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的竹马成了男友》悲观生物学学者

3、竹马竹马 林聿舒

　　林聿舒知道顾砚铭的父亲是搞金融的，也知道顾砚铭是个富二代，但当站在他家那栋高档别墅门口时，内心还是忍不住感叹这资本家的生活果真奢华。
　　从进入小区开始，他就看出来住在这儿都非富即贵，入目皆是豪车，小区里也没有闲杂人等，走哪儿都要出示门禁卡，巡逻的保安也比普通小区要多。
　　“呀，小铭回来了！”院子里正在浇花的阿姨一看到顾砚铭立马惊喜地朝屋里喊，“音音啊，小铭回来了！”
　　一边喊一边跑过来开外围的门，“小铭啊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买点你爱吃的菜。”
　　“方姨，不用这么麻烦，我妈呢？”
　　顾砚铭本来就比林聿舒高那么一点，此刻林聿舒站在他身后，方姨的角度并没看到后面还有一个人。
　　“今天你爸爸回来过….夫人她刚发过脾气….”方姨叹了口气，“夫人她很想你，你回来了她肯定高兴，快进去吧！”
　　林聿舒在后面心里一紧，听这话，看来他父母感情并不是太好，自己今天可能来得有点唐突了。
　　“顾砚铭，要不今天你好好陪你妈，我下次再来拜访吧？”林聿舒出声后顾砚铭侧身看向他。
　　方姨这才看到林聿舒，“哎呀，小铭带了同学回来啊，一起进来吧！”
　　林聿舒正打算婉拒找个理由开溜的时候，有人从房子里出来了。
　　林聿舒今天刚见过周承维的妈妈，已经很震惊了，见到顾砚铭的妈妈是他今天第二次震惊。【他往后千百次感慨顾砚铭相貌生的好看全都是遗传了他妈妈。】
　　顾砚铭的妈妈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气质，穿着打扮都很随意但又让人觉得很舒服，浑身都散发着温婉两个字，跟周承维的妈妈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是你同学吗？”顾妈妈开口问道，看向林聿舒的目光带了些许探究。
　　林聿舒秀气的脸庞和浑身上下散发的五好少年气息很能迷惑人，顾砚铭还没回答，顾妈妈就又说道：“快一起进来，砚铭第一次带同学回来就留下来吃晚饭吧！”
　　顾砚铭扯了扯嘴角道：“进去吧。”
　　进门的时候顾砚铭轻声对林聿舒说道：“别紧张，我妈很好相处的。”
　　后来的时间里顾妈妈一直在问林聿舒跟顾砚铭怎么认识的，平时关系怎么样之类的问题。
　　顾砚铭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他从字里行间读出顾砚铭好像不常回家，跟母亲也不常说起学校里的事。
　　“那个，阿姨，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儿想问问您的意见。”林聿舒暗中组织了半天语言终于开口提起正事。
　　“嗯，什么事你说吧。”
　　原本林聿舒以为贵妇总是挑剔且不好相处的，但顾妈妈看上去很好说话，便缓解了一下紧张感，“是这样的，我在学画画准备参加美术高考，我觉得顾砚铭画画很有天赋，就想问问阿姨能不能让他跟我一起学画画，当然不是说一定要靠美术考大学，就算学个技能也不错的，总是别浪费了他的才华。”
　　林聿舒紧张地看着顾妈妈，手一直不自觉地绞着衣服。
　　顾妈妈好像有点犹豫，“学画画？”
　　林聿舒见阿姨迟疑了，就又说了一遍，“顾砚铭真的很有天赋，阿姨你要不让他试试吧？”
　　林聿舒怕阿姨既没想好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就说道：“阿姨，明天周日我正好要去画室，要不您和顾砚铭跟我一起去画室看看再决定？”
　　“这样也好。”顾妈妈冲林聿舒笑了笑，“那明天几点我们在哪里见，画室的地址是？”
　　林聿舒进来的时候注意到车库里没有汽车，猜想顾妈妈可能不会开车，于是说道：“明天我妈送我去画室，要是阿姨方便的话，我让我妈过来带上你们一起去。”
　　“谢谢你啊林同学。”顾妈妈又笑了，“那你把你妈妈的电话给我，明天你们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林聿舒报手机号的时候发现顾妈妈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当林聿舒说了自己母亲的名字以后，顾妈妈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顾妈妈和方姨一直挽留林聿舒留下来吃晚饭，顾砚铭也略期待地看着他。
　　但林聿舒还是婉拒了，他爸妈也就周末才有点时间，他还是想回去跟爸妈一起吃饭，顺便告诉他妈明天去画室的事。
　　“没关系，以后机会很多，下次来一定要留下来吃饭。”顾妈妈好像很高兴，一直在说明天去画室的事，林聿舒走之前她还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妈妈工作忙吗？”
　　林聿舒也没想太多，回道：“挺忙的，不过明天周日她有空。”
　　“好好好，那明天给我打电话就行了，聿舒啊，让砚铭送你回家吧！”顾妈妈推了一下顾砚铭，示意他跟上林聿舒。
　　林聿舒还在琢磨这顾妈妈突然改变的态度，总觉得怪怪的。
　　送林聿舒回去的路上，顾砚铭整个人都散发出轻松愉快的气息，林聿舒问他：“你应该挺喜欢画画的吧？”
　　“嗯，喜欢。”
　　“那你为什么怕你妈不同意？”林聿舒不解，“你妈人这么好，不像不讲道理的人。”
　　顾砚铭摇了摇头。
