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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陪同回京 ...

  •   季之煦看着安棠把话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将久违见面的她的模样都描刻在了心里:“我若回京,你愿做陪么?”
      安棠一愣,:“我陪着做什么大师兄你这么大的人。又生在皇家,权术之事该是比我熟络。我这从野史杂记看来的废话你全做一听参考就好。”

      季之煦正容,不咸不淡的回道:“那我便先不回去了。此处安逸,甚好。”

      安棠一口饭嚼一半停下了,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在山上正正经经的大师兄:“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学会二师兄这种不要脸的行径了。”

      季之煦夹了点菜给她,俊脸浮上嫣红,倒是特别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不要脸这这评价,微红的脸在烛火映衬下居然有点可爱:“刚刚,确实,有些不适应。”

      饭算是吃不下去了。安棠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好。不然都对不起信任你和二师兄的师父。”

      见她松了口,季之煦握着筷子的手蓦地松了一下,才发现指间有汗。这是他平时第一次不要脸去拜托安棠。虽然被嫌弃了。但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些。

      几天后,安棠把宅子交托给了董老爷子,随着季之煦一起出发往京城去。

      “师兄,你确定还记得回京的路么…”安棠这几天走来走去都是山路,虽然之前在山上也习惯了,可毕竟此山非彼山。几天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季之煦也深受山高路远之苦,奈何如今他未真正露面,也不知道季秉儒会不会发现他还活着,走大路管道的风险太大,他带着安棠还是要稳妥些,随即站住身回身看向她:“如今情况特殊,三夏你若累了。我来背你。”

      安棠被他一语惊到了,连连摆手:“额,不必了,不必了。到底授受不亲。我自己走。自己走,哈哈。”

      他拉住了安棠拄着木棍的手,微微一笑,借她一把力助她上坡:“你是怕偷懒再抄师训么?”

      提到抄书安棠就起鸡皮疙瘩,大夏天都觉得凉嗖嗖的,当初她和二白没少挨抄,那时候的季之煦是一点面子也不讲的。做不好就抄,往往最后是师父看他们抄到三更半夜睡不了,看不下去了给他们免了:“别…师兄你还是专心爬山吧。”

      可刚说完别人,安棠就踩到一处青苔上,湿滑之下没落好脚,一下就往后跌了过去。

      “诶!”
      “三夏!”
      拉着她的季知许心下一惊,连忙收力想拉她回来结果自己被带了下去,俩人抱做一团滚下了坡。

      还好是一个不算陡的小坡,灌木树木很多,俩人滚了两圈撞在一棵树干上就停了。

      “别乱动。”这是跌下去时季知许在她耳边说的。他护着她,所有碰撞着力的地方他都垫在她身下,撞树上也是他被撞,就觉得背上一阵钝痛人昏昏沉沉的。这样也没敢撒开怀里的安棠。

      “师兄!还好嘛?”

      安棠没什么事,迅速的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把他拖离树干平躺在地,就见他整个人眼神迷离涣散,表情痛苦,完全答不出话来,不由得心疼。

      “咳,我没事。”
      熬过那一阵头晕,季知许的眼神很快从混沌转为了清明,稍微使了些力气坐了起来,自嘲一笑:“这也算报了当初发你俩抄书的仇了。”
      安棠见他脸色慢慢恢复,松了口气,对他现在的态度甚是无奈,搡了他一下:“你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虽然说季知许没事,可安棠脚有些扭了。走路有点痛,一开始还能坚持,后边就不行了。最终还是让季知许把她背了起来赶路。

      经过这一波折,俩人赶路也不太敢说话分心了。

      花了半个月,终于到了京城,季知许在城门纠结了一会,安棠就这么站着。她算体会到了当时董老爷子在她身边是什么感觉了。

      嘉贵太妃前些日子已经从宫里出来了。晋王府原是她在主事。可经过这些儿孙的事儿她深觉身子不适,去了近郊的妙峰山静养去了。

      如今,已经被传死了的季知许回来,全府上下没有不开心的,老管家福叔立马派人去通知嘉贵太妃但全府上下对季知诺都尽量避而不谈。他的事差点连累全府被斩首。
      好在嘉贵太妃出面,而且季秉儒没治季知许的罪,长幼秩序也是季知许的晋王,季知诺这出算管教不严。

      之前季知许和嘉贵太妃通过书信,所以她知道他要回来,如今回府,季知许拦住了福叔,说让祖母多静养,府中如果不是特别大的事就不去打扰她了。

      福叔照做了。而对安棠,季知许将她安排住在了他住的院子的另一间屋里。

      “三夏,这里可觉得还行”
      王府到底是王府,安棠作为一个乡下丫头。自打进王府就开始各种掉下巴。这里的富丽堂皇不是一点半点。她当初呆过的财主府,不及这里万一。

      安棠进屋就奔床去了。大喇喇的往床榻上一倒,感受着锦缎被的柔软,叹了一句:“好是好,只是当真太好,我总觉得住着有点像在做梦。”

      季知许轻声笑了,把帮她拿的行李放下,招呼了两个小丫头吩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因为累了很久,安棠在床一会就睡着了。
      可季知许还要进宫一次。

      穿惯了素布青衫,穿上晋王的锦绣朝服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这套蟒袍朝服是父亲穿过的。蟒的眼睛是母亲亲手绣的。站在铜镜前,他看见的不是季知许。而是那个许久未见的爹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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