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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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小孩给鳞泷送去了其他地方。我猜大概是由鬼杀队的后勤来负责照顾他。
我没见到后勤之人。鳞泷抱着孩子走到一个路口，见我仍跟着他，对我说：“此处已安全，你大可放心离去。”随即便转身，暗示我已经不能跟上去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转身找个地点先度过今夜。
然而我身上也没有什么银钱，只能窝在房屋交叠的某个角落先睡了今晚，第二天醒来后竟在衣兜里发现了一点零钱，也不知是谁怜悯我。
借着这一点点的银钱，我请一些穷孩子为我跑腿收集一些情报，抽丝剥茧出背后的可利用价值，用这些情报空手套白狼......
不多时日我已小有积蓄。
有人在期间跟我说，一些情报文字不过是某人随意而作，当不得真，不必太过计较，我心说确实，便换了商务方向，白手起家竟也发了一点家财。这大约也是上天给我的眷顾吧！
我并非无处可去，但直觉告诉我，或许跟着鳞泷我能得到一些启示——关于我疑问的启示。
【为何是病美人？为何是鬼王无惨？】
【为何是红眸之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现在是鳞泷？
于是我通过一些手段来努力制造“偶遇”，半年后，几次偶遇的接待和结识，鳞泷对我也减了一些防备，也愿意跟我说更多的事了。
只是我偶尔能从他面具后感受到很是强烈的警惕意味......不说这了，许是我的错觉。
鳞泷全名鳞泷左近次，年纪轻轻剑术高超，使用的是水之呼吸，是一个温和又果决的人。他在鬼杀队貌似声望和地位都很高。
因为他是一个温和的人，才会允许我进入他的圈子，甚至没有过问我那所谓的“鬼杀队的朋友”。
我把我的经历半真半假跟他说了——
“我姓九濑，名字单一个凉，曾是个经商之人。我的未过门妻子春美在我某次外出不幸遭鬼的杀害，幸而鬼杀队之人及时赶到，救了我一命！”
“只是家没了，我也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了。神明眷顾，我流浪时居然正好遇上了您！我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哎！不必拘束，此餐我来请客，您尽管吃吧。”
我装作交心的样子，给青年倒了一杯温酒，随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浅浅啄了一口。
哎，这酒的味道与我记忆中的酒味全然不同，果真是时代变了。我露出一丝压抑的讶然，一抬头全喝进肚子里。
鳞泷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随即淡淡笑了几声，举起酒杯浅啄一口，便不再理会我，低头去吃他的面了。
他即使吃着东西竟然也不摘面具......
不得不说拉面的花样也变得多了，和平安时期、战国时期……都截然不同。
现在是明治，我这半年也补充了一些常识，这才知道原来政i府已经下了“禁刀令”，不允许携带刀具，违者需接受惩罚。这下我方才知道，鳞泷的蓝色外褂原来并不是穿着好看的，而是为了遮住他身上的日轮刀。
时间真的很不同了，我不住地感慨，在我沉睡的百年间这个岛国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不禁庆幸没有醒来遭罪——听说海外已经有了很先进的机械？武器？据说一击就能将人毙命，实在是可怕，我可能也要想办法弄一个到手上，才好苟住自己这一世。
但我当前的第一目标是鬼杀队，无论如何与鬼杀队搞好关系，虽说鬼杀队队员并不少，但我就只黏着鳞泷，多半与他身上吸引我的气质有关。
我时常忍不住将他与其他人比较，到最后也不能得出什么结论，只知道我好像跟着他就能得到什么谜底似的，于是像跟屁虫一般亦趋亦步。
“鳞泷君此次要去何处？”
我给他续了一杯酒。
鳞泷想了想，“去见见老友，你要一起吗？”
“我……鄙人可以吗？”我犹豫。
“嗯。”鳞泷吃掉拉面，从兜里拿出了钱币，不顾我的劝阻放到了桌上，“走吧。”他说着站起身，整理了外褂，小心不让刀的形状透出去。
我连忙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想了想回头抓走鳞泷放下的钱币，迅速从自己兜里抓了一笔钱拍在桌上，这才回头跑着追上蓝衣青年。
...
在“见老友”之前，鳞泷提着我先上了一趟山。
该山不算高大，坡缓而平，在我看来只能算是隆起的小土丘，但就是这样的小山之上，竟种植的是一片一片桃树。
桃树未开花，却结了一个一个小小的粉色含苞，很是美丽。
不过短短几息，鳞泷已经提着我到了山上一座小木屋门前，看样子这里就是他老友的住宅了。
鳞泷放下我，上前去敲门：“桑岛，在吗——”
门没多久便吱呀一声打开了，身材矮小的青年还吊着一只胳膊，面色缓了缓：“你来了？”
“嗯。”鳞泷走了进去，“伤的严重吗？”
“就一只胳膊，能有多严重？”
他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受伤，不过我心想猎鬼人的伤多半也是因为杀鬼，对桑岛先生好感一下子拔高（这或许是待在缘一先生身边的后遗症？）：“您好桑岛君，我叫九濑凉。”
桑岛诧异地看了看我，“你是这家伙的继子？”
继子？
我眨眨眼，“什么是......”
“他不是。”
鳞泷突然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他已经登堂入室坐到了椅子上，“有茶么？”
“来看望的人提什么要求。”桑岛拧着眉头大步走过去，用没受伤的手拎起水壶，给鳞泷到杯子里倒了点水，没好气道，“没热水，没有茶，凑合着喝吧！”
桑岛边说边招呼我坐下，回头看了看鳞泷，“你说他不是你的继子？那你带他来见我是要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扭过头眼巴巴看着鳞泷。
鳞泷显然在这方面简略了很多，他歪着面具呷了一口水，喟叹一声，“桃山的水都比别处甜啊......”
“别废话，快说！”桑岛眉头跳了跳。
“我想让你教教他，”鳞泷道，“你正好有空不是么？之前......也说了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代。你不是也还没有继子么？既然这样，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当然，也不必要让九濑做你的继子。”
他说着，给了我一个眼神，我顿时脊骨发凉，连坐姿都挺直了腰背。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