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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追悔莫及 “你不必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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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菀被关入了寒冬的水牢，虽未受刑具之苦，但是寒冬时期狱卒不断地往水中加入冰块，一池水比起外面的雪还要冰冷。
浸泡在水里寒意刺骨，阿菀抱紧肩膀冻得不停地发抖，冰发上全是冰碴子，再这样下去，她离冻死也不远了。
但是每每在她撑不住就要一命呜呼时，就有人将她从水牢里拉上去扔在火炉边，烘干了衣物再投入水牢，如此反复几次，一条命几乎去了半条。
青晶石铺成的地面，十几颗斗大的南海夜明珠嵌在灯台代替烛火泛着幽光，金云绫帐下，元容闭目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色皆无，唯有眉中心一点朱砂红艳在目。
“公主还没醒？”
凤成延一下朝就来看宝贝女儿。
“元容？小元容？”
他轻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床上的少女毫无动静。
“唉……”
凤成延气馁地垂下手，这时守在门口的小黄门来报：“启禀陛下，大将军府司月白求见。”
“不见！不是说了以后他来了直接挡在外面？”
听到这个名字凤成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心肝被他府上的一个贱民打了，去他府上要人还被护着，现在又三番两次地过来替她求情。
“陛下。”
“不是说了不见？”
凤成延一抬头就看到一袭白衣的司月白跪在下首。
“你当孤的话是空气？真以为你兄长是司夜白我就不敢罚你？司月白，你好大的胆子，没孤允许敢闯宫？”
这罪名就大了，寝宫内宫女呼啦啦跪了一地，俱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陛下请息怒。”
司月白淡然道：“近来年纪上来了，耳朵有些不好使，候在门外臣听到陛下说的‘来见’想来是臣听错了，要不臣退出去，陛下您再说一遍？”
“滚到一边去。”
凤成延被他的无赖样气笑了：“司月白，别仗着孤爱惜青年才俊挑战孤的底线，我知道你为何而来，这件事情免谈，趁孤还没动怒之前，赶紧退下。”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陛下啊，您不能这样，外面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郎倾心于臣，可臣向来是洁身自好不与女郎过多接触，好不容易有个心仪之人，难道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还没开始就要枯萎了吗？陛下，您三思啊。”
司月白一改人前风流名士的形象，伏在地上声泪俱下，惹得在场宫人的眼角余光频频向他看去。
“滚出去。”
凤成延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吼道。
“陛下。”
司月白抬起头，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凤成延身后元容嘴角稍纵而逝扬起的笑意。
“臣告退。”
说罢，他撩起前襟，弯身退了出去。
“疯疯癫癫，哪里还有‘四君子’的风度。”
凤成延被他这么莫名其妙地的一出戏整得脑袋发胀，转身再看到女儿的病颜，满脸疼惜。
“慈觉大师那边有消息了没？”
“还未得到回报。”
小黄门小心翼翼地抬头问道：“要不，您还是解了苍狼营的司大将军禁足吧？”
凤成延摸着下巴思索：“也好，你去传旨吧。”
司月白大摇大摆地走出皇宫大门，在宫门等候多时的家仆赶紧凑上前扶着他上马车。
“公子，我们回府？”
“嗯。”
“等一下。”司月白掀起帘子的手一顿：“去天牢。”
当他来到天牢的水牢时，阿菀刚刚被烘干了衣物扔下去，神智尚清醒，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白衣青年如画中谪仙。
“司月白。”
话一出口，上下两人皆是一愣。
她现在的声音嘶哑难听，根本听不出原来的空灵清脆。
阿菀苦笑：“你来做什么。”
白衣青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过：“对不起，明知道元容的性格，那天晚上我不该出去的。”
冰冷的水漫过胸，阿菀麻木地蜷起身体：“无妨，总归是我顶撞在先，你们的皇帝什么时候下令要我的命？”
“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你不行的。”阿菀闭上眼睛：“让你大哥司夜白来吧。”
司月白双手紧握成拳：“我为什么不行？兄长只知上阵杀敌，且根本不在意你的性命，你指望他会救你？”
阿菀摇摇头：“我不指望他能救我出去，我只是……只是想见见他。”
司月白面色一紧：“你……倾心于我兄长？”
“哈哈哈哈……”
阿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
“是啊。”
笑累了，她盯着司月白面如冠玉的脸，眼眸沉静如水：“我的心里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他，念着他，恨不得让他天天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他从来不回将军府，我见不到他啊。”
司月白惊得连退两步：“你竟然用情至深至此。”
阿菀的眼睛亮得出奇：“司月白，我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了，你把司夜白带过来吧，我有话想问他。”
“兄长被禁足在苍狼营。”
阿菀眼中的光渐渐暗下去：“我对他来说这么不重要？”
司月白难过地低下头：“对不起。”
阿菀动了动冻僵的手臂，冷笑一声：“那就烦请司公子帮我向苍狼营的司大将军传一句话：我知道西夜的孔雀公主在何处。”
司月白面露紧张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知道，将我这句话告诉司夜白，如果他这都不肯来见我，等我死了，他将追悔莫及。”
“阿菀姑娘……”
“走吧。”
她呼出一口白气：“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神仙一般的人该来的，莫玷污了你的衣裳。”
司月白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看着缩在水牢角落里的阿菀，娇小的人蜷缩在冰冷的水中，在这种严冬的时期……
他狠下心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长公主殿下这病啊，就是朝廷杀戳太重，每次苍狼一出，寸草不生。”
“贫道夜观天象，主长公主星芒的辅星大弱，不好、不好。”
“阿弥佗佛，慈悲渡人，悲天悯人才是正道，大杀其道为偏。”
“无量……”
“我梦到……”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