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缠绵悱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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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17日 15:38】
“沈瞻淇......”
肖凉和沈瞻淇走回车上，却拉扯着上了后座，两人又亲了一会，就只是紧紧靠着对方。
“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好，我也喜欢你。”
“你已经问了四遍了。”
“哦...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再确认确认。”
沈瞻淇轻轻地在肖凉唇上覆了一下。
“那我现在说我爱你，你永远不用第二次确定。”
“好。”肖凉笑着说。
......
“我们要坐到什么时候啊？”肖凉说。
“你想起来开车了吗？”
“不想。”
“那就坐到想分开的时候再说。”
“永远不想。”
沈瞻淇笑道：“再不走就天黑了，别忘了你还开错路了。”
“对哦，我给忘了！”肖凉直起身，“那我们快走吧。”
“好。”
两人绕回前座，沈瞻淇又开口道：
“放心，我一辈子都在这，等你有空了再靠过来。”
“怕你得颈椎病。”
“嗯...也行。”
两个人都笑了。
【16:37】
终于到了营地，因为开错路浪费了点时间，两人匆匆吃了点东西便赶往红沙漠就有名的45号沙丘。
45号沙丘出名并不是因为它高，而是因为它黄金的曲线。在日落时会有光暗分明的交界线，一半白天，一半黑夜。
两个人爬到顶上的时候，太阳正落到半空。
“正好。”沈瞻淇说，“你不是想看日落吗？愿望达成。”
肖凉愣了一下，想到在冰岛爬山时的对话，笑道：“你居然还记得，我就随便说说的。”
顿了几秒他又补充道：
“但是表白不是随便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
太阳掉的很快，不一会黑暗已经爬上一半沙丘。肖凉拿着相机等着最佳时刻，突然发现沈瞻淇不见了。
“沈瞻淇！你在哪？”
肖凉突然噤声，他站在阳光下，眼前黑暗的那一半沙丘里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从模糊不清到轮廓分明。
肖凉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悉，这种他清晰地感受到沈瞻淇在走向他的感觉。
他抬起相机按下快门。
“我在这。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找不着你了。”
“我就是去拿了瓶水。你拍到了吗？”
“嗯。”
“我看看。”
“不行！”肖凉赶紧抱紧相机。
沈瞻淇有点疑惑：“怎么？成男朋友了反而不给看了？”
“不是，拍...拍得不好而已。”
“啊，好可惜，你都等那么久了。要不我们明天再来一次？”
“好好l，我们走吧走吧。”肖凉警惕地抱着相机跑下沙丘，留沈瞻淇在原地一脸茫然。
不对啊...我拍我男朋友怎么跟做贼一样，心虚些什么？他本来就是我模特啊？肖凉心想。
难道是在一起了反而变扭捏了？
肖凉现在知道什么叫人一谈恋爱就喜欢瞎想傻乐，还特幼稚。
......
“你在想什么？”
两个人走回营地，沈瞻淇感觉肖凉有点魂不守舍，也不说话就踢着沙子。
“啊？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怎么做才能表现出我们关系的改变。”
的确很幼稚。
沈瞻淇想了想，突然拉起肖凉的手。
肖凉没想到他会这样，愣了一下看向他，突然竖起大拇指：
“沈老师太会了，难道是情场高手？”
“没有，我就有过一个前女友。”
“我才不信，你都快30了。”
“你23不是连前女友都没有吗？”
“我靠，你嘲笑我——”肖凉抬手打过去。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嗯...她说我太冷淡了，说话都不超过三个字。”
“哦，比如‘好’吗？的确挺冷淡的。可这不挺可爱的吗？”
“这叫‘可爱’吗？”
“不可爱吗？就很想让人撩你。”
或许在相爱的人眼里所有缺点都能转化成“可爱”两个字。
“你说要不我们改个昵称？”
“昵称？”
“对啊，情侣哪有叫大名的。叫瞻淇会怪吗？要不叫你沈老师？”
沈瞻淇突然脸色不对劲，红了一层：
“不行。我也不是你老师。”
“也是，师生恋不好。那......”
