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十九章 ...
-
殷夙身旁两棵大树忽然“嗡嗡”作响,接着从树上跳下来三个面目狰狞的怪物,一胖、一瘦、一矮,笑着对殷夙道:“小娃警觉不错嘛,有意思。” 殷夙冷笑道:“想必三位就是黑天手下三大护法——杀•破•狼吧。”
七杀、破军、贫狼,乃是紫薇星辰中穷凶极恶之凶星,而在妖皇黑天的帐下,则是三个无恶不作的恶魔。
胖子七杀见殷夙一眼便认出了他们,又赞叹道:“还挺有眼光呢,你叫殷夙吧。”
殷夙笑了笑:“昔年魔帝迦罗手下有‘天、地、人’三大魔王,如今黑天也有样没样搞出了个‘杀、破、狼’,难道堂堂妖皇就这么没创意吗?”
杀、破、狼大怒,瘦子破军和矮子贫狼大喝道:“好个目中无人的小鬼,圣王看得起你方叫我等来探你虚实,给你点面子便云里雾里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对圣王出言不逊!” 殷夙道:“废话少说,出手吧。”
说罢,殷夙唤出白仞银龙枪准备迎敌,七杀不知殷夙实力,认为不过是个比同辈人略强一点的少年,仗着修为高出殷夙数百倍,便挥刀挑战殷夙。
殷夙见七杀不自量力,冷笑一声,耍了个枪花直取他的咽喉, 七杀大意轻敌,没想殷夙枪速迅如疾电, 慌忙低头躲闪,可仍旧被白仞银龙枪削去一块头皮,不由地吓出了一身冷汗。破军和贫狼见状亦就管不了什么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废话了,冲上前去帮七杀的忙,殷夙以一敌三仍然从容不迫,将白仞银龙枪舞得如一条飞舞的银龙,三魔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根本无处进攻数十会合后,三魔自知取胜无望,这样下去必会命毙当场,便决定走为上策,杀、破、狼相互使了个眼色,忽然同时收招,然后纵身一跃,拼命逃窜。殷夙亦不追赶,收起白仞银龙枪继续往西岐走去。
龙璇原以为姜子牙这次插翅难逃,悠闲地在营帐睡觉,这时帐内突然冲进一个负伤的士兵:“报……告……元帅,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龙璇睡得正熟,不料被一小兵吵醒,不由火冒三丈:“混账,没看见本帅正在休息吗?这件事最好比我的美梦还重要,否则本帅马上将你斩首!”
“姜子牙逃跑了,风将军……战死了!”报信的士兵如今尚心神不定,结结巴巴道。龙璇一听,方才的睡意一扫而空,拍案大喝:“怎么可能,姜子牙那点能耐我还不清楚吗,光是从数十万大军中逃出去就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还杀了我的副将?你怎敢慌报军情!”
商兵道:“小的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但这的确是小的亲眼所见。救走姜子牙的那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的兄弟根本挡不住他,就连弓箭也派不上用场,风将军更是连情况还不知道便被他割去了首级。”
龙璇一听不是姜子牙做的,顿时冷静了下来:“什么?你是说有人救了姜子牙,那人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小的也没看清楚,好像十七、八岁的样子,根据最新情报,姬昌封了个叫风潇的年轻人为神威大元帅,我想应该就是那个救姜子牙的人了。”
“风潇……凌风潇?哈哈哈……是凌风潇啊!”听到风潇这两个字,龙璇方才的懒散与不屑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兴奋得浑身热血沸腾:“太好了,我毕生的宿敌凌风潇终于出现了,真是太好了。唉,我们还有多少兵马?”
