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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只是一些片段 ...

  •   【1】清晨

      清晨的空气是阳光还未完全驱散的晨露的气味。草叶才舒展开,被还未染上白日活力的懒倦凉风翻起一片叶,又无精打采的从它身边略了过去。
      这样的清晨是极舒服的,也往往带着过于闲适的懒倦。懒倦到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大声打破这样的气氛,说话的音量也比往日里小了不少,谈话的话题常常是令人舒服的内容。
      这样的时间往往生不出什么争斗的感受,是难得的安宁。

      ——《最不容易被欺负的时间段里沢田纲吉正在睡觉》

      【2】手

      沢田纲吉的手是普通的男孩子的手。

      沢田纲吉的手上没有过多的茧子,但也并不柔软白皙。
      这源于他并不喜欢念书,无论是不知道学会了能够做什么这一点,或者他总也学不会知识然后被老师批评被同学嘲笑这一点,当然也有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普通的一点。他的手上没有常常握笔写字留下的书茧,也没有因为常常手握球棒从虎口一直到手指那有些粗糙的一圈。
      但他有着健康的肤色,并不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至少他喜欢阳光的感觉,在清晨起床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带来一瞬间的痛苦,但在美好的晴日他也会主动拉开房间的窗帘。或许这源于在好一点的天气里也并不会有那么多喜欢勒索零花钱的学长在路中间拦人,但也许只是因为他喜欢这样的晴天,天空呈现出美丽而清澈的颜色,就算他总喜欢低头前行,有时也忍不住抬头看看。

      沢田纲吉的手有点清瘦,显出手指骨骼的形状,但也不会过于不健康的枯瘦。
      他拥有普通的青春期男孩的好胃口,但他总是胖不起来。究其原因——就算学习运动样样不精通,他也常常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需要奔跑,有时候是因为体育课的跑圈失败而被罚跑,有时候因为被恶劣的不良追在后方,就算是很容易被风纪委员发现赶跑,但往往随之而来的云雀会令在场所有人大吃苦头。他并不健壮,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受到什么运动方面的好的训练,也并不喜欢运动,但他总也胖不起来。

      沢田纲吉的手上总有这样那样的细小伤口。
      他是个远近闻名的废材,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出差错。哪怕只是好好走在路上,却会被突然冲出来的小狗吓到跌倒,会被路上的一些杂物绊倒,再不走心一点甚至会因为撞上电线杆跌倒。他会扑倒在地上,擦伤手掌。也有时候他或许只是笨手笨脚的被书页划伤手指,或者在拿什么东西时被不小心带下的其他东西砸到手背。一周之内,他至少有五天,手上带着伤。

      但是大部分时候,看见沢田纲吉的手,只是想要牵起而已。

      ——《你永远不知道山本武上课发呆在想些什么》

      【3】牛奶

      小小的半匙咖啡,只取深褐色的粉粒能染出颜色的那一点点,让它们在能散发出苦味的一瞬间恰好止步,然后冲上满满一杯香气扑鼻的牛奶,按照喜好融入绵软细碎的白糖,搅拌后是甜蜜的滋味。
      这样一杯咖啡牛奶,是害怕苦涩的孩子们的最优选项,而这样也往往有别于往日里一成不变的牛奶味道。
      大概每个月月末的那日午后,就是孩子们最期盼的这样专属于咖啡牛奶的午后。

      蓝波喜欢喝果汁,但他往往也会期待这天午后的咖啡牛奶。他最喜欢加三大匙白糖,虽然搅拌的过程中总是不小心洒出一些,但当他搅拌牛奶却不洒出来的时候,往往会得到奈奈妈妈对他有成长的夸奖。
      一平喜欢喝牛奶,但她也喜欢变换口味。她会在咖啡牛奶里放两平匙白糖,认认真真的对奈奈妈妈道谢,然后小心的,缓慢的搅拌着杯子里的牛奶。她会很小心,很慢,因为近视的缘故,她总是很容易看不清东西,但因此她会越发谨慎。常常蓝波喝完了一杯,一平却才刚刚搅拌好她自己的一杯,这时候要小心被蓝波抢夺,而奈奈妈妈总是会恰到好处的端上一盘黄油曲奇,原味的小甜饼也总是最经典最引人停不下手的好滋味。
      风太很习惯喝咖啡,这大概和他是|意|大|利|人|有关,他习惯咖啡的苦涩,却也不会拒绝这样的一杯咖啡牛奶。他会放一匙白糖,仔细得搅拌着,他是那样的熟练,搅拌得又平稳又快速,茶匙放在茶碟上甚至不会发出当啷的声音。作为孩子们中的“年长者”,他甚至已经能帮奈奈妈妈阻止蓝波和一平的争吵了。
      …
      在这之前,也没人知道这天的午后曾是纲吉的专属。那是小小的孩子与他的妈妈。
      小纲吉笨手笨脚的,偶尔搅拌的时候会撒自己一身,然后年轻的母亲就小小的嗔怪他一句,带他上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但更多的时候,是他对着牛奶小心的吹凉,小小的喝一口然后眼睛一亮的惊喜样子。

      ——《照片上十代目穿着大一号的衣服喝牛奶的样子好可爱!狱寺说这句话需要加十个感叹号》

      【4】夏天

      夏天的到来是可以明显听见的。
      一开始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后来是风扇开启的声音。然后是空调运作的声音与窗外的蝉声。
      蝉声重复的过了头,就像是某种加热装置,一边鼓动着气温不断上升,一边嘲笑着人们额角背后不断流下汗。
      浮躁的心情随着一阵一阵的蝉声变得越发不平,又随着室温逐渐降低变得冷却下来,稍微有点冷却过头,就变成了懒散。
      而现在与刚才相反的,一切又变成了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的风,恰到好处的室温,恰到好处的令人感到困倦的蝉鸣。
      这不是再合适不过的令人安心小憩的时候了么?

      ——《这不是沢田纲吉做作业睡着的理由,也不是Reborn用锤子把他砸醒的理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只是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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