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心之垠》渐行渐远渐无书

18、第十七章 美少年论

　　礼拜二，夜凉正式再立海大上学的第一天。她一个人踏进校园的第一步起，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透露出的不寻常。立海大的女生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粉面含春，兴奋地一个拉住另一个说悄悄话，然后，沸腾的人成倍地增加。

　　经过网球部的操场，夜凉明显感觉到正训练者的网球部正选们一下子停住了动作，齐齐的看向自己。夜凉不尴不尬，一个个点头示意，邻居身份的仁王雅治，与他一起出现在冰帝校门外的三人行中的另两位：柳生比吕士、柳莲二，被她用“人生”荼毒过的丸井文太，她人生中第一次作弊的受益者切原赤也，以及因为笑得很实在所以即使她并不认识但还是点头致意了的桑原，然后，离开。少女，你啊，唯独，唯独漏了一个人。

　　“训练的时候精力不集中——”真田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上牙层和下牙层打磨的噪音。

　　众人作鸟兽散，该去挥拍的挥拍，该跑圈的跑圈，该对打的继续对打……对了，是哪个倒霉孩子排到与真田对打？

　　正在跑圈中，明显兴趣缺缺，落后别人一大截的仁王一发力，跑到自己搭档身边，嘴角勾起，表情愉悦，“这两姐妹，真是一对宝啊！”

　　柳生斜视自己幸灾乐祸的搭档一眼， “我记得，某人作为夜凉桑的邻居，还要多写一份观察报告。”

　　“搭档，你不会这么绝的，会帮我的，不是吗？”某狐狸是能懒就懒之人，绝不会多做事，必做的事也会想办法少做。

　　“我拒绝。”柳生推了推眼睛，“我认为你作为夜凉桑的邻居，会有很多感想，不需要别人帮忙。”

　　立海大的三年C组，班主任老师早早地向班级介绍了夜凉，为她安排好座位，便让她与班里的同学先互相了解一下。但是班里的同学状似仍沉浸在某一事物中，对她没有投入太多的关心。倒是有男生，因为她与暗夜流光有八九分相似，询问她们之间的关系，知道后立即躲得极远，如避蛇蝎般。

　　她的座位旁有不少的女生，在她们的谈论声中，她大致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立海大的某一名女生，在星期一去东京综合医院探望一名远房亲戚的时候，看到了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她回来一宣传，立即引起骚动，众女生心意一致地决定去探望他。

　　夜凉正思考着暗夜流光的事，正在想一些对策，为她谋取更长的时间，思路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些女生打断。她终于站了起来，夜凉自然知道幸村精市的名字，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王者立海大的网球部部长，但至于吗？至于这么多女生都心心念念地要去看他吗？

　　她的动作虽不大，但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女生们看她一眼，继续话题。夜凉不动声色，离了座，准备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想事情。

　　“夜凉如水，对吗？”即将出门的时候，她被叫住。她转身，面对刚刚站起的一脸愤愤不平的脸，“别以为你和暗夜流光那家伙有说明关系，就可以在立海大为所欲为！”

　　“你对我是否会在立海大为所欲为很感兴趣？”一脸冷眼扫过女生，“不过抱歉，我没兴趣让你知道。”这种挑衅与为流光解决一切问题相比，微不足道，可以无视。

　　女生旁边的朋友拉了拉她，说道：“别管了，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怎么去看幸村的事吧！”

　　女生丢了个白眼给夜凉，：“被这种人坏了兴致，真是糟糕。跟暗夜流光哪个混蛋一样碍眼，惹人讨厌。那个家伙，最好失踪一辈子，好让我们眼不见为净,也省得留着祸害人。”

　　你可以对夜凉冷嘲热讽，她不会有反应最后被气死的估计还是你自己。但是你说的话一旦牵扯到与她息息相关的人，那你就要小心了，无论你说的是轻是重。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夜凉冰一般的眼神扫过女生，女生缩了缩脖子，“否则，请你把持住你的矜持，一会儿不要哭着跑回家向你爸爸妈妈告状，让人笑话。”

