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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怪梦不断 二 祖宅谜 ...

  •   二祖宅谜案

      日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如从前的赶公车上班,办公,在“小奶油”的等待中下班。
      “小奶油”是我的跟班兼死党,他名如其人,男人女相,还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的,就连手指甲也总是修剪得圆润光滑,最令我忍无可忍的是,他竟然用护手霜!男人怎么可以搞的那么精致,还香喷喷的,连我自己也奇怪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成了我的"马仔小弟"。
      休息的时候也就是和同事同学朋友们吃吃饭唱唱歌,再就是和小草逛逛街,在商场的女装部血拼一下子。小草这家伙遇到鬼时镇定的像个神探,帮我抢东西时倒凶猛的像个悍匪,她手脚并用玩转于人海中,每一次都满载而归,但是从来都没有令她心动的东西,她对一切都很淡漠,话也很少,似乎只和我比较投缘。这个女人啊,真是搞不懂她。
      我有时也和“小奶油”一块吹吹风,吹吹牛什么的,日子平淡得像一碗温开水,我倒有点怀念和小草一起探险的日子了。
      今天上午领导突击检查,竟然让我把头发染回黑色,人家一头棕发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凭什么让我染嘛,气死我了。
      夜班时,我对镜自怜,我的一头棕发还夹杂几根金丝,家里人也这样,我小时侯曾经因此苦恼过,不过近几年流行非黑色的染发,我的苦恼情绪才一扫而光,相反倒沾沾自喜,棕发天成,省钱又环保嘛。
      今晚夜班十分忙,终于熬到了结帐盘点的时候,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酸疼的脖子,抬了抬麻木的双腿,隐隐觉得脚下温温软软的。
      我蹲着检查桌子下边的垃圾,可是那里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只好探了探身子,伸手向下面摸索,手指尖触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还是温热的,是什么东西呢……
      突然一个令我大脑充血的想法闪了出来——是老鼠!
      我瞬间昏厥又瞬间清醒,这中间大概只用了几秒钟时间,我猛地大叫,身体同时由蹲式向后起跳,声音之大如同山崩,音域之高如同火警,余音绕梁,久久回响。小草和可可飞快的跑了过来,我指着桌子下边说不出话,小草一把将我拉起来,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坐在地上,可可钻进桌子下边,不一会儿倒着退出来,我以为她会叫得更大声,甚至捂住了耳朵,做好了防震准备。没想到她不但没叫没跳,手里还捏着只鼠尾巴,一只拳头大的老鼠悬在空中,左右摇晃。那老鼠闭着小眼睛,后腿还神经性的抽动了几下,尖尖的小嘴沾着黏液,可能是吃了耗子药了,看来此鼠命不久矣。
      我又胡思乱想了,怎么对一只老鼠也存有悲天悯人之心?不过这次可可好伟大啊!她拎着老鼠往外走,望着她的背影,我心中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好英勇啊,真是巾帼英雄!
      我以万分敬重的目光仰视着可可,赞美之情溢于言表。我对她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仿佛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小草催促我们洗漱睡觉。我躺在简易的床铺上兴致勃勃地回想着前一段时间发生的灵异事件。
      “怪事儿终于结束了”,我满意的说。
      “可还剩下两个疑点,一是小节的事,一是‘花儿夏实’”。小草淡淡地说。
      “恩,真搞不懂,谁也不知道"花儿夏实"是什么意思,难道从夏天的粉荷花入手?”我自言自语道。
      “你们认为是‘花儿夏实’么?不,她说的是‘瓜尔佳氏’”,可可咯咯笑着说。
      我一愣,莫非我和小草听到的只是谐音?
      那“瓜尔佳氏”又是什么?
