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章 ...
-
龙璇杀了姬叔乾,将他首级枭下,挂于戟上,举戟大喝“凌风潇你个缩头乌龟,你若再不出来,吾就将姬昌百子逐个屠尽,让汝西岐断子绝孙!”
龙璇话音未落,城内忽然战鼓擂鸣,城门缓慢打开,十余万周军从城中拥出,龙璇一看,带头的正是一个金铠少年,白马金枪,威风凛凛。龙璇见此人气宇轩昂,不同凡响,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来者可是元始天尊十六弟子,西岐神威大元帅凌风潇?”
风潇冷冷道:“去掉凌字,我叫风潇。”龙璇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风潇还是凌风潇,只要你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便够了。"风潇看了一眼龙璇。只见此人身长九尺有余,年纪与自己相同,相貌凶残,已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你便是通天教主的弟子,纣王新法的征西大元帅龙璇吧。”
龙璇道:“不错,我此番为你而来。”风潇冷笑一声;“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不过死者已矣,请龙兄将十二殿下首级还予西岐。”风潇想要回首级,龙璇岂会如此轻易答应,便道:“这是我的战利品,怎能如此轻易送人!”风潇亦早料到龙璇的答案,冷冷道:“你不给,我便来取。”
说罢,风潇弃马一跃而起,直冲商军而来,商军忙拔刀欲阻,只见风潇环枪护身,靠近的商军立刻斩成两截,龙璇只觉一道金光掠过,尚未有任何反应,戟上首级已被摘去,片刻之后,风潇亦回到坐骑上,高捧姬叔乾的首级。十二殿下在上,请您亲眼看风潇手仞此贼,为您报血海深仇!”
说罢,风潇拿出一根布条,将姬叔乾的首级系于腰间。龙璇亦被风潇的能耐吃了一惊:“好小子,果然有点能耐,好对手!”
话音刚落,龙璇便举戟向风潇刺来,风潇举枪相迎,二人交战十余合,风潇忽然诈败,率军逃向北方。龙璇迫于击败风潇,眼见他要逃遁怎肯罢休,竟不去想是不是计,率军穷追猛赶。
风潇率军一路北上,大军到了一座森林忽然散去不见,龙璇追至,不假思索下令继续追击,可森林似乎无边无际,率军一进森林顿时感觉进了一座复杂精密的迷宫,找了半天仍未见到半个商兵。
龙璇在森林中走了许久,居然也迷失了方向。他这才觉得古怪,仔细观察身边的一草一木,顿时大惊失色“糟,是昆仑十曲离火阵,中计!”
所谓昆仑十曲离火阵,是由元始天尊所创,由精密的五行之术排列入阵者犹如进入一个巨大的迷宫,不停地在里面打转,即使如今龙璇能出得去,那二十五万大军又如何出得去?
“哈哈,想不到您还有点眼力吗,本来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想继续玩下去的。”
就在龙璇悔恨交加时,风潇忽然站在他身后得意的嘲笑,龙璇回过头,厉声喝道:“卑鄙的家伙,若不是我大意,怎会中您诡计,可恶!”
风潇亦笑道:“如若平时,你确实不会中计,只可惜对手是我,令你失去了往常的冷静,求胜心切下你的思考能力也大打折扣,故有此败!”
龙璇愤恨难忍,怒道:“可恶,若不是你用下流招术,我岂会败?” 风潇又笑道:“就算不用这招,我亦有方法胜你,只不过这招最快,也最直接。”说罢。风潇一挥手,在火阵中燃起雄雄烈火,数十万商兵顿时象入锅的鱼虾,被大火无情地吞噬,惨叫连天。
龙璇摧动避火决,将烈火退至数里外。“凌风潇,你少得意,今日行军虽败,可你我在法力是尚未分高下,今日说什么也得分出胜负。”
风潇冷笑道:“你一直将我和小夙视为平身宿敌,可说真心话,在我眼里别说当对手,你就是给我鞋都不配!”
