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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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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噜噜..”一把小马达声似的呼噜声在魏臻的耳边响着,她侧转了一下身体,这把呼噜声的主人王二狗已经踩着她的胸口蹬上了她的脸,它肉肉的脚掌在她的脸上踩来踩去,然后转了个圈,下了她的脸,似乎是蹲在了她的胸口上,屁股对着她,小尾巴摇晃着的时候磨蹭着她的下巴,它是在用这种方式唤她起床。
她支撑着自己起身,它便从她的胸口位置跳到了她腿上,她极快地又躺回被窝里,不能被它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喵呜..”王二狗欢快地叫唤了两声,见她又躺下了它又跑到了她的胸口上,准备再蹬上她的脸。
“乖,别闹!”她从被窝里腾出右手来拿住它的猫头,它不肯依地摇晃着脑袋,从她的掌心挣脱了,她只好支撑着自己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到卧室灯的开关。随着灯光亮起,她看见王二狗已经跳到了张如泉的身上,正准备往他的脸上爬,他们二人的待遇相同,这样很公平。
她看着王二狗爬上张如泉的脸,在他的脸上踩踏了一会儿,然后揣手蹲坐在他的胸口上摇晃着尾巴,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效果极佳,分辨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昼夜。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按屏幕的唤醒键,显示时间为下午五点十三分,她算了一下时间,从凌晨五六点入睡至今,他们竟然睡了十个多小时。
在她入睡的期间,她收到了三十余条新讯息,她解锁了手机屏幕看到了其中二十五条讯息是来自李朵,李朵向她问候魏至的情况。
“嗯..”张如泉的喉咙发出闷闷的疑惑声,这令王二狗更开心了,它站起身试图爬上他的脸,它这么一动惊得他一下子坐起身,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他似乎在怀疑停在捉弄他。
“喵呜..”跌坐在张如泉腿上的王二狗不忿自己的功劳被抢地叫唤着,然后努力地爬到她的身边,用它的脑袋蹭着她的手掌在卖乖。
“刚刚踩在我脸上的是..二狗?”张如泉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询问她刚刚在他身上的小东西是不是王二狗。
“是的”她用双手捧着王二狗,她们都还没有适应它每天会按照它的生物钟跳上床,努力地叫醒他们的习惯,家里多了一个毛茸茸的闹钟,真的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你睡醒了吗?”张如泉说着打了个呵欠,他又躺了下去,眯着眼睛在醒神,她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右侧面向着张如泉躺下。他们二人在一起睡了十个小时,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外界的事暂时抛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王二狗这一只小猫咪。
识趣的王二狗在他们二人中间的位置揣手坐了下来,微眯着眼睛,一副入定的模样,这只毛茸茸的小可爱对它自己的定位还是满清楚的,她用左手抚摸着它的脑袋,它欢快地以呼噜声回应着她的抚摸。
幸福是睡到自然醒,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一睁眼醒来最爱的人就在眼前,就算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也不必慌张,至少他们还有彼此。恋爱、结婚都是为了有个伴,爱情会变成亲情或者反目成仇也不一定,感激也有可能变成忍受,具体还是看执行方式和处理问题的手段。
“你还记得你跟我表白的那天晚上吗?”她用摸过王二狗的手轻轻的戳了一下张如泉的右肩肩头,她的思绪由眼前的事跳转到他们正式确定恋爱关系的那晚。
冬日入夜后气温下降至六七度,她与他走在一条坡度较陡的长街上,晚上八点后的街上鲜有行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像一阵白雾般消失,街边是一堆堆铲出的雪堆。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平静地沿街而行,她在等着他开口。良久,他说今年的雪下得刚刚好,不晚也不早,令他能赶得及陪她看今年的第一场雪,随后他问她愿不愿意明年也一起在这里看雪。他们站在长街的中间看着他们并排走来的脚印,街上没有车辆通行,那一瞬间,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回握着他的手表示应允,他们手牵着手继续向前走着。
“告白?不是你跟我告白的吗?还记得我们在酒吧喝酒,大家喝得差不多微醺的时候,你问我要不要一起谈个恋爱!”张如泉的话令她从那个浪漫的雪夜里抽身,她不记得有这么一段对话,她明明记得是他先告白的。
“是这样吗?”她思索许久,疑惑地看着张如泉问道,她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过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难道不是吗!”张如泉顿了顿,反问着她,她见他十分笃定的模样不禁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有误。她重新整理过思绪,她的大脑明确地表示她的记忆没有出错,那是谁出错了?
