,无所谓想着。下一秒,突然变了脸,难道这边男女生理期也倒过来?面露尴尬看向韩栩文,不安问道:“栩文,难道所有人到这年纪都这样么?”
看非青这样子,韩栩文也正了神色:“正常来讲,女子及笄上下都会有类似现象,至少也会有心浮气躁偶尔身体发热的情况,而且按照规矩今年该有人助你行成人礼才是。你就完全没感觉?”
摇头,她现在是越来越清心寡欲了,仔细一想,真是完全没有青春期该有的生理状态。韩栩文奇怪道:“怎么会,我母亲说只要是正常女子都会有这种现象,除非……”突然,只见她神情立即严肃起来,起身就要向非青道别:“时候不早,我该回城复命,你忙你的吧。”
非青不解,问道:“怎么突然就要走?”
“没事,就是想到随行的护卫都该到都城,我若再不回去恐怕不妙。过几天得了空我再来看你,走了。”说着,人已急急出了树林,非青见人影远去,不禁小声嘟哝道:“说走就走,还真都当这里是免费义馆呐……”
抱怨当口,动手收起碗筷准备进厨房,脑中却是频频闪现韩栩文刚才的怪异神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话题说到一半就离开不符合她风格啊,再看看自己这症状,若是从医学角度来看……
眨了眨眼,非青顿时白了脸,手中的碗筷掉落地上,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失神低下头将身体从上看到下,老天爷你别开玩笑啊,难道,该不会…….她这世是个萎哥?
也,也就是说,是,是个母,母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