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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三十四章 光明的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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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扉,那沉重的大门,渐渐闭合,阻隔了最后一丝阳光。
然而,是什么样的执念,又重新推开了它。
“离殇,离殇?”黑腔里,三个破面不止一次焦急地呼唤过在前面一言不发地带路的女子的名字,但是女子除了只是回头用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看……好吧,这根本不能说是看,因为谁也没有感觉到她的注视,只是在解除卍解后恢复成黑色的眼珠朝着他们那个方向动了动而已,然后依旧安静地回过头。
依旧是沉默的背影,但是却与平时的冷淡不一样。现在的她,周身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仿若一个没有灵魂的、只是机械一般行动的娃娃。
“离殇大人,乌尔奇奥拉大人,葛力姆乔大人,拉薇妮亚大人,你们回来了啊……”先前被“丢”回来的四个从属官看到四个上司毫发无伤的回来,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但爱兰妮在看到离殇的时候惊呼:“离殇大人这是怎么了?”
而离殇也只是眼珠微微动了动,然后恢复到一潭死水的状态。
葛力姆乔很罕见地一副沉重的表情,乌尔奇奥拉也很难得有名为焦虑的情绪而且如此明显地流露:“我们也不知道。也许蓝染大人会弄清楚点什么吧。”
看过乌尔奇奥拉播放的影象之后,看着毫无生气的离殇,蓝染也很明显地陷入了沉思。
忽然,离殇周围的气息像在挣扎着什么似的,剧烈波动起来,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周围的灵子居然开始渐渐狂躁、扭曲,很快就在宽敞的大殿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子风暴。离殇原本毫无波动的灵压开始变化,似乎就要有什么破茧而出。
时间,回到离殇收回卍解的那一刻。
不知何时失去的意识,又不知何时恢复意识。
这里是哪里?暗无天日的空间……啊,是了,自己失明了……可是为什么那些散布在四周的精神力怎么也感觉不到了呢?
记忆渐渐回归……任务……对战……卍解……回忆……心伤……
到最后剧烈的心痛连视线都模糊了,但是最后她记得她看到了闭合的黑腔和身边的那三个被她带进来的同伴……既然有他们在身边,那么安全应该没问题。可是,这里……究竟是哪?她又是怎么回是?
明明已经看不见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英俊的容貌,红色的发,红色的眼,妖异魅惑的气质……
啊,她明白了,这里一定是她的内心世界。不禁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连在这里训练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内心世界都认不出来,真是糊涂。
“血祭,我这是怎么了?”抬头,询问。
是的,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她的斩魄刀刀魂——血祭。
“这么说……我是由于突然间面对自己心里的伤口,情绪负荷过大导致灵魂短暂沉睡,然后意识被禁锢在内心世界,现在的身体只是一个凭借潜意识行动的躯壳?”
“是的。不过幸好刚才心血之祭彻底的把反噬给消除,导致你视力恢复了,否则你的精神力没有了意识的控制,现在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了呢。你看不见的事情也就会暴露了。”
“这大概是我目前唯一的一个比较好的情况了吧……我应该怎么出去?”
“出去吗?办法倒是有,不过,得看你心中的执念了。”
“执……念?”
“没错。你跟我对打,但是这次不同于以往的练习,这是对于你‘心’的一次考验。如果你对于‘现在’的留恋强过对于‘过去’的羁绊的话,你就可以意识回归身体。反之,则将继续被禁锢在内心世界。通俗来说……就是你若能解开过去的心结或者放下想不开、无法释怀的事情,就可以出去。”
过去吗?
过去与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啊……
其实,前世的她,倒是更像通常概念下的虚,没有心……
然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心中的空洞竟然慢慢地被填补。
然后,心里,渐渐地有了太多的放不下……
前世的那些影子,剩下的,只是缥缈的思念。那些所谓的羁绊……绝对,是无法胜过她对现在的羁绊的。
“想通了吗?”
