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番外二 事关分居 ...
-
之一议事厅
“一条公子搬到北边的厢房去了？”埋首在文书堆中的黑发青年停下手中运转飞快的笔，抬头问了一句。
“怎么，你不知道？”随口提及这个消息的英俊少年看到面前男子略微错愕的神情，也是愣了一下，“想不到统筹府内事务的你也会有不知道的事。”
“如果枢少爷不再继续把他应做的工作推给我，也许我会有兴趣知道。”忽略少年话语里微微透露的讽刺意味，黑发青年极为熟练地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完美笑容。
黑发青年的笑容看起来极为优雅，加上他生来长得极好，若是寻常女子见了，只怕魂都要被勾去。然而此刻直视这个笑容的少年却是轻轻打了个寒颤，大约是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所谓的表里不一：“你这是在指责枢少爷压榨你？”
“这不是指责，而是客观指出。”黑发青年纠正道。
“你还真敢讲。”少年不自觉地吐了吐舌头，忽而想起蓝堂曾经给出的一句评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一向就事论事。”黑发青年答得坦然。
“哦？”或许是这句话激起了少年深究的兴致，英挺的眉毛向上挑起，斜飞入鬓，“那你给评价评价枢少爷最近的行为。”
“色字头上一把刀。”面对少年的询问，黑发青年几乎没花什么时间细想便下了结论，“简单来说，就是鬼迷心窍。”
“哈，你我真是难得的一致。”少年点头赞同，“可有什么办法？”
“你问我的话，答案是‘无’。”黑发青年耸耸肩，“你若去问他，也许有。”
之二膳房
“听说一条公子从枢少爷房里搬出去了？”午膳过后，本该散去的厨娘婢子一反常态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些天来府内最新的八卦消息。
“可不是嘛！日前我给一条公子送膳，都是直接送去北边厢房的。”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婢女拍拍胸脯，证实了这个说法。
“你们说一条公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搬走了呢？”一名年纪轻些的少女不解地问。
“我瞧是枢少爷这几日与旁人纠缠不清，一条公子生气了吧。”一名年过三十的厨娘念念有词。
“怎么会？枢少爷和一条公子不是一向关系极好的么？”提问的少女疑惑道。
“就是就是，这话可不能乱说……”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
“我觉得吴婶说得有道理。”又是一个人插|进话来，“前几天我还撞见枢少爷和一个下人拉拉扯扯的……”
“竟有这回事？！”人群中有人惊呼。
“我后来找人打听，那人似乎是今年年初才入的府，原本只是个捡药材的三等仆人，前几日却忽地开始照顾起枢少爷和一条公子的起居了。这能叫人不奇怪么？”
“原来是这人！”人群中似乎有人听过这名下仆的事情，“我听说几天前他擅闯偏厅禁地，枢少爷好像都没责罚他呢！”
“怎有可能！”先前说话的二十五六岁的婢女道，“我来玖兰府快五年了，也没见有哪个下人能进议事厅的。”
“所以啊，你说这事怪不怪……”
“确实……”众婢女异口同声地感慨道，议论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话说……”沉吟的同时，有谁忽然问了一句，“那仆人到底叫什么？”
“好像是叫萍什么生吧？”人群中有人答道，却又有些不确定，“谁知道呢。”
“是啊……管他是谁……”
“……”
要八卦的话，好歹也记住人家的名字叫练萍生啊……
站在膳房外听到里头一堆人议论的莫嫣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之三北厢房
“大家是这么说的？”直到方才都坐在桌边看书的金发男子放下书本，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秀丽少女。
“可不是？公子你说过不过分？”莫嫣儿甫从膳房回来，便将先前在外面听到的闲言碎语告知一条，本以为他会有所不平，却见他此刻仍是一派淡然的神色，不由心中生疑，“公子？”
“怎么了？”金发男子仍旧望着她，静待下文。
“没什么。我在想，方才那些人说的，该、该不会是……”话到一半，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旁人说的，听过便是，不必当真。”知道莫嫣儿想说什么，一条淡淡回道。
“那就好。”莫嫣儿明显地松了口气，“不过这几日流言传得可真凶哪！”
“确实。”话到此处，澈绿的眸子里微微掠过一丝异色，却是转瞬即逝，“若非有人刻意为之，应不致如此。”
“……！”莫嫣儿心中一跳，带着探寻的眼神望向金发的绝美男子。
“那日练萍生擅闯禁地的事有几人看见？”金发男子缓缓道，“能看见的人又怎会随便将此事告诉府中的丫鬟侍女？”
对啊！那天能见到练萍生进入偏厅的，只有可能是拥有相当职权的人。虽然其中不乏爱嚼舌根的家伙，但到底是身在其位，分得清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而类似下仆闯入要地这种关乎玖兰家威严的事情，料想也没人有胆子到处伸张。
“如此说来，故意传播谣言的人其心可议。”莫嫣儿神色凛然，似是有些担忧，“需要将此事告知枢公子么？”
“不必。”金发男子微微摇头，“此事瞒不过枢，他自有计议。”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番外二 事关分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