龙璇见风潇竟敢小瞧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好个狂妄的小子,殊不知我已有家师七成功力,你焉敢口出狂言?”说罢,龙璇一提画戟,使劲 平身所有的力气朝风潇刺来,风潇淡淡一笑,侧身让开“啧啧,果然只有通天老儿的七成,如果我说这家伙尚未及我三成,你信不信?”
龙璇见风潇侮辱自己不够,还出口侮辱通天教主,不禁怒火中烧“气煞我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用尽吃奶的力气狂刺风潇。风潇亦提起虎威湛金枪相迎,他神力无双,虎威湛金枪又至刚至强,双方只过三招,龙璇的双臂就开始发麻,连精钢所铸的画戟亦被打弯,他大惊失色,赞叹道:“昆仑双宝,虎威湛金枪果然名不虚传。”
风潇收起虎威湛金枪,笑道:“不但虎威湛金枪名不虚传,我风潇更是天下无双,今日你螳臂挡车,失败是必然的。”
龙璇又冷笑道:“是吗,听说昆仑双绝双宝,逃命跑路的圣战幻光暂且不提,玄冥幻剑却被封为万剑之王,我倒是想看看玄冥幻剑厉害,还是我碧游宫的轮回幻剑霸道!”
话音刚落,龙璇拔出腰间佩剑,将其扔上半空,风潇亦将虎威湛金枪化为金光收回,随后一挥右臂,顿时一道金光闪现,凌厉剑气环绕指间,凝成一柄耀眼的金剑。而龙璇则颇不以为然“就只有一把剑?那就等着死吧!”
说罢,龙游纵身一跃消失不见,紧接着数万道剑光从潇风四周冒出,疯狂得刺向风潇,可风潇依旧从容大笑“这点程度亦敢自称霸道?,真心话,确实不怎么样啊!”,话音刚落,风潇一挥右臂,纵身跃向剑网。电光火石间,风潇便从万道剑光中穿越而过,稳稳得站在地面。
仅仅一剑,仅仅一瞬间,龙璇使劲全力发出的终极剑式便被破解,可风潇却淡淡一笑,似乎告诉大家,一切刚刚开始。只见风潇收回玄冥剑,缓缓站起身。这时,身后的剑网忽然开始爆裂,片刻之后,数万道剑气皆一爆而散,紧接着龙璇的原形亦回到原地,背着风潇喃喃道:“不……可能的……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快的剑!”话音未落, 龙璇的面目忽然变得万分狰狞,脸上充满了痛苦,片刻之后,他全身的筋脉皆尽断裂,口中吐出一滩鲜血倒地死去。风潇割下他的首级,冷笑一声“临死前能见识到真正的霸道,姓龙的也该含笑九泉了。”说罢带着龙璇和姬叔乾的首级率军班师回朝。
风潇首次带兵,弹指间便歼灭敌军二十五万,取敌将龙璇首级,姬昌大喜,当晚大摆庆功宴,正式封风潇为镇国大元帅,手握全国八成兵权。姜子牙,黄飞虎等都被风潇的本领叹服,诚心诚意得向他敬酒祝贺。哪吒,土行孙。雷震子亦忘记了之前的恩怨,与风潇握手言和,可杨戬心中的刺仍未拔去,仍然不服风潇。
杀,破,狼魔族三大护法被殷夙击败后,逃回朝歌郊外的一处废弃的陵墓里,三魔跪于墓碑前,口中称“圣王,属下无能,竟被殷夙打败,让您失望了。”
陵墓中的主人正是新妖皇黑天,黑天存于世上数万年,只败过二次,一次时一千八百年前魔帝争霸时败于重伤未愈的迦罗。迦罗死后,他又趁机称王,但又被杀败迦罗,已无敌于天下的天帝仪羲击败,封印于昆仑之巅。直至四年前,终于突破封印重见天日。但突破封印时耗去的魔力亦相当大,于是便隐藏在这座陵墓中养精蓄锐,如今已接近痊愈。
“没错,孤确实很失望,但不是对你们,而是殷夙。”陵墓中传来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总觉得令人不寒而栗。杀,破,狼听到黑天没有责怪他们,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岂料黑天又道:“虽然你们没令孤失望,但你们已经没有用了。”
话音刚落,陵墓里突然冒出一道黑光,杀、破、狼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黑光击中。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黑天与迦罗不同,迦罗做的一切并不完全为了自己,而是希望魔族能够强盛,压过神,人二族,可黑天从未想到什么种族之类的无聊玩意,他所想的只有自己,所以在手下没有利用价值后,他便会把他们亲手杀死!