“是的。请开始吧。”
类似于浅打的普通刀剑,碰撞,相抵,然后猛地同时后撤。
金属之间的摩擦,溅起一串火花。
可以感觉得到,自己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坚强。伤痕,在渐渐淡去。
我就是我,凤离殇……仅此而已。
似乎有什么奇异的感觉涌入意识,模糊地开始感受到身体的情况,以及身周那张由精神力交织而成的大网。
周围,无边无际的黑色开始一点点地碎裂。缝隙以眼睛看得清的速度蔓延,渐渐变粗。有一丝丝光,渐渐透了进来,斑斑驳驳地漏过自己,交错纵横。
犹如破茧而出一般,狭小的世界,开始崩塌。
声势越来越浩大的碎裂,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从眼前消失无踪的血祭的声音:“恭喜你,离殇,成功了!”
满目,黑色的碎片飞扬,夹杂着散乱的光线,犹如无数只飞舞的黑色蝴蝶,遮挡了阳光,却终究无法挡住那一丝丝希望的光芒。
闭上眼,待尘埃落定。现在比较头疼的是……该怎么向身边的几个人解释啊。
睁开眼,不出所料,蓝染、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爱兰妮、拉薇妮亚都焦急地看着她。正想说“没事了”,忽然发觉有些异样——他们为什么退那么远?
检查了一下自身的情况,原来是在不知不觉中,灵压已经失控,释放到了75%。不过虽然只有75%,也已经凌驾于所有破面之上了呢。
至于蓝染?算了吧……还是别想去比了,省得打击自己的自尊心。
静下心来耐心地一点一点收束起灵压——毕竟没事放那么强的灵压也太夸张了。就算要威慑,也不用这样严厉。
等等——
75%?已经75%了?连70%也超过了!
忽然回想起血祭的警告。
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扩大……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同时,已经渐渐收起的灵压,骤然不受控制地乱窜。
有什么东西,似乎在身体里面,挣扎着,叫嚣着,想要突破,冲出——
血祭的声音倏地再次响起:“是血妖……糟了!”
大殿里,几人都看见了这么一幅情况:离殇周围,令所有人惊异庞大灵压渐渐平稳下来。看见离殇睁开恢复了平时的神采的眼睛,莫名地突然有了一个认知——离殇没事了。
刚刚想要松一口气,突然,离殇的表情变得凝重,渐渐开始平静下来收敛回去的灵压又失控了。
离殇面前,一个女子的身影凭空浮现。
四十八永远消失的……
如果怜悯可以得到允许,那么我应该欣然接受;
如果麻醉可以得到就赎,那么我应该活得更好。
同样的面部轮廓,同样修长却不纤弱的身型,却带着静止的暗色火焰一般的赤色长发与仿佛有彼岸花盛开其中的红色眼眸。同样精致的脸上,挂着微笑,慵懒而漫不经心,却奇异地透出一股妖媚。
不是离殇,也不是汐影……而是,血妖。
“血妖?你居然能够具现化出来?”离殇尽管惊讶,但还是直觉地明白要杀死眼前的血妖。于是,毫不犹豫地挥剑,却因为血妖的一句话而顿住身形。
“如果你想让这个叫蓝染汐影的人的意识消失的话,就尽管砍过来吧。”
血妖轻轻地抛接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蓝色光球,笑得意义不明。
刹住脚步,离殇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你说……什么?”
“你都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和汐影融合后没有发生两个人的意识对身体控制权的争夺吗?那是因为我把她的意识扣下了哦!”血妖依旧是漫不经心地抛接着脆弱的蓝色光球,“所以我说你如果不想我把她留下的最后痕迹彻底吞噬让她真正彻底地永远消失的话,就最好不要动哦!”
“……”手指紧紧扣着手中的剑柄,指关节已经泛白,却还是无法真正下决心砍向眼前笑得一脸可恶的血妖。
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也会这样地受威胁!而且,还是她不得不接受的威胁!
姑且不论蓝染也在旁边的问题,现在的她,是绝对无法放弃那个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让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温柔女子的。
只是,就这样僵持不动吗?
