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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瀑血山庄斗鲲鹏 【敛灵元巧 ...

  •   要说掩镇的鬼市,倒是同普通的鬼市大相径庭,普通的鬼市往往阴森恐怖,寒气逼人,而掩镇的鬼市,倒更像是人间的市集,非但没有任何鬼气,反而呈现一派祥瑞之色。
      “走,去看看!”花决率先冲了出去。
      “等等。”琴音道,“我们身上灵气太盛,得隐藏一下。”
      “这个简单,看我的。”
      花决施法将灵元封闭,身后的影子随之消失,然后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满脸脂粉,艳俗不堪的花魁。
      “怎么样?”花决得意地抖抖眉毛,咧嘴一笑,脸上的脂粉像干裂的墙皮一样蹭蹭地往下掉,“这可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人间最最最最受欢迎的打扮。”
      琴音和宫潺笑而不语,商灏扶着额头道:“我特别想知道你看的是什么书。”
      花决拍拍商灏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后多读点书,对你有好处,我来告诉你吧!《名士交流志》上面说,凡间到处都是青色的高楼,高楼上住着最受欢迎的女人,叫做花魁,她们都是像我这么打扮的。”
      “《名士交流志》?当真有这种书?”
      “我骗你干嘛!你想看吗?给你!”花决从幽囊里取出一本书,慷慨地丢给商灏。
      商灏接过书,认真地翻开来看,没想到竟是绘本,只见两个俊俏郎君抱在一起,一个正在喂另一个喝酒,醉眼迷离,衣着暴露,甚是污秽。
      商灏吓得赶紧合上书,两团红云在黝黑的脸颊上烧了起来,他咽下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发现宫潺和琴音并没有注意到书中的内容,这才松了一口气。
      “书上写了什么?”宫潺微笑着望向商灏,一双眸子柔情似水。
      “我……什么都没看到。”商灏赶紧地将书收入幽囊。
      花决见商灏顺走了自己的藏书,大叫道:“喂,我只是借你看看,你可别弄坏了,我日后还要借给大师兄呢!”
      商灏闻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宫潺急忙为商灏拍背,关切道:“小灏,你怎么了?”
      商灏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颤巍巍道:“没……事……”
      花决突然打量起三人,时不时地摸摸下巴,商灏的表情极不自然,以为被她窥探了心事,恼羞成怒道:“你干嘛呢?”
      “我在想,我如今已经是人间最受欢迎的模样了,但是你们未免有些太寒酸了。”花决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不住地摇头道。
      “那你想怎么样?”商灏道。
      “有了!”花决双眼一亮,打了个响指道。
      “你又想干什么?”商灏道。
      花决没有回答,而是神秘地笑了一笑,随即掐出一道法术,将三人的装束也换了一番。
      “老头,你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大师兄,你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至于你嘛……”花决走到商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是一个杀猪的。”
      “什么?凭什么我是杀猪的?”
      “你一脸煞气,在凡间可不就是杀猪的吗?噢,对了,你等一下。”花决说罢,又施法在商灏的脸上加了一颗长毛的痣。
      商灏用眼尖看了看脸颊上的痣,不耐烦地说道:“这又是干嘛?”
      “你懂什么,绘本上都是这么画的,你要不相信,拿出书来看看嘛!”花决道。
      商灏听花决这么说,自然不敢再拿出那本《名士交流志》,只能默许了花决的安排。
      花决道:“现在我们是最受欢迎的鬼了,肯定不会被它们排挤的,走,我们去鬼市看看。”
      商灏翻了个白眼,紧了紧腰间的那把杀猪刀,喃喃自语道:“真的……不会被排挤吗?”
      花决拉着琴音,乐此不彼地混在鬼市之中,宫潺和商灏无奈地跟在后面。
      镇子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道两边是各色的商品和叫卖的商贩,应有尽有,热闹非凡。走街串巷的冰糖葫芦小贩前围满了孩童,卖馄饨面的摊主捣腾着热气腾腾的铁锅招揽生意,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看得花决眼睛都直了。
      “这儿真的是鬼市吗?我怎么觉得比人间还热闹啊!”花决一边说,一边兴致勃勃地四处观望。
      “这都是表象,你自己看。”商灏冷言冷语地朝花决使了个眼色。
      花决朝着商灏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桌人围在一起吃馄饨面,乍看之下倒没什么特别,直到花决注意到他们都没有影子,才确信了这真的是一个鬼市。
      卖馄饨面的摊主是个看上去十分慈祥的老伯,他笑盈盈地出来招呼道:“四位客官好面生,是外地来的吧?”
