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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传说中的美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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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突然间被推开，真田冷峻的眼扫视柳以及夜凉，“柳，你不知道这里是闲人免进的吗？”
“真田，“柳回应道，”是我的疏忽，我从今天起训练量翻两番，一直到幸村回来为止。”
真田？真田弦一郎？立海大男网部副部长？夜凉看了过去，少年戴了顶帽子，使得眉眼有些不分明，少年的脸部线条坚毅，菱角分明，仿佛有天生的威严。这样的少年，着实有些少年老成了。
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回去了，夜凉绕过真田，走出会议室。
“夜凉如水，”真田的声音沉沉的，“为你说过的话道歉。”
“如果你认为有必要，我会去的。”夜凉继续走，要道歉，对象也应该是他们部长。
态度太过散漫，语气不够诚恳，这样的答复势必与刚直的真田不对盘，柳在心中下论断。这个叫夜凉如水的女生，是不是和立海大网球部犯冲？否则，怎么可能刚参合完幸村的事后又和真田杠上？柳暗自摇头，将原因归结到她与暗夜流光的血缘关系，一样属于立海大的克星。
“夜凉如水。”这一回出口的声音，真如寒冰一般。
夜凉不作理会，继续往自己班级前进。由于一早的风波，即使快上课了，C班之前仍是有不少人。快到教室时，真田走到了她的旁边，“道歉该有诚意，”真田此时声音已平和许多，“今天下课之后，从立海大跑到医院去给幸村道歉。”真田冷眼扫过周围人群，“要去看幸村的，全部用跑的去。”
四周抽气声一片，从神奈川到东京，坐地铁要一个小时，坐车要两个小时，如果说要用跑的，那要跑多久？
夜凉平静地听完了话，想了想，知道他的主要用意是后面的那一句，并非有意刁难她。不过，她的确对他们部长语出不敬，没有一点忌讳，的确有错。只不过，就这样敲定处罚，未免太霸道了些。“好。”她说得清清淡淡，不停滞地回自己座位，正好上课铃响。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宣告课程结束，目光所及之处之人的实现几乎都落到了她身上。夜凉慢慢整理好书包，去更衣室换下立海大的校服，换上轻便的上衣以及牛仔裤，扎好头发，缓缓走到立海大校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跑了出去。
“从这里到医院，这么远的路，她能到吗？不会没跑几百米就迷路了？”切原抓抓自己早就纠结成一团黑卷发，有些迷惑地问。
“那是你！”被前辈们集体鄙视。
“不过，”仁王幽幽开口，停顿了一阵，发觉自己吸引了注意力，才说道，“她的书包里应该有不少东西，本来可以交给我代为保管的嘛。”
“马后炮。”得到差不多的回应。
柳，在她跑出去的那一刻按下了秒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叫夜凉如水的女生的体力整么样吗？像她这样的女生，应该需要多久才能到呢？
“训练。”真田发话，部员们便自动自发地去球场训练。
等到立海大的少年们效率极高地结束训练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收拾好东西，众人上了驶向东京的车，目的地：东京综合医院。
他们到达他们部长－幸村精市病房外时，已经是晚霞满天时候。少年见到自己的队员，舒缓了眉眼，自然而然地形成了绝妙的弧度：“怎么都过来了？”
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说错话的某些少年选择了沉默，把有深度地不着痕迹地问出想知道的答案这一留给其他人。而那些少年更加不是吃素的，比谁更会忍，是吧？谁输谁赢，走着瞧！
终于是一片沉默过于尴尬，柳象征性地开口：“幸村，今天大家完成训练后看时间还早，就一起来看看你。”
幸村听完话，收起了些温度，看向真田：“真田，训练完时间还早？”这样子倾巢出动，而且这气氛又是如此，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察觉吗？
真田回话，“的确还是太松懈了，从明天起重新安排训练量。”
“部长，”第一个沉不住气且遭受了打击的切原开口，“今天一天都是一个人吗？”
还好，他的学长们不禁感叹这小子长进了，至少没露出很大的马脚。
只是幸村早就存了心思，一听完就接上一句：“妈妈刚回去照顾小樱了。赤也，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身为学长，还是应该救学弟于水火之中，柳生适时地开口，岔开话题：“小樱怎么了吗？”
“听妈妈说是呼吸道有些发炎，比吕士真是关心小樱。”可惜的是，据他所知，他们并不熟。“赤也？”目光又逼上小学弟。