商兵思索了一下道:“步兵被那个叫风潇的杀了三、四万,又被自家的弓箭手误杀了五、六万,弓兵是没什么损失,不过所有的箭矢都用尽了。”
“什么,你耍我,弓兵没了箭还有什么用?” 龙璇大怒,一脚将商兵踹倒在地,自言自语道:“我军来是共有四十万,长年与西岐的相持中损失了近十万,现在十五万弓箭手也都废了,步兵又死了近十万,这么算下来只剩五、六万残兵败将如何和西岐的二十万大军抗衡?”正在龙璇暗自懊恼的时候,忽然又有一个商兵风风火火地了进来,龙璇心情差到了极点,冲着那个商兵大吼:“滚开,没看到本帅心情不好吗?”那个商兵战战兢兢道:“可……国师申公豹带二十万补给军和大量粮草来见……。” 龙璇一听这消息,犹如久旱逢甘露,立刻来了精神,兴奋地说道:“还不快去迎接!”说罢,大步走出营帐去接申公豹。
申公豹带了二十万大军来,在半道上就已听说龙璇将姜子牙打败,困在峡谷里。见龙璇走了过来,便上前问道:“龙师弟,听说你把姜子牙困在峡谷里,不知现在怎样了?” 龙璇叹了口气:“甭提了,本来就要抓住这老不死的了,结果半路杀出你们那个十六师弟凌风潇,杀散了我的兵将,将姜子牙救了回去,我正愁没有兵力对付他呢,结果师兄便赶到了,师兄真是小弟的福星啊!”
申公豹听说凌风潇下山,还投向了周营,便劝诫龙璇道:“龙师弟切莫大意,听说我那师父对这小子极为器重,想必定有些真材实料,师弟若轻敌,恐怕会有苦果吃。” 龙璇自信地笑了笑:“放心,他和殷夙是我这辈子必须打败的两个人,无认他是龙是兔,我亦会用尽全力!”说罢,他走进大营,亲自写了战书,差人送去给风潇。
风潇当了神威大元帅后,开始研究退敌之策,这日他看完一本兵书,独自在庭院里喝酒赏月,想起昔日和师父、师兄在昆仑的时候,上下的日子反倒嫌得冷清无聊。
“哟,你当元帅的样子还挺帅的吗!”
正在风潇觉得寂寞无聊之时,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人他的耳朵,他转过身,又惊又喜道:“小夙,你怎么来了!”殷夙笑着看着风潇。
风潇放下酒杯,朝殷夙猛扑过去。殷夙以为他多时不见,心中一定非常挂念自己,所以一见面就来个世纪大拥抱,于是自言自语道:“真受不了你。”说罢,闭上眼睛,等待这激情一刻的到来。可是这次一向料事如神的他却猜错了。
“咔嘞!”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哼,才没那么便宜呢,你这不讲义气的家伙,快点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我不松手!”
风潇冲上去不是去拥抱殷夙,而是用胳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向他严刑逼供。殷夙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你……发什么神精啊,我哪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你的啊!”“好小子,还嘴硬,女朋友这么漂亮,也不舍得告诉我,眼红死了!” 殷夙一惊,用尽全身力气把风潇推开,猛吸了两口气后道:“呼……你小子脑子有问题啊,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啊。”
风潇奸笑数声:“好啊,你这阴险的家伙,把我们的公主追到手,回来时直接当了驸马爷,那西岐还有我立足之地吗?” 殷夙似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白了他一眼道:“疯子,尽说些疯话。” 风潇猛拍了下殷夙的背:“你不是吧,到现在还装,要不要我把姬初璃,也就是你的璃璃叫出来对质啊?”“姬初璃?”听到这个名字殷夙好象有点印象:“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风潇见殷夙的表情确实不象是装的,而姬初璃对他却一往情深,不由勃然大怒:“好你个薄情寡义的贱人夙,亏我们公主对你一往情深,你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姬昌的女儿姬初璃吧?”殷夙似乎想起来了,风潇道:“不是她还会是谁!” 殷夙长长舒了口气:“呼,你搞什么啊,小时候我确实经常和她玩,喝家家酒,可我完全把她当作妹妹啊,再说我上昆仑的时候她才十岁,拜托……”
风潇见殷夙这么说,也有点惊讶:“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不可能吧?” 殷夙指着风潇一句一顿道:“我说不是就不是,再敢胡说小心我揍你。”
风潇失望地叹了口气,拿出姬昌珍藏多年的米酒给殷夙满上:“怎么搞的,本来想八卦八卦的……” 殷夙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少来,刚才掐得我好痛啊……” 风潇也喝了一口:“师父到底让你干嘛去了啊,搞得神神秘秘的,连我也不让知道。” 殷夙在花园的石凳上坐下,又把酒满上,:“没什么了,就是去找一个人,” 风潇亦坐了下去,继续追问:“谁啊?”殷夙笑了笑:“一个和我们有莫大关联的人。” 风潇又抱根问底,可殷夙就是笑而不答。风潇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便不再追问,就说:“那现在面也见了,你该可以留在西岐,和我并肩作战了吧!”可殷夙却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行。” 风潇不解地问:“为什么?” 殷夙道:“还有一个人,等杀了他后我自会回来。”
风潇又叹了口气:“还要等多久啊,璃璃见不到你会烦死我的。” 殷夙只顾喝酒,不去理会风潇。风潇又凑到殷夙身前:“喂,说真的,璃璃真不是一般漂亮,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朝歌呢!”
