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骚扰”成为常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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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时间差不多了。”唐甲在驾驶座上提醒道。
秦湛闻言，立即站了起来，接过唐乙递过来的手提袋，跟他们道了别。
看着秦湛坐进自己的车里，肖清辉弯腰，手撑在车门上，一脸认真，眨眨眼睛，说道：“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夜路难行。”
银河璀璨，满天星光，却没有一颗比得上你的眼睛，秦湛由衷地想。
贪恋地看了一眼肖清辉，秦湛道：“知道了。”
肖清辉退后两步，朝秦湛挥挥手，看着秦湛开车离开了，他摸摸鼻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默默地笑了。
秦湛回到家，收拾好，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肖清辉的声音，自己好像……真的一步一步走进他的生活了。
手机“滴”了一声，是肖清辉：“到家报个平安，拯救我味蕾的恩公。”
秦湛嘴角飞起：“安全着陆，不必客气。”
“晚安。”
“晚安。”
秦湛抿了抿嘴，轻声道：“晚安，我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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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汪星桥气鼓鼓地走到秦湛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明显憋着火。
秦湛看看他，等了半天不见对方开口，终于忍不住问：“怎么啦？哪个不长眼的惹到我们汪大律了？”
汪星桥的怨愤就像被撕开口子的气球，开始了机关枪扫射式的吐槽：“今天去法院开庭，遇到鼎力律所的周鼎，被他阴阳怪气一阵讽刺，说我们使了卑鄙手段，抢了他们跟和雨公司的合作。我一想到他那副人模狗样的嘴脸，就生气！自己没本事，还敢诽谤我们！真是岂有此理、不可理喻、不知所谓、小人心胸……”
秦湛耸耸肩：“自古成王败寇，说几句难听话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跟这种人置气。”
汪星桥冷笑：“他周鼎就是个伪君子，自己做过的龌龊事以为别不知道么，要不是靠着他老子，他能在律师界站得住脚？”
“滴”，秦湛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抄起手机一看，嘴角忍不住上扬。
“嘶……我说秦湛，你哥们儿我这生气呢还!你这副春心荡漾的表情是来给我撒盐的吗？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么不长眼，看上你这棵‘万年铁树’……”
秦湛也不理他，回了个信息，一脸平静地把手机揣进口袋，也不回答汪星桥的问题：“好啦好啦，快下班了，走，我请你吃饭。”
“老子没空!”汪星桥转身就走，“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遇见周鼎那孙子也就罢了，连自己兄弟也这幅德行，见色忘义、见色忘友、见色找不着北……”
秦湛看着他一路碎碎念着走了，无奈地摸摸鼻子，但还是忍不住笑着又把手机拿出来，上面赫然是肖清辉传来的照片——跟一本满是台词的剧本的合影。
手指轻轻划过肖清辉委屈巴巴的脸颊，秦湛忽然觉得这满屋的阳光都钻进了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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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手了和雨公司的法务，秦湛谨慎地从律所挑了一批对民法、经济法、公司法擅长，且口风紧、不爱议论是非的律师，组成一个团队，专门负责和雨公司的业务。其实经纪公司的法务，大多是与一些品牌厂商或者演出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其中涉及到的，大部分是经济利益和权利义务的分配。大家做惯了相关工作，倒也应对得宜。
这天，秘书王笑突然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秦湛的办公室，一脸凝重道：“秦律，您看看这个。”
秦湛接过电脑一看，是微博上的热搜top1：实锤！娱乐圈清流走下神坛
报道的主角俨然就是肖清辉！
点开热搜，几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闯进秦湛的视线：肖清辉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衣领大开，露出肌肉紧实的胸膛，胸前两点隐约可见。旁边靠着一个长发女人，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穿着红色低胸吊带装，□□若隐若现，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肖清辉胸口。两人紧紧挨着，举止十分暧昧。
热搜的内容极尽夸张：“一向私生活简单、以阳光明朗形象示人的娱乐圈清流，竟也有如此放荡不羁的一面”，“一直以来的正面形象是因为经纪公司后台够硬，还是他自己隐藏太深”，“说不定以前也有这样的事情，只是被经纪公司用钱解决了”，“哪个明星能做到八年只交一个女朋友”……
每一条微博下面的评论一边倒地都是网友在骂肖清辉虚伪做作，欺骗大众。
秦湛看着照片，脑袋瞬间充血，暗骂了句脏话，拿起手机就给李啸雨打电话，对方却一直占线。他又给肖清辉打过去，对方直接关机了。
顾不了那么多，他拿起公文包，开车一路狂奔到李啸雨公司楼下。
