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建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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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元年注定是曹操的大业开始的一年。
自董卓劫持汉献帝到长安，汉献帝开始了他颠沛流离辗转各家势力的悲惨生活。直到兴平二年才在安邑过上了暂时的安定日子。曹操早已让孙乾和董承搭上了关系，务必保证汉献帝身边的风吹草动他能立刻知道，倘若发生了需要借助外力解决的事件，董承会立刻向曹操求援。事实上曹操的智囊团给董承出过不少主意对付董卓余党。当前曹操在汉献帝和一众朝臣中无疑是最值得信赖的人选。
孙策在夏季攻破了庐江之后，横扫江东，基本可以立足了。然而他攻下庐江之后杀红了眼，不仅砍了陆康，还将庐江大族几乎全部屠戮殆尽。周瑜几乎都要死谏了才让他清醒过来。冷静下来的孙策下了罪己书，然后向大族一一登门道歉。江东士林与孙策终于进入了磨合期。孙策如果知道那些历史上属于自己的才华超绝而名声不显的人此刻几乎已经被曹操一网打尽，大概会吐血三升。
余段郁闷的是，“内事不决问张昭”的张子布没能到手。由于有荀彧枣祗等人存在，张昭到手，于曹操并没有特别特别重大的意义，但是此人最后归孙策所有绝对是曹操的损失。
高顺自得知甄豫的死讯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精神不振。渐渐有了精神之后，他对余段格外关心起来。大约是甄豫的死让他知道他本来拥有的就很少，很容易失去，吕布之恩、张辽之谊和余段是他现在的所有。
甄豫的死，最大的获益者原来是余段。任红章笑着跟余段说：“你猜他要是发现你就是那个死人，会是什么心情？恼怒你骗了他？”
余段写道：“他会高兴。因为我没死。”
任红章半信半疑道：“我觉得他会生气。换了我，你这样骗我，我会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余段笑而不语。
建安元年八月，曹操往见献帝。余段知道后，打发所有人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明年就是著名的宛城之变了。余段现在还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贾诩那个毒士又联系不上，早知道他应该把竹俗给贾诩，反正戏志才早看出他是谁了，竹俗在他手里不过是个摆设。
三月中旬的时候肉瘦产下了三枚蛋，最终三枚都孵化了出来。头两只比老幺大不只一倍，一般说来，这只老幺会死于同胞哥哥的攻击。金雕族群为了保证优胜劣汰，父母对这种事情一般不会阻止，在食物紧缺的年代，通常一窝雏鸟只有一只能活下来。余段本来不相干涉这窝雏鸟，但是当遍体鳞伤的老幺第七次被挤出巢穴落在他的窗台上后，余段放下手中的竹简，叹口气，留下了。肉瘦和竹俗对此没有意见。
余段给老幺取名叫小猪。日子一天天过去，在余段的照料下慢慢长大。余段搬家的时候小猪已经能飞了，远远比不上它的父母威风，更缺乏捕食的技巧，离开余段它大概就活不成。这样的金雕在自然界是不会存在的，现在它存活下来，但是它终生不可能找到伴侣。雌雕在寻找伴侣时绝对不会考虑这样孱弱的小东西。
郭嘉因为一场重病没有和曹操一起去亲迎天子，而是和余段一起去许昌，他自然是要和余段挤同一辆马车的。余段的马车比其它的车辆稳当舒适，里面案几俱备，只是空间狭小。郭嘉这样的病骨头，哪有舍之而就其他的道理。
第一天，郭嘉很高兴地和余段在一辆马车上说说笑笑，品茶论势，大有天下归一尽在手中的意思。
