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攻击、探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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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陶芙雅的公寓里出来时，小亮还在傻愣愣地盯着电梯口。
秦述忍住笑上前，“小兄弟，你不需要这样盯人的。可以让郑浩然设置一个程序，检测到陶芙雅家门口的摄像头有动静就通知你。”
“秦司长，郑哥设置了这个程序的。是我自己要这样，杜绝意外情况发生。” 小亮表情相当的认真，他现在这个样子离光荣的少先队员只差一面红领巾。
“好吧。你现在可以撤了。这儿不需要人再监控了。” 秦述说完就把呆立着的小亮晾在原地，自己往前走了。
吴烨跟在秦述身后，经过小亮时看他一脸茫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听他的，撤吧。”
这时候已接近黄昏，正是吃饭的点。吴烨刚上车坐好，秦述就发动了汽车，“走吧，吃饭去。”
“啊？” 自己刚刚，明明没有答应啊。
秦述扬眉道：“难道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陶芙雅跟林娇的关系的？”
“好奇。” 吴烨实话实说。
秦述的观察确实敏锐，陶芙雅和林娇的关系瞒过了所有人，却被他一眼看穿了。
秦述故弄玄虚道：“那请我吃饭，我告诉你。”
吴烨不介意请秦述吃饭，只不过自从他意识到自己对秦述有一丝好感，却又想切断这种好感之后，他就想避免这种工作之余的接触了。
于是，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道：“我有点累了。”
“累了也得吃饭吧？” 秦述撇了撇嘴，“不行，今天这顿饭非吃不可。”
秦述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拒绝过，也有些较真了。
吴烨见实在推脱不掉，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我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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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倒是没有宰吴烨，选了一家普普通通的火锅店，虽然点锅底的时候倒是夹带着私仇只选了特辣的红油锅底。
S市的本土口味以鲜咸为主，大多数人吃不惯太辣的，吴烨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知道自己算是把秦述给得罪了，不整自己一次他不会罢休。
看着锅里翻腾的辣椒，吴烨苦笑了一下，放下了筷子，心想，色字头上果然是插着一把刀。
算了，今天本来就是为了聊工作，又不是正经约会吃饭。
“你是怎么看出陶芙雅和林娇的关系的？”
秦述面不改色地刷着火锅，说：“从之前的线索来看，陶芙雅跟林娇之间有三点值得注意：频繁的联系、大额的金钱往来、离开家避难前的最后一个视频。 ”
吴烨想了想，说：“但林娇10月3号打给王子强的那通电话才是最后一次联系。”
秦述点头：“对，那通电话只有几十秒，就像我跟飞扬打电话一样，只是简短交代工作。但林娇给陶芙雅的那通视频不一样，那是她离开前跟重要的人做的最后的交代。这种一般都是打给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吴烨又说：“就像我们之前说的，她们也有可能是关系非常好的闺蜜。”
秦述把火关小了一点，“没错，但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你记得陶芙雅曾经误导过我们王子强追求林娇吗？”
他闻了闻身上穿的针织衫，皱了皱眉，“忘了穿这个衣服不能吃火锅了。”
吴烨想，谁让你想整我呢，把自己也坑了吧。
“她本可以不说谎，说不知道就好了。但她在没有什么时间思考的情况下给了我们一个这样的说法。通常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为了让人信服，会加入一些真话，将真实的事情移花接木或者黑白颠倒就变成了谎话。”
秦述顿了顿，继续说：“她在这里，就是把自己对林娇的感情移花接木给了王子强。她说王子强追求林娇，而不是他们在恋爱，就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抗拒林娇跟别人谈恋爱。”
吴烨：“但心理分析并不能成为证据。”
“所以我决定还是去林娇家搜查一下，结果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她家被刻意清理过，很多东西摆放的位置都像是原本应该有一对的，却被拿走了一个。比如说毛巾只挂了一边，另一边却是空的。这不是欲盖祢彰吗？”
秦述转开了火，总结道：“十万块钱说给就给，天天视频语音，还住在一起，而且还刻意掩盖这种住在一起的关系，为什么就因为是两个女的，就会被认为是所谓的闺蜜。抛开性别来看，这就是谈恋爱。”
“所以你才说林娇，呃……” 那个字眼真是难听，他有点难以启齿，“从事性/工作，只是为了激怒陶芙雅？”
“Bingo！” 秦述打了个响指，“来，继续吃。”
吴烨尝试着吃了两口，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刚刚说两天后让陶芙雅见到林娇，是有信心能找到她了吗？”
秦述若无其事地吃着，“没有。”
真的是空头支票……这人果然不靠谱。
秦述是那种从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人。在他看来，只要是在规则和律法允许的范围内，所谓的道义和情感，可以随时摈弃。
“我们要不要晚上再去陶芙雅家看看，搞不好林娇就在她那里。”
秦述摇头，“她不在那儿。” 说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纸扔给吴烨。
吴烨接过来拆开一看，只见这张普通的白纸中间手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秦氏探知符
“这是什么？”
“探知符，名字有点傻，但符合它的作用。布置了探知符的地方周围，一旦有灵体出现，即使是白天或者我人不在的时候，我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秦述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早上去林娇家布置了一张，刚刚去陶芙雅家又用了一张，都没反应。”
秦述不是说过自己跟茅山道长不一样，不用符的吗……
不过，这“探知符”像是从秦述笔记本上面撕下来的纸，怎么看都跟“传统”的符咒扯不到一起。
秦述发现吴烨半晌没吭声，终于抬起头看吴烨，见他愣愣还是地盯着手里的纸，解释道：“我在上面注入了自己的能量，用什么做载体都一样，只不过用纸方便携带而已。”
原来如此，估计要不是为了增加点辨识度，那秦氏探知符五个字都不一定会写了。
“呃……除了这种符，你还有什么……” 吴烨也不知道是不是用这个词，“法宝？”
就像陶芙雅一直声明小蜜蜂不是小姐一样，秦述也不愿意跟茅山道长扯上关系，毕竟茅山道长的形象跟自己太不搭了。
他撇了撇嘴，“没有法宝，就只靠能量。能量能用来攻击，比如说上次那个球；也能用来感应，比如说这个探知符。”
说完这话，他打量了一眼四周，见没人看着这边，迅速地朝吴烨放在桌上的筷子点了点。瞬间，筷子被一道红光包裹住，一转眼就到了他手上。
秦述将筷子递回给吴烨，“还能用来移动物体。”
吴烨看呆了，攻击、探知、移物，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如果自己也会使用能量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去抓那些鬼了？
秦述擦了擦手，“看完了没？看完还我。做这个很费心神的。”
吴烨把那张纸还给秦述，看着他熟练地把“符”重新叠成三角形，“现在我们就守株待兔等着看那两张探知符能不能感应到林娇？”
“没错。” 秦述又重新拿起了筷子，“你不吃了？”
吴烨连连摆手，“我不饿。”
秦述是真饿了，也不管吴烨吃不吃了，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