可恶……
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没来得及反应,腹部就被闪着寒光的刀剑所穿透。
金属的刀刃拔出,带出一大蓬一大蓬温热的血,喷洒在地上,犹如盛开的蔓珠沙华,似火一般,灼痛了所有注视的眼睛。
黑发黑眸的女子,瞳孔微微放大,躯体犹如慢动作一般,缓缓倒在地上。浓稠的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蔓延出不规则的图案。鲜红的血,苍白的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在嘲讽一般。
“真是幼稚呢。在这里待了几百年,你的智商退化了吗?凤离殇。”血妖俯视着她,眼神轻蔑,却又带着令人抓狂的怜悯。
“离殇!”
“离殇大人!”
周围的人纷纷焦急地想要冲过来,但是血妖只是漫不经心地将右那还在滴血的剑对准离殇:“要过来的话就过来吧,我不介意同归于尽哦!”
“你!”所有人,只能投鼠忌器,望而却步。
血妖悠闲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说你的智商退化了嘛!不过是凝结出一个普通的灵力光球而已,轻而易举,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了吗?真是关心则乱啊!” 左手的蓝色光球渐渐化为灵子飘散。“至于关于汐影那个小丫头的意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在她与你融合然后放弃身体的控制权,意识进入沉睡之后,我就把她吞噬掉了哦!跟我交过手的你应该知道我的习惯的哦,刚才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你的敌人了呢?哎呀,真是让我好没趣啊!”
血妖显然心情很好地望着所有人,包括离殇在内,精彩纷呈的脸色,继续说道:“好了,接下来说正事吧!一直都想把你也吞噬了哦!那样强大的力量,真是让人期待啊!”
周围的人,待反应过来时,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妖苍白的手渐渐接近离殇……
那些过去的画面,跳动着,活跃着,却渐渐淡去。
散发着前朝遗留气息的檀香木盒,带着过去的痕迹安静地闭阖,
隔绝了最后的流光,任岁月尘封,长眠于被遗弃的角落。
异变,突起。
正当所有人近乎绝望之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过,速度快得只看到淡淡的残影。
然后,血妖带着不甘与骇然的表情,腰部以上的部分,突然与下半身脱节,喷溅出的鲜血比刚才还要多。
原本俯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离殇,就在那一刻,忽然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被腰斩的血妖身后。
而那个刚才出其不意腰斩血妖,现在正收刀还鞘一边扶着离殇的,是……乌尔奇奥拉!
似乎刚才勉强移动后再也支撑不住,离殇手中的血祭“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单膝跪地,左手支撑着身体,黑色的长发瀑布一般从肩头流下。
安静地将脸转向已经开始灵子化的血妖,离殇似是在喃喃自语又似是像是在对谁说话:“抹去汐影留下的最后痕迹的你……我,决不原谅!”
“好了。”织姬松了口气般的声音响起。
双天归盾的橙色光膜撤去,离殇腹部的伤已经被恢复得没有一丝痕迹。除去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离殇基本上已经没事了。
“谢谢,织姬。”离殇向橙色头发的女孩道谢。
“啊,不用谢!我很庆幸能够有可以帮离殇治伤的能力!”先前自己被罕见地一脸焦虑的乌尔奇奥拉先生拉到——或者说直接被用响转拖到更为合适——这里的时候,看到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的离殇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呢!现在幸好她没事了。
离殇淡淡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将头转向蓝染的方向,垂下眼睑:“很抱歉,蓝染大人,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了汐影的消失。”
“不,这不能怪你。”蓝染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汐影若是看见你好好地活着也会很开心。而且……有你在身边,也不错。”
“ありがとう……”离殇轻轻地道谢。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某个熟悉的天台上,只有两个身影。
“你没事就好。”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乌尔奇奥拉依然固执地不想放开紧紧抱着离殇的双手。
对于这种意外地孩子气的行为,离殇也只有无奈地摇摇头,安静地闭上眼,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刚才要不是在千钧一发之时收到并理解了她的暗示行动,血妖不可能那么快就被解决的呢!
天台上的气息,是静谧的。有一种暧昧的气氛,涟漪一般慢慢荡漾开来。
“凤离殇大人,乌尔奇奥拉大人!”
