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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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自然惊动了警局，救护车很快就随着警车一起到达了现场，克洛伊被送上了救护车，而受了伤的路西法在医护人员的坚持下也一起被带到了医院，留下康斯坦丁解释事情的经过。
当然，康斯坦丁什么有关恶魔的事也没说，反正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他假装自己并不清楚，表明他是听到爆炸声才赶了过来，只看见丹佛先生已经死亡、路西法和女警探倒在地上。
而后来清醒过来的克洛伊和同样选择隐瞒非自然事件的路西法证实了康斯坦丁的说词，丹佛先生确实是自己引爆了仓库后，他们搜查了丹佛先生的家里发现到符合案件侧写的凶器：一把染血的尖尾锉刀，上面的血迹证实是被害者凯蒂．贝尔的鲜血，康斯坦丁的嫌疑被彻底抹除，凶手也确认是后来自杀的丹佛先生。
“我知道这几天他怪怪的，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丹佛太太泣不成声，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杀了人之后自杀。
“节哀。”克洛伊有些不忍的安慰，但还是将他们所找到的一切说完：“我们在他房间中找到了一些纪录……请问你们知道丹佛先生是同性恋吗？”
“我们知道…但我们并没有说破。”丹佛先生搂住自己的妻子，强忍哀伤回答：“我们怎么可能没看出来呢？”
“在这份他的手迹里提到，不知什么原因贝尔女士意外撞破了丹佛先生是同性恋者一事。”克洛伊说，虽然美国已经对同志观点算是十分开放，但人们对于教师这职业总是会有更严格的标准和既定印象：“或许是担心丢了工作，丹佛先生陷入了强烈的慌乱，从他写的内容可以看出他有多们担心自己被揭发。”
于是这份慌乱促成了最后的悲剧。
“…请你们节哀。”克洛伊看着这对悲伤的父母，最后也只能这么说，然后回到警局。
“他还太年轻了。”克洛伊叹息，一个无措的年轻人最后犯下这样的罪刑，虽然说是错的，但终归也就是慌了、没有仔细思考的结果。当然，克洛伊并不觉得丹佛先生是无罪的，但相信不少人在无措的时候也会犯下出格的事。
“说到底，很大成分还是你们人类的问题。”路西法说：“人家喜欢什么性别与你们何干？”
“确实，世界上还有很多还未消除的不公。”克洛伊说，想起什么：“对了，路西法，我还没像你道谢。”
“谢什么？”
“我还记得。”克洛伊说，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看似不正经的搭档：“是你救了我。”
“小事而已，不要放心上。”路西法说，但似乎在想什么其他的：“说到这个，警探…”
“何事？”
“我有些私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路西法严肃的说：“因此我必须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克洛伊这下有些困惑了──路西法并不是没有消失过，他曾经不告而别、荒唐的消失了数个月，但是先说出来、且如此严肃郑重地跟她说这还是第一次：“发生了什么吗？”
“一些我需要亲自去处理的事。”路西法并不愿意明说：“可能几天就解决了，也可能需要超过一个月。”
“你需要我帮忙吗？”克洛伊问，从路西法的语气中感觉到事态肯定颇严重：“或许你说出来我能帮上忙。”
“警探，这不是你应该涉足的事情。”路西法罕见的露出一丝温柔，轻轻将克洛伊有些散到前方的发丝帮她拨到耳后，不带一点调情意味、而是温柔的道别：“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保证。”
“路西法…”克洛伊有些不安。
“别担心，路西法从不食言。”路西法笑了笑，然后柔和的接近女警探耳边，轻轻地补上一句：“…萨迈尔从不食言。”
“等…”克洛伊一愣，话还来不及出口，路西法已经大步走出了警局。
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克洛伊所不知道的是，路西法最后所说的那句话，带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对于一个天使或恶魔而言相当于誓约的力量，不论什么情况都会遵守之意。甚至，路西法最后用上了自己的真名──天地创始之初，他诞生下来便被赐予的名字。
