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你太激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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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点，吴烨一脸困倦地站在自己家被烧得黑突突的小楼前。
一辆黑色吉普车缓缓靠边，车窗缓缓降下来。
“还没睡醒呢？上来吧。” 秦述虽然也挂着两个黑眼圈，但看上去心情不错，坐在驾驶位上微微探身，露出一个不知所谓的笑容。
吴烨忍不住看了眼秦述，只见他今天把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成了一个背头，看上去就很费发胶，穿得也比平时正式一些，领口烫得笔直的白衬衣外面套着一件质感精致的藏青色针织衫。
秦述平常绝对算不上邋遢，每天都是花了心思打扮的，但看上去都很随意。吴烨还是第一次看他收拾得如此精致，像个迷人的斯文败类。昨天不是说好去陶芙雅家吗，他穿成这样难不成是要去相亲？
“你待会有事？” 吴烨想，幸好陶芙雅家离这里不算远，待会可以坐个地铁回来。
秦述：“没有。所以你想约我吃饭的话，我有空。 ”
吴烨：……
他转头看向秦述，见秦述依然专注的开着车，仿佛刚刚那话也只是随口一说，便没有回答。
陶芙雅家离酒吧街不算远，但这个点路上有点堵，车子走走停停一路龟速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秦述突然开口：“今天上午我去见了李部长，申请到了搜查林娇家的权限和技术支持。”
难怪穿成这样，原来是去见顶头上司。
秦述又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去找陶芙雅吗？”
吴烨想了想，说：“你觉得陶芙雅可能跟林娇的死有关？”
秦述微微摇了摇头，“陶芙雅虽然知道一些内情，但她应该没有害林娇。”
吴烨有些想不通，目前看来，陶芙雅跟林娇关系很密切。如果她跟林娇的死没有关系，应该是全力配合调查。
“那你在林娇家有什么发现吗？”
“很干净。” 秦述轻笑一声，“跟我想的一样，有人在林娇走后去清理了。”
吴烨猛地看向秦述，“难道是陶芙雅？”
“嗯。所以我要去找陶芙雅。” 秦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去证实我的猜想。”
离解放路越远车流就越来越少，离陶芙雅家也就越来越近。
陶芙雅不是本地人，租住在老城区跟新城区交界地段的一个酒店式公寓楼里，周围密布了天罗地网般的监控。
两人刚走进公寓大厅，一个愣头愣脑的大男孩走了过来，“是秦司长吗？”
秦述和善地笑道：“你就是小亮吧？”
小亮长得高高壮壮，浑身散发着年轻人的荷尔蒙。他挠了挠头，“是的。”
秦述：“这两天怎么样？”
小亮看上去有点紧张，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我…我们这两天守在这里，陶芙雅她…她只出门倒了几次垃圾，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原来就是小亮在盯梢啊。
这种盯梢的工作一般都是由刚从警察学校毕业的新人来做，枯燥无味时间长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而且新人一般对交给自己的工作都会全力以赴以证明自己，一点也不会因为枯燥无味而怠慢。
吴烨看着小亮这幅严正以待的样子，觉得他有些可爱，不免嘴角上扬了一下。
小亮的视线正巧对上了吴烨的笑，一道赤色从耳朵上蔓延到了脸上、脖子上，脸热得几乎要冒烟。
“嗯。干得不错。 ” 秦述伸手拍了拍小亮的肩膀，眼睛却飞快地瞟了眼吴烨，“我们俩先上去吧。”
两人走进电梯，门刚合上，秦述便一脸坏笑地凑近吴烨，近到吴烨脸上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
吴烨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局促，眼神慌乱起来，根根分明的睫毛扑扇了几下之后最终垂下，遮住了他那对浅色的眸子。
秦述的目光在吴烨脸上游离了片刻，突然说：“是挺好看的。”
吴烨没想到秦述会这样说，一时有点尴尬别扭，却又故作镇定地说： “你想多了，刚刚那小孩一看就是直男。”
秦述笑得更开了，“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直男？”
吴烨还没来得及回答，电梯门就缓缓打开了，秦述直接转身走出了电梯。
吴烨如释重负，调整了一下呼吸，也追了上去。
这种公寓楼跟酒店是差不多的格局，长长的走道两边是排得紧密的房间。秦述在前面边走边对着房间号找，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一扇门前。