第二天高顺坐在一边瞪大眼睛看郭嘉。
第三天以及此后搬家路上所有的日子，只有郭嘉在余段的马车上，余段让出自己心爱的小窝，和高顺去说说笑笑了。好在高顺的马车也是特别改装过的，不至于难受。
到了许昌又是一番忙碌，像余段这样的小官是没有机会觐见天子的，不过郭嘉等人都要上朝，劳累不已，没多久，郭嘉就称病不朝。反正朝堂之上多得是公卿大员，他一个祭酒在不在无所谓。
就在曹操迎献帝的时候，刘备和吕布终于掐上了，最后刘备败投曹操，此刻就在曹操给他安排的别府种菜。“孝端”和余段都一再提醒过曹操刘备是个不能轻视的敌人，加上刘备在剿灭黄巾、北上幽州和治理徐州时的确表现不俗，曹操对他格外上心。有心除他，怕被人说是嫉妒贤能，何况关羽张飞可不是吃素的。
余段建议他给刘备一些兵，让他去荆州，然后暗示曹操刘备整天在外面说自己是王室后裔，万一让献帝知道真的认了他的大义名分可就占实了，再则荆州刘表已失去了单骑定荆州的锐气，两个儿子都是无能之辈，恐怕将来会有一番争斗，而荆州内部也不是那么和谐。这时候在一锅正在酝酿的热水里丢个青蛙会怎么样呢？很值得试一试。更别忘了荆州与孙策的杀父之仇，这也是个值得好好操作的地方。
当然，余段自己等的是赤壁之战，这场战争只要曹操能赢，以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心动不如行动，曹操立刻上疏，将刘备任命为荆州别驾，即刻到任。汉献帝不敢不听曹操的，何况刘备还是个刘家人。于是第二天刘备就被打发到荆州去了。
一队人马带着历史上的昭烈帝走了。余段在城楼上远远地看着他们远去。余段未曾见过他，只通过其他人的转述知道刘备其实很有草莽之气，对人好的没话说，因此跟着他的人都对他死心塌地，与刘邦绝似。
余段这时让他走，其实是想把衣带诏的事解决了。其次他这时走了，没在豫州呆过，陈到可能也就不会跟着他走了。
明年还有宛城之战，让刘备先打乱一下荆州的布置也好让曹操专心对付张绣。
几经辗转，贾诩的回信终于到了余段手上。贾诩想试一试曹操的心胸。所以他仍然跟了张绣。
余段明白，他这也是为了给曹操一个把柄，从此后曹操想收拾他随时都有理由，也就相对的会更加倚重他。看来只能通过当晚想办法了。余段没想过要阻止邹氏和曹操的ox，曹操胜必骄这个不好的习惯必须得改，不然将来还会吃大亏。所以让贾诩展示一下他的才能也好。
余段知道今年明年朝中无大事，于是以想查看南边的水土为由自请到穰城。郭嘉和戏志才大致知道他往穰城是就近观察宛城，劝曹操允诺，还给了他一队斥候；让他作为临时派下的官员到穰城以防当地官员刁难；而且余段都说他要出去一段时间，变相的可以理解为这段时间不会有不利于曹操大事发生。
曹操最后问余段有什么话要留给他，余段千万叮嘱曹操虽已大权在握不可得意忘形，做任何决定都必须与手下的谋士商量，不可独断专行。对汉献帝这样聪明的孩子只能投其所好，用酒色迷之，慢慢地腐蚀心志。曹操满口答应，不久就在兖州广选美人，充入后宫。
荀攸此时也已经成了曹操的幕僚。余段知道有荀氏叔侄等一众谋臣，只要曹操自己不犯冲，什么坏事也不会发生。
十一月曹操给环夫人的儿子取名为冲。曹冲聪明异常，曹操也非常喜欢他，只是比不上对任祝的喜欢。余段敢说任祝和任红章会是曹操这辈子的遗憾。
许昌安定下来后，为了照顾曹操的情绪，余段特意等过完年才和高顺、任红章一起前往穰城。
到了穰城之后余段立刻安排那对斥候慢慢地对宛城进行查探。每日白天自己仍然只在农田里查验水土，或者推广养殖之法。
余段在诸侯之间没有任何名声，但是兖州附近的贫民对他的知晓度非常高。是以他没花什么功夫就能教会普通百姓新的耕种之术。各村的铁匠木匠也都学会了打造新的农具。鸡鸭鹅和生猪的养殖更是遍及各家各户。
高顺每晚帮他分析斥候们汇报的情况，描绘地图。没多久张绣屯兵宛城，与刘表连成一气。曹操注意到穰城就在宛城不远，对余段的算计又一次拜服了。