这是一个天使──一个堕天使许下的誓言。
◎◎◎
“不对不对不对还是不对！”康斯坦丁躺在自己旅馆的床上，躺了半天却没入睡，反而跳了起来：“太不对了。”
他听到了那个恶魔亲口承认了路西法是“地狱之主”，却又说他不是地狱的主人。
要知道，人类或许可以将天使、恶魔的名字拿来乱用，但在天堂地狱两界，决不会有人敢拿任何上位天使或恶魔的名字来开玩笑。
惹错人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
因此原本还不确定，现在康斯坦丁倒是完全相信了路西法所说他是地狱之主一事，而从恶魔口中也确认他确实处于“度假”状态。
但这整件事就更不合理了。
路西法在地狱是什么概念？
大概就像是远古时代依靠自身实力坐上王位的暴君一样，就算多多少少会有手下敢作乱，但总是会以失败告终。那是没有人敢去轻易挑战、也从来没有被打败过的标志。
但他却在这被轻易的暗算了，而且那个恶魔明显不将他放在眼里。
这与所有他以往的知识背道而驰。
莫名的直觉，康斯坦丁觉得女警探克洛伊肯定和此事有很大的关连。
毕竟看到路西法保护克洛伊的方式，康斯坦丁很肯定这个恶魔──说出去肯定会被笑死吧，但地狱之主对这个女警探的感情绝对是真心的。
眼下也没有其他的路，如果想找到答案结束这一切，果然还是得回去找路西法和女警探吧。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回到警局，并没有看到路西法，只有看到女警探和一个并不认识的女人在争论。
“麦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克洛伊很无奈的看着霸占她座位的那位女性。
“路西法叫我来保护你。”叫做麦子那位女性很美──是那种侵略性的美。铜色的皮肤、有些狂野但不凌乱的棕发、过度完美凹凸有致的曲线、再加上非常性感的穿着，在警局格格不入。
偏偏明明看起来很纤细，却又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感，单从外表看就能感觉到这女人散发出危险的味道，绝对不是什么你可以轻易挑战的存在。更别提她手上还玩转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光在指间流淌她也丝毫不担心划到自己。
“我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我，我是警察。”克洛伊翻了个白眼：“路西法他到底在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也不说，然后还叫你来保护我？”
“Don\'t know, don\'t care.(不知道，也不在乎。)”麦子说，然后忽然往前倾、一只手指挑起克洛伊的下巴：“也不是你该管的，相信我。”
“对，对，又是和天堂地狱恶魔有关的事情。”克洛伊非常无奈的白眼：“就算要搪塞我，不能用点其他理由？”
“你们好啊，女士们。”康斯坦丁在这时决定加入话题。
“Who the f*ck are you？(你他妈是谁？)”麦子手肘不客气地撑在桌上，转过头来一脸不耐烦。
“女警探，一句话？”康斯坦丁没理会这个叫做麦子的女人。
“你的case已经结束了…”
“但路西法的还没。”康斯坦丁一句话成功截断了女警探接下来制式化的回应。
撇下用警醒眼神盯着康斯坦丁的麦子，克洛伊带着他来到了侦讯室，确保不会有其他人听到。
“你想说的是？”
“有趣。”康斯坦丁没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女警探：“路西法人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想…”
“我确实有要事，但你的反应…”康斯坦丁没再看着女警探，而是把玩起自己的打火机来：“路西法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或是跟你说了什么，否则不会我一提起他的名字、你就答应与我谈话。”
“这是我和…”
“你认为他有麻烦了，是吧？”康斯坦丁直白的指出：“你担心他，所以听到我有与他相关的情报，立刻就愿意与我交谈。”
“这是私人…”
“如果你不愿意提供一点情报，我又怎么能帮你？”康斯坦丁挑眉：“更何况，或许我知道得不比你少。”
