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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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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麻烦，夜凉几乎是踩着上课铃声进入教室的。所以教室里的女生们还没来得及对她展开言语的炮轰，老师就踏进了教室，开始了课程。但是即使如此，也只是让这厄运降临的时间来得迟一些而已，并不能阻止。
一节课上，各色的眼神一逮着机会，就集中到她的身上。纵使夜凉无视别人的功力一流，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下课后的情形，还是寻出手机，寻求帮助。得到仁王的一下课就过来的回复后，夜凉继续心安理得地无视他人。
这一堂课，对许多人来说，过分长了些。尤其是，老师还拖了几分钟的堂。所以，当老师宣布下课之时，教室里立即乱成一团，可悲的是，老师连东西都还未收拾好。
三年C班的被推开，硬生生地阻止了一些人的脚步。仁王一手按在教室门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班之人，轻轻扬起笑意，说道：“夜凉少女，我们副部长找你。”
此言一出，谁还敢再有动作，立海大男子网球部副部长，真田弦一郎，以其“黑脸”、“铁拳”闻名立海大，立海大最为强势的存在之一。他要的人，你敢去抢？是嫌自己见到的太阳太多了，以至于不想见到明天的了？
夜凉没去深究原因，只是趁周围的人一下子退离她几米之外，走出了教室，与仁王擦肩而过的时候，微微点头。只是没走几步，仁王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我们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在三年A班。”
夜凉回了头，听到这话之前，她只以为这是他编出来替她解围的谎言而已。只不过，帮了她的是仁王雅治，那一位与她素未谋面的真田副部长，抱歉。“我想，我有人身权、自主权，可以自己决定去哪里。”
三年C班里又是一阵骚动，这个女生，这个女生太不象话了，在说他们亲爱的幸村部长像早逝的卫玠之后，居然还如此无视了真田副部长的决定，过分！
“仁王君！”更有以此为借口冲到仁王边上的女生，指着夜凉的背影说道，“真的太过分了，她这么做置真田副部长于何地？我们应该为了副部长的荣誉一起追杀她！”
仁王离刻意靠近的女生远了点，表情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真田也认为自己的荣誉受损的话，会自己出手的。”然后发挥自己优秀的运动神经跑开。
三年A班，真田弦一郎以及柳生比吕士的教室，此时俨然成了网球部临时聚会场所。仁王一进门，随意地摊了摊手，“我只能说，夜凉少女跑得很快。”推卸责任，是一门很值得学习的学问呐。
柳合上资料，说道：“真田，这件事情，先放一边，看结果再做处理。至于夜凉桑，还是我先与她会会的好。其他人，尤其是赤也与文太，在我弄清虚实之前最好离夜凉远一些。至于，仁王，你,随意，自己把握好就好。柳生，你也一样。至于，真田……”柳声音低了下去。
“柳，我自有分寸。”真田冷冷地开口。
“嗯，”柳应了一声，沉默一阵，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尽早去找她。”率先离开。
一到下课时间，夜凉都躲得极快，能不浪费口舌就不浪费。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在自己其实一点都不熟的立海大校园找了一个她认为偏僻的角落，休息片刻。正闭目养神着，“夜凉桑”这样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她随即睁开了眼，望向声源，声音的主人她认识，不过仅有几面之缘，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微微向他点了点头。
柳做自我介绍：“你好，夜凉桑，我是三年F班柳莲二，请多多指教。”得到的回应仍是少女的微微点头。
“夜凉桑在冰帝的时候，曾经是冰帝男子网球部的经理，以及冰帝男网部后援团的团长？”柳开门见山地问道。
夜凉沉默了一阵后，说道：“是。”
“夜凉桑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柳继续问。
这一回的回答来得非常快，“没有。”说什么？有一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眼前的这个少年给她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不简单，话说得多了不知道会让他知道多少她现在不想提的事。