      “对,今日刚来。”花决道。
      “从哪来的呀?”摊主见四人如此打扮,仿佛脑补出了什么,怪笑着询问道。
      “我们是从青色的楼来的。”花决答道。
      摊主掩嘴笑了笑,又古怪地打量了其他三人一眼,道:“理解理解,四个人一起的话……难免是要出事的。不过总算是快乐死的。”
      摊主说罢,甩手发出一阵“吼吼吼”的尖笑,花决挠了挠头,根本不明白摊主在说什么,只能朝琴音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琴音接话道:“店家果然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唉!出了这种事,家人也没脸给我们收尸,我们也不知道怎的就到了这里。”
      摊主闻言瞧了瞧四人身后,果然都没有影子,笑道:“咱们这儿叫掩镇,是个好地方,若四位不嫌弃,可以在这里住下,东边的布庄正在招婿,我看你们三个倒是可以去试试。至于这位大姐嘛!南边有个‘百花楼’也是个上好的去处。”
      “可这里又不是鬼界,我们要怎么留在这里呢?”琴音问道。
      “这个你们不用管,反正鬼王收不了我们。我看你们还是留下吧,大家都是做鬼的,也好有个照应。”摊主朝四人露出个诡异的笑脸。
      “太好啦,正愁没地方去呢!多谢老伯,那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做呢?”花决的演技实在太差,喜形于色,好在摊主并没有起疑。
      摊主见四人被自己说动,倒是一阵欣喜,麻利地摘下围裙,殷勤道:“走,我带你们去。”
      四人在摊主的带领下,来到村口的枯井边,摊主搓手笑道:“一会进去了,如果有什么东西问你们,就说是卖馄饨面的老徐介绍的,千万别忘了啊!”
      摊主一脸笑意,朝四人抱拳拜托,再三叮嘱,琴音抱拳还礼,未言先笑,道:“徐老伯只管放心,将来我们长住掩村,还要请徐老伯多多照顾。”
      “好说好说。”
      一番恭维之后,众人进入枯井,花决和琴音惊奇地发现,井底的那些骷髅全都不见了。琴音朝花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露出马脚,花决心领神会,轻点一头。
      在老徐的带领下,众人来到那间石室,这石室已经和白天看到的大不相同,石室中央的石台上,缓缓萦绕着一团黑气,老徐将手掌按在石台中央的小孔上,黑气瞬间将他的手掌包围。不一会儿,黑气仿佛确认了来者的身份,逐渐化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说吧,有什么事。”黑影道。
      “尊使,我带来四只新鬼,昨夜刚死的,这几年镇上的戾气越来越弱,我想着多招揽一些新鬼,有助于大王收集戾气。”老徐谄媚道。
      “嗯,不错,本尊会如实禀报大王,将你未尽的阳寿添给你邻镇的儿子。”
      “谢谢,谢谢尊使!”老徐闻言,一双黑洞洞的眼神竟也闪出光亮来,急忙跪倒在地,一阵磕拜。
      黑影很快消散成黑气,游离在石台之间,老徐站起来,笑着走到四人面前,道:“来,你们依次坐上去就行了。”
      “这是干什么呢?”花决问道。
      “我们做鬼的,身上都有戾气,只要我们每天到这里将一身戾气贡献给大王,就可以暂时躲避鬼界的追捕。”老徐道。
      “怪不得你们可以留在这里。”花决道,“不知这个大王是什么来历?”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大王就是大王,我们这些低等的小鬼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来历,反正能帮我们就行。”老徐笑着说完,见四人还站在原地不动,又道,“你们谁先开始呢?”
      四人面面相觑,略有迟疑,此时,商灏忽感胸口处一阵发烫,一团浓黑的光透过衣服忽闪起来。商灏这才意识到方才没有将琴魄收入幽囊,而是随手放进了衣服里。
      老徐双眼一瞥,很快注意到了这点,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阴下脸问道:“这是什么?”
      四人相互使了眼色,一脸戒备,老徐感到情况不妙,伸手要去抓商灏的衣领,商灏侧身闪过,施法将琴魄收入幽囊。
      老徐见状已猜到了几分,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老徐说着,双眼已变成血红,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尸泡,牙齿变得很长,且十分锋利,只见他“嚓嚓”地张合着嘴巴,好像一具覆盖着人皮的骷髅。
      老徐慢慢逼近,四人只能化开了隐藏灵元的法术,只见一道灵光从四人天灵盖冒出,溢便全身。四人也完全恢复了原来的装束。
      老徐大惊失色,道:“你们!你们果然不是鬼!”
      琴音笑道:“我们从来都没说过我们是鬼啊!”