殷夙依旧冷冷道:“关我什么事。”
风潇仍旧不死心:“你就看她一眼,亲自道个别怎么了?我知道我这个人说话很喜欢夸张,可这次我敢发誓如果你见了她之后觉得没我说的那么好,我就随你处置!” 殷夙笑了笑:“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就算她赛过天仙又怎样?”
风潇无可奈何地埋怨道:“真是不解风情。”然后也只好喝两口闷酒。这时,府内的守卫跑了进来:“启禀元帅,有你的一封信。” 风潇接过信,支走了守卫,打开读了起来:
凌风潇,听说你当上了西岐的大元帅,如果够胆量的话,明日战场上一较高下!
龙璇
殷夙一听置名,便道:“龙璇,就是通天师叔新收的那个弟子?”风潇冷笑一声:“可不是吗,那老头一直不服师父,什么事情都要争个高低,这下还搞出这个垃圾想和我们一较高低,真是自不量力。” 殷夙深知风潇的能力,并不为他担心,反倒担心起那个龙璇:“哎,你打算怎么做?”
风潇冷冷地回答道:“还能怎么样,既然这家伙那么想死,我也只好成全他喽。” 殷夙一听他要杀龙璇,忙呵斥道:“不许乱来!”
风潇叹了口气:“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现在是打丈,哪有不死人的?”殷夙道:“可他必竟是通天师叔的徒弟,杀了他很难向师叔交待!”
风潇笑道:“我办事你放心,这老头要有什么不满意我会解决的啦。”殷夙本想再劝劝他,可这时一股可怕的气息飘入他的鼻子,殷夙不由眉头一皱:“终于出现了……”
风潇不解:“什么出现了?” 殷夙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一股可怕的邪恶之气?”经他这么一说,风潇亦隐约感到有股邪气,二人闭目沉思,寻找邪气的来源,许久之后,一齐睁开眼睛,异口同声说道:“朝歌!”
风潇大惊,一般妖怪散发出的妖气距离越远味道就越淡,平常超过十里就感觉不到了,而朝歌距西岐万里之遥,这妖怪所释放的邪气仍能被二人感知,可见他的法力之高绝对恐怖。“太可怕了,这妖怪比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都要强,要不我们一起去?”殷夙摇了摇头,:“不,西岐如今一刻也离不开你,我一人去就行了。”风潇还是不放心:“可是……”殷夙笑了笑:“放心,分开的这段日子我还修习了一种新的法术,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殷夙便使出圣战玄光往朝歌飞去,风潇忙道:“喂。要走也得和璃璃打声招呼吗,她会杀了我的!”可殷夙已经飞至千里之外了,哪里还听得到啊。这时,身后忽然有人道:“风潇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为什么要杀你啊?”
风潇回过头,姬初璃不知何时竟站在他的身后,他不由地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说:“璃……璃,你怎么会来的?”
姬初璃听风潇这么问,不由娇羞满面:“我……我是来向你请教……请教一些有关夙哥哥的问题……”
风潇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你来得真不巧,他刚刚走掉……” 姬初璃一听殷夙来过,顿时又兴奋又激动:“真……真的,你是说夙哥哥真的来过?”
风潇点了点头,姬初璃忙又问:“那他现在在哪儿呀?”风潇把手指向朝歌:“往朝歌飞了。” 姬初璃听后竟二话不说,拨腿就朝马厩跑,风潇忙跟了上去,只见她选了一匹千里骏马,挥鞭便向朝歌跑去。风潇忙道:“喂,别走啊,要走也要跟主公打个招呼吗,不然他会杀了我的!”可姬初璃早就骑马远去,只留下马蹄扬起的尘土,哪里听得到风潇的呼喊。风潇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搞什么吗?”
