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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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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几年不见,你的棋艺又进步了,杀得我几乎无法还手了。”“哪里,大叔依旧不减当年,方才胜得实在侥幸。”
朝歌丞相府内,丞相比干与殷夙竟同席而坐,饮酒对栾,感情似乎甚是不错,比干饮了口酒,叹了口气道:“五年了,你长大了,本事也大了……”
殷夙亦喝了口酒:“不管怎样,我永远是我,永远是你的夙儿。”比干道:“你真的不打算回来?”殷夙笑了笑:“你以为我还回得来吗?”
比干对殷夙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笑了笑道:“算了,不开心的事就别提了,来,刚才一局我输的不甘心,我们再来一盘。”殷夙自然乐意奉陪,一老一少重新摆好棋盘,继续大战。
“哎,对了,你和那姬姑娘发展的怎么样了啊,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进门?”殷夙听比干忽出此言,手中的棋子突然一抖,落在了一个不该落的地方。他愣了一下,忙想收回,可比干怎会答应,一手抓住他的手:“哎,落子无悔!”说罢,举起白棋,一下吃掉了十余个黑子。殷夙叹了口气:“大叔说什么呢,我和姬姑娘只是普通朋友,你想到哪儿去了!”
比干笑道:“姬姑娘对你的心意,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又这么漂亮温柔,别跟我说你没有感觉。”殷夙喝了口酒:“她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我无法对她产生妹妹以外的感情。”比干又笑道:“你对她有没有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盘棋你输了。”殷夙提到姬初璃立刻心神不定,频频错子,比干趁虚而入,又吃掉了数十个黑子,败局已定,殷夙也不作垂死挣扎,叹了吃气:“哎,大叔你真卑鄙。”
“夙哥哥!”
比干笑道:“罪魁祸首来了,有什么帐找她算吧。”说罢,起身大笑着离开,姬初璃见殷夙一脸郁闷地望着棋盘,满肚子的疑惑:“夙哥哥,丞相大人说什么啊,我为什么成罪魁祸首了?”
殷夙站起身,无奈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刚才你害我输了一盘棋。”姬初璃更加疑惑:“啊,我又不在,为什么我会害你输棋啊?”
殷夙笑着叹了口气:“你不用介意的,不关你的事……”姬初璃听他这么说才感觉如释重负:“呼,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又做错了什么事让夙哥哥不高兴呢。”
殷夙笑而不答,突然,姬初璃似乎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篮子交给殷夙:“对了夙哥哥,璃璃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你趁热吃吧!”殷夙接过篮子,笑了笑道:“小傻瓜,丞相府又不是没厨子,哪用你这个小公主亲自动手啊。”姬初璃的脸上又泛出一阵红晕:“这个……人家觉得亲手做会比较有意义吗。”
姬初璃此言纵是傻子也看得出是在向殷夙示爱,殷夙拿着篮子的手亦不由一怔,将篮子打开,只见篮里所有的菜都是素的,想来殷夙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牢牢记在心中了。
“璃璃……”殷夙见初璃如此,纵是木头所做亦会感动。姬初璃听到殷夙又如此亲切地叫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夙哥哥,你叫我什么……能再叫一遍吗?”
“璃璃,其实有件事我想了很多年了,但一直没勇气跟你说,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
姬初璃听殷夙此言,似乎以为自己在梦中,暗自狠狠捏了自己一把,顿时疼得惊叫起来。殷夙忙道:“怎么了,你没事吧?”知道不是做梦,姬初璃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唔唔道:“没……我没事。”
殷夙舒了口气:“这就好,我们现在就结拜为金兰兄妹吧!”