“…好吧。”克洛伊发现，面对这个男人，她似乎很难抓住谈话的节奏。但这次路西法的反常确实让她担心，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或许能换来一点线索：“路西法说他要去处理事情，但他的神情让我觉得事情似乎不简单。”
“他究竟和你说了什么？准确的字眼？”
“就差不多这样而已。”克洛伊想了想：“但他最后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奇怪。”
“嗯？”
“他跟我保证他会回来，他说路西法从不食言。”克洛伊有点不自在、但还是说出口：“然后他补上一句，「萨迈尔从不食言」。 ”
康斯坦丁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下来，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萨迈尔是什么？是他的姓？”克洛伊没注意到康斯坦丁的反常，而是自言自语的：“但他说他的姓是「晨星」，那么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一个暗号？ ”
“不，是一个很重、很重的誓言。”康斯坦丁喃喃说，让克洛伊愕然抬头。
“什么意思？”
“他向你起誓。”康斯坦丁解释：“你可以想像是对着上天起誓、在诸神的见证下那种严肃程度。”
“那家伙…”克洛伊往前踏一步：“康斯坦丁先生是吧？你有办法找到路西法吗？”
“什么？”康斯坦丁错愕。
“他一定是卷入了麻烦，而且连他都认定自己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克洛伊郑重地说：“我不会袖手旁观。”
“不，不不不不不不。”康斯坦丁稍微后退：“你不能卷进来。”
“我能照顾我自己，用不着你们的保护。”克洛伊绕过康斯坦丁、就准备要离开审讯室：“如果你不打算帮我，我自己会找到真相。”
“等等。”康斯坦丁连忙拦住她：“停下。”
“你又想如何？”
“我可以理解你们俩真的非常相爱，但麻烦你冷静点。”康斯坦丁还不忘带上一点吐槽：“女警探，这件事情你真的解决不了。”
“我可以照顾我自…”
“你真想知道前夜在那个旧仓库发生什么事情吗？”康斯坦丁很不情愿的说：“God damn it，我真希望我不用说出实情。”
“…什么？”克洛伊顿了一下：“我以为你已经做过笔录，路西法也证实了。”
“我说谎了，而路西法帮着我说谎。”康斯坦丁揉揉额头：“我先说，我们并没有串通。”
“什么意思？”
“他和我一样，认为你不该被卷进此事，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隐瞒了部分事实。”康斯坦丁说：“有人盯上了他，这次的事情是针对他而来，而我更是早就在这滩烂泥之中。你知道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是你。他当时若不是为了保护你，根本不会受伤。”
“我…”克洛伊很想再次争辩她可以照顾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弱点，但康斯坦丁早一步看穿了她的想法。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受，luv。”他说：“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就在此时此刻，我就有一百种办法能让你立刻死在这里而不惊动警局，我还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这不是因为你没办法照顾自己，而是你根本就不理解这个领域。”
“你又要和我说，这和恶魔有关？”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一套。”康斯坦丁说：“但有黑暗的势力正在针对路西法。你可以想像是□□、或是任何犯罪集团，如果你执意跟上来，你只会成为他最大的负担。”
“…好吧，就照你说的。”克洛伊不太情愿地说，但康斯坦丁怀疑女警探并不会从头到尾乖乖听话。
“希望你真的理解了。”不抱希望的回应，他又问：“那么，我可能需要一点情报。”