此时袁术已经在图谋称帝。欲征青州，最好的机会就是当天下诸侯都被袁术吸引过去的时候。曹操不能再折损实力了。袁绍坐拥青幽冀并四州，风头一时无二，只有幽州新附可以图谋牵制他。
张绣来后，高顺的分析重点就在他的兵力和统兵上，张绣是个好将领，而且手下有大谋臣。余段知道这个人就是贾诩。
建安二年宿麦收割后不久，袁术就在寿春称帝了。曹操想起前年余段说袁术必称帝，再次慨叹还好袁绍逼得余段逃亡在外。若是袁绍得到余段的辅佐，现在是什么样他都不敢想象。余段还给了曹操一个感觉：莫非天赐此人以成他大业？曹操有点无神主义，一想到想到这个“天意”仍然会激动不已。
此时张绣所在的宛城根本就已经成为刘表的门户，退可守进可攻。曹操在征询了谋士的意见后，出征宛城，屯兵穰城，余段自然是将所有收集来的情报全部交给了戏志才。戏志才、陈宫和夏侯渊、于禁以及曹纯等人根据余段的情报再策划进攻连战连胜，曹操那胜必骄的习惯就来了。尤其是没多久，张绣在贾诩的劝说下投降了曹操，更让曹操一时间骄傲得无以复加。此时有曹安民给他拉皮条，将邹氏说给曹操。曹操一件邹氏，那是天雷勾动地火，完全忘了他这是在新降之地，连续三天不见前来找他商议大事的谋臣武将。
这一切余段都看在眼里。他找来戏志才和陈宫三人连夜计划着如何把曹操从温柔乡里拉出来。最后三人的目光一起投向任红章。
任红章对余段道：“大人要做什么，直说。”
余段示意戏志才说话，戏志才咳嗽一声，道：“你能不能想象一下，你是主公的正室夫人，现在主公正在外面偷情，你会怎么办？”
余段抚额，果然，任红章道：“他爱去不去，管我什么事儿？”
陈宫接道：“那你想象一下你将来嫁人了，你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
任红章一拍桌子，怒道：“他敢！！”
戏志才看看余段，冷汗四流，道：“或者你可以想象一下，你家大人在外面……”
任红章满不在乎：“他喜欢男人！而且我管得了他？”
陈宫对戏志才道：“志才，我看要出绝招了。”
戏志才同情地望一眼余段，破釜沉舟地道：“那你想象一下，要是高顺娶了你家大人，然后在外面……”
任红章一拳砸在门框上，瞪大了一双桃花眼：“反了天了！人在哪？我去！”
陈宫长吁一口气，报了个地方，然后任红章就冲去马厩翻上喧豗一剑划断系着缰绳的木桩直奔宛城而去。
余段在屋里看着戏志才，戏志才做讨饶状：“只有我们几个谋士知道，其他人看不出来。不过孝真，我建议你看着高顺的时候，眼神不要那么哀怨行不？就差没发个布告昭示天下了。”
余段幽怨地盯着他，直盯的他心绪不宁地往陈宫身上挤。
陈宫一边躲戏志才，一边道：“孝真有没有做什么安排？”
余段点点头，写道：“我们顾忌的是张绣，张绣所顾忌的是典将军，所以我让典将军除了常用的双戟和盔甲，还带了一套备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别人知道。也叮嘱过典将军的亲兵时刻小心贾诩。只要贾诩找典将军，当晚就要格外小心。”
“喝酒？”陈宫琢磨过来，道：“对！典将军勇猛无双，张绣要造反必定要先剪除他。所以贾诩一旦打典将军的主意，恰好就是在告诉我们张绣要反了。”
余段点点头表示同意：“我让他们发现不对立刻飞鸽传书给我。”
戏志才一边捶着自己的腰椎一边道：“哎呦，腰都酸了，以后主公要是再这样，我可受不了，得找主公补贴点治腰伤的钱。”
余段笑着写道：“要不要把华神医送到您府上？”
戏志才连道几声使不得使不得，让陈宫一阵好笑。谁不知道戏志才和郭嘉见了华佗和张机那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偏曹操又对自己的谋士格外关心，最喜欢让华佗和张机给自己手下的一众身体孱弱的文臣诊诊脉，开开方，然后强制戒酒。
