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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大婚(雷点低的孩子勿入……) ...

  •   不多久余段就知道这高顺为什么别扭了。吕布在徐州向曹操投诚,说愿意归顺曹操,但是要先见一见余段。戏志才等人给曹操好好地分析一番,根据法正和鲁肃从兖州靠近徐州的地方发回来的信息,吕布没有调动兵马的痕迹,他打算只带几个亲兵到许昌,诚意足够了。曹操遂满口答应了吕布的条件。
      余段得到消息,先看看高顺,高顺无动于衷地板着脸,余段心里那个火冒三丈啊。从那天起,换成了余段不搭理高顺,整个颠倒过来。甄姜和任红章都猜到了一两分,却不便插手,只能旁敲侧击地敲打敲打高顺,其他的事她们不能做,也不归她们做。
      余段和高顺冷战,到吕布入许昌的时候达到顶峰。
      吕布见余段的第一句话是:“你骗的我真苦。”
      旁边站的一圈人集体想笑,难道余段骗了吕布的感情,始乱终弃?
      曹操看出不对劲来,让所有人都退下,留余段和吕布慢慢说话。只有高顺走到一半又折回去站在门外,明知道余段不会说话,他还是折了回来,回来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吕布的想法就简单多了。余段是第一个以平常心和他交往的人,又有学习他的箭法和剑术的天赋,最后临走时叮嘱他的那些话最后证明都是对的,吕布有时候会后悔,一后悔就会想到余段,会想再见一见他,亦是寻常事。何况余段素有鬼相之名,他的话多听一听是好事。再者吕布不擅长治理地方,徐州的事务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徐州的人才又被刘备和曹操席卷一空,想征个功曹都没人,一年下来,有些淡了自己做一方诸侯的心,得到余段在这里的消息之后吕布就赶了过来。至于高顺的想法……也许多年前吕布曾经有所悸动,多年奔波娶妻生子得到了貂蝉后,一切都淡漠了。只是高顺以己度人,摆这么一出。
      吕布这次来只是想见见老朋友,然后确定如果自己不投奔曹操会怎么样,投奔了曹操又会怎么样,余段耐心地劝过几回,吕布才肯放心投效,然后道:“你上回骗走高顺时说,曹公帐下典韦可与某一战,典韦在何处?”
      余段笑笑:“奉先远来劳顿,先修整一番。才能打的尽兴。”
      吕布好好酒,好美食,不做那虚假的推让,道:“那甚好!曹公把酒管饱就好。”
      他刚说完曹操的声音在外想起:“知道奉先是好美酒之英雄,孟德已经整治一席,请奉先一起过去。”
      吕布一脚踢开门,大笑道:“如此还等什么,曹公,请!”
      曹操本是放浪形骸之人,干脆和吕布勾肩搭背地走了。余段走到门口,用戏谑的眼神看看高顺,看的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低声道:“他……?”
      余段笑着写道:“你对甄豫的友情会变成对余段的喜欢,他对甄豫的喜欢会变成对余段友情。没什么不对,你们本来就不一样。”想想,又加一句:“我们这算是和好了?”