　　周围有了隐隐的笑声。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女生的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夜凉最不怕的，就是纸老虎了。她拉住一名刚从C班门前走过的女生，问：“同学，你可以给我描述一下你们男子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吗？”

　　女生愣了好一会，估计是因为学校里竟然还有人不认识他，反应过来后就立即已及其热心的态度娓娓道来：“你说幸村大人，那可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少年！只要幸村大人笑一笑，整个世界的花都能开了……”

　　夜凉只抓重点，听完“美少年”这三个字就打断了女生的滔滔不绝，道谢后送她离开。这以后，真正的战役开始。她的眼眸，淡淡地扫过班里的女生：“你们真的确定，你们的幸村部长是美少年，而不是，”嘴角露出微微的哂笑，“被一大群苍蝇或是蚊子追逐着的……”

　　“你！”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公愤。

　　夜凉的表情仍是平静至极：“我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什么美少年。我只是知道一句话，叫做：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这是什么歪理？大多数人认为的美少年就不是美少年了？少女军团中一人一咬牙，说道：“你孤陋寡闻，没见过幸村大人，今天我们带你一起去看他，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少年了！”到那个时候，看她还不拜倒在幸村大人的脚下。

　　“不必了。”夜凉立即回绝。

　　“切，你是不是害怕见到幸村大人会失态，丢了自己的脸还让幸村大人不愉快啊！”某女生幸灾乐祸地问。

　　“我是有先见之明，知道如果今天和你们一起一窝蜂地去了，我这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了。”夜凉反驳。

　　“你这一次又是什么意思？”起初的少女又一次“不甘寂寞”地吼道。

　　“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在说你们的幸村部长是美少年吗？那好，我们就来谈谈所谓的美少年的问题。”夜凉开口说道，“我看过不少与中国历史有关的书，从那些书里面也看到过不少对美少年、美男子的描写。比如说，我记得，有一个的名字是叫做潘安的，传说他那个时候出门女子们都是用瓜果投掷他，来表示对他的喜爱，他每一次出门都能满载而归，而且，那时候女子就是用来称呼‘檀郎’自喜爱的男子的，而‘檀郎’就是潘安的小名，现在，中国还有一个成语叫做‘貌若潘安’，就是来形容男子的俊美的。”有部分人开始认认真真听她所说的了，美男子这个话题，果然吸引力大。

　　“但是，许许多多历史上有记载的美男子，都逃不出英年早逝的命运。不光是中国历史上，我记得，日本幕府时期就有一个美男子是叫做，嗯，冲田总司的，就是因为大概是肺结核之类的病而早逝的。我相信，你们知道的美男子比我多，应该能想到更多。”有部分人开始陷入深思。

　　“而我，想来想去，觉得你们的幸村部长很像一个人，像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叫做卫玠的人。据说这一个人，大概是五岁的时候就有才名了，你们幸村部长能当上王者立海大的部长，应该也是很早就出名了，对吧。”有不少的人猛地点头。

　　“我记得书里面对他出行时的描述是：观者如堵，我想，如果，幸村这个时侯还在学校里的话，一到训练的时候，训练场外一定也是如此情景吧！”点头的人数增加。

　　“书里面有提到，卫玠有一次生病了，全城的女子都到他的住处去看他，卫玠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每一个上门来看他的人他都一一下床来回礼，结果……”话说多了，总有累的时候，停下来的地方应该选关键的地方。

　　“结果什么！”几十个人异口同声，看起来她的话很有效果。

　　“结果，卫玠被活活地被人看死了。到现在，还有一个成语叫做‘看死卫玠’流传到现在。”这一下子，教室里乱成一团，各人的表情各异，堪称众生百态。

　　“胡说，幸村大人怎么可能会和那个人一样！”横眉竖目。

　　“可是，可是，前面说的真的是很像很像啊！要不，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去看他了？”泪眼汪汪。

　　“绝不可能！怎么可以浪费这么好的与他接触的机会！”

　　“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至于夜凉，早趁着她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了教室，自寻清静。

　　至于这番话会有怎样的结果，远没有如何解决暗夜流光的后顾之忧重要。至于那位人气过分高的部长，只能看事情的发展情况，再要说什么，只能是让他自求多福了，那也都是他的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