      说罢,琴音从幽囊中取出佩剑绕梁,这是一柄上好的柔剑,剑身细长,剑柄轻盈,出鞘之后寒光凛凛,煞是锋利。
      绕梁剑从琴音手里飞出,在法术催动下,变成一条细长白练,白练打着卷儿朝老徐飘去,老徐猛地扑向石台打算通风报信,被宫潺和商灏并身挡下。宫潺和商灏呼出佩剑齐齐朝老徐击去,老徐赶忙侧身掠过剑锋,回头却见白练正扭动着朝他飞来。
      腹背受敌的老徐深知不是对手,于是化成鬼气逃跑。鬼气穿过井底那些蜿蜒曲折的密道,一溜烟飞出井口,白练紧随其后,跟到井外。
      四人随之飞出井口,琴音晃了晃手指,大喝一声“收!”,白练瞬时变回绕梁剑,“噌”地一下进入鞘中。
      “师尊,为什么不追了?”商灏问道。
      “没有用的,绕梁根本追不上鬼气。”琴音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办?”花决问。
      琴音看了花决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从幽囊中取出琴魄,施法观来,只见琴魄从淡紫色逐渐变成深紫色,忽明忽暗。
      琴音聚气于掌,一团金光从掌中蹦出,琴魄吸收金光,升向空中,不停地摆动着,忽然朝着镇子西边飞去。
      “快跟上。”琴音道。
      四人跟随琴魄来到一处荒郊别苑,一路上,琴魄的颜色越来越深,到了此处已经变成浓黑色。琴魄在别苑门口徘徊良久,不再行动,琴音施法将其收回幽囊,正色道:“在里面。”
      四人交换眼色,悄声朝别苑靠近。
      这是一个巨大诡秘的庄园,四周有高墙,高墙上爬着一些不知名的植被,在夜风中“哗啦啦”作响。庄园门有些老旧,门上生满了斑驳的苔藓,又湿又滑,门框上郝然挂着一块残破的牌匾,“瀑血山庄”四个血红色大字在月光下折射着炎炎之光。
      四人纵身飞上高墙,本已做好了大杀一场的准备,却谁知看到一院子老弱妇孺,颤巍巍地挨坐在一起。那个徐老伯也挨在人群之中,一个老妪抱着个五六岁的男童神色慌张地看着他。
      “他们真的会灭了我们吗?”老妪道。
      “那四个人法力高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老徐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做了鬼了,还是没有好下场!”老妪凄然道。
      “这可怎么办?我家大牛体弱多病,这些年要没有大王的帮忙,早就活不成了。”一个黄肌瘦的妇人手里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婴儿,凄声道,“可怜我的虎子未足月就死了,我绝对不能让大牛步他的后尘。”
      “对啊,虽然我们是鬼,但是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想帮助活着的亲人,这有什么错?”一个壮年男子愤愤然道。
      “人鬼殊途,何况他们是修士,怎么可能同我们讲道理?”老徐叹了口气道。
      “要不然我们一起和他们拼了!”壮年男子道。
      “不错!横竖都是灰飞烟灭,还不如同他们拼了!”一中年男子赞同道。
      这二人的一番话,煽动了院子里大部分鬼的情绪,他们纷纷站起来,朝那两个男子靠近,仿佛要商量如何对付花决等人。
      琴音忽然从高墙上飞下,飘然落在庭中的一棵大树上,道:“只要你们告诉我戾气之源在哪里,我可以帮你们照顾活着的亲人。”
      众人被琴音的话吓了一跳,不由分说地化作厉鬼的样子,张牙舞爪地包围了琴音。
      琴音化出月咽,飞身下树,幽幽然一番拨奏,一道流光屏便护在周身,任众鬼如何撕咬,如何撞击,皆无法近身。
      琴音收起佩琴,道:“我只想知道戾气之源在哪里。”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老徐瞪着猩红的双眼,愤怒道。
      “别跟他废话,杀了他!”壮年男子说罢,发出一声嘶吼,鬼爪上瞬时伸出长指尖,冉冉戾气从指间冒出。他奋力将手插入流光屏,竟真的被他捅出五个窟窿来。众鬼见状,纷纷效仿,琴音不得已只能施法加固流光屏。
      “我若真的想杀你们,你们早就从这里消失了,不要逼我出手。”琴音一边施法一边说道。
      此时天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鹏鸟,盘旋在山庄上空,发出刺耳的尖叫。
      花决在看到鹏鸟的一瞬间,被吓得面色苍白,双腿发软,竟从院墙上跌落。宫潺施法将花决稳住,谁知胸口忽然一阵疼痛,灵气涣散,只能勉强将花决送到地面。
      商灏见宫潺面色有异,急忙道:“大师兄,怎么了?”