黑天杀了杀,破,狼后,仍旧躲在陵墓中,口中喃喃道:“殷夙似乎回想起了儿时很多事,有些事情原以为已经放下。可当再次来到这快土地时,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又被唤醒,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再度重生,那怕沉稳如殷夙亦不禁动容。
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回忆不过是徒增痛苦。殷夙这么安慰自己,心里总算不那么难过。数日的日夜兼程殷夙一心想早日到达朝歌除去黑天,数日滴水未进,不眠不休。纵是铁打的身子亦不免疲倦。于是就找了个客栈饱餐一顿,然后要了间房住下。
昱日,殷夙起床后,只觉神清气爽,前几日耗费的精力又回来了。这时,房门被店小二推开,小二见殷夙已经起床,笑道“怎么样,客官昨日住的还习惯吧?”殷夙笑道“非常习惯,你们店里的服务很周到。”说罢从怀中掏出房钱交给小二,可店小二竟把钱退还给殷夙。“哎,昨日你夫人已经把钱给我们老板了,客官您收回去吧。”
殷夙尚未娶亲,哪会有夫人替他付房钱听了店小二之言。不由大惑“夫人?”小二道:“是啊。”说罢凑到殷夙身前:“兄长,长得帅就是好啊,这么年轻就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不像哥哥我,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殷夙尴尬地笑了二声“可是,在下还未娶亲啊,我想怕是弄错了吧。”说着将钱塞给小二,大步走出房。可刚要步出客栈大门时,却被客栈老板叫住“客官,你上哪里去啊?”
殷夙停住脚步,对老板道“在下有事要办,房钱我已交给小二。”官栈老板忙拦住殷夙
“这么急走干什么,刚给你做好丰盛的早膳,吃完再走也不迟啊!”殷夙大惊“早膳?什么早膳,我根本没有叫过。”
老板笑了笑“不是你家娘子帮客官叫的,她对你可好啦!”殷夙听了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再次跟老板说了一 遍“再下真的没有娶亲,我想搞错对象了。”老板大惊,问道“客官是不是叫殷夙?”殷夙见他竟知道自己名字,不由大吃一惊“是啊,老板怎么知道的?”
客栈老板笑了笑“这就不会错了,那个姑娘就是给一位叫殷夙的公子叫的早膳,我见你们二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便问她是不电是客官的娘子,她也没有否认,所以我就想……”
老板这么一说殷夙不禁对那个女孩产生了兴趣:“哦,那姑娘多大,什么打扮?”老板回忆了一下道:“大约十六、七岁,穿的衣服是名贵的丝绸,相貌更是倾国倾城,与客官真是天生一对啊!”
殷夙心中暗想:难道是她?莫非潇潇说的是真的……不可能,西岐距朝歌万里之遥,我用圣战幻光赶到尚需数日,她怎么可能跟来!
这时,殷夙的早膳已经做好了,客栈老板邀他去用膳,殷夙亦忍不住心头的好奇,走过去一看,只见桌上放了鲍鱼粥,红烧熊掌以及深海鲨鱼汤等名贵菜肴。不由心头一惊,这些都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菜肴……
老板笑道:“怎么样,你女朋友对你不错吧,这些菜肴也就我们店里有。” 殷夙没有答话,从怀中拿出一绽黄金:“如果再见到那个姑娘麻烦你把饭钱和房钱还给她。”说罢,他将黄金塞到老板的手中,转身就走。
“别走啊,夙哥哥!”