次日凌晨,龙璇五更便集合队伍,率领大军二十五万,浩浩荡荡来到岐山脚下。城门守将姬叔乾见商军又来犯境,大怒道:“大胆龙璇,我西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娄次犯境?” 龙璇笑道:“前日我是为报答师兄恩德,今日我来则是为我毕生宿敌凌风潇,他人呢,今天本帅只好他战!”
姬叔乾年少轻狂,不知深浅,大喝道:“狂妄小儿,对付你何须神威大元帅,就让本殿下来取你的首级!”说罢打开城门,提枪迎战龙璇。
龙璇轻蔑一笑:“小娃儿不要胡闹,速速将凌风潇叫来,免得丢了小命。” 姬叔乾大怒:“狗贼安敢小看本殿下,!”说罢举手就是一枪,龙璇闪身让开:“既是如此,就别怪我了。”话音刚落,只见龙璇双掌合壁,口中念念有词,姬叔乾本想趁他念咒时一枪将他挑于马下,不想尚未能触及其铠甲,枪便被护体罡气吸去。姬叔乾失去了武器,不知如何是好,拨马欲回城中,可只听龙璇大喝一声“去!”顿时姬叔乾头上凌空打来一道天雷,他躲闪不及,被天雷打碎天灵,跌马惨死。
姬叔乾乃大王十二殿下,姬昌闻子死讯放声大哭,满朝文武亦义愤填膺,风潇更气得牙痒痒,向姬昌请樱:“主公,请让未将出战!”
姬昌痛失一子,亦对龙璇咬牙切齿,于是便拿起帅印说道:“姜尚何在!”
姜子牙走上前:“臣在。”
“孤将帅印交于聊,风潇、杨戬、哪吒、土行孙、雷震子为副将,即刻出发反击龙璇!”
“臣领命!”说罢,姜子牙走上前去领帅印。
“慢!”
姜子牙刚欲接过帅印,谁知风潇忽然站了出来,大声喝止:“接龙璇战书的是我,龙璇在城下指名要战的也是我,如今主公任臣为副将,岂不让人以为臣怕了龙璇。”
姬昌只知风潇勇猛过人,万人莫敌,却不知道他行军能力亦是旷古绝今。如今此战关系西岐生死,不免有些犹豫。杨戬上次吃了风潇的亏,心中一直记恨,便趁机拆他的台:“哼,汝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给你一个副将已经很抬举你了,竟妄想去拨虎须,我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风潇见杨戬都敢轻视自己,冷笑一声:“猛虎焉与犬同行,主公将我置于犬类之列,不觉得太蔑视于我吗?” 杨戬大怒,竟当堂冲上前,朝风潇就是一拳:“你说谁是狗!” 风潇一抬手就轻松抓住了他的手,轻轻一扭,杨戬疼得哇哇大叫,又伸出另一只拳头来打风潇,又被他轻易抓住,并将两手拽到后背使他动弹不得:“我说的正是某些连牙都没长齐,就跑来朝长辈吠叫的恶犬!”
姜子牙见两人竟在殿上打了起来,忙来当和事佬,风潇这才将杨戬放开,冷笑道:“人言西岐之主乃当世圣贤,不料却将将帅之才当成冲锋陷阵的敢死队,这种地方不待也罢!”说罢,将神威大元帅的战盔丢在地上,扬长而去。
姬昌见风潇要走,急得六神无主:“爱聊留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可风潇毫不理睬,走他自己的,姜子牙亦冲上前去拦下风潇:“师弟先莫冲动,待我与主公说说。”
风潇见姜子牙都来挽留,终于勉强收住脚步。姜子牙回身对姬昌道:“大王,吾帅元始天尊多次于信中提到风潇文武双全,对行阵滔略更是运用如神,想必对用兵之道更胜老臣十倍,请主公相信元始天尊,亦相信老臣,封风潇为元帅!”
姬昌听了姜子牙此言,相信他不会看错人,姜子牙亦确实不愿失去风潇这样举世无双的人才,便亲自将帅印交于他的手中,风潇这才不提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