其实沈瞻淇对师生恋这个东西没什么膈应，只是每次肖凉叫他沈老师的时候，不是调侃就是在撒娇。要是长期这么叫...受不住......
“其实，叫什么不重要的，恋爱不必事事安排好，想叫什么随意就好。”
“好吧。”
“小凉。”
“啊？”
“小凉挺好的。”
肖凉惊讶地歪头看着他：“好个头？”
“我上次听见你妈给你打电话就这么叫的，觉得挺好的。”沈瞻淇一本正经地答道。
“不好不好，你不觉得！你要是叫我小凉，我就叫你沈老师！”肖凉威胁说。
“小凉！”沈瞻淇笑着勾了勾肖凉下巴。
“沈瞻淇！你妈的！！”
沈瞻淇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点开肖凉的编辑资料，一字字改到。
“小、凉。”
挺好。
【8月20日 19:37】
自从沈瞻淇和肖凉苏丝斯黎定情已经三天了。
终于要离开苏丝斯黎，两人北上前往斯瓦科普蒙德。一个海陆空三方奇迹的地方，可以同时看见沙漠、海洋和星空。
肖凉白天去街边买了两个小罐子，晚上来到海边，一罐沙子，一罐海水。
“那星空怎么办？”沈瞻淇突然发话，
“沙漠装沙子，海洋装海水，星空怎么办？”
“嗯...要不沈老师去给我摘颗星星？”肖凉大笑起来说。
“好啊。”
沈瞻淇突然抽出口袋里的手一甩，两颗星星抖下来。
肖凉有些惊喜，拿起项链上挂着的戒指，笑道：“你要和我求婚吗？”
“做梦吧。不是钻的，可能是水晶吧，你看上面。”
肖凉拿起两根项链，只见挂着的两个戒指上分别刻着字。
“淇”
“凉”
“这是你下午偷偷去买的？”
“嗯，我看沙滩那里有手工首饰。我第一次刻，有点丑...”
肖凉仔细端详了一下，是很好看的小篆。要是这都算丑，他的字就都不配当中文了。
“不丑不丑，我喜欢。”
“那送你。”
“哦！”肖凉指着他，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叫那个那个...定情信物是吧！”
“是...算是吧。”
沈瞻淇把刻着“凉”的那条递给肖凉：
“给你，定情信物。”
“诶，我不要这条。”
肖凉伸手抢过另一条刻着“淇”的项链，“定情信物当然是要交换的。”
沈瞻淇笑了笑：“好。”
说罢，他把“凉”的那条系上脖子，小心翼翼地塞进衣服里。
肖凉两三下也把自己那条戴上。
“我一定好好珍惜，不会弄丢的。”
“弄丢了也没事，我可以再刻。”
“定情信物丢了你都不生气？我真不懂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你生气的。”
“临时营地那里。”
“什么？”
“临时营地那晚我真的有点生气。”
“哦…”肖凉突然想到沈瞻淇为了那个接吻游戏大发雷霆的事。
“对了...你对当时那个德国女孩说了什么？不像英语。她怎么突然改态度了？”
“我在德国留的学，会些德语。我说——我是你男朋友。”
“啊？好啊沈瞻淇，仗着我听不懂德语，居然先入为主！”
“那我以后还会一直对你先入为主的。”
【20:08】
【8月20日 20:47】
“叮铃——”
“学校的电话？”
......
“怎么了？”
“那个...”
肖凉看着沈瞻淇复杂的表情，好像预料到了什么。
“学校说...德国的主教授提前来了，是我以前的博士导师，要我马上回去。”
......
