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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心里有鬼的机会 “脸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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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房间内烛火尽灭，一道清丽的人影静静地望着窗边，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
“公主在赏雪？”
路过的宫见到窗户边的剪影窃窃私语。
“公主，你快点回来吧，奴婢撑不住……”
窗前的人穿着元容长公主的衣服，脸上默默流泪。
经过毒人一事，又临近宵禁时分，长宁城的夜晚很少人出门，偏偏这时候在街道出现在一辆马车，车辕上的车夫赶着鞭子，慢悠悠地将车停在将军府门前。
架好马凳，那人弯身向马车内的人说道：“公主，到了。”
“司月白在不在府中？”
“大概在的吧。”
这是他的家，晚上不在家能去哪？车夫心中暗忖。
“让门房不要通报我来了。”
元容从帘子后走出来，车夫打好伞扶着她下马车，敲响了将军府的门。
“谁呀？”
守门的小厮揉了揉眼睛打开一条门缝，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被一道金光晃瞎了眼。
“公主有令，不得声张，好好守你的门。”
原来那金光来自车夫手上的令牌，在月夜下泛着金灿灿的光，晃得那守门小厮半天才反应过来：“公、公主？”
“还不快快让开。”
元容怒气冲冲地走上前。
一看真的是元容长公主本人，吓得小厮立马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元容长公主心仪大将军司夜白，而自家将军又对元容长公主特别对待，这些事对将军府的下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元容长公主一旦来了，他们也是不敢拦的。
“公主，仔细脚下。”
赶马车的车夫是一个小宦官，他提着四角纱灯走在前面小心地引路。
“怎么感觉不太对？”
元容来过将军府数次，自然知道后院怎么走，只是天黑加上身边只有一盏灯，看得不甚清楚，不知不觉便走岔了。
“公主殿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鹅毛般的纷纷大雪，交织缠绕落在油纸伞上。白衣青年立在廊下，手中提着一盏灯，灯光微亮，打在他的脸上，温雅如玉。
“司月白？”
元容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在这？”
司月白笑了：“这是我府上，我不在这在哪？倒是公主夜闯我将军府，所为何事？”
“我没有闯，我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帖子呢？深更半夜也就罢了，上门的帖子也没有还说不是闯？”
元容气结：“我闯又怎么了？闯的又不是你家，是我夜白哥哥的将军府，你管得着吗？”
司月白笑容不减：“兄长让我打理府中事务，让我就管得着，公主，夜晚霜重露寒，还是请回吧。”
“我不回去。”
元容扬起下巴：“让那个女人来见我，今天不见到她我是不会回宫的。”
果然是这了这事来的……
司月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长公主殿下，阿菀姑娘是兄长请来医治慈觉大师之人，非我将军府下人，恕清晖难从命。”
“不让我见她？那也行，带我去见夜白哥哥。”
“小元容啊，兄长被禁足在苍狼营了啊。”
司月白的头隐隐作痛。
元容双手叉腰：“两选一，这两人我总要见一个，见不到我就赖你将军府了，明日父皇要是问下来，我就说是你拐我出宫的。”
“……”司月白提着灯掉头就走：“考虑到您的身份，在下会让侍女送来防寒之物，公主殿下要是不愿走就在雪地里站着好了。”
元容鼻子都气歪了，大叫：“司月白你什么意思，你要真考虑到本公主的身份这时候难道不是让我进屋，然后把那个女人叫来才是对的吗？”
灯越来越远，很显然，司月白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元容一跺脚，恨恨地跟了上去。
“进来吧，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司月白提着灯进了书房，站在门口笑眯眯地冲元容招手。
“司月白，你故意的！”
元容这时候哪能不明白自己是着了司月白的道，气得跳脚。
“公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就先进去吧。”
小宦官冷得哆哆嗦嗦，牙齿不住地打着寒颤，提着四角纱灯的手也因寒冷而发抖。
元容踹了他一脚：“没出息。”
有了小宦官的开口，有了台阶下的元容迈进了书房，顿时一股暖意袭来地。
司月白给了两杯热茶，一杯给她一杯给了小宦官。
“小人惶恐。”
小宦官颤抖地接过，不住地道谢。
“哼。”
一声冷哼，道谢声立止。
司月白拍了拍可怜的小宦官，示意他到一边去。
“公主殿下，现下陛下因为慈觉大师的事无心注意你，你也不能出宫往将军府来，简直是胡闹。”
“少罗嗦，把人给我叫来，其他事别和我说。”
元容手握茶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暖意。
司月白眉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一张俊脸满是无奈：“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阿菀姑娘是请来为慈觉大师治伤的，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再闹了。”
元容声音拔高：“慈觉那个老和尚都人间消失了，没伤可以医了，还留着她干嘛？你不叫她来，是不是心里有鬼？”
司月白轻笑一声：“阿菀姑娘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在下倒是想心里有鬼的机会。”
元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她把杯子狠狠往地上一摔：“司月白，你不要脸！”
“脸是什么，值多少钱，你要我全卖给你。”
司月白窝进披着皮毛的椅子，支着额头懒洋洋地说道：“公主殿下，趁现在还未宵禁，你还是赶紧回宫吧，我可不想兄长的禁足再延长三个月，见不到他我是无所谓了。”
他视线往元容脸上一扫，果然看到了她脸上的迟疑，赶紧打铁趁热：“你已经半年多没见过兄长了，难道还想再等三个月？”
“不想。”
元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就对了，这就让人送你回宫。”
元容闻言眼泪一收，眼睛瞪大：“谁说我要回宫，你要不叫她出来也没关系，我自己去后院找。”
说完，她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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