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风土人情录》草莓系电波

14、第十四章 审判

　　托洛斯特区众议院。

　　总统达利斯·扎克雷为了出席本次的审判会议，从王都远道而来，而艾伦·耶格尔的归属的决定就掌握在这个管辖着驻扎兵团、调查兵团、宪兵团的男人手里。据说他的判断标准只有一个——利害比例。

　　人们总是觉得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非常恐怖——他们甚至都不愿意让耶格尔轻易离开地牢，押送到王都再进行审判。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艾尔文用笔在纸上重重的点了点，对自己的提案似乎又多了一分信心。

　　三笠和阿尔敏也被传召到现场，以证人的身份进行听证。

　　地牢里一直昏暗无光，也不知道过了几天，艾伦终于被宪兵押送着，走出了这个狭窄的牢房。
　　艾尔文很贴心的派了韩吉和米可过来作为陪同，稳定训练兵的情绪。
　　穿行在通往审议所的过道里，艾伦偷偷望了一眼身边不停自我介绍，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韩吉分队长和一脸沉稳的米可分队长——感觉似乎还能看到希望。

　　将艾伦送进法庭的那一刻，韩吉收敛起原本兴奋的表情，神色变得非常严肃：“不管怎样，我们现在除了相信你也别无他法了。祝你能撑到最后吧。”
　　红木制的大门啪嗒一声关上，在长廊上发出沉重而悠长的回音。
　　米可翕动了一下鼻子，像是安慰般的说道：“他身上有非常坚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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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很大，窗户却并不多，光线并不能完全照进来，因此让人感觉有点晦暗。除了正面的总统及法官席位，另外三面也分别围坐着军团、贵族、商会、民众的代表，所有人都一脸审视的表情，庭内鸦雀无声。

　　穹顶上绘着众神审判路西法的油画，画中的正义之剑就悬在艾伦审判席的头顶，让人感觉无端的压力。

　　“那么，我们开始吧。”总统扎克雷是一个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圆框的金丝眼镜，斯文的气质和孔武的身材莫名其妙有点违和感。

　　“艾伦·耶格尔，你是一名发过誓要为政府献出生命的士兵，我没有说错吧？”他拿起了一份相关的文件，一边浏览一边问道。
　　“……是。”

　　获得回答后，扎克雷扶了扶眼镜，继续道：“这次的事态是个例外。这次审议将作为一场通常法律无法适用的军事会议来召开，决定权已经全部委任于我——你的生死也是。就让我现在重新审问一遍吧。你有异议吗？”
　　“……没有。”少年跪在地上，手心里洇出了潮湿的汗水。

　　“你这么识大体也是帮了大家的忙。那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了。向民众隐瞒你的存在果然是不太可能的，如果我们不能用某一种形式公开你的存在的话，就可能导致另一种有别于巨人的威胁发生——恐慌和暴动。因此我们这次要决定的是将你的动向委托给哪个兵团，是宪兵团，还是调查兵团。那么让我们先来听一听宪兵团的方案。”

　　“是。”一名略略消瘦的长官站起来，视线在对面的艾尔文的脸上停了一瞬又随机掠开，清了清嗓子报告道，“宪兵团师团长奈尔·多克在此提案，我们认为应该对艾伦·耶格尔的身体进行彻底的调查，然后将其迅速处分掉。他的‘巨人之力’帮助我们夺回了托洛斯特区，这的确是一个事实，但他的存在现在也带来了可能招致内乱的影响，所有我们认为，至少在获取了尽可能多的情报以后，让他成为我们人类的一个英灵……”

　　“没有那个必要！”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陈述——是城墙派的祭司尼克，“那家伙亵渎了作为神之睿智的‘墙壁’，是入侵我们人类的害虫！应该趁现在立刻杀了他！”

　　这群鼠目寸光的白痴。韩吉在看台上忍不住捶了一下扶栏。
　　利威尔的目光转向艾尔文——现在轮到调查兵团发言了，他在等艾尔文的信号。

　　“调查兵团第十三任团长，艾尔文·史密斯在此提案，我们调查兵团准备将艾伦·耶格尔吸纳为正式团员，利用他的‘巨人之力’夺回玛丽亚之墙，以上。”