“我想向夜凉桑请教几个问题，可以吗？”柳再接再厉，越挫越勇。
夜凉本来直觉地想拒绝，但是在看到不远处有不少女生已经向这个方向而来，还是改了口，“如果要谈的话，我希望找一个安静的不被打扰的地方。”
柳允诺。带她去的地方，是网球部的会议室，闲人免进的地方。夜凉一得安宁，便说道：“关于冰帝网球部，我所知道的不多。”颇有过河拆桥的意思。
“夜凉桑对网球部所知有限，又是怎么得到那两个职位的？”柳揪住破绽，问。
夜凉深深看他一眼，回答：“我也不知道。”回答以及语气，皆是气死人不偿命型。
“那么关于夜凉桑得到这两个职位的缘由，的确是因为你与网球部部长跡部景吾关系匪浅？”柳的问题向犀利的方向发展。
“柳君，”夜凉的声音凉薄了几分，“作为立海大网球部部员，我认为，你更关心的应该是网球部的事宜上，而不是周边八卦。”她不知道，这年头，原来八卦男到处都是，除却冰帝那个隐藏得极好的忍足侑士之外，这一位也是。
“夜凉桑之前说自己对网球部所知有限，”柳的反驳有力，“我只好问一些周边问题。”
“柳君对冰帝网球部的周边新闻都这么了解，对网球部的情况应该更了解，没有问我的必要。”夜凉毫不示弱地说道。
“但是，有些事情，我相信作为冰帝学生的夜凉桑，一定比我更了解。”
她没找到他话中的纰漏，也不想费心再去斗智斗勇，说道：“柳君，请问。若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夜凉桑的合作，”柳说道，“据冰帝消息，虽然跡部景吾宣布冰帝网球部经理以及冰帝后援团团长这两职位永久为夜凉桑你保留……”柳顿住，敏锐地观察到少女眼中有了些情绪，问道：“夜凉桑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夜凉语气里的温度低了几分，“柳君请继续。”跡部景吾，真是会物尽其用，她离开冰帝了还要继续利用她。
“虽然如此，冰帝的神监督还是出面聘请了一位网球部助理，她的名字是川端微雨。我知道这个消息没多久，不清楚这位助理的情况，想请夜凉桑介绍一下。”
“川端微雨，冰帝学园三年C班，像生日之类的资料即使她介绍过我也已经忘了。”出于对前头事情的怨念，夜凉停顿后继续说道，“她转进冰帝之前是六角中女网部的部长，应该是这个原因。”
“很有用的资料，多谢夜凉桑的合作。”原本以为她会停在第一句话，不想她接下来会松口，柳最然对眼前的女生没有深入的了解，也还是看得出是跻部影响了她的情绪，她与跻部的确是关系匪浅。立海大男网部的大好少年们，真的要因为暗夜流光的要求，间接地与冰帝华丽丽的跻部景吾起冲突吗？
转念一想，夜凉像是凉薄之人，像是现在的情绪怕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能枉费，于是又问了一句：“夜凉桑，作为冰帝网球部经理以及冰帝网球部后援团团长，可以请你对冰帝男网部的部员们做一个简短的整体评价。”
没平复心情，夜凉脱口而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柳事前已把可能会听到的回答往坏的方面想，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打住自己往不纯洁方向发展的思绪，问：“为何？”
“柳君不知道吗？冰帝的女生以及许许多多外校的女生给冰帝网球部部员们取了许多外号，比如说部长跻部，就有人给他取外号为‘孔雀’，”其他的被她忽略，“像是忍足，就有外号叫做‘小狼’，像是凤就有……柳君不觉得，冰帝网球部根本就是一个动物园吗？不觉得他们真的很配衣冠禽兽的字面意思吗？”
“夜凉桑果然很有见地。”柳点了点头。
“这样的回答应该就很符合冰帝网球部后援团团长的身份吧。”
柳无法赞同，没见过哪校的后援团团长这么诋毁自己球队队员的。唯一称得上符合的，是她对这些外号的了解，只不过，这在冰帝，应该是人尽皆知吧。
说完这许多话，夜凉平静了许多，午休时间也过去得差不多了，“柳君如果没问题了，我就告辞了。”
“夜凉桑，等一下，”柳沉吟了一下，开口，“夜凉桑作为冰帝后援团团长，对后援团领导有方，请问你能不能对立海大女生的行为提出一些能够根本性压制的办法？”晨询时，他们就明显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劲，围在外围的女生明显减少，晨训一结束，他们便从女生们的窃窃私语中知道了幸村的住院地址已被泄露，紧接着听到她的论调，虽然说不能苟同，他还是知道她的话会起一定作用。
夜凉想了想，说道：“你们部长得的是什么病？去查一下世界上治疗这种病最佳的地方，送他去那里治疗，既能杜绝骚扰，还能增加治愈的几率，一举两得。”
她说的，的确是好方法，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