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再见绿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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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周后，终于刑满释放。
按照提姆总裁的安排，我今天就要去哥谭学院就读，重温被书本支配的恐惧。
相关手续韦恩集团已经办理好了，负责接手我的老师是个很温柔的女性，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她的眼睛是很常见的蓝，不过由于近视的问题显得略微呆板，令我颇为可惜。
我原以为我未来的生活就是重归平静，做个安安静静的大学生。
其实这样也蛮不错的，学校食堂比阿卡姆和医院的营养餐好吃，韦恩集团特意为我申请的单人宿舍的住宿条件更是直接甩了后者十条街。
只是偶尔在学业繁忙的间隙，我还会为可能以后都见不到的两双漂亮眼睛遗憾。
直到某次下课，一个金发碧眼、脸上有点小雀斑的男生拦住了我。
“你叫……柊吾，对吧？”
人种优势，虽然我与这家伙同级，但他却要比我高半个头。
“亚洲人，”男生哼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真可怜啊，你是发育不良吗？足球课的时候我都看了，你好像是我们班最矮的一个呢。”
亚洲男性的平均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当时我跟我那位美人妈妈商量了许久，才决定下来一米七三的身高。在我老家那边可以很好的泯然众人。只是美人妈妈对她和我的脸有很高的要求，我一度嫌麻烦想重捏一张脸，不过都被美人妈妈无情地驳回了。
我说：“啊对对对对。”
我急着去食堂，不想与他在教室里做无谓的争执。但这位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想不开学人家校园霸凌，手一挥身后一众人高马大的男生就把我团团围住。
“我自认为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
这段时间我好像一直很安稳，虽然有天晚上差点没忍住想跑回阿卡姆再去看一眼我的宝贝绿眼睛，不过最后我选择推特搜索提摩西总裁的近照来安抚我躁动的心灵。
领头的男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需要你做什么来得罪我们，光是看着你顶着这张脸我们就觉得恶心。”
“一个男生长成这个样子，小白脸一个，每次体育课你都只做准备活动是吧？每天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男生伸出手捏在我的下巴上，粗糙的指腹在我的脸颊边滑动。
我就说这张脸总是会引来麻烦，要是在这些笑嘻嘻的男生面前，我直接把这张脸撕下来，或者干脆把头摘下来，会不会把他们吓一跳？
但我最后也只是想想，我还不想刚刑满释放就被抓进研究所解剖。
“那你们想怎么样嘛。”
我叹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随便随便搞快搞快。”
我干脆往椅子后背一靠摆大烂，气势汹汹围过来的男生们大概没想到我放弃的这么快，面面相觑片刻，最后还是领头地突然大声吼道：“你就真这么人尽可夫？今天是我来找你，假如是别人呢？你也就这么送上门？”
我：“……？”
他刚刚说的是英语吗？还是什么哥谭方言？明明每个单词我都听清了，怎么连一块我就不太明白？
“既然你都这样了，”男生看上去颇为咬牙切齿，“今晚八点去学校西门对面的酒店等我。”
我：“……？”
校园霸凌已经开始流行在酒店举行了吗？
我警惕：“我不会出一分钱的，你别想坑我去给你们开房。”
男生的神色更加扭曲：“不需要你掏钱……你之前跟别的人是不是也这样？只要我付钱你就什么都愿意做？”
付钱是一回事，要是你有一双让我喜欢的漂亮眼睛，那你不用掏钱我也没问题的。
虽然不知道这群人脑补了什么，但他们今天这出事总让我觉得怪怪的。之前十八年的人生，为了满足美人妈妈的恶趣味，身为柊家最跋扈的小少爷我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没人敢在我面前嚣张。
猛一成为被欺凌的对象，我还颇有些新奇。
在这群人散了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提姆一天一个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
——为了关心他们韦恩集团的售后是否妥当。
提姆是这么解释他每天的电话的。
“喂，柊吾，”提姆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今天在学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吗？”
我没能听懂刚才那个男生话里的意思，寻思着可能是他们哥谭本地人特殊的默契，就把刚才的事向提姆复述了一遍。
“你们哥谭人搞霸凌都不屑在学校里，”我赞叹道，“不愧是你们啊。”
提摩西：“……”
提姆沉默片刻，冷静地开口：“柊吾知道刚才找你的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吗？”
我有些惭愧，毕竟是同班同学：“……不清楚耶。”
