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热与冲动》塞泽

58、我在试图向你敞开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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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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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进了单元门后，没有同样住在这个小区的五中学生了。徐启暗自松了口气。徐启觉得自己大概率疯了。他真的去了齐珝那。
　　晚上十点的电梯毫无停顿地径直向上。齐珝进门就把该死的校服外套脱了，扔在地上。
　　长沙的天气非常诡异，上一周早上出门穿呢子外套都不会惹人注目，这周气温飙升到三十几度。齐珝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潮牌T恤。
　　就装了一个空水瓶的书包被齐珝甩到餐桌上，“所以你这是打算再搜刮我一套衣服回去？”齐珝回头问。
　　齐珝好歹还记得把书包背回来，徐启这玩意说好之后，下课直接站在楼梯口等他，什么都没带。
　　徐启脱掉鞋子，穿着袜子踩在地上往里走，有点不可置信，“你居然会不舍得一套衣服？”
　　“我的衣服不算便宜。”齐珝如实说。如假包换包换的少爷讥讽道：“齐珝，你知道鮨遠山那顿花了我多少钱吗？他妈的2199！我可以再买一双Yeezy黑武士了！”
　　“恕我直言，这个颜色真的很丑。”齐珝不甘示弱地嘲讽回去。他都说了随便找一家餐厅。齐珝对小学鸡互怼兴趣不大，在徐启开启新一轮battle前说：“冰箱里有喝的。我先洗澡。”
　　徐启真地就这么被扔在了客厅里。他去冰箱拿了一厅无糖可乐。徐启十分怀疑应该是齐珝哪次点外卖凑单点的，鉴于几乎没见过贵公子喝过碳酸类饮料。徐启回客厅时路过齐珝地上那件校服，没有弯腰把它捡起来。会有人来收拾的，地砖能映出人影，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是齐珝的作品。

　　水花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徐启葛优躺在沙发上发消息，嘱咐梁博韬帮他应付郭鸿飞可能的查寝。刚发完消息，茶几上齐珝的手机动了一下。徐启瞥了一眼，没管。五分钟后，齐珝的手机又动了。一直震动，发生了移位。
　　是微信的通话邀请，徐启的脸刷不开齐珝的手机，看不到是谁。徐启只好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提高了点音量，“齐珝，有人给你打微信电话。”
　　两秒钟之后，水花声小了一些。“密码你知道。如果是一航他们帮我回一条。其他人不用回，也别接。”徐启哦了一声。没走远。等解完锁进入微信，系统已经自动将电话挂了。
　　被置顶的文件传输下一条，备注叫张清的头像上有一个数字2的红点。徐启不明所以问：“张清是谁？我要帮你回刚刚在电梯里没信号之类的吗？”
　　徐启问完，感觉投在磨砂玻璃门上的人影动作顿了一下。里面的齐珝彻底关了水，说话自带回声。“你点进去看她说了什么。”
　　奇奇怪怪，但徐启还是照做了。聊天界面干干净净，只有张清刚发来的两条记录。一条是转账，一条是刚刚没接到的语音通话。
　　“什么都没说，只有一万块钱的转账。”
　　“好。”里头的齐珝又开了水龙头。徐启刚想说点什么，听见齐珝说：“我妈。不用。”
　　徐启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齐珝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他有些呆地应了一句，拿着他的手机回到客厅。
　　徐启没有再翻齐珝的手机。他其实想看一眼，齐珝给奶奶的备注是什么。他觉得这比直接去问齐珝要好。
　　齐珝拿着深蓝色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到客厅，“我这没有多的睡衣，不过好像你也不用？”
　　徐启点点头。“但我需要牙具还有内裤。”徐启大剌剌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齐珝，“不要一次性的。一次性的不是很舒服。”
　　齐珝的表情像是要骂人。之前在海南那晚，齐珝用一条一次性内裤打发过徐启。“Fine。”齐珝嘟嘟囔囔说。
　　徐启注意到，齐珝的视线自始自终没看过茶几上的手机。齐珝回房翻出了一条新的内裤出来，齐珝走到厨房端来从冰箱拿出来不久的牛奶，齐珝单手翻找唱片。齐珝就是没有看那该死的手机一眼。
　　徐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所以齐珝不去查看手机。他手里攒着内裤，往浴室走，没忍住问：“你不用给你妈回一条信息吗？”
　　齐珝侧身看了一眼他，脸上闪过一抹笑。笑里有嘲讽、厌恶、不屑和鄙夷。“没有必要。那一万块钱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她打电话过来无非也就是提醒我五一放假把长郡的月考试卷写了送去批改。”
　　徐启张了张嘴，没说话。他想不用再找机会看齐珝给奶奶的备注了。他已经知道了。

　　浴室里，徐启站在洗漱台前突然笑了。玻璃筒里此时盛着两支牙刷，其中一支是新的。和另外一支是一样的款式，颜色有别。他想起去年冬天睡在这里，当时齐珝要他自己去柜子里翻一支一次性牙刷用。
　　徐启边刷牙边乱瞟。那条幼稚园浴巾就挂在墙壁上。怪可爱的。外面很安静，他只能听到唱片机传出来的声音。有点耳熟，是《la la land》的主题曲。徐启会唱一两句，正哼着，听到齐珝的一声，吓得他差点把漱口杯打翻。“徐启，你敢碰我浴巾一下我马上把你丢出去。我发誓！”
　　这人是有透视吗？不然怎么知道他确实是想贱兮兮摸一摸，看看是什么手感。不碰就不碰，他不稀罕。
　　徐启的头发没有齐珝的长，洗完出来晾个十来分钟就干了。他出来时，齐珝已经拖了浴袍，穿上了一条居家长裤，没穿上衣。和他一样。徐启盯着齐珝的背影仔仔细细看了一番，嘴角挂上笑意，虽齐珝的身材很好，但自己的更好。每天五千米不是白跑的，仰卧起坐不是白练的，平板支撑不是白坚持的。
　　齐珝这会儿横着趴在床上看书。至少有一米八宽的床被他牢牢占据。徐启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埋怨道：“你不会打算让我睡沙发吧？”
　　齐珝头也不抬，“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
　　徐启脸色一变，手不自知的抓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不会。”齐珝没说话，望着书翻了一页。徐启变得有些讪讪，自顾自说：“沙发就沙发。”
　　“不。”齐珝抬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门口的人，“徐启，你不喜欢的应该直接说出来，让我知道。我不会每时每刻都有兴致揣测你的想法。”说着，齐珝不管他的反应，从床上起来，把书扔到枕头边上，“你要上来吗？已经十一点多了，我需要睡觉。我想你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