      高顺“嗯”一声。余段微笑,过去牵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而行,慢慢往曹操摆席的地方走去。
      他们走后,院中的矮树丛里跳出三个人来。
      “哥!呜呜!太丢人了……居然就这么原谅高顺了!!他应该先XXX再XXX然后OOOO还要XXXX……最后OOOO才对……”
      “高顺到底哪里好!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大人就是喜欢他?”任红章也很伤心。
      甄洛拿着个小手绢咬咬咬,心里恨的要死,直到甄姜看不下去了把手绢揪下来一瞧,当场发飙:“嫦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大哥留给我的你想咬手绢不会咬你自己的啊还咬了一次又一次……”
      任红章看着那块已经成渔网状的手绢,明智地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们她从头到脚从衣服到首饰都是余段送的。
      吕布是暗中来的,他还带着自请跟他一起过来的刘晔。刘晔最后决定留在许昌,吕布没有谋臣,曹操于是特别让贾诩和陈宫到时一并跟着吕布去徐州。天下人看来徐州是吕布的,然而只有两家自己知道,徐州已经被曹操拿下。吕布来归后,臧霸孙乾也就来归了。曹操本来又要骄傲一下,回书房看见筋骨挺拔的“胜不骄”三个字,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傲气。程昱等人看的大为欣慰。

      曹昂和甄姜的大婚选在夏末初秋,整个许昌城都为之沸腾。其他诸侯也各自送上贺礼。一年中被酒色渐渐迷了心志的汉献帝也对曹昂多有赏赐。六礼俱备,曹昂到余段府亲迎甄姜。甄家兄弟姐妹父母早逝,唯一的长辈是余段,又因家庙不在此地,便由余段身着玄端在正门外设筵迎接曹昂。曹昂将一双大雁做贽礼,仍由余段代收,然后奉给逝去的母亲。余段与曹昂一起进正堂,曹昂向余段再次行礼,一共拜两次。然后伴娘方拥着一身玄色婚衣的甄姜出来。余段上前引甄姜,牵着她走到曹昂跟前。
      夜晚蜜炬橙黄的灯光照着甄姜比寻常多了一份柔弱,未曾十分修饰的脸上只有薄薄的一点香粉,显得格外的清丽。她被余段扶着出来,手交到曹昂手中,哆嗦了半天,只道一声:“哥,我去了,以后你好……”话未说完已经泪落如连珠,余下的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余段只能向曹昂一礼,曹昂严肃地说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好好珍惜才歆,不叫她受任何一点委屈。”说着曹昂与甄姜对余段三拜,由曹昂引甄姜出门登上马车。曹昂将甄姜扶上马车后,自己架车原地转三圈,然后才让车夫驾车,自己上另一辆马车,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往曹府去。
      余段家中按习惯,三天不熄蜜炬。甄脱、甄道、甄荣、甄洛知道他此时很感伤,四个妹妹还有甄俨、甄尧以及高顺都没去休息,大家围在一起,几个甄家的弟弟妹妹说自己这几年在外寻找大哥的经历,有哪些见识,说起来都对余段不出门而知天下事佩服的五体投地。
      曹操家则三日不行礼乐,以示安慰甄家上下。三日内还有成妇礼,曹操对这个儿媳非常喜欢,其他人自然不会难为她,况且她是甄家家主,尽管嫁了过来,余段也有话放在前面:甄家的大小事务,仍然由她主管。曹昂没有意见,曹操更没有意见。如此甄姜在曹家的地位就相当之高,她不仅是曹昂的夫人,更掌握着对曹操的经济支援,又是曹昂的一位智囊。
      三日既过,余段家终于熄灭了蜜蜡,曹操也准备大宴宾客,以示庆祝。余段赴的是晚上的宴,这个宴会里有新归的吕布,还有高顺,有甄家兄妹,有三辈谋士程贾双荀,戏刘郭陈,法鲁司马庞,蒋陆诸葛周,有武将如曹纯曹仁曹休曹洪有多年不见的夏侯兄弟及夏侯尚等小辈里很出挑的,有太史慈赵云,有黄忠凌操陈到,小将里还有凌统,郝昭等等,都是可以托付重任的。曹操的力量除了堂上的人,还有陆续过来而没到的甘宁等人。余段看见一个人听见一个名字,就会想起那个时空里的一些故事,有些唏嘘。