　　如此简短的发言引来所有人的侧目和疑惑。

　　“嗯？就这些吗？”扎克雷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扳指。

　　“是的，之要借用他的力量，夺回玛丽亚之墙指日可待，我认为什么事情应该优先处理已经非常明确了。”艾尔文湛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向主位上的男人。

　　“那我想顺便问一句，如果要进行这次作战的话，你打算从哪里出发？洛托斯特区的墙壁已经被完全封锁了对吧。”扎克雷明显对更有‘功绩’的提案表示出兴趣。

　　“我们打算取道东面的卡拉尼斯区，再自东向南，朝西甘锡纳地区进发。”

　　庭上随即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有人要求快处决耶格尔这个怪物，有人指责调查兵团在这种时候还想用纳税人的钱玩扮演英雄的游戏，有人想一了百了直接堵住所有的入口，有人坚决反对对神圣的墙壁进行改造……严肃的法庭吵闹的像个菜市场。

　　“肃静！想要诉说个人的主义主张请去别的地方。”法官大人用法槌警告般的敲打了一下。

　　扎克雷沉思了一下说道：“耶格尔，我想确认一下，你是否可以像以前一样作为一名士兵为人类作出贡献，并在此基础上使用你的‘巨人之力’？”
　　“是，我非常愿意！”少年仰着脖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一个略略质疑的尾音把人的心都要吊起来，“但在托洛斯特防卫战的报告上确是这么写的，你在巨人化之后，立刻对三笠·阿克曼挥拳相击。”
　　少年惊讶的吸了一口气，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失控时候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

　　“三笠·阿克曼，巨人化之后的耶格尔对你发动了攻击，是事实吗？”
　　三笠皱眉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沉默良久终于说道：“确实……是实情。”
　　庭内又是一阵骚动。
　　“但之前，我也被巨人化的艾伦救过两次！”少女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希望您能公正的，把这个事实也考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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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依旧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深入。就连艾伦·耶格尔幼时为了救人而杀死三名强盗的旧账也被翻出来作为其本性凶恶的佐证。甚至三笠也被牵连，被怀疑和艾伦一样是不正常的怪物……

　　是否应该将人类的命运、资源、税金寄托在艾伦·耶格尔身上的讨论终于一路到达了高潮——在艾伦控制不住的喊出‘你们这群胆小鬼！’的时候，宪兵团的枪口颤抖着瞄准了似乎出现暴动的嫌疑人，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利威尔毫不留情的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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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庭审就像是利威尔一个人的舞台。
　　骨骼之间的撞击，皮与肉的摩擦，还有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颚——因为看着都觉得好疼啊。

　　“这是我一贯的主张，我认为最有效的管教就是疼痛。”‘人类最强’的士兵仿佛恶鬼一般说道。
　　“利威尔，这太危险了，万一你把他惹怒了，他巨人化怎么办！”宪兵团的师团长叫住了正准备继续动手的利威尔。
　　“你在说什么呢。”他轻哼一声，向宪兵团瞟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团腐烂发臭的肉块，嫌恶而又轻蔑，“你们不是要解剖这家伙吗？现在就怕了怎么行？虽然他巨人化以后的力量强大，还具有智慧，但仍旧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要怎么对付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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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的结果和艾尔文料想的相差无几，心里的重担总算是放下一半，剩下的还有……
　　高大挺拔的男人望着北边骡德斯顿的方向像是在思考什么，转瞬回身对着靠在墙边的部下吩咐道：“利威尔，我们得尽快出发了。”
　　“……嗯，就今晚吧。”

　　没头没脑的话大概只有知情的几个人能懂了。

　　不理会身后韩吉啰嗦的叨念，佩特拉担心的眼神以及三笠阴鸷的目光和艾伦疑惑的表情，利威尔推门而出——

　　——终于，终于还是要再见的。
　　——雪伦·西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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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雪伦：这是本女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场的一章= =
　　利歪：不啊，最后我还cue到你的名字了，有没有很棒
　　丹尼尔：别管他，雪伦来试试这个项链起来怎么样～
　　雪伦：兵长，求你快来吧，我想要试用一下婉拒大法第二条[捂脸]
　　利歪：喂，劳资才不兼职什么廉价的挡箭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