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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遇刺 ...
自昭昭出发以后,沈炀便一直悬着心,尽管派出去的暗卫传消息回来都是“林侯安好”,但沈炀还是放不下心,一天天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七日后,昭昭回来了,除了路途奔波看着有些疲惫外并无大碍,听到她平安归来的消息沈炀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不是江樊音又会是谁呢?
前些日子他让暗卫同昭昭提过,不知道小姑娘有什么看法。
沈炀皱着眉,埋首在公文中忙活。
此时的昭昭一点看法都没有,她匆匆赶过去将金阳的摊子收拾了,又一路奔波赶回来,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泡着浴桶里就睡了过去,若不是映月去唤她指不定要睡到什么时候。
洗过澡也顾不上头发还是湿的就往床上躺,沾了枕头就睡根本顾不上还在滴水的头发,映月叹气,只得取了帕子一点一点吸干她发上的水。
昭昭对此毫无感觉,睡得跟死猪一样。
直到酉时三刻,最后一丝日光消失在地平线,昭昭这才醒来。
床帷沉沉地压着,房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昭昭皱眉,缓缓起身,手滑到枕头下,握住短刀的刀柄。
凉意从刀柄传来,她越发的冷静警惕。
昭昭在黑夜中目力也极好,只是几个呼吸间眼睛便适应了屋中的昏暗,她掀开被子,动作慵懒,只有她知道自己心中那根弦绷得有多紧。
她掀开床帷,厉风扑面,昭昭迅速往旁边一滚,顺势拔出短刀,上好的玄铁打造的短刀,削铁如泥,在黑暗中泛着寒芒。
那人一击不成,长剑反扫,昭昭双膝一弯,整个人向后仰去,手掌在地面一拍,借力从那人身下滑了过去,握紧短刀反手突刺。
兵刃相击,金石之声在屋中响起。
这是个男人。
昭昭眯起眼,手上用了巧劲,男人的剑顺着短刀刀刃滑了下去,昭昭迅速抬脚一脚狠狠踢在男人的腹部,转身扑向屋中的兵器架,那上面是她惯用的长刀——
余光瞥见一抹冷光,昭昭身形翻转落在一旁,微微喘着气,握紧手中的短刀,口中咬着骨哨,盯着渐渐逼近的两个人。
尖锐急促的骨哨声划破黑夜,院中蓦地亮堂了。
光亮迅速接近房间,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决意要将她解决了,齐齐向她扑来,昭昭吐出口中的骨哨拎着短刀就迎上去。
长剑刺破她的衣裳,在背上留下深深的伤口,血流如注,她神色不改似感觉不到疼痛,眉眼沉沉,手上用力,匕首没入了了一人的胸口,一击而中迅速后撤,短刀再好也不过是短刀,与长剑对阵难免落了下风,一击便撤不必落入困境。
另一人长剑突刺,刺向她的脖子,昭昭旋身扑上兵器架,长刀出鞘,刀刃相接,又迅速分离,兵器在手,昭昭咬牙笑着,提刀迎敌,一如过去在阿南山。
护卫很快就到了,他们来了,昭昭便停了手。护卫赶到,不过瞬息刺客便被拿下,他不甘地盯着昭昭,昭昭嗤笑一声,将长刀挽了个刀花插回兵器架,拍拍手:“将面巾取下来。”
一个护卫大步上前,一把扯下了那人面上的黑巾,那人五官深邃立体,瞳色暗金,是西戎人。
“带下去吧。”昭昭挥挥手,她偏头问扶着她的映月:“沈炀呢?”
“公子回家去了,今儿沈将军换防回来。”映月声音微微颤着:“姑娘您的伤...”
“嘘。”昭昭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唇上,笑意浅浅:“我没事。”
这怎么能叫没事!
映月急出眼泪,她背后的伤那样深,血都将雪白的中衣染成了暗红色,这能叫没事吗!
等人都退了出去,昭昭才似脱了力一般软了下来:,映月一边搀着她一边喊:“秋月,快去请府医——”
“映月,”昭昭意识有些模糊,她微微蹙着眉,希望只是血流得多了些而不是别的缘故,低声呢喃:“映月,不要和沈炀说...”