知不知道破坏别人的恋情会被马踢的啊!在这里就算没有马踢你也会被第一十刃大人的灵压压扁的啊!BAGA!
还没有靠近,来人……哦不,是来虚,就被两个强悍的达到了十刃级别的灵压抛飞,化为天边飞逝的一颗流星。
不悦地眯起眼,离殇抬手,灵力线飞窜而出,拉着依照惯性定律向远处飞去的虚的脚脖子硬是将那个可怜的虚拽了回来。
“什么事?”冷冷的语气,压迫力十足的灵压。
“是……是这样的……”被毫不客气狠狠丢到地上的虚在摔了个七荤八素后又被灵压吓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说!”这回是乌尔奇奥拉发话了。
“是……蓝染大人……叫两位大人……过去一趟……”
五十 崩玉的真正力量
那样的熟悉感……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吧?
“喂,离殇,乌尔奇奥拉,出什么事了?老远就赶到你们乱飙的灵压了。”似乎他们是十刃里最后赶到会议室的。刚才发问的是葛力姆乔。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乌尔奇奥拉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径直坐下。
离殇淡淡地说:“没什么,只是教训了一下一个不识时务的蝼蚁而已。”
葛力姆乔愣了一下,然后忽然脸上泛起了一个有点邪恶的笑容,看着离殇和乌尔奇奥拉:“哦——的确是很不识时务啊——”
“闭嘴。”乌尔奇奥拉灵压小小地飙了一下,冷气开。
“知道了知道了!”
其他十刃一头雾水地听着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外加诡异的场景,在乌尔奇奥拉的冷气下谁也没敢问什么,只是心里一个个问号打出来。
——乌尔奇奥拉什么时候脾气这么暴躁了啊?
——离殇的那个回答,“不识时务”是什么意思啊?
——葛力姆乔到底明白了什么啊?而且他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又有人入侵?”所有破面皆是惊讶地望着刚刚投下一颗“深水炸弹”的蓝染。因为——与上次不同,这次所有人连一点异样都没有感觉到!
离殇直接闭上眼,精神力飞窜出去,渐渐交织成一张大网,慢慢蔓延到了虚夜宫的范围。
找到了!
几个面容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浮现。
黑崎一护、茶渡泰虎、石田雨龙、朽木露琪亚、阿散井恋次……还有喜助。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感应到他们的灵压!别人倒也罢了,可黑崎一护明明连隐藏灵压都不会的!
而且,碰见破面可以躲开,但是虚夜宫的监视系统居然也都没有发现他们!
答案只有一个了……喜助。
是隔绝灵子的杀气石的原理衍生出的什么吧……毕竟,监视器,是要靠灵子操纵和工作的。不愧是研究天才呢,喜助。
等等……他们身边的,是……织姬。
突然,让人惊讶的事发生了。
他们周围的空间有了异动,然后……七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心里骤然一紧,强行扩大搜索密度和搜索范围……灵子和精神力是两个领域的能力,杀气石什么的是无法阻挡精神力的。
可是……结果,依旧是一样。
猛地睁开眼,心里在惊讶与失望的同时,又矛盾地夹杂着庆幸。
是庆幸吧……别人怎么样她不管,但至少离开后喜助会没事。
而且,回去后,织姬……会开心点吧。
她这种单纯的人类少女,不应该参与到这种尔虞我诈的不属于她的领域的纷争中去。仅仅因为她的能力而将她强行拉入这个旋涡,是不公平的。
蓝染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离殇,感觉到了什么吗?”
“是。”离殇如实汇报,“感觉到了六个入侵者——黑崎一护、茶渡泰虎、石田雨龙、朽木露琪亚、阿散井恋次、浦原喜助。但是,就在刚才,他们带着织姬,突然从虚圈消失了。”
不理会十刃之间的骚乱,离殇重新闭上眼,大脑疯狂地转动。
最终目标还是织姬吗……可是,这次,现世那几位还好,朽木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是隶属于尸魂界的啊。护廷十三番队还会让他们重蹈覆辙吗?所以,是尸魂界授意的吧。
当初,护廷十三番队明明是想让织姬留在这里将崩玉恢复到封印状态的啊,怎么那么快就改变主意了?难道是放弃了这个冒险?