“情报？”或许是这个字眼让克洛伊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理由信任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倏然出现了警惕，打量着面前一身烟味的黄色系英国佬。
“路西法平常还和谁关系比较近？”康斯坦丁假装没注意到对方的警觉：“比如外面那个麦子，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想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透过和他们交谈，我或许能找出究竟是谁在针对路西法。”
“你为什么在乎路西法？”克洛伊狐疑：“明明前几日你还尝试攻击他。”
“好吧，我知道你怀疑我。”康斯坦丁叹气：“听着，大实话，我一点都不在乎路西法。但在暗中针对他的人或许就是我调查了数个月的人，我一直在尝试找出幕后黑手，帮助路西法对我有利、对你也有利，所以你帮不帮我？”
克洛伊审视着康斯坦丁。这次这个理由，她信了，而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谎。或许是卸下了某曾伪装，她这次看出了对方的疲惫。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疲累与厌倦，仿佛日日重复同样工作的人，只想尽早解决手中的事情、踏上归途。
隐藏更深的，还有一种痛苦，一种自我放弃。若是仔细看那双表面玩世不恭的眼睛，里面有着一种光芒──一种对人世间的厌烦、一种几乎是想要自杀的人才会出现的眼神。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总是能撑起满不在乎的笑容。
理智上对这人的疑心还未完全解除，情感上克洛伊却隐隐相信他没有恶意。斟酌再三，她决定给予对方一些表面的讯息。至于是否进一步交流，或许那两人能自己决定。
“麦子是光之吧──也就是路西法经营的酒吧的酒保。但他们俩人更有一种主仆关系，我也说不上来。”克洛伊说：“另外路西法还有一个哥哥，叫阿曼尔迪尔。鉴于肤色不同应该不是亲生的兄弟，但两人似乎很了解彼此，你可以去询问看看。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他们愿不愿意交谈就得你自己去试试了。 ”
“麦子，是吧？”透过审讯室半透明的墙面能看到在外面的黑发女人，正大辣辣的坐在克洛伊的办公桌上，随意翻阅着克洛伊的文件。
“麦泽金是她的本名，但通常叫麦子就可以了。”克洛伊点头：“跟我来。”
两人出了审讯室，远远的麦子就抬头，警觉的有如野狼。
“嘿，麦子，这位是…”
“英国佬，你想要什么？”麦子不等克洛伊说完，便用下巴朝康斯坦丁点了点。
“康斯坦丁，很高兴见到你，luv。”康斯坦丁将手插入风衣口袋，露出有饶有兴趣的笑容。
“呵。”听到这轻浮的语调，麦子反而有兴趣了些，稍微站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忽然说：“我们可以去光之吧上床，我会顺便请你一杯威士忌。”
“麦子，他…”
“非常吸引人的邀请。”康斯坦丁笑了一声，没理会扶额的克洛伊：“很可惜，我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关于你的老板路西法的。”
“上床可以，情报不行。”听到康斯坦丁这么说，麦子仿佛忽然失去了兴趣，靠回了桌边。
“你的老板路西法有麻烦了，而我或许能帮忙。”
“路西法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一个满身烟味的英国佬。”麦子不担心的说：“更何况，我什么也不知道。”
“好吧，那我在哪可以找到阿曼尔迪尔？”看麦子不打算帮忙，康斯坦丁决定试试另一条路。
“呵，看来有人很急着要找到路西法啊。”麦子这句话看似是对康斯坦丁说的，实际上却是暗讽克洛伊将这些名字提供了出来：“你会发现，阿曼尔迪尔虽然笨，却不比我好对付。”
“我没有敌意，相不相信在你。”康斯坦丁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根烟，被克洛伊警告的眼神阻止后悻悻然的插到了耳鬓。
“随你。”麦子猛然站起来，在康斯坦丁的耳边嘶声，然后大步离开。
“麦子，等等，你还没说…”
“光之吧，自己去找。”麦子远远的向克洛伊丢下回答。
◎◎◎
光之吧是洛杉矶著名的酒吧，外面永远都排着想进去的顾客。克洛伊在康斯坦丁的坚持下没有跟过来，驱魔人看了看排队的队伍，最终绕到后方、用了一点小法术溜进酒吧。