这几个月来,除去上值沈炀几乎没有在昭昭在时离开过林家,一来昭昭忽遭变故,一朝便要担起整个西境军,如今面上再如何沉稳,他也还是怕她扛不住,二来他本就该辅佐她。
今日沈平愿从前线换防回来,沈炀便让人给林家递了信,回家去了,不成想只是短短几个时辰就生出了这样的变故。
沈炀从后门进来,直奔昭昭的院子,脚下步伐匆匆,脸色沉得吓人。
府医已经来过了,院中煎着药,苦涩的药香弥漫着整个院子,沈炀心下一颤,踏上台阶的时候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府医见到沈炀进来不过稍稍抬眸,开口时声音冷冷:“公子。”
“昭昭怎么样了?”沈炀着急。
府医沉吟片刻,握紧手中的团扇:“伤口事小,麻烦的是剑上的毒。”
“...什么毒?”
“西戎中央王庭特有的毒‘浮生一梦’。”府医说话的语调有了起伏:“此毒并非没有解药,只是现有的解药...据我所知,都在西戎贵族手中。”她空了空,神色看起来有些难过:“若十日内找不到解药,公子大约是要见一见林家旁系了。”
府医的话如同巨石一般沉沉地压在沈炀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踉跄退后一步,靠在廊柱上,许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请您尽力——”
谁都清楚府医的话是什么意思,林家嫡系就剩下了昭昭一人,若昭昭遭遇不测,担起林家这个担子的只能是旁系。
沈炀袖中的手紧了又紧,这样的可能性他想都不愿去想,如果没有了林昭昭,如果没有了她——
沈炀眼眶发酸,他望着府医,想说话,嗓子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无法发声。他慢慢站直身子,望向半掩的房门,他没有说话,府医却懂了,点点头:“进去吧。”
沈炀微微颔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无声无息地走进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了一室的浅金色,厚重的床帷被撩起来,只要绕过屏风就能看见昭昭。
沈炀无声地走到床边,垂眸望着她,她背后有伤只能趴着,沈炀轻轻掀开她身上盖着的毯子,映入眼帘的便是她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
和数不清的细密伤疤。
她是年少跃马的将领,身上伤疤旧伤不少他是知道的,他伸手轻轻触上她背后的伤疤,神色虔诚而凝重,似在望着当世珍宝。
不过...
沈炀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于他而言本就是独一无二的。
林昭昭一定不知道,她这样温暖明媚的姑娘对他而言是多么耀眼,宛若骄阳照亮他的整个世界,如果没有了太阳,别的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沈炀轻轻地帮她将被子盖好,静静地坐在床畔,似乎想等她醒来。
一直到月上树梢,到天光破晓。
沈炀都没有动过。
天际破晓时,映月又一次来请他“公子,去歇会儿吧。”映月说话的声音都还带着哭腔。
沈炀摇了摇头,嘴角微动,他从昨天下午开始便没有说过话,开口时声音又干又涩:“我在这里等着...等她醒来。”
他空了空,又说:“映月,去请飞云来。”
映月猛地抬头:“可是飞云...”
“去。”沈炀话语透着不容置疑。
映月应了,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天青劲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对沈炀没有丝毫客气:“我已经派了最好的人去寻解药了。这不需要你吩咐。”
“...你派人监视江樊音,叶昕冉。”沈炀背对着她,沉声道。
飞云挑眉:“沈公子,我想您应该知道,你没有权力命令我们。”飞云是暗卫统领,暗卫只听命于林昭昭,或者说林家家主。
沈炀沉默一瞬,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有这个呢,可以吗?”
看清玉佩时,飞云瞳孔骤缩。
这一枚玉佩的制式是林家家主制式环佩,飞云清楚看到上面的炀字——这是属于沈炀的林氏环佩。
家主制式环佩权力等同于家主令,是家主伴侣才可持有。昭昭为沈炀打造了属于他的林氏环佩...证明了林昭昭承认沈炀是她的伴侣,是林家家主的辅佐者,并且给予了他与她相同的权力,其中包括调动府兵和暗卫的权力。
金钱和权力是最考验人心的东西,而人心又最经不得考验,所以高门大宅里鲜少当家人会给自己的伴侣打造一枚家主制式的环佩,那样起码将调动暗卫的权力还牢牢握在当家人自己的手中,也杜绝了一些难堪的可能。
但据飞云所知,顾青衍也有一枚家主制式的环佩,是林一言亲自画的图样。
林家人啊...