      混混沌沌的油灯光,钟鼓齐鸣,鼓乐飘仙。堂上是高人满座,堂下有来莺儿带着几个舞婢和伎乐在表演。都是曹操府里的老人,不怕泄密。来莺儿的舞很好,水袖尤其灵动,身段柔若无骨,眼波流转如歌,看的不少男人直咽口水。
      看着活蹦乱跳的戏志才和曹昂以及正在曹操身后寸步不离的典韦,余段总算觉得人生还是有意义的。再把目光挪到已经盘发为妇人风韵十足温柔雍容的甄姜身上,余段会想到她小时候扎着包子头满院子追着甄俨打的场景,再跟现在端庄贵气对比,落差真大。
      甄家兄弟和甄脱、甄道、甄荣正在向甄姜祝酒的时候。余段旁边的甄洛把曹昂敬的酒一口干下,还要代余段喝一杯,余段按住她的手,端起酒一饮而尽,然后写道:“我自己来。”甄洛阻止不及,目瞪口呆。
      而其他五个甄家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发现甄洛和余段已经喝开了,按也按不住,不由头痛地拿袖子掩面:天啊今晚丢人一定会丢大了……
      而与余段关系好的几个谋臣发现原来他也是会喝酒的,便一一过来灌酒,那种劲头,就像要把以前余段没喝的都给他补灌回去。甄洛大约明白余段的心情,陪着他喝,来者不拒,喝起来也叫一个豪爽,简直就是女中典韦。
      甄姜在上座,显然也发现了余段和甄洛都在灌酒,可是没奈何。除了她和任红章,没人能镇得住甄洛与余段,任红章今夜没来,而她……甄姜看看吕布旁边高顺有点紧张的神色,突然不想镇住余段了。就让高顺紧张紧张吧。大不了实在太过分她再去镇场子。

      甄洛喝着喝着就差不多了,腮染桃花,美目含醉,半阖半开,憨态可掬。不仅她,大多数人已经喝到兴头上,数年征战很少有机会能这么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只是甄洛发酒疯和一般人不一样。她在余段身上蹭蹭蹭蹭蹭,蹭地舒服了就开始嘀咕:“哥你说,为什么天下有了你还要有别的男人?”
      “我从懂事起就想这个问题。后来我明白了原来其他男人都是为了称托你。”
      “大姐为什么要嫁啊?”甄洛边说边把余段从座榻上拽下来拖到曹昂跟前,细细打量一番,然后看看余段——是张面具,于是干脆把他的面具摘了,余段没制止她的动作,就任那张被毁掉的脸在灯光下形成诡异的氛围。
      甄洛把曹昂和他比较一番,继续道:“他眼睛太小鼻子太塌嘴唇太厚耳朵太大长的不好看,肯定性格也没有哥哥好。”然后她看向旁边的甄姜:“大姐为什么要嫁他啊??”
      甄姜勾起一个十分动人的笑容:“你管?”
      甄洛委屈地趴在余段身上:“哥,大姐凶我。”
      余段勉强知道此时应该安慰甄洛,于是轻轻拍拍她的背。甄洛撅着嘴,不高兴地哼哼,还在叨念:“大姐为了一个男人凶我……他长的还不如我好看呢,大姐为什么要因为他凶我?”
      “因为你姐姐喜欢他,把他当自己最珍贵的部分,所以当然不能让你说他的坏话。”
      满座俱寂。
      这话很对,可是说的人不对。

      甄姜最先反应过来,用颤抖的声音道:“哥?你……能说话?”
      余段睁开醉眼看她一眼,别过头继续和甄洛纠缠。这两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坐在甄姜下手,互相调戏,末了还傻笑,最后被甄脱甄道甄荣合力拖回座位,甄洛还窝在余段怀里撒酒疯,道:“哥哥,你看这些男人都怎么样?我怎么觉得尽管都不如你,却大都比你、你看上的那个好?”
      余段道:“但是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他。”
      “曹公也比不上?”
      余段看一眼上面的曹操:“太老!”其实有点模糊看不清楚,不过这不妨碍他给答案。
      甄洛整个腻在他身上,看得高顺一阵阵地火气,也许感觉到高顺的目光,她又故意贴的更紧一点,道:“吕将军呢?”
