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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私逃 白墨行赤玄 ...

  •   昨晚的跟踪知道向氏之女和那个少年必定还有其他安排,白墨行、赤玄夜二人打算将这段跟踪进行到底,等鱼上钩了再一并收网。
      所以这几日除了在客栈之外,其他时间二人分别跟踪盯梢,要探出这两人下一步的动作,白理门的联姻诏令已经发到这历城向氏了,等一切确定后,就需要禀报天宗,一旦禀报了天宗可就不是这两个人的事情,那是两大家族的事情,没有人会拿全家族的命来做赌注,所以白墨行肯定近两日他们一定会有动静的。
      正这样想着,下人就来禀报,向氏那边有动静,据线人来报,晚上戌时左右,向雨莹带着几个随从从后门坐马车,向南走了,线人还一直跟着,觉着会有事情,遂先派人回来禀报。
      听到这里白墨行早已坐不住了,吩咐下人通知赤玄夜一并前往,自己就先出门去了。来人一直跟随着马车来到南边城外的竹林,在一处茅舍停了下来,车内的人进了屋,来人就没有跟进,一直在等着白墨行他们来。
      “怎么样了?”白墨行匆忙赶来,生怕慢了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禀公子,人进到屋子里去了,我们没有再跟进。”
      “进去多久了?”
      “一刻钟左右。”
      正说着,赤玄夜也到了:“把这里里外外给围好了,要是放进一只蚊子我都拿你们是问。”赤玄夜交代到。
      “是。”赤武部治军向来以严闻名,这很好。
      二人立即悄悄的飞上了茅舍的上方,想仔细听清楚屋内人到底在说什么。
      “芳哥哥,咱们就此别过吧,”这是女声,还夹带着哭诉声。
      “雨莹妹妹,你若走了,你让我还怎么活,你容我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一个男声,应该就是那位芳公子了。这芳公子也是本地一位殷实人家翩翩公子,自小与向雨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要不是这胤老太太在这横打一棒,也许两人还能谱写一段传奇爱恋佳话,想来也是一对苦命鸳鸯。白墨行正这样为他两的命运感叹着,就听着下面的人开始无端迁怒白理门了!
      “能有什么办法,对方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白理门啊!”
      “哼!什么以贤治世的白理门,都是狗屁!如今尽然横生棒打鸳鸯,这不是不给人活路吗?”那位芳公子怒气横生的开始指责。
      切!要你俩真是心意相通,你向氏大可拒了我白理门的联姻啊,还省得我跑这么一趟了!白墨行心里顿时对这两人没什么好感了!
      “雨莹妹妹,你别哭了。我容我再想想法办吧。”那位芳公子还在说着天方夜谭的话。
      “不用想了,不会有办法的!”忽然从屋顶横空下来两人,可把屋内的人着实惊着了,还在哭泣的向雨莹也惊讶和害怕得忘了哭泣,那位芳公子更是吓得做到地上,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们…是谁?”
      “是谁?”白墨行眼神凌厉的转身质问两人,“我倒想问问你们是谁?”
      见来人如此无礼,那位芳公子从地上爬起,反身指责道:“是我俩先在这里,你们在屋顶偷听别人说话,还质问我们是谁?这未免有失身份吧!”
      “身份!你觉得我们和你们谁更有失身份?”白墨行打量着二人冷冷的说。
      芳公子自知夜会之事不妥,被别人这么一问,也不好回说什么,只得哑巴吃黄连了。
      待向雨莹从震惊中缓过神,细打量起这从天而降的两人时,看到了来人腰间的玉佩,这门字形玉佩,芳哥哥不是系族之内的人不认得是正常的,但是她是见过的,那日白理门来宣读诏令她是见过的,和眼前这人腰间的是很是相似,顿时瞳孔张大,呼吸紧张的近乎要晕厥了,嘴里颤抖的说着:“白…白理门!”
      “什么!”那位芳公子也明白过来了,这两人是来这里专门捉他们的,心想,这下全完了!又重新瘫坐到了地上。
      “这下,该论下谁更有失身份了吧?谁仗势欺人?谁棒打鸳鸯?”赤玄夜也上前冷声问道。
      看着眼前面如死士,心如死灰的两人,白墨行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发问道:“你们说这事该怎么了吧?”
      虽然只是这么轻轻一句,却更是让眼前这两人吓破了胆,本就是小门小户,怎么见过这阵仗,白墨行看这梨花带雨的向雨莹,模样是不错,眉黛含珠,但是这胆识却着实令人看不上,不经意间邹了邹眉头,可他哪知他现在的所有举动都让眼前这两人万分惊恐,这眉头一邹,竟然让原本瘫坐在地上的那位芳公子,忽然起身,挡在向雨莹身前,满脸赴死的表情说道:“你要干什么?这全是我的错,你要处置就处置我一人吧,不要伤害雨莹妹妹,她是被我挟持来的。”这家伙说谎可真不高级,白墨行心里有点想笑,又想逗逗两人,就顺着他的话说:“此话当真?”