      小草很轻松的说:“那是个姓,满族人的老姓”。
      我是满族不假,可我并不知道什么老姓新姓的,而那老太又明明是在对着我说话。
      诡异,又一次爬上我的心头。
      今晚夜班把我累坏了,于是我怀揣着满心的疑惑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似乎来到了野外,这地方野草丛生,四周荒凉无比,人迹罕至,我还从没来过如此廖无人烟的地方。那野草有一人多高,能把我完全隐没于其中,好多植物都是我不曾见过的品种,还有遍野的小黄花,大蝴蝶。清风吹过,阵阵暗香扑鼻,我不禁心扉舒畅,这空气如此纯净,想必是含氧量高的缘故。四下却无山峦起伏,看样子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大草原,可我确定,这绝不是我家所在的山城BX市,我也从未来到过这个地方。
      突然,天空中传来声声凌厉的长啸,只见万里晴空盘旋着一只大鹰,它忽上忽下,一会儿消失于云端,一会儿变成一个小黑点般大小,一会儿又盘旋于低空。它伸展开雄武有力的黑色双翼,目光锐利射人,双抓犹如钢铁,飞翔的同时不忘发出一声声划破长空的厉声尖叫。这场景使我想到了英雄射雕,胸中不禁充溢万千豪迈,沧海桑田,金戈铁马,朔气金柝,寒光铁衣,沙场点兵,马革裹尸……怀中豪情坦荡,眼中热泪盈眶。眼前萧杀场景,心中浩然正气,以至我难以自持,泪如雨下,心里又幽幽觉得万分惭愧,一个"不能哭"的念头涌入大脑,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抹去眼泪,可泪水又潸然不止。
      这时,万众震天的冲杀声从远处传来,我循声望去,果然前方两军对垒,冲杀助威喊声震天,刀光闪闪,斧戈锵锵,战马嘶鸣。双方刀砍肉搏,一时难分胜负。我心中激动不已,不知不觉走上前去,藏身于蒿草丛中屏息观战。只见两军将士皆是电视里那种女真人的打扮,上身穿马蹄袖圆立领中袍,腰束长带,下着布裤,脚蹬布靴,鞋脸镶囊双皮条,他们留发束辫,剔去周围头发,有的任辫子垂下,打杀起来,辫子左摇右晃,甚是缭乱,有的将辫子盘一圈围于头顶,便显得更为英武,兵器撞击声声,不断有人流血,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赶上来,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这时,进攻号角响起,一个身穿皮革战袍的青年勇士策马挥刀冲出重围,他长刀所到之处,对方士兵纷纷扑到在地,肩颈见血,甚至身首异处,有时他一人战三个人也毫无惧色,他大喊:
      "取噶佳,伐瓦尔喀!"
      身后无数勇士纷纷应和:
      "取噶佳,伐瓦尔喀!"
      勇士所到之处,对方纷纷倒地,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所过之处,地上尽是断臂残肢,血涌成泊,散落的兵器零乱不堪,地上的杂草遭了大劫难,皆被踏倒踩平,万劫不复。风吹过,带来甜腥的血气和割草的气味,一阵冷风吹来,野草纷纷枯萎,转眼间景物变换……
      四周风峦叠嶂,我又立于山峰之上,四周树木凋敝,枫叶火红眩目,槐叶枯黄飘落,蒿草伏地尽折,地上落叶暄软,秋风吹过漫天舞黄叶;黄叶落处,空留风萧索……
      远处仿佛密密麻麻的黑点在动,那黑点越来越近,竟是一队军士,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踢踢踏踏的马蹄声打破了群山的寂静,那军队路过峡谷处,突然两边峭壁上传来进军号角,无数勇士仿佛从天而降,纷纷喊打喊杀,包围上前,两方情形强弱明显,峭壁上一员虎将仰天大笑,峡谷中军士慌张无措,乱成一团.
      为首的那个破口大骂:"使诈?你只是努尔哈赤的一条狗!"
      峭壁青年毫无愠色,朗声答道:"兵不厌诈,你穆棱已失,天下再也没有渥集这个名字!"
      随后青年振臂高呼:"灭你渥集,壮我建洲!"
      四周军士皆随声高喊:"灭你渥集,壮我建洲!"
      这青年将领倚仗地势险要,以逸待劳,不损一兵一卒,生擒敌方,那支叫渥集的军队全军覆灭,纷纷解甲除刃。峭壁上的青年将领居高临下,他俯视着峡谷中的败兵,又仰视长空,眼中闪耀着睿智的光芒,晴空之上,金乌西坠,玉兔初升,日月交辉,两束光线投射在他身上,使他的轮廓格外刚毅,他剔光的发际线处青亮如玉,后脑垂下的大辫子被光线镶成了金棕色,浑身无不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武,不知此刻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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