但很快我又说服了自己，这群人又没有好看的眼睛，我为什么要记住他们的名字。
“不用担心，柊吾。”
提姆压低声音在电话那边好像跟身边人说了什么，过了会如常地笑笑：“这件事我会解决，晚上你照常回宿舍就好。”
事情被解决，我心下一松，快乐地前往食堂。
在这里我要大肆赞美一下提摩西·德雷克，他真是个好人，不仅有着令我倾心的漂亮眼睛，还是个凡事找他就行的完美工具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会报答他的。
27、
第二天我去上课时，发现昨天来挑事的那群人都没来上学。
提姆今天给我发了份身体报告，让我有空去医院进行一月一次的身体复查。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对方总是执着地认为小丑好像是个病毒源头，但凡靠近他的人身上都会沾染病毒一般如临大敌。但韦恩集团目前作为我的衣食父母，我理应予以父母最基本的尊重和体贴。
刚好下午没有课，我打算去医院把这个月的卡打掉。
医院距离学校不是很远，听说是韦恩集团直接控股的福利医院，专门为受到无妄之灾的哥谭群众服务。我一到前台，护士姐姐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柊吾先生，”护士笑眯眯地，她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说话很甜腻，看我的神色很是热切与古怪，“我等你好久了，这边请。”
不愧是有着一位花花少爷做老板的韦恩集团。
前台护士面容精致，身材也非常火辣，其他护士都把头发扎起来放进护士帽里，只有她披着那头灿烂的金发。
不过护士小姐戴着美瞳，我无法窥见那双眼睛真正的美丽，有点小遗憾。
不过这点遗憾很快就在我拐过弯后消失殆尽。
有段时间没见的小丑没穿在阿卡姆时的黑白囚服，而是穿了套花里胡哨的紫色西装。紫配绿的撞色，嗯，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说小丑本人喜欢就好。
给我带路的金发护士一下子摘掉多余的护士帽，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一下子转过身贴到我面前：“啊，布丁说的不错，你真是个让人喜欢的pretty boy~”
涂成黑色的指甲在我嘴唇边滑动，美艳的护士小姐牵起我的手：“来吧，布丁的小甜心，加入我们一起来玩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
我只是来做个体检，真的。
不过我心心念念的绿色宝石近在咫尺，我矜持了一小会就放弃挣扎：“好哦。”
得到我的回答，护士小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叫哈莉，”护士小姐牵着我到小丑身边，她亲亲热热地贴过去，如同蛇一般缠在小丑身上，“或许在阿卡姆的时候你就听说过我的名字？”
距离我从阿卡姆逃出来有一个月吗？
哥谭特产在我心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靠谱了。
小丑是我在阿卡姆的老熟人了，而这位护士小姐，我勉强从一团糟的记忆里扒出哈莉这个名字。
好哦，原来是那位摇身一变成为阿卡姆常驻VIP的冤种医生。
小丑靠在墙上打电话，现在电话打完，他把不知道从哪位倒霉蛋身上搜过来的手机随意地扔在地上，他一只手搂着哈莉，一只手朝我伸过来：“好久不见了甜心，你不在阿卡姆的这段日子小丑叔叔想死你了，想到浑身如同蚂蚁咬过一般，忍不住想要见到你。”
小丑的话我一概没有听进脑子里，我虽然觉得这个绿毛的置物架有些聒噪，但还在忍受范围内。我握住小丑的手，不放过任何机会与我的绿色宝石们贴贴。
对，就是这样。
这个在医院明亮的灯光下也无法掩盖的疯狂光芒，这个流淌着恶意与疯癫的夺目神色。
它们真好看，我想，如果在这一瞬间把它们摘下来，是不是就会永远保持着如此美丽的色彩？
28、
我蠢蠢欲动的想法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小丑眼睛一眯，他熟练地从我口袋里搜走我嗡嗡作响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这个时间是哪位不长眼的讨厌鬼来打扰我们呢？让小丑叔叔来看看——”
“啊，棕色眼睛三号。”
小丑忽然就来了兴致：“好有意思的备注。那就让这位——棕色眼睛三号先生，来跟我们可爱的医生说几句话吧。”
手机被接通，棕色眼睛的语气不如往常平和，很是急切：“柊吾你现在在哪？赶紧回学校，我没有发让你去医院的消息，不管在哪现在赶紧掉头！”
提姆的消息好像有点滞后。
在小丑与哈莉笑吟吟的死亡凝视下，我默默开口：“哦，但是，我已经在医院了诶。”
提姆还没说话，小丑就把电话拿了过去，自来熟地打招呼：“哈喽，对面可爱的红鸟宝宝。”
“……”
死一般的寂静里，手机里传来提姆明显压抑着情绪的声音：“小丑。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丑顾左右而言其他：“嗯，谁知道呢？也许我这次越狱只是想跟我美丽的哈莉与可爱的医生来一顿晚餐？也许我只是想跟许久不见的医生打声招呼……”
“又或许，我想给总在哥谭到处乱飞的鸟宝宝们一个小警告，好让他们知道，不在鸟妈妈庇护下的可怜小鸟，是会死得很惨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再见绿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