陈宫自打放下心结，仍然傲气，面可是对戏志才这样的顶尖智者已经能正确地摆放自己的位置。现在和戏志才说说闲话已经不会再让他心态失衡，有时他也会打趣戏志才，
“如何使不得，我看张神医和华神医，刚好你和奉孝每人一个，省的主公总是为你们两个的身子骨提心吊胆。”
戏志才道：“已经好多了。平日有主公管着也就算了，怎么到了这还要…——”
话没说完，高顺闯了进来：“孝真，宛城急报，张绣反了！”
不是曹操不理事长达十几天后才出这事吗？？余段脑子里“嗡”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晴空炸雷不过如此，他连忙拉过高顺：“曹昂呢？”
高顺道：“还在宛城。”
余段听了，奔出去牵出曹操给他的良驹转崖也朝宛城去了。戏志才没来得及留住他，只能冲他的背影大叫：“宛城定是九死一生之地你手无缚鸡之力去那里……”他正说着，绝影马载着高顺擦身而过。
戏志才忙和陈宫去找曹营诸将紧急发兵宛城。他们两个都是真正的文臣，去了才是添乱。穰城的军营纷乱一阵后，开始在各将的带领下开往宛城。
转崖和绝影都是良马，从穰城到宛城不过两个时辰。行过三分之二就能看到陆陆续续有丢盔弃甲正在向穰城走的曹兵，越往宛城，看见的曹兵的尸体也就越多，余段什么都不敢想，有时抓着一个看起来还算清醒的丢给高顺让他问。不过基本都是一问三不知。
到了宛城外的小山坡上，就能看见护城河一带尸体已经在河里堆出了可一踩踏过河的路，一个城门聚集了大量的张绣士兵，然而却基本不能进城。
那里应该就是典韦把守的城门。余段问高顺：“将军，如果冲下去，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活着出来？”
高顺点头，无声地表示可以。
余段于是狠抽转崖一鞭直冲下去。接着下坡的冲力，余段和高顺很快就把包围在外圈的人冲散了，内圈的闪避不及，或者被转崖和绝影踏得脑浆迸裂，或者死在高顺方才从杀死的士兵手上抢来的矛下。偶尔有几个侥幸能冲近的，则被高顺用倚天剑一剑格杀。
高顺的武技并不是顶尖的。所以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这些士兵只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晕了头，等他们清醒过来高顺和他都得挂在这里。
余段找到那个几乎无人敢接近的典韦，示意高顺上去把他弄醒。高顺喝一声让典韦认清来的是自己人，然后反手把一个骑兵从马上挑了下去，对典韦吼道：“上马！”然后不管典韦有没有听到，他自己回头叫余段：“我们从城中穿过，从南门出城，走！”
余段一夹马腹，转崖从一个士兵头上跃过，将他带翻在地上，一着地立刻向南狂奔。高顺和典韦紧随其后。
三人从宛城中穿过，沿途可见还在厮杀的双方士兵，有越来越多的张绣士兵涌入城中，看来城门已经失守，只在南门附近曹操的士兵占多数。出了南门，暂时就摆脱了张绣兵的纠缠。只是暂时，这里很快也要失守了。
余段最担心的是曹昂，总算他记人的本领不错，认出了一个负伤而行的士兵是曹昂的亲兵，忙叫高顺去问曹昂的去向。还好这个士兵与曹昂分离不久，能指出大概的去向。
典韦却道：“主公和小主公在一起吗？”
那亲兵答道：“主公也往那里去了，小主公先走的。方向一样。”
三人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后面喊杀喊打的声音又来了，于是三人不再迟疑，往亲兵指的方向飞奔过去。
然而前路多分岔，等他们绕了好多弯找到曹昂时，曹操已经骑着曹昂的马过了河，典韦、高顺和余段商量过后，决定让余段、高顺和曹昂三人骑马从西边绕宛城回穰城，典韦继续去追曹操。
余段深知很快就会有追兵到这里，于是把转崖让给曹昂，自己和高顺同乘绝影，一路向西。果然不多时就能远远发现有张绣的士兵追击上来。转崖和绝影长途奔袭，绝影还带着两个人体力不支，再这样过一阵子三个人都是死。