和雨公司外早已被记者包围，保安正在努力维持秩序，秦湛一脸凝重地看着人群，突然回过神来。
他跑来找李啸雨干什么？这是肖清辉经纪公司该去处理的事，跟他一个法律服务人员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情跟自己好像半点关系也没有吧？
秦湛愣住了，他这样急吼吼地跑来，那什么身份去问李啸雨呢？
他简直是……昏了头了……
换好档，秦湛正准备掉头回去，电话响了：“喂，李叔？”
“秦湛你在哪儿？”
“我……我在您公司楼下……”
李啸雨似乎对他在自己公司楼下丝毫不觉得意外，说了一句“我让人下去接你”，便挂了电话。不多时，秘书章文出现在他车边。
“李叔，这是怎么回事？”走进李啸雨办公室，秦湛问道。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从胡云手中拿回的优盘吗？那里面的东西就是这些照片。”李啸雨道，声音平稳，只有紧锁的眉头泄露了一丝忧虑。
秦湛定了定心神，继续问：“这些照片胡云都交给我们了，难道他们留了备份？”
李啸雨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可能性，立马道：“不会，有把柄握在你手里，他们不敢。我想，问题可能出在我公司的内部。”
秦湛略一思索：“您是说，有人偷偷拷贝了您手中的资料？”
李啸雨点头：“刚刚我问过章文。当时你将优盘交给他，后来我让他拿去销毁，有人曾设法拿到过优盘一段时间。当时章文没有留意，而现在，那人已经从公司消失了。”
秦湛看向章文，只见章文一脸愧疚，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那么这照片是谁拍的？”秦湛问。
“是千羽公司的人。当时清辉跟千羽公司签完合约，受邀参加聚会。当时我有事没能参加，是唐甲和唐乙陪着去的，清辉喝多了，千羽公司的人支开了唐甲和唐乙，一定是在那段时间里摆拍了这些照片。”李啸雨面露愠色。
“肖清辉他……知道这件事了吗？”
“记者肯定已经包围了片场，清辉应该也知道了，”李啸雨叹了口气，“我答应过清辉的爸妈，要保护好他的……”
秦湛没有细琢磨李啸雨最后说的话，抿着嘴，下意识地来回走了几步，借此平复心情，理清思路。
“现在网上的舆论一边倒，都在骂清辉表里不一，欺骗粉丝，形势对我们十分不利。我已经让公司着手解决了，但收效甚微。”李啸雨无奈道。
“那……李叔，照片里的女子是谁？网上的照片有马赛克，明显是不想让她被人肉，说明她跟拍照片的人是一伙的……”秦湛边思索边说，“您能设法找回原片吗？”
“我试试看。对了，清辉、唐甲他们可能会记得。”
秦湛上前一步，急道：“那我们立刻去片场找他们！”
事不宜迟，二人开车前往郊区。肖清辉在和月山庄的戏份已经拍完，现在在B市郊区的碧蓝农场。
农场门口果然有大批记者，李啸雨在路上已经联系了唐甲，见到他们的车，唐甲立马上前带路。
秦湛和李啸雨一上房车，就看到躺在座位上玩手机的肖清辉，这位新闻当事人倒是十分悠闲，完全不关心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局面。见他们上来，扬了扬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啸雨上前拍了一下肖清辉的腿，佯怒道：“你躲在这里倒是清闲，害得我们在外面着急上火！”
肖清辉也不生气，看到秦湛也来了，对他一笑，又转过脸对李啸雨说：“哎呀，李叔，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您还摆不平吗？”
“这是小事吗？最解释不清的就是有图有真相，传得沸沸扬扬，而且有人推波助澜，又拿你多年不交女朋友说事，明显是针对你来的。”李啸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肖清辉眼神闪了闪。
“当务之急是查出背后的推手，你还记得照片上的女子是谁吗？”秦湛不明白他二人间的隐喻，开门见山。
看着秦湛一脸认真，肖清辉收起满不在乎的态度，坐直了，答非所问：“你不问我跟这女的是什么关系？”
秦湛不知道肖清辉为何会这么问：“什么关系重要吗？这明显是陷害嘛。”
以往跟秦湛接触的时候，肖清辉只觉得他是个有意思的小粉丝，看到自己会脸红慌乱地说不出话，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耳根红起来的时候直教人觉得柔软可欺。
今天的秦湛从踏上自己的车起，就隐约透出了些许怒气，这不易察觉的怒气掩盖在集中精力处理事情的沉稳态度下，竟让他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强势之感。
肖清辉听着秦湛严肃的回答，摩挲着手指，挑了挑眉，接着又认真想了一下：“这人似乎是千羽公司的广告部经理，叫什么来着……”
“叫姚菲。”唐乙接口道。
“我让人查查。”秦湛拿出手机，下车给王笑拨了一个电话。
车里的李啸雨看着秦湛瘦高修长的背影，眼神闪烁，秦湛作为律师，对这事未免太上心了些。他看了看对面的肖清辉，眯着眼睛又想了想，如果是这样，似乎就能解释得通了。
不多时，王笑的电话回了过来：“老板，千羽公司在几天前，辞退了姚菲，原因是她得罪了大客户。”
“这也太巧了。”秦湛挂了电话，回到车上对众人道。
“是啊……”李啸雨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会影响你的拍摄吗？”秦湛看着肖清辉。
肖清辉无所谓道：“不会，彭导很专业，而且我的戏份就快拍完了。”
李啸雨：“但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你的事业受影响，连带这次的电影票房也会受牵连。”
秦湛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姚菲，如果她愿意出面澄清，那么一切就可以挽回了。”
“谈何容易。她既做出这样选择，肯定已经想到了后果，千羽公司也一定给她安排好了后路。”李啸雨语气沉重。
“未必。”秦湛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骚扰”成为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