      余段道:“不与我同道。”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拖着甄洛端起一盏酒,走到吕布跟前:“敬吕将军。”
      吕布不知道他的意思,干了酒,听他道:“世人皆看不起将军先背丁原又弃董卓。唯我知将军。将军好武,好美人,好酒,好马。将军之勇,天下无双,因将军好武,每有武斗不怒反喜。将军并非无谋,乃不愿谋。固丁原无识人之明而将军罔待之如父。好美人,亦人之常情。当世之英雄何其多,能珍惜家人者唯将军一人而已。我为貂蝉一庆幸。而将军无主事之相,天下之大唯曹公能允将军之愿。将军慎勿再叛。”
      吕布听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皱着眉坐下了。
      剩下不用甄洛说,余段拖着她一一敬酒敬过去,边敬边看相,及到了荀彧面前,思及历史上这个温文君子自裁而死,不由泪落:“文若先生,是饱学之士,这是文若先生的好,也是先生一辈子的难受。先生知道人有生有死的道理,就该想到这朝堂本来由人组成,自然也有生有死。死抱着前朝,有什么意思?况且统治天下的人换了,天下就不是天下了吗?千百年后尘归尘土归土,半点由不得你我。文若是顶尖的智者,有自己的坚持,我不求先生改弦更张,只求先生多想想来来往往的道理。”说着饮了酒。荀彧被他说中心事,没回话,直接也饮了酒。
      曹操听得真切,有些愕然。余段的话他自己也想过。这些年他看多了东汉的黑暗和衰朽,想打破过去的不合时宜又想留名青史,到底是尽忠还是开万世王朝,他仍在犹豫。听余段这话,他大约是希望曹操建立一个朝代的。
      余段敬过荀彧,下一个是荀攸,再是陈宫,戏志才,郭嘉……及到戏志才与郭嘉,这两个人余段便折成一个说了:“二位先生都是不拘于礼法的人。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英雄能本色,这样的人物却为世所难容。虽胸中有大丘壑,亦要曹公这样的一世之雄方能用。最可惜的是二位先生天生体弱,请二位先生为曹公大业思量,一者戒酒,二者切勿劳神,三者多听医嘱。一旦二位先生有失,岂非曹公一大损害。此碗我代了。”说着他喝干自己的酒,又把戏志才和郭嘉的酒也喝了。
      曹操听了马上道:“一会派四个人给两位军师,以后不准再喝酒。”
      戏志才和郭嘉后悔死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给余段灌酒灌的那么高兴……结果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余段敬了一圈,最后敬到高顺,一句话也不说,只看着高顺哭。高顺不知道他为何而哭,欲安慰也无从说起。高顺不喝酒,他的酒余段代饮。
      甄洛知道余段在伤心,要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指指来莺儿,道:“她跳的不好,软绵绵的没力气,哥,你舞剑给我看好不好?”
      余段摇摇头:“不要。累。而且曲子不对。”
      甄洛从头上拔下最大的那根金钗,道:“我给哥哥击节,哥哥舞剑给我看好不好?你这么多年都不管我,补偿一下嘛~”
      余段平素最疼她,甄洛一撒娇,他就啥都忘了,点头应下,道:“你击节,按<凤求凰>来。”
      甄洛于是乐颠颠地走过去,把来莺儿等几人客客气气地请走然后将随手从高顺案上拿来的空碗翻过来盖在地上,自己坐在一边,用金钗击打,节奏时而急时而缓,敲过一回,余段没反应,自顾自地喝酒。甄洛不管他,试着调整了一下,启唇而歌,歌声贯云穿山,跌宕起伏,如江流东奔,群山西倾。在座的人都为她的声音如痴如醉,来莺儿本来还有些生气她这么把自己“请”了下去,此时也放开了,细细琢磨着其中的味道。
      “我徂长安兮,不远万难。道阻高山兮,涧水潺湲。长河没天兮,青鸟难传。浪破石岸兮,素洄白湍。一苇难求兮,中心忧犹。前路断尽兮,谓我回头。虽死不悔兮,我将来归。把盏张怀兮,顾我肯来?”