兄妹这两个平常的字,换来的是一个美梦的泯灭。兄妹?真的所有人都能做你妹妹吗?别人不知道,但我绝对不行。
姬初璃听了殷夙这言,眼角不由泛出泪光。殷夙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但仍旧明知故问:“你又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殷夙的答案很明确,这辈子我只能把你当妹妹,不要再对我心存幻想了,这样只会增加我的负担。姬初璃聪明,听懂了殷夙的意思,擦去眼角的泪水,强露出一丝笑意:“我,我只是太高兴了,能和从小的偶像结成金兰兄妹,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殷夙亦笑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结拜吧。”说罢就就地而跪,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指着上天:“苍天为鉴,日月为凭,我殷夙今日与姬初璃结为异性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又看了看姬初璃。姬初璃亦就地而跪,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指着上天:“苍天为鉴,日月为凭,我姬初璃与殷夙……从此结为异性兄妹,从此相亲相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姬初璃发完誓,二人一齐站起身,殷夙笑着握住她的手:“好妹妹!”同时,殷夙的心中暗道:对不起了璃璃,我不值得你爱,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收手为时不晚。
姬初璃也抓着殷夙的手:“大哥。”同时心中亦暗道:“夙哥哥,如果我的爱对你是种负担,那我愿意将它埋在心底,让你无牵无挂……
西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生养息,国力更加去强大,在大元帅风潇的提议下,姬昌决定讨伐残暴不仁的北伯候嵩候虎,率大军三十万,命风潇为元帅,黄飞虎为副帅,姜子牙则为军师,副将数十人,御驾亲征嵩候虎。姬发希望能通过此次战役使自己得到磨练,在姬昌的应充下亦加入了军队。三十万大军经数月的行程,总算浩浩荡荡至嵩城城郊。
嵩城在四大诸候中实力最小,仅有不足十万守军。嵩城之主嵩候虎见西岐的阵势便吓得瘫在了地上,嵩城内外更无一人敢接此战。
风潇率大军兵临城下,只见嵩候虎高挂免战牌。风潇见状,放声大笑:“嵩候虎平日为虎作伥,气焰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今日见了本帅就吓得尿滚尿流,龟缩在城内当孙子了,哈哈哈……。”
嵩候虎之子嵩应彪见风潇如此猖狂,恨不得立刻出城将他大卸八块,可嵩候虎却将他拦下:“别冲动,大王的大军马上就会赶到,只要再撑一会儿,就能将这群叛贼杀个落花流水。”可嵩应彪见风潇嚣张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可恶,那个凌风潇太过分了,看到他那张讨厌的脸就想吐,我一定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才行!”
嵩候虎又笑道:“不用急啊,你知道大王派来的主帅是谁吗?就是凌风潇的老子凌云操!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能欣赏到我们的大将军是如何大发神威,收拾他那不肖子的,哈哈哈……!”
无论风潇他们如何嘲讽、羞辱,嵩候虎就是不出来。他们从早晨骂到黄昏,那面免战牌依然高挂在城头上。无奈之下,风潇只好率兵回营。
黄飞虎见嵩候虎始终不肯出战,心下甚疑:“照理说依嵩候虎的个性,不可能容忍别人上门侮辱,这次怎会这般有耐性?”风潇沉思了一会儿,道:“我想这厮定是见我大军声势浩大,知道硬拼必败无疑,所以上水纣王,请求援助,但朝歌距嵩城路途遥远,援军抵达尚需时日,他便高挂免战牌,欲拖延时间。”
众将听风潇分析,皆觉有理。这时,土行孙探马来报:“禀元帅,据嵩城七百里外发现商军。”风潇淡淡一笑:“果然不出所料,主帅是谁啊?”
土行孙看了一眼风潇,低头支支唔唔道:“这……这……。”黄飞虎见土行孙欲言又止,甚是恼火:“快向元帅报告,身为军人报告情报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土行孙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一字一顿道:“御前大将军——凌云操!”
土行孙说罢,又低下头,众将一阵哗然。有谁不知风潇便是凌云操之子,纣王这次派他出战,明显是想让他们父子相残,看实恶毒!
众将哗然,而风潇却泰然自若:“哦,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好怕的,他们有多少人吗?”土行孙答道:“大约有三十万左右。”
风潇略皱了皱眉:“三十余万?嵩城占据地利,居高临下,若让商军进城,虽然我另有妙计可胜,但我军亦会大伤元气。”
风潇一心为西岐分析战局,丝毫没有理会凌云操,似乎他和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姬昌见风潇如此,暗自叹了口气,风潇没有觉察,继续道:“现在商军尚离嵩城七百里,应还须一段时间可到达,这段时间内我便可以拿下嵩城!”
姬昌见夜已很深,众将都已累了,于是道:“好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各位就先回去吧。”
众将得令,辞了姬昌,转身回各自的帐篷歇息。风潇也骂了一天阵,也有些累,准备回营休息,却被姬昌叫住了,风潇转身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姬昌道:“风潇,你跟孤出来一下。”风潇不知道姬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是自己最崇敬的人,怎能拒绝?