      “当…当…当真。”虽然在颤抖,但还是说出了这二字。
      “你是说,你在几十里之外操控了向氏之女前来此处,与你幽会?”赤玄夜都看不下去了,这么蹩脚的借口,真是个实诚的少年。
      “是..是的。”
      “不是的!是我自己愿意来的!要罚的话,就罚我吧,芳哥哥是来与我告别的,是我自己不舍,是我!”向雨莹跪下来央求两人,声泪俱下,让人不好意思在捉弄了。“这位白家门生,只要你们放了我芳哥哥,我保证我一定会嫁入白家的,我一定!”向雨莹又加了这么一句。
      “哼!”白墨行和赤玄夜二人当场拉下脸来,觉得眼前这姑娘真是不知死活。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白理门是什么地方?”白墨行冷声问眼前这位哭诉的少女。
      “什么?”那少女被问懵了,不知怎么回答。
      “你凭什么觉得我大哥会娶一个心里有别的男子的人?”白墨行甩袖警告!
      “大哥?…你是…白少宗!”
      “知道是我便好!如此情行,你觉得该怎么收场!”蹲下身警告的问还在惊恐中的少女。
      那少女被这阴唳之声问得头皮发麻,一时失语,那位芳姓少年也上前求饶道:“白公子,雨莹一时失语,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好,我就罚你!”白墨行提高声调,“我罚你带着她一起离开历城,从此在我白理门消失!日后若失再回来,我定要你们尸骨无存!”
      听到这样的惩罚,地上哭作一团的两人都没明白过来,愣愣的没有动作,“还不快谢过白少宗,然后赶快消失?”赤玄夜也是为这对苦命鸳鸯操碎了心。
      “可是……”向雨莹欲言又止。
      “怎么?不舍得我白理门啊?想做我白理门的长宗夫人?”
      “不是!不是!”向雨莹急忙解释道:“我就这样走了,我父亲母亲怎么办?我族人怎么办?白理门势必不会罢休,到那时还有芳哥哥的家人怎么办?”
      “放心吧,你眼前站着是白理门少宗,这些他自然会帮你们解决,你们要做的就是不要再出现了!”赤玄夜说道。
      “谢谢!”芳公子扶起向雨莹,对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们。快走吧!”
      二人走出茅舍才发现他们屋外围守了多少门生,刚刚压下去的寒意,一时间又全身爬满,踉踉跄跄的上了马车就快马加鞭的赶车走了。
      白墨行和赤玄夜待二人走后才从茅舍慢慢走出,经过闹这么一出,天都快亮了,这一晚着实很累,但要做的还未结束。
      “你刚刚明明想帮他们,干嘛恐吓他们?”赤玄夜不解的问。
      “那是为他们好,如是今日好言相说日后他们思乡心切总是忍不住回来看,到那时候被白理门的人抓到了可就是性命问题,还不如在今日就断了他们的念想。”白墨行看着眼前的黑夜,悠悠的说:“走吧,还有事要做呢。”

      “不好啦,不好啦……”一大早,向府的仆人就像丢了魂似的慌慌张张的跑向正厅,向门主和夫人正在用早膳,看到仆人这么失礼,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门主,不好了!小姐她…她走了!”
      “噗!”一口热茶喷出,“什么!你说什么?!”向门主自己也慌慌张张的朝向雨莹的闺房处走去,向夫人也紧随其后,赶道后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一下子慌了神,靠着门上就开始哭泣,边哭泣还边埋怨向门主:“都是你!非要把女儿嫁给白理门!那不过是个被赶出了家的公子,又不是正统白家为了的主人,现在好了女儿都被你逼走了 ……”
      “妇人之见!真正白家未来门主怎么会和我们这种叫氏族联姻!白家长宗已是不错,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本想应承下这门亲事,对我向家也是极好的事情,这下好了!这死丫头让我这么向白理门交代!”向门主真是愁死了,像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吩咐下人带好人马,出门追人!只留下向夫人还在屋里哭诉,旁人劝解也无效。
      向门主带着人果真如白墨行所说,来芳宅找人了,想来这向门主在联姻之前就知道他女儿已有中意人选,却为了家族兴隆还是选择了答应联姻,唉,只是可惜了那对可怜人,从今往后只能无亲无故的独自飘零生活了!
      等向门主一行人来到芳宅前,才发现今日这芳宅门外,被一圈人围了起来,向门主刚走进,就被为首的一个人拦住了,询问道:“可是历城向氏向立刚门主?”
      见看守这人竟认得自己,但自己看这些人又眼生得很,这历城是小地方,要是有生人进来他是知道的,何况是这么多的生人,不知是何时进入历城的,遂小心谨慎的回答道:“正是,请问各位是?”
      为首的听到来人承认身份,遂从身上拿出一件信物,向立刚一件那信物,顿时两腿发麻,站不住脚,就瘫坐在地上,嘴里叨念着:“完了,完了……”。
      那信物是白理门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白理门,他历城归白理门管辖,自然是认得的,心想既然白理门在芳宅门口等着他,定然是知道他女儿与芳公子的事情,他之前隐藏不报,这下完了!头顶的汗一直在流,双手不停的擦拭着额头的汗。
      “少宗有令,白理门与向氏联姻之约,就当从未有过,向门主请回吧!”
      ……
      ……
      从芳宅回来后,向立刚就一直魂不在身,应该是刚刚惊吓过度。这白理门少宗真是摸不清他的秉性,世界传闻只知此人生性乖张,少年心性,一直游戏人间,是白理门胤老太太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既然这事已经让他知道了为什么放过了我向氏?之后会不会再来找我向氏的麻烦?这些向立刚从回来后一直在想,他不希望向氏百年基业毁在自己手里,但也只能像现在这样选择沉默,煎熬的过之后的每一天,祈祷那位白少宗不要哪天想起这茬来找他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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