      还没等宫潺回答,只见琴音已经被众鬼包围,流光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溃散,花决捏出一把晶花洒向众鬼,竟发现不能随意洒出,力道足足差了一倍。
      宫潺这才注意到方才的鹏鸟,它奋力挥动着双翅,在山庄上空罩下了一个巨大的结界。
      “不好,是八荒劫。”宫潺一边说,一边朝商灏使了个眼色,二人飞身来到琴音与花决身边,四人共同抵挡众鬼。
      四人用微弱的法力撑起一道流光屏,但很快被众鬼攻破。
      琴音化出佩琴,将三人护在身后。
      众鬼像恶狗一样扑上来,一个个赤瞳獠牙,面目狰狞,身上流着暗红色的黏液,散发着酸腐的恶臭。琴音小心翼翼地护着三个徒弟,一边后退,一边用音波击退他们,就这样一直退到东厢房外。
      “快进去!”琴音小声地同三个徒弟说道。
      三人迅速闪入厢房内,众鬼见状,发起猛攻。
      琴音郝然立在门口,聚气抬手,发出两道琴波,但依然没能阻止住这么多鬼的进攻。琴音长眉屏蹙,强行催动灵力,有淡紫色流光自他双掌之间溢出,只见他手指灵动,流泻于七弦之间,旋律急促,琴声刺耳,正是痴琴谷绝学夜幽篁。
      夜幽篁确实威力无穷,即便琴音只能发出三成法力,但也足够将众鬼震伤,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琴音趁机闪进厢房,因虚耗过度吐出一口血来。
      三人急忙扶住琴音,齐声道:“师尊,你怎么样?”
      琴音摆摆手,又提气掐出一个法咒,将门窗封锁,这才放下心来。
      宫潺将琴音扶到榻上坐定,询问道:“师尊,方才那只鸟可是九天鲲鹏?”
      “正是。”琴音一边说,一边已经闭目调息。
      “可吓死我了,我生就害怕那些长翅膀带尖喙的东西。”花决拍了拍心口,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
      “你又不是蛇,怕鸟做什么?真没用。”商灏沉着脸道。
      “像鸟这种面目可憎的东西,就应该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花决一本正经道。
      “你说谁面目可憎!”商灏恼火道。
      “我又不是在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花决满不在乎地白了商灏一眼,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
      商灏突然露出一个冷冷的笑脸,对花决说道:“你回头看我。”
      “我看你真是有毛病,你以为你是仙女吗?我干嘛要看你?”
      花决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还是转过身看了商灏。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花决吓晕过去,只见一只硕大的玄鸟郝然站在花决面前,那个尖锐的长喙离她不足半尺。
      只听“啊”得一声,花决应声倒地,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头细密的汗珠附着在她额间。宫潺见花决神情呆滞,面色大变,商灏也急忙变回人形。
      “小师妹,你没事吧?小师妹!”宫潺道。
      无论宫潺怎么叫唤,花决都丝毫没有反应,只是抱着膝盖不断颤抖。
      “胡闹!”正在调息的琴音睁开双眼,面有愠色,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商灏深知玩笑开大,连忙跪下认错:“是我不好,请师尊责罚。”
      “你平素最为稳重,这次令老夫十分失望,先跪着吧!”琴音一边责备商灏,一边来到花决面前,用指尖输入一道淡紫色法力流到花决眉间,花决这才好转。
      逐渐恢复意识的花决抬头偷偷望了商灏一眼,立马垂下头来,就像见到豺狼的兔子一般,耷拉着脑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琴音见状,瞪了商灏一眼,叉腰道:“还不快向丫头道歉?”
      商灏低下头,缓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竟如此害怕鸟类,是我一时糊涂,吓坏你了。”
      花决抬起头,怔怔地打量着商灏,好半天挤出一句话:“炭头……你的真身……好黑啊……”
      宫潺闻言暗笑,琴音也自不觉地露出一个笑脸。
      商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是玄鸟,自然……自然是黑的。”
      “好了好了,起来吧!”琴音道,“方才那九天鲲鹏用八荒劫影响了我们的法力,好在他道行不深,那结界维持不了多久。”
      “九天鲲鹏是天界战鸟,如何会用雷泽的法术?”宫潺道。
      “昔日鲲鹏乃三虚帝尊莫欢的坐骑,后在雷泽之战中归顺天界,莫欢被封印于鎏湖,这鲲鹏也就因此成了天界战鸟。后来五彩石破裂,莫欢破湖而出,蛇帝风千顾趁乱反叛,率军攻入天界,天帝和太子双双战死,是如今的天帝将风千顾斩于南天门外。据说当时天帝胞妹相瑾御敌有功,天帝就将那鲲鹏鸟送给她当了坐骑。”琴音道。
      “相瑾就是如今的雷泽帝后,怪不得这鹏鸟会用八荒劫。”商灏道。
      “一会等那结界效力一过,你们就用我白天教你们的法阵牵制众鬼,我来对付那只死鸟。”琴音说罢坐下来调息,道,“你们也赶快调息,等到灵力恢复,我们就冲出去。”
      三人闻言盘坐调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瀑血山庄斗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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