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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你竟然敢打我 “从出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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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菀从来没有想过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相象的两个人,面对面以为是在照镜子。
“你是谁?”
“你是谁?”
异口同声的两人一怔。
“你就是那个叫阿菀的?”
元容很快回过神来,转过头怒视司月白:“这就是你一直拦着我不让见这个女人的原因?找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放在将军府,司夜白到底想作什么?”
司月白不以为意:“一点也不像,你的脸都圆成盘子了,阿菀姑娘是标准的鹅蛋脸,再说了世间长得相像的人多了,还不许有个人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
元容气笑了,指着门口的阿菀:“这叫几分相似?她除了眉间没长红痣,鼻子眼睛哪一点不和本公主一样?你们找个冒牌货心里打什么算盘?”
“元容长公主,请慎言。”
阿菀眉尖一抽:“我乃北吴哥红家阿菀,并非你口中冒牌货。”
“反了!北吴哥红家算什么,我北齐苍狼铁骑三年前就踏平了你们的王宫,你不过一介商人之女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下跪。”
元容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耳光并没有落下,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元容的手腕。
“元容,你闹够了。”
司月白的声音一扫先前慵懒,带着明显的怒气。
“司月白,你敢凶我?”元容抬起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在白衣青年的脸上。
阿菀惊得后退两步,司月白如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他本来就白,元容下手又没留余力,这一巴掌下去,半边脸红得可怕。
“阿月,我……我没想……”
元容显然也被司月白脸上的掌印吓到了,她一向娇横不讲理,而司月白也容着她,是以在他的面前从来不懂收敛。刚才她太生气了,可是谁知道这个男人躲也不躲硬生生挨下了她这一巴掌,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动手打阿月!”
元容甩开司月白的手,朝阿菀扑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元容捂着脸歪向一边,一脸不敢置信。
“大胆的贱人,你,你竟敢动手打公主殿下,还不快跪下。”
小宦官见到元容长公主被一个陌生女子扇了一巴掌,吓破了胆子,尖锐的声音充斥着整间房间。
阿菀收回打脸的手,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元容长公主?”
看到对方这张脸的瞬间,她的脑中模糊地闪过无数个念头,为什么远在千里之外与西夜国毫无关系的北齐会挥军西域,灭她西夜国,为什么元容长公主也患有和她同样的病,为什么……
脑中纷乱叠层,一片混乱,阿菀脱口而出:“曾听闻你身患一种怪病,时常无故陷入沉睡?一年前你被慈觉大师救醒,一年后他出现在西域……”
“阿菀姑娘,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吗?”
司月白沉声打断她的话:“以下犯下,足以令你死上十次。”
‘死’字让阿菀一阵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还没取走司夜白的性命,她怎么能先死?
“是极是极,大胆贱人,以下犯上,回宫后我就禀明陛下,诛你九族。”
小宦官见司月白站出来斥责阿菀,也壮起了胆子。
“闭嘴,全都给我滚出去。”
元容突然大叫,她一脚将小宦官踢了出去,指着司月白:“司月白你也出去。”
“你想做什么?”
“不要你管,出去!不出去我现在就让人去告诉父皇我让这个女人打了。”
司月白几乎是咬牙切齿:“被人打了很光荣?”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阿菀,低声在元容耳边说道:“你既然是偷溜出来的,行事别太张扬,被人抓住了把柄你那些个哥哥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元容垂下眼敛:“哼,还真是护得紧,你出去吧,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司月白这才放心地踏出门槛。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两个长得非常相像的女人。
“嘶……你竟然敢打我。”
元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右脸,恨恨地看着阿菀:“从出生到现从来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竟敢打我的耳光,如果不是阿月维护你,我一定让你血溅当场。”
阿菀木然:“谢公主不杀之恩。”
元容拿起桌上的罩灯走近她跟前,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和自己像。
“你从小就长这样?”
身为曾经西夜最耀眼的公主,阿菀扬起下巴:“当然。”
“你与夜白哥哥什么关系?”
“没关系。”
“与司月白呢?”
“没关系。”
元容把手中的灯随手一放:“慈觉老和尚都离开皇宫了,你怎么还住在将军府?”
阿菀:“没人告诉我。”
元容笑了:“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可以滚了,今天这一巴掌我可以不追究,下次敢出现在夜白哥哥面前我划花你的脸。”
她的话阿菀一个字都不相信:“假如我踏出将军府一步,我的脸就会被你划花吧?”
元容惊诧地看着她:“没想到你竟然不蠢。”接着她状似苦恼地继续说道:“怎么办呢,不对你动手,夜白哥哥根本不会出现。”
“公主殿下……”
刚想提醒她,就算一刀了结了她的性命夜白眉毛都不会抬一下时,站在她前面的元容突然抓住她的手往后一倒,然后大叫一声:“救命啊!”
阿菀被猛地拉扯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在元容身上,两人跌作一团。
“公主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小宦官护主心切冲了进来,见到地上的两人,大惊失色:“放肆,怎可对公主殿下如此无礼……”
“别挡道。”
司月白将他扒拉到一边,见此情景眉头紧皱。
元容长公主在将军府因一女子以下犯上又犯病晕了过去!皇帝陛下雷霆震怒!
凤成延最近头频繁作痛,相信史官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史书上记录他这段时间的雷霆震怒。
“把那个女人锁起来丢进民妓所,敢动元容,孤要让她尝尽万人骑的滋味,不许记下来!”
他朝一旁的史官吼道。
那年轻的史官不卑不亢地作揖道:“秉笔直书。”
气得凤成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问道:“刚才孤的气话写了没有?”
“还未曾。”
凤成延的脸色稍微缓和,他一挥衣袖:
“传孤御令,将此女收押在水牢,待公主醒来再作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