　　林聿舒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可能触及到别人家的一些隐私了，就连忙扯开话题，“你妈认识我妈吗，阿姨怎么会问我妈工作忙不忙？”
　　“应该不认识吧，如果认识的话那我们俩不应该青梅竹马了吗？”
　　“什么青梅竹马，一男一女才叫青梅竹马好不好！我们俩最多就是竹马竹马。”林聿舒被逗乐了，“顾砚铭你语文不及格吧！”
　　*
　　晚上林聿舒跟林妈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林妈妈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你那个同学姓什么？”
　　“姓顾，他叫顾砚铭。”林聿舒又疑惑了，怎么自己老妈也露出这种表情。
　　“那人家的手机号你记了吗？”林妈妈放下筷子起身去拿手机。
　　“记啦！”林聿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林爸看了一眼不好好吃饭的夫人，唉这火急火燎的性子。
　　又来了，又是这种表情，林聿舒觉得肯定有问题，顾妈妈今天输手机号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妈，你是不是认识顾砚铭他妈妈啊？”
　　“不会是柳音吧？”林爸凑过去看了一眼林妈妈的手机屏幕，“还真是，这可巧了哈！”
　　林妈妈瞪了一眼林爸，“吃你的饭！”
　　“那件事都快过去小半辈子了，况且人家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有必要一直躲着人家不联系吗。”
　　林妈啪一下放下手机，吓了林聿舒一跳，看了眼林爸，后者示意他没事。
　　“谁躲着她，她自己不联系我，我为什么要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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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聿舒虽然猜到了一点，但着实还是震惊了一把，还真是青梅竹马啊……呸，什么青梅竹马，差点让顾砚铭带跑偏了。
　　城市另一端的顾砚铭坐在房间里打了个喷嚏，顾妈妈给他送牛奶进来正好听到，“砚铭你感冒了？难受吗？”
　　“妈我没事。”顾砚铭揉了揉鼻尖喝了一口热牛奶，觉得舒服多了。】
　　*
　　“那你明天正好跟儿子一起去她家看看她，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闹别扭一样。”林爸给了儿子一个眼神。
　　林聿舒接收成功，接话道：“对啊妈，阿姨好像不会开车，明天我们得去接上他们一起去画室。”
　　“而且我觉得顾砚铭的爸妈好像关系不太好，你要是认识阿姨，应该多去看看她。”林聿舒又开始施展他的鸡汤技能。
　　林妈妈不太相信，当初是她非要嫁给那个人，导致她们姐妹关系都断了这么多年，现在怎么可能感情不好。
　　“真的，我今天去的时候听他们家里的阿姨说好像刚吵过架。”
　　林妈妈不认同，“吵架能看出什么来，夫妻之间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跟你爸还经常吵架呢！”
　　林爸反驳道：“我可不是跟你吵架，我都是安慰你，是你自己性子太急，每次说话都搞得跟吵架似的。”
　　林聿舒摇摇头，继续说道：“我今天去的时候觉得家里好像没有男士生活的痕迹，比如门口的拖鞋啊，客厅的衣架啊还有车库什么的。”
　　林妈和林爸对视了一眼，林妈眼里有点疑惑和震惊，林爸抚了抚自己夫人的背。
　　*
　　晚上林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爸睡着了又被吵醒，问道：“在想柳音的事吗？”
　　林妈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林爸感觉到她的动作，无声地笑了一下，“担心她就去看看，这么多年了，你们也该和好了。”
　　“你说她怎么不联系我？”林妈的手一直在无意识地绞被子，“她当初一结婚就出国，连阿姨都不管了，你说她脑子是不是坏了。”
　　“好在阿姨身体一直硬朗，我上次去看阿姨的时候也没听阿姨提起她回国了，难道她回来连阿姨都没告诉？”
　　林爸在黑暗中叹了口气，“你工作现在稳定多了，我们搬到这里离阿姨近也方便照顾，你下次去看阿姨的时候先别告诉她柳音回来的事。”
　　“你之前因为工作一直在Y市，连我们俩都分居两地好几年，她既见不到你也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林爸握住林妈的手，“大概怕你还在生气。”
　　“哼，她才不怕我生气，当初是她说别联系了，心多狠。”
　　“是，她心狠，你嘴硬，明明是担心可说出来的话总是伤人。”
　　林妈紧紧捏了一下林爸的手，“林教授，就你懂是不是！”
　　“你是我夫人，我当然懂了。”林爸拍了拍林妈的手，“明天去好好跟柳音聊聊吧，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这脾气也别太倔了，人家就是想跟你和好看到你的眼神都不敢把话说出口，你不如主动点，还有说话别太冲了。”
　　“儿子这么啰嗦就是跟你学的！”林妈不想再听林爸唠叨了，被子一把盖到头，“赶紧睡觉！”
　　林爸表示无辜，“那我本来都睡着了还不是你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