“主公,深夜叫风潇出来,有何要事?”“人老了,难免睡不好,想找个人解解闷。”姬昌笑着说道。风潇亦笑道:“主公乃圣贤的君主,怎会为一己之私而剥夺他人的休息时间呢。”姬昌见满不过他,只好又笑了笑:“真是个鬼精灵,什么事都满不过你,那你猜猜孤今日约你出来所谓何事?”
风潇心中其实亦有底:“这里是军营,谈的自该是军政大事。”姬昌叹了口气:“是啊,哦,商军的主帅是你父亲对吗?”风潇果然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冷冷地说:“战场无父子,他是敌将凌云操!”
“啪!”
风潇话音未落,姬昌竟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风潇从未见过仁慈和善的姬昌也会动手打人,不禁又惊又气:“主公,您干什么?”
姬昌走到风潇面前,双眼紧紧地注视着他那流星般的眼目,此时这双眼并不象平日那样迷人,反而充满了一股强烈的恨意。姬昌叹了口气:“如果有一天,你父亲弃暗投明,愿意加入西岐,你会再叫他一声父亲吗?”
风潇一愣,随后道:“他不会的!”姬昌道:“我说的是如果,你会怎样?”风潇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被姬昌问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姬昌明白了风潇的答案,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扪心自问,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说完他拍了拍风潇的肩膀,又叹了口气走开,风潇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浮现姬昌最后一句话:“他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
虽然心情复杂,但这并不会影响风潇的工作。为了在嵩城的援军赶到之前拿下嵩城,他决定对嵩城内痛恨嵩候虎暴政,渴望有圣德的明君来解救他们的百姓下手。第二天,风潇便将军粮挪出一部份,由哪吒、雷震子等一些会飞墙走壁的将领带入嵩城,分发给饥饿的百姓,还将私人的财产全部拿出,用来接济灾民。
哪吒、雷震子等领命,将军粮扣在身上,飞入嵩城,又找来了数块白布,在上面写下“西佰候不忍百姓饥饿,特将军粮免费发放,人人有份,不必拥挤。”
嵩城的百姓被嵩候虎父子剥削多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如今西岐的大军攻来,嵩候虎更是残酷地增加税收,刮取民脂民膏,百姓们更是饥饿难忍,如今见西佰候免费发放粮食赈灾,高兴得一哄而上,生怕抢不到。
雷震子将满满一碗米盛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那老人一边道谢一边问道:“这位小哥,这些都是西岐的军粮吗,给了我们,西岐的兄弟吃什么啊?”
雷震子笑了笑道:“老丈不必担心,我们西岐军人个个身强体壮,少吃一、二顿算不了什么,我父王说了,宁可让自己的儿子饿死,也不让嵩城的百姓受苦。”那位老人听后感动得热泪盈眶。哪吒又将一些碎银交给那个老人,道:“西岐为救你们于水深火热而讨伐嵩氏父子,不料却更加重了你们的负担,这些是我们风元帅的一点心意,请老丈收下。”
老人接过米和碎银,仰天高呼:“多谢圣候,多谢风元帅,老夫今生若能逢君如此,死又何妨?”
这时,一个青年又问道:“你们西岐的税收高吗,比嵩城怎样?”雷震子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我们西岐的税收不到嵩城的一成,像你们这种情况,起码能免交三年,若遇天灾,还有赈灾偿金。”
嵩城的百姓听到竟有这样的好事,个个充满憧憬。这时数十个士兵看到西岐的人竟在嵩城发粮分银,皆将刀拨出,指着哪吒和雷震子的头厉声喝道:“西岐的小贼,不想活了吗,也不看看这儿是谁的地盘,竟敢在此撒野!”
哪吒和雷震子看了看那群士兵的身后,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士兵的头儿大怒:“什么,你们这两个小子好生狂妄,看我不把你们……”
“你想把我们的恩公怎么样啊?”士兵的头儿话音未落,竟被一个身长八尺,体形彪悍的嵩城百姓高高举起。那个头儿大惊:“大……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你的恩公。误会,误会……。”
大块头哪去理他,一下将他扔了出去,接着,数百个义愤填膺的百姓将剩下的士兵团团围住,将他们打了个半死。这时有人大声喊道:“西岐贤候、风潇元帅待我们恩重如山,嵩氏父子怎可跟他们相比,我们只要西岐的贤候和风潇元帅!”
此人话音刚落,所有的百姓立刻高声呼应,并浩浩荡荡地向王宫进发。哪吒和雷震子对拍一掌,飞回营地向风潇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