肖凉顿了顿拿着东西的手，沉默了一会。
“没事，你先回去吧。”
“对不起...后面几天你要自己去埃托沙了。”
“嗯。那个...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好。”
两个人沉默着收拾着东西，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旅程的提前结束都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有分别便已经开始了思念。
【23:47】
“叮咚——”
这么晚了谁啊？
沈瞻淇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起身开门。
“肖凉？这么晚了怎么了吗？”
门外，肖凉抱着一个枕头：
“我今晚能和你睡吗？”
“啊......行，进来吧。”
肖凉一把把沈瞻淇扑到床上：
“我就抱着。”
“好。”沈瞻淇笑了笑，侧头看着身边的人。
“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国际话费不够了就跟我讲我给你买电话卡。一个人的话最好订酒店，不要住营地......”
“好好好，你老妈子的职业病又开始了吗？”
“......”
“那个，肖凉，你以后都打算这么环游下去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也知道我在学校工作，相比下还是比较固定的。”
肖凉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拿起手机打开一个界面：
“新凉现代艺术工作室”
“这是？”
“你别忘了我的专业是什么，还真把我当职业摄影师了？就算自由摄影，也总要有个保障，不能漂泊一辈子吧。”
“好。”沈瞻淇想，自己果然是多虑了，肖凉从来都不是个孩子了。
“那请问沈瞻淇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的工作室签约当模特啊？”
“不必。”沈瞻淇笑着说，
“终身免费。”
【8月23日 10:06】
“老师！”
“怎么了同学？”
“那个，你刚刚讲错了。那个是洞箫不是尺八...”
“啊？哦..对不起啊。”
......
“沈老师这两天怎么了？连这都能分错？”
“不知道啊，听说前两天还在旅游，突然回来给研究生上课状态还没回来吧。”
“有可能。”
“大家看这个midi轨的......”
沈瞻淇突然说话顿了顿，因为后面的门开了，一个身影窜进来。
“这位同学，你怎么迟到那么久？”
大家都向后望去。
那位同学转过身来，沈瞻淇吓得手上教棒都差点没拿稳。
“你——”
“哦沈老师！不好意思啊我没找到教室。第一次来。”
“你是我的学生吗？”
“不是吗？”
“好，签个到吧。”
“肖凉！”
一下课，沈瞻淇就被肖凉拖进了办公室。肖凉把他一把抵到门后，反手锁上门。
“你怎么——”
还没问完肖凉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沈瞻淇自惭有一天竟然也会被一个小孩亲的死去活来。
“咦，门怎么锁了？”
门外有人推了推门，沈瞻淇和肖凉弹簧似的弹开。
沈瞻淇整理了一下，把门打开。
“沈老师？你怎么锁门啊？”
“哦..没锁，卡住了吧。”
“这样啊，那得报修一下，下次锁住要是没人的话就麻烦了。”
“嗯。”
“咦，这怎么还有个人，你学生？”
“老师好。”
“来找沈老师交流啊？你们沈老师可真受欢迎。”
“噢，没错。我来...”肖凉憋笑看了眼沈瞻淇，
“交流交流。”
......
“你来学校干什么？还来我们院。”
“早上去隔壁谈考硕的事。怎么？我不能去旁听下我男朋友的课吗？”
“你怎么进教学楼的？”
“我那么风云还找不到人借学生证吗？”
“下次不能这样。”
肖凉看了他一眼。
沈瞻淇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和我打电话要通行证。”
“好。”肖凉笑着答应。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呗。”
“不去写生箭袋树了？”
“男朋友都跑了我还去画画？”
“......”
肖凉躺在沙发上抱了抱沈瞻淇，说：
“我才刚刚开到骷髅海岸，其实那里挺酷的，但是我连拿起相机的热情都没了。明明以前一直都这样的，可能人比较贪心吧，一旦体验过有个人愿意陪着你了，一个人就好像变得难以忍受。
我觉得，我以后都不能再离开你一个人走了。未来，你去学校我就去工作室，等你放假了我就拖你陪我去拍片子，好不好？”
“好。”
沈瞻淇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感动，迫切地也想表示些什么，可也不太懂什么情话。他想了想说：
“如果我工作到60岁退休，那还有32年，每年2个假期。假设我们3/4的假期有空，每个假期去2个地方，就可以去48个地方。”
“我愿意用我的48个假期和你换共度余生。”
【22:37】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缠绵悱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