“喵呜..”她转动了一下身体,王二狗着急地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示意她赶紧去抚摸它的脑袋,她只好继续摸着它的脑袋,哄它高兴。 她不觉得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她总不至于会把做过的梦当成现实,不过人的记忆确实会出错,有时也不能太相信自己。
王二狗的小脑袋和身体手感非常柔软顺滑,令她觉得她应该坐起身来好好撸撸它,她撑着自己坐起身,用双手摸着它的背部及尾巴,这一个小东西真的令人欢喜了。
“滋”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转头去看手机,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她收到了来自李朵的新讯息,李朵询问她对灵魂伴侣一词的看法。
“章鱼,你对灵魂伴侣有什么看法?她随口问着张如泉,她个人是没有想过也没有拥有过灵魂伴侣,毕竟她没有灵魂出窍的经验,她玩弄着王二狗的耳朵和下巴,一高兴就亲了一下它的额头,虽然它满脸写着不愿意地要往后缩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被她亲着了。
“灵魂伴侣?魏臻,你是该不会打算要劈腿吧?”张如泉紧张地蹭的一下坐起身,神色慌张地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似乎是认定了她打算或密谋劈腿他人,他对她的误解真的好深。
“没有的事,我就好奇问问”她语气坚定地否认张如泉的提问,她怎么会想要劈腿呢!人生又不是累计各种经验值的游戏,再者她跟每一任男友的分手都不好看,她犯不着要干这种事。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劈腿,我就敢打断你的腿,等咱俩都老了,我给咱俩报个老年舞蹈班,让你看着我跟其他老太太搂腰跳舞,气死你!”张如泉咬牙切齿地说着,语调之认真令她觉得他可能早就预想过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已经想好了对策。劈腿就要被打断腿的爱情还是蛮沉重的,可能分分钟要命。
“等一下,报舞蹈班的你是不是有点骚气?你是打算老年出轨吗?”他有张良计,她可会移花接木呢,她抓到了他话里的重点,老年舞蹈班和搂着其他老太太跳舞,说他是无心之言,他可得拿出合理的解释来。
“诶!你好像在偷换我的概念,是谁先提到出轨的?”张如泉极快地察觉到她是在偷换概念,他表示抗议地嚷嚷着,她刚刚把精神出轨的问题转移到了肉.体出轨上,他还是挺聪明的,不好糊弄。
“我可没说出轨,我只不过提了一下精神伴侣而已”她表示不服气地反驳着他的话,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精神出轨,精神伴侣跟精神出轨虽然差不多,但在字面上到底不是一个意思。
精神伴侣近乎等于是精神出轨,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需要精神伴侣?因为精神世界想要和别人重合。
“有差吗?难道不是一样的吗!诶,你一天到晚难道就想着要怎么给我织顶绿帽子戴吗?”张如泉再次表达了他个人的抗议,他认真辩答的模样令她不禁笑了起来,明明不是该笑的时候。
“好了啦!我像是那种会随便给你送帽子戴的人吗!你要敢说是,我现在、马上、立刻打断你的腿”她灿笑着搂住了张如泉,面带微笑地威胁着他,她知道他这个人不会按常理出牌,还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比较妥当。
“哇!打断我的腿,那你会养我吗?”张如泉笑意满载地顺着她的话接着往下说,还真没有他接不了的话,幸好他没有一出口就问她要打断哪条腿。他那种动不动的黄色笑话预警令人又惊喜又不好意思,她还是不太能放得开。
“不会的,你倒想得美!哼”她略做了沉思,拒绝包养他,实则心里可愿意养他了,假如她养得起他的话,简直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带在身边。
“我.我.我可要哭给你看了!哼..哼...”张如泉做抽泣状,脸上是半点没有眼泪,他用力地抽吸着空气是装得很像了,只差眼泪了,没有眼泪减低了视觉冲击。
“好啦好啦,我都已经睡过你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她假装自己是个大佬的样子坐直身体,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第一把没有成功,第二把在他的配合下成功了。
“你说的哦!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张如泉顺着她编的剧本往下演着他的角色,,语气故作娇羞地说着,他伸出了右手的小指要与她定百年之约,她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与他拉勾约定了。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如若有幸没有碰上天灾人祸,他们的身体也足够康健,他们会在一起活到二十二世纪,最大的可能是他们都回不过这个世纪,长命百岁是个愿望,一百年也是人类许愿的极限了。不论将来的科技有多发达,人类的寿命还是不要太长为妙,感情禁不起时间的波折。
她在混乱的思考中感到有什么东西套进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低头一瞧是他们的定情戒指,她戴着的是指环内刻有他名字缩写的银戒,他向她展示了一下右手手背,他也戴上了银戒。她还没有做出反应,他已经甜蜜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则反送上了更炽热的情感,感觉她这个人又被他套牢呢,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