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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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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年缩在谢叙怀里,泣不成声。
谢叙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小妻子,轻轻拍她的背。
“怎么哭的这样凶?”
他的话里温柔的能挤出蜜来。
见年抽抽嗒嗒了一会儿,从他怀里退出来,用袖子抹了眼泪,觉得难为情。
她梗着脖子哼唧两声道:“你讲故事的水平太差了,我明明是被你气哭的。”
“那你讲讲你的?”谢叙反问道。
“我忘性大,差不多都忘了,只模模糊糊记得有你这么个人。”见年揉揉眼睛,真诚的望着他。
她是真的不大记得了,幼时父母确实为她招揽过西席先生,她那时候身子虚弱的很,一场风寒把那半年的记忆都尘封了。
只记得有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先生,陪伴了她一段开心的时光,但是她没想到会是谢叙。
这一切好像是个圆圈,她死了,又活在了二十年前,谢叙明明生活在二十年前,却偏偏梦到了往后。
那个同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白胡子老头,仔细想想十分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见年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想午睡了。”
谢叙凝视了她一会儿,看出来她的一点回避,没有强求她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
“困了就睡一觉,后院里头还有一棵结果晚的枇杷树,我前两日看到已经开始黄了。我去给你摘些来,等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见年眼睛亮了亮,“这个时候还有枇杷呀。”
谢叙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枇杷树长了好些年了,一直比别地儿晚熟些,说不定就是等着你的呢。”
见年看她又恢复了原样,心里舒了口气,她状似嫌弃的摆摆手:“你快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谢叙无奈的看她一眼,老老实实出门去了。
见年等他走了,才脱了外衣爬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她是被热醒的,室内没有风,见年像转个身,感觉旁边有什么挡住了她的动作。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青色的衣袍料子。
见年脑袋退开些许,看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里头,而原来的地方已经被谢叙鸠占鹊巢。
窗外正好飞来一只聒噪的蝉儿,呜呜哇哇的,直要把自己在烈日里遭受的委屈喊破天来。
耳朵被吵的闹哄哄的,可是旁边人竟然兀自睡得安稳,没被吵着一丝一毫。
日光透过大开的轩窗洒进来,豆绿色的纱织帘帐将灼人的力度削弱成了月光,月光落在谢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好看的阴影。
见年好奇的凑过去,伸手拨了拨,见人要醒的征兆,又缩回了自己的地盘装睡。
谢叙也不揭穿她的把戏,抱着手臂又闭上了眼睛。
见年却好像乐此不疲,时不时偷偷摸摸点点他,最后还是看到了远处桌上摆的黄澄澄的枇杷才停下了邪恶之手。
她刚悄摸摸爬到床尾,打算小心翼翼跨过去,就见底下被子一卷,竟是原本平躺着的谢叙屈起腿,而自己也跟着被浪往床头滑了过去。
见年刚撑住身形得了自由,就看见谢叙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做什么呢?”见年用手拨开糊了一脸的头发,恶狠狠道。
谢叙低头把人往上拉了拉,“我不过醒来想起床罢了,倒是夫人偷偷摸摸的要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