殷夙正待离开,忽闻背后有人叫他,转过身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此人正是姬初璃,可一别多年,殷夙竟没认出她来:“你是……”
姬初璃见殷夙不认得自己了,又难过又失望:“夙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殷夙暗想:夙哥哥,难道真的是她?于是道:“你是……姬初璃?”
殷夙终于认出自己了,姬初璃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扑上去抱住了他:“太好了,我就知道夙哥哥不会忘记璃璃的,我就知道。”
“姬……姬……姬姑娘!” 殷夙不想姬初璃会如此,顿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姬初璃松开殷夙,看了看桌上的菜:“这些菜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怎么不吃了啊?” 殷夙淡淡笑了笑:“这些东西我以前是喜欢,不过上了昆仑后习惯了吃素斋,所以这些山珍海味还是你自己享用吧。”
姬初璃原以为这么安排殷夙会喜欢,不料他竟改吃素斋,忙道:“那我现在就让掌柜改做素斋。”说罢便要去找掌柜。殷夙忙将她拦住:“不用了,我不饿。”说完又看了看四周:“这儿不方便说话,跟我来。”
殷夙将姬初璃带到自己住的房间,将门关好之后才说:“你不是在西岐吗,怎么到朝歌来了?”“几天前我去找风潇哥哥问你的事,他说你刚离开西岐来朝歌了,我就骑了匹一路追你过来了。”殷夙吃了一惊,要知道西岐离朝歌万里之遥,自己纵是用昆仑双绝之一的圣战玄光亦赶了数个昼夜,而姬初璃一个小女孩竟独自一人骑马来追自己,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你是说自己一人骑马追过来的?”姬初璃点了点头,:“不过夙哥哥你飞得好快哟,我一路骑过来,马都累死了好几匹了。”说到这儿,她的眼眶红红的。殷夙知道她从小就菩萨心肠,对小动物特别有爱心,这次累死了几匹马心里一定不好受,便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你骑了这么长时间的马,一定很累了吧。”
姬初璃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这次骑了那么长时间的马早就累得腰酸背痛了,若不是想见殷夙心切,早就躺在床上一步都不想走了。
殷夙见姬初璃为了自己受那么多苦,也非常于心不忍,愧疚地望着她。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注视长大后的姬初璃,风潇说的对,现在的姬初璃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任何男人见了她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但这对殷夙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叹了口气:“何苦呢,姬姑娘大可不必为了我受这种罪,速速请回吧。”
姬初璃听殷夙如此称呼自己,不免有些伤感:“姬姑娘……你以前是叫我璃璃的。”
“那时我几岁?!”
“十二!”姬初璃脱口而出,这些都是她美好的回忆,她怎么会忘记。
“那你呢?”
“十一!”
殷夙笑了笑:“你看,那时我们都还是小孩子不是吗,现在我们都长大了。”
“可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就象我对你的感情,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过,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殷夙叹了口气:“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感情,更没有什么承若,你大可不必这么糟蹋自己,殷夙承受不起……”
“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我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想收也收不回来,就算你不能同样对我付出我也不会介意,但是请别拒绝我好吗?” 姬初璃字字勤恳,说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殷夙不愿伤害她,可不想欺骗她,两难之中,他选择了“逃”这种最简单却也最笨的方法“我来朝歌不是来玩的,是奉师父之命来杀一个大魔头的,非常危险。”
“我不怕!”姬初璃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地回答。殷夙见吓不走她,便厉声呵斥道:“你不怕我怕,这大魔头法力极高,我尚无全胜把握,要是多一个累赘,不死在那儿才怪呢!”
姬初璃虽然知道殷夙是刻意逃避,支走自己,但他说的句句在理,也想不出什么话反驳。殷夙又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你也快回西岐吧。”说罢,打开大门,大步往外走去。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殷夙一怔,可并未打算停下脚步。姬初璃又道:“今天是姜皇后的祭日,我知道她葬在哪里,你不想去看看吗?”
这时奇迹发生了,殷夙停下了脚步,双眼通红,嘴唇略略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