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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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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宝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刘时文轻轻拍拍阿福的脸颊,唤阿福起来。阿福这一睡竟睡了几个时辰。
“嗯嗯……什么时辰了?”阿福从刘时文的腿上起来,摸了一唇角,呀,流口水了,阿福胡乱的擦拭了下正要用袖子擦拭枕头,才发现,自己枕着的是刘时文的腿,而刘时文那水蓝色的衣摆上,水印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已经未时了,吃点东西吧。”刘时文说着递给阿福一个还温热的水袋。让他喝点水润润喉。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怎么的枕着你睡教了,要不你换身衣服?”阿福边用袖子去擦拭,边不好意思的对刘时文道。边察看刘时文的神色。
刘时文不自在的,挪了挪似是在遮挡什么。
“无妨,我见你睡着不安稳便自作主张让你枕着我睡。”
“哦,那你们中午吃饭了吗?”阿福喝了口水问道。
“午时就稍作休息,并未做饭,因离下个镇子比较远,所以要抓紧赶路,不然就要露宿荒野了。不安全。”刘时文见阿福喝了水,又递给他一个油纸包裹纸包。马车上有个小炉子,可以温水。这看来是刘时文专门给阿福留的。
“唔,好吃,这个应该是张记的狗不理包子吧,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呐,你吃了没,要不要再吃点儿?对了阿爹阿娘他们吃了吗?”阿福边啃着包子,边问。
“阿娘他们已经吃过了,我也的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还有呢。”刘时文看阿福吃的急,差点噎着,连忙给他倒了点水,并拍着他的被帮他顺了顺。
“嗯嗯,睡觉不觉得饿,醒来了就觉得饿了,有桂花糕吗,想吃……”阿福吃完两个大包子后,不想再吃了,这东西毕竟不是刚出笼的,而且车上的小炉子热量有限,所以只能充饥,再多吃就没味了。说完眼巴巴的望着刘时文。
“呐,只限两块儿,晚上还要吃饭呢。”刘时文无奈的,从暗格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取出两块儿,递给阿福,然后又把桂花糕收好放回。
阿福高兴的接过桂花糕,三两口就吃了下去,又喝了杯水,打了个小嗝儿,这下心满意足了。
“别动,我给你擦下。”刘时文看阿福脸颊嘴角沾着桂花糕屑,用手帕给阿福擦拭了下。
阿福就这么僵硬着身体让刘是文帮他弄。
“好了,以后不要吃那么急。”
阿福听了他这句话,连忙用袖子又抹了把脸,“我才不像你像个娘们儿似的这么斯文,我用袖子擦。”
阿福说完,掀开帘子,就到马车外面坐这,看车夫赶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赶着路,然后还有家丁侍卫,骑着马在一旁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侧。
“张叔!你骑的是追风,逐日呢,它带来了吗?”阿福看到刘时文的贴身随从张槐骑着自己的追风,就问就时文的座骑逐日来,因为追风和逐日他们是两口子。
“回少爷,它在后面呢,它和追风一块儿,我们降服不了呢。”包裹严严实实的张槐回道。
“张叔冷不,要不你过来暖和一会儿,我去骑一会儿?”阿福出来是没有戴披风,外面的夹袄也在马车里,现在冻的打哆嗦,又不好意思在进去,想找话题。
“张叔好好赶路。文宝穿好衣服再出去,小心着凉。”刘时文和张槐说了声,把披风给阿福披上,就把他拽进马车了。然后就开始给他穿夹袄。
“哎呀,还是马车暖和,哎…哎…我自己来。”阿福不好意思道。在马车里收拾妥当。其实就是被刘时文包裹成了个大粽子,然后轱辘出去的。
“大叔辛苦了,呐暖炉给您暖暖手,我帮您赶一会儿。”阿福见张槐离自己很远,似是刘时文说的话起了作用,离他们的马车比较远够不上说话,就和车夫攀谈起来了。
“谢谢公子,您身子比较金贵,您自个儿用就成,俺皮糙肉厚的不冷,您坐在俺身后俺替您挡挡风。”一股子大胡茬子味儿。
“大叔我给您放坏里您先暖和一会儿吧,还有多久到镇子上?”阿福把暖炉放到车夫盘着腿的挡风搭上,车夫看这个像年画里走出来的小公子这么和善,也就不客气了的把暖炉放到怀里暖活暖和,一直赶路,他也冷,虽然速度不快,但是也抵不住这天寒地冻的环境。
“大叔是哪里人啊?我怎么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俺不是本地人,是从北方迁移过来的,就在这边安家了。”
“哦,路上一定是见过或者经历过许多趣事喽……那大叔能给我讲讲吗?”阿福好奇的问道。
“好呢,公子既然愿意听,那俺先讲个俺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吧……”
就这样,阿福忍着冻,在外面听车夫讲他遇到的见闻,而刘时文则在马车中,安心看书,并未有要出去的意思,就是把车里的另外你个手炉又给阿福递了过去。
就这样阿福他们白天赶路,晚上就就近找镇子或者村庄借宿。倒也不显得乏味,就是他和刘时文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着变化。
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鸽子,从一个人手里飞向了空中向京城方向飞去。
“回主子,有信回传。”一人接到信鸽信件,直接双手递给了他主子。
“哼!回来又能怎样!现在老头子也没有多少日子好活,回来也做不了什么,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他们没什么异心,我倒是愿意留他们一命。对了你说之前有人暴露了可是我们的人?”
“回主子,咱们按您的吩咐,只是监视并未有逾越之举,但据线人回报,那边还有两路人马潜伏,至于是谁动的手,属下无能,并未查出。”
“哼,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成为我的对手,若不是老爷子时不时的提起他,恐怕没有多少人能想起当年风光无限的贤郡王了。当年他能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日回京应也不是为了权,他来想必是谁动了他的逆鳞了吧。”
“回主子,贤郡王唯一的子嗣,几个月前疑似被人推下水,大病一场差点没命,当时都道是意外并未有人在意,直到前不久有人潜入王家小公子受了惊吓,仆人被刺伤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才决定提前进京。而且似乎有人暗中针对他们所经营的商铺,商队都一一变卖了……”
“哦……竟有此等事,为何现在才说起?”
“因为之前都当是意外并未再意,加之那小公子是个痴傻之人,都当他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可现在看来,并非那小公子自己不小心落水的,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人见自己的主子将要怪罪,连连辩解道。
“哎,也难怪,这世上除了那红颜能让他动容,也就他们之间唯一的子嗣了,虽然痴傻,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有人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当父母的那有不护着的道理,去吧继续监视,若……若路上有人动手,就给截杀吧,我要他活着进京。多年不见,我倒是想见见他了。”后面似是自语道。
“是,属下这就去传信。”
上位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皇兄,虽然你离开多年,可父皇却依然念着你的好,这些年你倒是潇洒了,可苦我们几个了,兄弟相斗,互相压制互相争斗,还要时时提防父皇的猜忌……只要你不挡我的道,我还是会把你当兄长的,若你……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了!”王融捏着手里的纸条自语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闽朝四皇子,王融当年王显离开时,他也不过十七八岁,由于岁数相差比较大,他和王显之间并未有过多的利益冲突,更多的是兄弟之情。对这位兄长仰慕多于争斗的。毕竟当年王显可是少年成名,也是重情义的,为了红颜放弃一切的。而他们留下来的兄弟却没有一个人有他那么魄力,走的那么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