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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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31日】
“砰——”墙边的柜子闷声一响。
“沈瞻淇！你再不来我就生气了！”罪魁祸首忿忿自语道。
（“我那两天正好在上海出差，一结束就赶过去。”）
“骗子！”肖凉心想。
有人敲了下门，一个女人走进来：
“肖老师，我听见什么响声，怎么了？”
“没什么，你出去吧。”
“那个，肖老师，已经7点了，都延迟一个小时闭幕了。记者们还等着呢...”
“......”
“您还是——”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女人出了门，肖凉抬手看了眼表，“都七点了还不来，骗子。”
......
“大家好，我是新凉。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观看我的巡展。在2016年的最后一天，新凉艺术巡展在最后一站上海即将落幕......
“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教授，我的艺术助理，以及经纪人在工作上的帮助，还有...”
肖凉突然停顿了，“吱——”
后面的门轻轻地开了条缝，并没有记者注意背后，肖凉却牢牢盯着那扇门。
一束鲜花先从门后露出来。
“还有，我的爱人——
“沈先生。”
舞台上的人笑了。
花后的人也是。
【20:27】
“我滴个小祖宗啊！”整个休息间充斥着女人的尖叫。
“我真是服了你了，爱人就爱人，还先生？你自己看看热搜！”
经纪人简直把手机屏幕怼到肖凉脸上。
“新凉出柜”
“青年艺术家肖凉巡演闭幕式”
“新凉沈先生”
“这两年网络爆红的帅气画家兼摄影师@新凉Shaw在今晚上海巡演的最后闭幕时宣布了自己的出柜消息......”
......
“我又不是偶像爱豆，我可是艺术家，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是也无所谓。”肖凉嬉皮笑脸着说道。
“你！——”
“瞻淇！你来啦！”
“嗯。”沈瞻淇推开门走进来，“给。”
肖凉接过那束白花。
“对不起，我去买花了。那么晚花店都关了，我只好打电话给顾双栀......”
还没说完，肖凉的已经拽着他往门口走了。
“我们去兜风吧。”
两人牵着手出了门。
“哦对了，王姐再见！麻烦你善后了！”
......
“小兔崽子，你去约会，我给你擦屁股公关！我要辞职！！”
【22:08】
两个人驱车开到外滩，夜晚的上海高速上依旧灯火通明，车潮汹涌。
肖凉把窗开到最大，吹着冬季的冷风，怀中白花的包装纸被吹的嗖嗖发响。
“不冷吗？把窗关上吧。”
“爽。”肖凉喝了口7-11买的啤酒，脸上的凉气瞬间被体内的乙醇淹没。
“我们去哪啊？黄浦江看夜景怎么样？”
“好啊。”
近夜晚十一点的外滩人满为患，沈瞻淇和肖凉把车停在外围，边散步边往江边走去。
越往里走，人越来越密集。沈瞻淇在人群中伸出手握住肖凉。
“抓紧我。”
“好。”
在沙丁鱼般的人山人海中举步维艰了几十分钟，两人逃难似的躲到一棵大树下。
“我们被围住是不是出不去了？”
“好像是的。”
“现在几点了？”
沈瞻淇看了眼表：“23点47分。”
“快要跨年了诶，怪不得那么多人。”
人群向内挤着，一直把两人挤到大树和栏杆间的夹缝里。两人就这么隐蔽地紧贴靠着，等待新年的钟声。
“59分了。”
人们都躁动起来，黄浦江对面的东方明珠一闪一闪地亮着灯。无数大厦的LED开始60秒倒计时，把幽深的江水映出千色的涟漪。
“10、9、8、7、6......”
不知从谁开始，人们齐声倒数着。
“ 3
2
1
新年快乐！ ”
金茂大厦的LED闪烁着“2017新年快乐”，人们欢呼、拥抱、接吻，数不清的烟花急不可耐地冲上黑夜，所有的灯瞬间消耗生命似的照耀着江天。
“沈瞻淇！你快看——”
肖凉突然拽住沈瞻淇的袖子，一只手指着对面的灯光秀地喊到。可他还没喊完，沈瞻淇回拽住他的后颈，突如其来又强烈的吻让所有激动噤了声。
肖凉只是愣了一下，便也松手环住他回吻。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2017的第一个吻，第一次拥抱，第一句祝福，我与爱的人在江边与树下，在人群与灯旁，宣告新的一年，我们只有更深的热忱。
【2017年1月1日 00:00】
【01:43】
两人在外滩边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沈瞻淇需要回一封e-mail，正盯着电脑。肖凉开了瓶红酒坐在旁边陪他。
“瞻淇，你什么时候睡啊？”
“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
“不要，我陪你吧。我想和你睡。”
“......”
才过了五分钟。
“沈老师，都快两点了。”
沈瞻淇感觉旁边的人不安分的伸脚磨蹭着他的小腿、膝盖、大腿、眼看着就要到危险部位，沈瞻淇终于被催得受不了了。“啪”地合上电脑。
“睡吧。我去关灯。”
沈瞻淇走到床旁，刚按下开关，一个身体在灯灭的同时从背后抱住他。
沈瞻淇轻笑了一下，转过身来。
额头靠着他的肩膀，混着酒精的呼吸撩拨在锁骨旁。
千思万绪的回忆涌上沈瞻淇的脑海。
“你是北京那晚——”
今天的第三个吻打断他们的话。
谁忘了关窗
风萦绕着窗帘。
风这个东西，吹一吹神清气爽，吹多了头昏脑涨。就像爱情，甜蜜是香水的栀子花前调，到后面胡椒的味道冲的人心痒痒。这杯爱情水，又有多少人惦念于脑，缠绕于身。
“我爱你。”
我曾以为我对你永远柏拉图，可我现在才发现我想拥有你，想听你在我身边的喘息。如果相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欲望是我最深沉的留恋。
【02:07】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