柳生比吕士的搭档，显然不是和他一类的人，这个时候，更喜欢添乱：“幸村，你今天没被什么女生骚扰？”
他们的部长似乎明白了一些意图，说道：“没有。”护士和病友不算的话。他的笑容一瞬间灿烂不少，据经验，若不再老实交待，后果很严重。
这个时候，真田力挽狂澜，声音沉着：“今天有人知道了你的住院地址，虽然我们做了处理，但不知道有没有起效，所以问你。”
幸村唇角的弧度没有浅淡半分：“真田，我不知道，你还有对自己处事会有的结果不确定的时候。”
他说了“没有”，这是在说明：那个叫夜凉如水的女生，对他们副部长的命令阳奉阴违？好…好大的胆子…还是说：她，有可能真的迷路在某一个角落？应该，应该没这个可能的吧！还是说，她到现在还没到？
少年们在他们部长眼皮底下交换了个眼神，唯一能联系上夜凉的仁王冲他们部长说了一声：“幸村，我打个电话回家。”便出了门倚上墙开始打电话，直到那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才挂断了电话，而在决定放弃推门进病房的前一刻，他退了回来，发了条“在哪？有事找，看到了联系我。”的短信，才回病房，靠回墙上，继续做自己离部长最远的部员，罔顾周围沉闷的气氛，以及偶尔会落到他身上，他选择不理会，且也会自动移开的视线。他插在裤袋中的手一直把玩着手机，只是，久久没有回应。
“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仁王家的‘家事’呢。”早觉察出来问题的幸村在讯问了一些部内情况后，终于这么说道。
“我家有个亲戚不见了而已，没多大事。”虽然说，流光从来不承认夜凉是她姐姐，但是她也花费心思折腾出了个“少女计划”，目的不是为了捉弄网球部的人，的确是为了她。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么一个人给弄没了或者说她出了个三长两短，暗夜流光，绝对会把整个立海大折腾个人兽俱亡。
话才刚说完，裤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仁王瞄了一眼那上面的姓名，冲幸村示了意，出门接电话，“老妈，什么事？”
“小子，家里面两个小小子不知道为什么都得了流行性感冒，这种天气真是不好，妈要在医院照顾两小子，晚饭自己解决哦。”
“妈，叫姐回来给我做饭啊！”让他自己做饭？还是想让他把厨房烧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知不知道！她还要做自己家的饭叻，要不你去她家蹭饭吃好了。”
跑那么远只为一顿饭，不干!某狐狸行哀兵政策，“老妈，你舍得你的大儿子，在劳累了一整天之后，回家还只能吃泡面吗？”
“你那么多同学这个时侯干嘛去了！”仁王妈妈说道，“对了，你还可以去找隔壁的夜凉丫头，她是女孩子，总该会做点饭的吧！好了，妈挂了，亲一个。”
是女孩子就会做饭？这什么歪理，那性别为女生的暗夜流光还不是和他一模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厨房杀手？正想着，准备回病房，刚一转身余光便看到了他刚刚还在质疑究竟会不会做饭的那位女生，于是几步跑了过去，“你是刚刚才到这吗？”
夜凉摇了摇头，“到这里很久了。”
“你很早就跑到这里了？”仁王诧异。
“没有，我只是跑到车站而已。”夜凉据实回答，“我认为让我从立海大跑到东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选择不这么做。”目光掠过仁王身后，“你觉得呢？真田副部长？”
副部长真田以及少女夜凉，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仁王虽爱看戏却不爱被卷进这出戏里，于是只是和夜凉说了句“一起回去”，便往病房跑。
“真田副部长名声在外，您并不是浮夸之人，虽然我对幸村部长的确有语出不敬，的确有道歉的理由，但是道歉其实也没有多少作用，”夜凉先发制人，“幸村部长得的是急性神经根炎，而且，他目前并不想离开日本不是吗？”
真田并未说话，只是听她继续下去。
“世界上治这种病最有经验的医师是英国的Yakecan医师（杜撰的），既然幸村部长不能过去，把他请过来也是一样。让幸村部长手术的成功率往上提，这是我的赔罪。”
“你确定你能够做到？”真田沉默了一下，问。在这个问题上，他愿意让步。
夜凉还没回答，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跑了过来，“夜凉小姐，院长请您回去。”
“好。”夜凉应声之后，对真田说道，“这件事，我势在必得。”
“你哪来的自信？”真田在她要转身随那医生而去前，还是问了。
“真田君不知道吗？有两句话是这样讲的，第一，有钱使得鬼推磨；第二就是仗势欺人。”在看到少年眼中的无法苟同时，轻叹一声，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她的确就是这样，别人清高别人的，她做的是自己，低俗的自己，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