里面就像其他夜店一样有些昏暗，却没有混乱和肮脏的感觉。门口的楼梯蜿蜒至下方舞池，地面用高级的黑色大理石铺成、闪闪发光。舞池旁摆着一架钢琴，底下垫着暗红色的地毯。酒柜上琳琅满目，透明的琥珀色酒浆让康斯坦丁咽了咽口水，但他今天不是来喝酒的。
迪斯可光球变换了颜色，背景音乐切入了节奏感较重的一首歌。舞池中的人纷纷改变了舞步，脚步疯狂的跳跃、旋转。
康斯坦丁穿过了有些拥挤的舞池，到对面的电梯之前。电梯前有两个保安，看到康斯坦丁便把他拦了下来。
“嘿，这里只有酒店主人才能进…”
“我是老相识了，路西没告诉你们俩呆头我要来拜访？”康斯坦丁拎出一张带有法力的名片：“看到没，我这身分你们也敢拦我？你们该庆幸我没有直接让路西解雇你们。”
“但…”两个人被搞得晕头转向，空白名片上的法力让他们意识模糊了一瞬。康斯坦丁趁机闪身入了电梯，门关上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个警卫对视了一眼，想不太起来方才发生什么事。
◎◎◎
一进入电梯，周围就是纯然的安静，显然光之吧的隔音效果非常优良。直达顶部，眼前是一个舒适的大厅，正对洛杉矶最棒的夜景阳台。一面有一个酒架，上面二、三十瓶没有一瓶是低级货。酒架前有一组沙发、一架钢琴，侧面则是卧室，看起来应该就是路西法的房间了。
如果地狱之主想在人间度假，康斯坦丁还真的想不出比这更像是玩世不恭的恶魔主子的住处。
另一侧有走廊，延伸到后面的区域。下了小半层楼，是另一个空间。不同于路西法的优雅阴暗风，这个空间虽然也是黑色地面，整体照明和布置却敞亮的多。
“嘿。”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叫唤，让驱魔人回头。那是一个黑人男子，高大、壮硕，长的还不赖：“你是谁？路西的客人？”
“阿曼尔迪尔，我猜？”康斯坦丁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我都跟他说过几次了，别让他的床伴闯进这边来。”阿曼尔迪尔叹气、自语：“我真该自己在外面租个公寓…”
“所以很显然，路西法也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哪。”康斯坦丁将手插入口袋，倒是不太失望。
“如果这是有关他昨晚跟你上了床就消失了，那是正常的，路西法一向都是这样。”阿曼尔迪尔显然有些误会：“如果你真的想找他，去警局看看或许…”
“我就是从警局来的。”康斯坦丁说：“而且非常幸运的，我并没有跟地狱之主上床的癖好。”
“hum。”阿曼尔迪尔顿了一下，原本苦恼的神情淡去、变成了隐藏的警觉：“well，路西法确实总爱这么说自己…”
“好奇一问，你有个兄弟叫「曼尼」吗？ ”康斯坦丁装作没注意到他态度的变化。
“并没有，怎么？”
“我看过一个叫曼尼的家伙，跟你长得很像。”康斯坦丁挑眉。
“你大概是认错了。”阿曼尔迪尔笑了笑：“并不是长得像的就是兄弟。”
“长的不像也未必不是兄弟。”康斯坦丁说：“你和路西法连肤色都不同，却是亲兄弟，不是吗？”
“非常有道理。”阿曼尔迪尔笑容消失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我的兄弟有不少、长的也不尽相同，但确实没有叫做曼尼的。不如你告诉我，你闯进路西法的住处、更准确来说闯进我的住处，你想要什么。”
“确实，我并不是不小心跑进来的，我是来找你的。”康斯坦丁承认：“但我更倾向于继续刚刚的话题，有关你的兄弟。”
“我说过了，我没有叫曼尼的兄弟。”
“但很有意思的是，”康斯坦丁仔细盯着眼前人的神情，知道自己接下来一句话绝对会让他态度有所转变──当然这是一个风险，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身分、也知道与一个认真起来的天使面对面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他似乎真的是你的兄弟，而且还有着十分罕见的黑色羽翼。”
“……”阿曼尔迪尔神情变了，变的毫不掩饰的警戒与危险：“你是谁？”
“对了，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真是失礼。”康斯坦丁勾起一丝笑容：“我叫约翰．康斯坦丁，黑魔法大师、专业驱魔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