      甄洛唱到这里,余段搁下酒盏走到高顺对面,道:“倚天剑借我。”
      高顺将倚天剑递给他,他只拔了剑,借高顺的食案一蹬,在空中几次腾挪跃至中间,一个转身,倚天剑如行云流水带起一片剑光。这套剑术是吕布教的,不管前面如何,一旦开始,便不能停下,除非前路无阻,或是自己身死。由吕布使来是开天辟地一往无前,余段使来却是视死如归。高顺回想余段的点点滴滴,他本来就是个下定决心就虽九死其犹未悔的人,不值得惊讶。
      甄洛歌数遍,余段亦歌数遍道:“南人北面兮,大河泱泱。北地南望兮,江水汤汤。两处相待兮,我失舟楫。愿得凤翼兮,与风为依。天涯尽览兮,人在何方?我欲入梦兮,明君无忘。”
      在座的人都觉得奇怪,这分明是一首情诗,何以配剑舞呢?来莺儿也奇怪,感觉节奏激烈与《凤求凰》有些不同,音律高亢,间带中正平和的君子之气,不似缠绵的情歌。余段却不管旁人心中怎么想,将那套剑法继续舞下去,真个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只是可惜了那张脸。
      而高顺看见的又与别人不一样,别人看他都为他右脸上的伤疤所惊吓不敢多看,高顺却敢,所以他能看到余段的五官长的很端正,倘若没有那些疤痕应当是一个俊朗的公子
      甄洛与余段各歌数遍,最后合起来一唱一答:“我发狂吟兮,为君相嗔。匪我无信兮,君疑我心。厄堆劫重兮,命途为凶。愿得清风兮,涤浊迎忠。报君无望兮,我哀国殇。前途多阻兮,阻而何妨?但得紫珍兮,照尽魍魉。唯君长安兮,九死不枉。”
      听到这里方明了,这是借诉相思来诉报国之心,怪道用的是气势磅礴的曲子而不是婉转的情乐。
      余段歌三次“九死不枉”,慢慢收步敛剑,脸从一侧转到另一侧。坐在正上方的曹操一惊:余段的右脸如同恶鬼,可是左脸完美无瑕,宛如玉雕雪砌。曹操一时又为余段敢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感到有些敬意又为人间失此一景而惋惜。
      甄洛看余段的剑看的高兴,一时拍重了,一声脆响,金钗将那只碗拍成碎片。余段便走过去问:“划伤了?”
      甄洛抬起头一笑:“没有。哥哥你担心我?”
      余段报以一笑:“好妹妹,我当然担心你。”
      甄洛于是抱上去:“好哥哥。我真舍不得离开你……”
      余段傻笑着反手搂着她:“好妹妹,我也舍不得……”
      “好哥哥~”
      “好妹妹~”
      ……
      两人一阵没头没脑地互夸,终于酒的后劲上来,让两个人都无声无息地醉倒在地上。

      甄家几兄妹赶紧出来先向众人赔罪,然后过去想把两人拖回来,高顺起身走到余段跟前,撇开甄俨甄尧,弯腰抱起余段就大步出去了。
      甄俨甄尧只愣了一下,回头看看甄姜,甄姜道:“让他去吧。今天还好,没发疯。”
      甄道、甄脱、甄荣抱着甄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看着众人投过来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目光,苦笑。
      曹昂偷偷问甄姜:“他喝醉了就这样?”
      甄姜点点头:“今天算好的。上次甄洛满三岁,有人给她看相,大哥当时喝了个烂醉不待那人说话就把人狂骂一顿赶出去了,然后自己在家又唱又闹。从那以后父亲严禁他再沾酒。”
      曹昂若有所悟。房中一片寂静,毕竟谁都想不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余段会说话?他不是哑巴?”这是程昱问的。
      甄姜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我也是刚刚知道。连我都瞒,这娃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满座的本色英雄听到她这句话,齐齐打个寒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大婚(雷点低的孩子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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