不可能吧。那帮家伙,会看的只是结果而已。织姬怎么样,根本不在他们考虑之列。
那么,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突然想起他们的目标,是崩玉?
之前,关于崩玉的资料一直都是从蓝染已经看过的大灵书回廊里获得的吧。
那么……假设,他们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了另外一些关于崩玉的资料呢?一些让他们不得不改变决定的东西?
可是,那又是什么?
忽然,跳跃的思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王键。
一直都觉得,依靠一灵里的重灵地和十万魂魄来打开时空的门,太过离谱。
这两种东西,似乎和穿越时空都没什么联系。
而且,如果要制作王键的话,早就可以做了。就算是没有准备好,明明知道会有人去搜索自己留下的痕迹却不为了模糊尸魂界思考的方向而趁早消去那些资料,直到知道被发现之后才派破面去清理痕迹……
她知道蓝染喜欢恶作剧,但是这种事上他绝对不会发扬他恶趣味。
换一个方向思考,简直就像是故意将尸魂界引入歧途!
也就是说……王键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
那么……蓝染的真正目的是……
然后思绪又转回崩玉……又想起,看到崩玉是总会出现的怪异熟悉感。
总感觉不妥。
她问过同样当过崩玉容器的朽木露琪亚,在看到崩玉的时候,有没有熟悉感。可是朽木露琪亚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说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那么……是看过或者接触过崩玉的问题?她也问过夜一,可是夜一却也是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既然两者都不是,那么问题就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自己和他们的不同……无非就是穿越时空的体质,以及斩魄刀的差异而已。
撇开自己的穿越体质不谈,第一次思考血祭的能力。
如果灵力和祭礼足够的话……血祭可以做任何事情。如果祭礼是为了抵挡反噬,先不管,那么血祭的万能就很奇怪。
什么事情都一定都有他的原理的。血祭的“万能”,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忽然想起……不管是尸魂界、现世还是虚圈,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有着灵子。
那么,所有事物的变化,对于魂魄来说都是灵子的变化。
那么,控制事物变化的血祭……它的能力,是不是就是控制灵子变化?
心底传来血祭惊讶的肯定。
那么……能够让虚死神化和死神虚化的崩玉,也是能够控制灵子作出一些变化的吧。
不……不止那样……
所有的能力都有它独有的波长。就算只有微小的不符,也不会产生共振。那种熟悉感,是与血祭的能力产生共振了吧……但是若只是血祭的共振的话,自己绝对可以分辨出来。那么,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或者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所遗留下来的痕迹也是导致共振的原因吧……
那么,难道说……崩玉,还拥有一些与时空有关的力量?
这么看来,蓝染的目标是……尸魂界。
基力安级别及其之上级别的大虚之所以很少出现在现世和尸魂界,固然是因为现世灵子的稀薄和瀞灵廷的威胁,可是究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三界处在不同的空间而时间流速不同。虽然这样的不同可以通过打开穿界门或者黑腔的时候进行一个调整,但是也只是相应的换算,而不是无限定的。而且……三界灵子虽然同源,但却有着细微的不同。这样的话,像大虚这样有着庞大的灵力的存在,在其他两界中待长一点时间的话,会因为渐渐强烈的排斥而有不良反应。即使待在义骸里,也只是延缓不良反应而已。说来奇怪,尸魂界与现世的灵子却不会有排斥反应。不管怎么样……对于大虚来说,这终究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有了崩玉,这些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目标是,瀞灵廷吗……
她所在乎的三个人都在现世,不需要担心,只是……一旦与瀞灵廷真的开战,他们与她,一定会站在敌对的立场。
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蓝染。
蓝染忽然制止了十刃之间的议论。
“诸位暂且不用管这件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各自回去吧。不过,离殇,你留一下。”
“是。”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