秦述按了几遍门铃都没人响应，“陶芙雅，我是秦述。我知道你在家。”
“打电话回去让老何申请一张搜查令，然后让陈铭和小亮准备找物业开门。” 秦述提高了一点声音对吴烨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了陶芙雅的急切的声音：“来了来了。”
陶芙雅从门后露出一个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后，放秦述和吴烨两人进了屋。
屋子是一般酒店套房的大小，一进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女孩子的东西比较多，客厅沙发、桌子上堆满了衣服和化妆品，凌乱不堪，两人一时不知能往哪坐。
陶芙雅没有化妆，虽然显得有点不精神但比那天见时的浓妆顺眼多了，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她有点尴尬，两手捧起了沙发上的一摞衣服，往餐桌上原本就有的一座衣服堆起的小山堆上一放，小山堆更高了，有摇摇欲坠之势。
“刚刚在洗手间，没来得及来开门呢。” 陶芙雅尴尬地笑了笑，为自己不开门找了个借口。
虽然这个借口并不高明，但秦述却也不拆穿，回以温和的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没关系，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林娇失踪案我们有新的线索了，想问问你。”
陶芙雅坐在沙发上的身子微微正了正，“哦……什么新线索？”
秦述扬起眉，看着陶芙雅。他的唇角上扬，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很有指向性，更有一种了然的侵略性，“按照你之前所说，三天三夜酒吧是不提供性/交易的吧？”
陶芙雅脸色一白，拔高声音道：“当然不！我们又不是坐台的小姐，我们是靠卖香槟的提成赚钱的好吧！”
她显然有点不满秦述这样问，她一再强调自己不卖身，对于被误解成小姐很生气。
吴烨在酒吧街长大，对小蜜蜂这种职业有一些了解。酒吧跟夜总会的消费群体不一样，酒吧是年轻人寻找艳遇的地方，人人都希望能靠自己的魅力获得漂亮女孩的关注，而不是花钱去买。
小蜜蜂是以“艳遇”的方式出现在客人身边，很多人甚至直到最后都不知道小蜜蜂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就更别说给小费了。
但是也不是绝对，小蜜蜂私自接活赚外快，晚上跟着客人走的也不是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秦述会怀疑林娇也通过这种方式赚钱。不过……倒也说得通。
“可是我们现在的线索指向林娇可能接了私活，你跟她比较熟悉，有没有发现她卖yin？”秦述用了一个非常直白和难听的词，语气笃定，仿佛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
“你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这样说？”陶芙雅激动地从沙发上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秦述的鼻子高声反问。
吴烨微微有些吃惊，陶芙雅怎么这么激动？这种愤怒远远超过了她因屈辱而产生的愤怒，有些不寻常。
“林娇每个月收入有五万多，你也是做小蜜蜂的，你觉得你能赚那么多吗？”
秦述盯着陶芙雅的眼睛，一脸不屑和鄙夷，“我们查到她欠了一笔网贷，还钱压力很大，所以才□□赚快钱。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她每个月五万多的收入就是她卖yin的非法所得。”
“放屁！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她卖yin？你们给我滚出去。” 陶芙雅眼睛发红，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叫着，用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抓住秦述的一只手臂，想把他拖着丢出门口。
由于力量悬殊，秦述在陶芙雅发狂一样的力气拽扯下却是屹然不动。秦述用另外一只手覆住陶芙雅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你太激动了，所以你暴露了，你爱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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