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心之垠》渐行渐远渐无书

17、第十六章 少女计划

　　又是新的一个礼拜，立海大网球部。

　　在结束了一早的训练之后，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召开圆桌会议。

　　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晴朗，各项指标全部合格。柳回忆着，又感觉了一下四周的低气压的天气，脸色沉了沉，天气预报越来越不准了。

　　“真田，你真的答应暗夜了？”一片沉默里，柳终于放弃对天气预报的谴责，问道。

　　气压更低了，隐隐的有台风压境的趋势，不对啊，夏天不是还没到么？

　　“是。”真田从小到大的所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要遵守诺言。但是想到即将会发生的，真田的脸更加黑了。

　　知道情况的，早早地能不开口就不开口了；不知道情况的，看得懂目前的气氛的，也很聪明地闭嘴了；唯有，不具备此项本领的单纯人氏，会干出蠢事。比如说，这一位：

　　切原在低气压与间歇性沉默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到底是什么计划？”

　　其余的眼睛齐刷刷望向真田，真田在前所未有的最高级别的风暴背景之下，黑着张脸，说道：“少女计划。”他忍……忍不下去了，他一定要去斩了取这个名字的人，就算目前还不能做到，至少也要扎个名为“暗夜流光”的稻草人做代替。

　　这厢，眼神交流频繁，以第一双打为例：

　　柳生：肯定要加训练量了。

　　仁王：很值得啊！很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还能缺斤少两，又不会有人来数他到底跑了多少圈，挥了多少拍，无所谓。

　　柳无视了低气压，开口：“今天早上你和夜凉一起来学校了？”（柳：习惯成自然就好！这是真理！）

　　“对。”仁王答，却没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只等着柳问出口。

　　“她准备进立海大？那她现在住哪？”

　　“是。今天办转学，明天正式上课。住，流光啊那。”仁王玩着在肩头的发辫说道。

　　“柳，”真田一开口，某些抗打击性弱的小家伙就有些抖了，“说说夜凉的情况。”

　　“这几天，有关夜凉的资料更新得很快，等傍晚会议的时候，我拿最新的资料来。”柳救众人于水火之中，“那就跳过这部分，傍晚再议，散会。”

　　早就按捺不住的忙拉住想溜的丸井，问：“前辈……”丸井像丢弃那名为“人生”的骇人蛋糕般甩开切原，明哲保身地拉上桑原就走。切原再一打算，仁王柳生这一对，还是算了，副部长？不不不，某海带猛摇头，然后锁定了目标，冲到柳面前：“柳前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田还在，切原这么一问，尚未回升的气压又低了几分，柳虽然对此后辈无比同情，但也无能为力，只是说道：“切原，你是要和我探讨上次那张英语试卷你是怎么及格的事吗？”

　　切原的世界一片黑暗，即使部长大人不在，部里还是有一个千年老狐狸般的前辈，一个喜欢侦探小说头脑直逼福尔摩斯的前辈，还有一个不用睁眼却总能看穿事实的前辈。他是什么都瞒不了的。他的不及格就要被勒令退部的事根本就瞒不了多久，纸包不住火的时候，训练量成倍成倍地涨，他都没时间参加上次星期五的临时会议。但是，他奇迹地及格了，终于可以好过一点了，但面对前辈们一个个探究的表情，还是胆战心惊。

　　实际上，这一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那一个星期的星期五，真田在学校时收到一个包裹，训练结束后，他打开包裹，首先是一封信，来自——暗夜流光。

　　真田副部长：

　　许久不见，勿念。

　　王者立海大，不惧任何挑战，记得，真田你欠我一个承诺，如今，为挽救某“失足”少女，只得将旧事重提。请你，率立海大正选众，将一名明明是在如花年纪的少女、但是相当不少女的名为“夜凉如水”的少女，改造成真正的少女。期待你们的表现。

　　另外，勿忘，立海大的三连胜没有死角，不要松懈。
　　暗夜流光

　　的确是暗夜流光的手笔，毕竟，会把话绕来绕去，还有敢和真田说“不要松懈”的，目前仅此一人而已。

　　剩下的包裹里，是流光为这次“少女计划”准备的各人的评分卡、观察日记之类的东西。暗夜流光吃准了真田家“不可言而无信”的这一家训，于是，“少女计划”即日执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来说说这一出戏的主角——夜凉如水，周末的时候，她在仁王家妈妈以及姐姐的帮助下，买了新手机，办了新卡，置办些新衣服，还彻底清扫了卫生，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决定开始新的人生。

　　礼拜一，她办理转学的时候，却碰上了不小的麻烦。

　　“夜凉如水？”秃顶的成川校长看着她刚填的表格上的姓名，发问。

　　“是。”夜凉只是应了一声，并无多言。即使是校长，她也不想多作解释。

　　“你真的是暗夜流光的姐姐？”成川校长再问。

　　“是的。”

　　“暗夜流光目前已缺课一星期多，如果她再不会学校，学校就要开除她了。”校长公式化地说道。

　　“请校长再仔细考虑考虑。”坐在椅子上的校长抬头看少女，明明她的话是略带请求的语气，却又隐隐的不容反驳。当他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像是被那一双古潭般的眼睛震慑到，不禁改了口：“暗夜的父亲，生前在立海大网球部执教，为立海大赢得了无数荣誉。暗夜流光因为她父亲的死受到不小的打击，还是可以理解的，只要她尽早回来，认个错，受点罚，学校就既往不咎。”

　　“谢谢校长。”夜凉鞠了一躬，“她的处罚，我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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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渴望时间过得慢些，训练时间还是如期结束，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仍是要召开会议。

　　“夜凉如水，14岁，原冰帝学园三年C组成员，原冰帝网球部经理，原冰帝后援团团长。”柳拿着新到手的资料说道，念到这里的时候顿住，如期地听到一片抽气的声音以及一两把椅子倒地的声音。

　　“据今天消息，因为今天夜凉没有出现在冰帝，冰帝内起了一阵骚动，而出面说明夜凉已转学这一情况的，是跡部景吾。”柳接着说道，“据悉，夜凉到神奈川前，长期与跻部同住，关系，”柳很厚道地换了个词，“不明。”

　　反映小了，但明显在座的几位中已经有呆愣住的。

　　“今日，跻部宣布，冰帝网球部后援团团长、网球部经理这两职位，永久为夜凉保留。”柳索性不观察众人的反映了，自己默默叹气，暗夜流光到底为立海大引来了怎么样的一个祸害？

　　“夜凉转学后，会在哪个班？”真田问。

　　“C组。”仁王接到。他中午午休的时候还和夜凉联系过。这一回答，立即引来松口气的声音与压低了的欢呼声，唯一和她同班的是如今正在住院的幸村部长，这就代表没有人需要因为和她同班而每天再写一篇观察报告。

　　“既然知道了她的情况，从明天起，”真田发觉自己忍无可忍地说不下去了。

　　“计划开始。”总军师柳莲二补充道。

　　少女，你还一点都没觉察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