余段努力想怎么办，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已经有射的远的箭从他们身边擦过，数量不多，尚能躲开。余段和高顺的配合还算默契，好几支箭都是擦着衣缘飞过的。
再次右侧闪过一支箭后，余段敏锐地发现高顺的手臂已经被划破了，这样……
“放我下马，我保证我能活着回去。”余段写道。
高顺不回答，只是把他压的更紧了些，余段挣扎几下没挣开，继续写道：“我保证我会活着回去，不少一根汗毛。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你也知道会死。你又想一个人寻死。”高顺嗤笑道：“专心逃命——”说到一半一挥剑砍掉一支正对曹昂去的箭，继续道：“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余段见自己下不了马，只得开始想怎么办。
最近的几个追兵已经只有几丈远了，自己一时甩不掉追兵，但是追兵也追不上他们。
搏一搏好了。余段打定主意，问：“带弓箭了没？”
高顺没有带弓箭，但是曹昂带着一张宝弓，是黄忠给太史慈制弓的时候，他装可爱从黄忠手上磨过来的。可是箭只有一支，是一支沉重的精铁箭
余段找曹昂要来弓箭，耽误了些时间，最近的那个已经冲上来，用矛和高顺打成一团。高顺还要保护余段，有点难支。
余段写道：“抓紧我。”然后一脚踏住弓，一手拉开弓弦，搭上箭，脑中想起的是吕布当初教他射箭的时候说过的话。
“箭不是近身交战的兵器，大规模运用的时候，对没有保护的队伍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然而这不代表它在单个人用的时候就没有用。”
“要利用它的气势。当你要威慑对方的时候，你是通过你的决心和气势进行威慑，箭只承载这些无形的力量，并不是最根本的东西。”
“你甚至可以用一支木箭逼退一只猛虎，如果你能射出霸道之箭。”
“我的箭就是天下霸道之箭。你要有决一死战之心方能一箭定一战，方能学会霸道之箭。”
余段深吸一口气，翻身到马的右侧，右脚腾空，只留左腿还挂在马镫上，高顺右手将矛掷向跟他缠斗的追兵，然后死死地揽住余段的腰，左手用倚天剑一个反刺直接刺死了那个后仰躲过了矛因而没办法迅速起身的追兵。
余段对准最近的那个正在开弓射箭的追兵，松开手，那支铁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一瞬间破开了追兵的箭，又在一瞬间穿透他座骑的脑袋，然后直直射穿他的小腹，强大的冲击力将他从马上带下去。那支箭射透了马头盔甲和追兵的躯干后并没有停下来，还能继续向前飞射，没入一棵大树。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那匹马红红白白的血和脑浆洒了一地，十分碜人，插在树干上的箭羽还在嗡嗡地颤动，后面的追兵在原地犹豫了很久也没敢再追上去。
高顺松了一口气，将速度缓下来，看准时机跳到刚才被他砍掉的追兵的马上，基本上他们三个已经安全了。
余段反手将弓箭还给曹昂，换来曹昂十分敬佩的目光。高顺因为张绣兵的马没有配马鞍和马镫，只能慢慢调整，十分难受。等适应了颠簸之后，高顺方开始回想余段方才那一箭。
很像主公。高顺边想边面带怀疑地看向余段。余段对吕布的了解，还有刚才那一箭，都说明他肯定和吕布有很深的渊源。一直给吕布的敌人帮助，却没有和吕布直接为敌，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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