飞云心中有些感慨,她一手按在肩上,单膝跪下:“谨遵吩咐。”
昭昭自从袭爵以后无大事也不爱出门,沈炀又下令封锁了昭昭遇刺伤重的消息,因而除去云永安外城中并无多少人知道昭昭遇刺。
倒是离得远些的地方有了回应。
阿扎娜垂眸扫过纸张上的字,勃然大怒:“反了天了!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本王了!”她气极,抬手掀翻了面前的桌案。
桌上的物什摔得七零八碎,笔洗在花凡的脚尖前碎成了三瓣,花凡将视线从碎裂的笔洗上收回,抬眸望向阿扎娜:“王君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按叛国罪处置。”阿扎娜咬着牙,目光凶狠:“我要让他们知道本王才是他们的王君,才是这西戎的主人!”
花凡点点,他没有接着说,因为他知道阿扎娜一定会问起大盛西境,一定会问起那执掌西境军的姑娘。
果不其然,阿扎娜压下心中的火,开口:“宫中上好的浮生一梦解药还有多少?”
“三瓶。”浮生一梦并非当世罕见,只是解药的方子被西戎王室牢牢握在手中罢了。
“全部送过去。”阿扎娜空了空,说:“...本王无意撕毁与大盛的合约,以此表示诚意。”她空了空:“让提苏去国库挑选,送过去。”
学会了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真心,很好。
花凡心中生出几分欣慰,一手覆在肩上行礼:“臣明白。”
“还有....”阿扎娜在殿中踱步,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花凡也不催促她,静静地等着,他的视线莫名有种让她安稳下来的力量,阿扎娜想,也许这就是她日益依赖他,想留住他的缘故吧。
她停下来,转头望他,深吸一口气:“花凡,你派人和太医一起去西境,去看昭...林侯,一定要确保她健康地活下来。还有...”她似乎又有几分焦急,手指不住地揉捏衣袖:“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是了,沈炀,那个叫沈炀的男人怎么能让她受伤,他不是她的伴侣吗,怎么护不住她.你...”阿扎娜忽然住嘴,啧了一声:“还有去把那些人给我连根拔起,一个活口都不能剩。”
“臣领旨。”花凡应了。
阿扎娜所有小动作都停了,她走下来,站在花凡面前,抬着头望他,眸光坚定:“花凡,本王命令你,所行所为,皆以本王名义,不得以你花凡的名义。”
花凡垂眸:“王君,臣...”
“住嘴。”阿扎娜沉声:“这是王令。”
另一头,江樊音显然没有阿扎娜的气度,她一把捏住来人的脸颊,咬牙切齿:“我说过,不要去动林昭昭!”
被她钳制的人丝毫不慌,笑了:“将军,你连叛国通敌的事都做了,还在意这些?”
江樊音浑身一僵。
那人拍开她的手,弹弹衣袍:“江樊音将军,前忠武侯义妹,也是其麾下悍将,最后却是这样的来报答予你姓名,予你护佑的林家。”
“你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江樊音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压在嗓间,干涩苦痛。
那人瞥她一眼:“江樊音,我便是与你合作,我也从未对不起金狮王,而你——”他哼笑:“你都做了什么,你对得起林家还是对得起大盛?”
“江樊音,你不配与我们相提并论,更不配提起林家人。”那人言语间满满的都是对她的轻蔑。
他承认,他们西戎用了奸计破了国境,夺了城,害了林家三人。只是他们为的是家国,他们有他们的立场。
但即便作为敌人,他们仍旧欣赏,敬佩林家人,手握重兵而无异心,驻守国境却未求盛名,求的只是一个无愧于心——林一言也好,顾青衍也罢,甚至是当初的少帅林临和小将军林昭昭,无一不是这样霁月风光,顶天立地的人物。
江樊音这样的人,怎么配提及他们?
那人从袖中掏出一瓶药丢给江樊音:“这是浮生一梦的解药。”
江樊音不解,昭昭遇刺,延误的是谈判,若她最终身亡不是最合主战的人的意愿吗?为什么要救?
“你救不救是你的事,不过别忘了,那是林一言留存的唯一血脉。”
江樊音沉默,手指渐渐弯曲,握紧了瓶子。
那人明白了,摆摆手:“我们的约定导致为止,此后不必再见。”
“为什么?”
江樊音的声音喑哑。
“你管我为什么。”那人说,他走出了江樊音的营帐。
他为了利益而与她合作不假,他主张与大盛开战亦是真,但是并不代表他同意那些人去杀了林昭昭。他们愚蠢,看不出林家于鹤州而言何等重要,若是让林家嫡系死绝,只怕会激起鹤州疯狂的反扑。
何必呢?
至于别的原因...
他轻笑一声。
不管是还恩情还是将功补过亦或是其他的顾虑,都不必和江樊音说。
没有必要。
昨晚写完电脑一关就去睡了,躺在床上才想起来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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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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