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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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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挨得极近,低沉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尽数入了见年的耳。
心有那么一瞬间,酥了一下。
她揉了揉耳朵,触到一片滚烫,结结巴巴道:“我就想去拿枇杷而已,况且我在自己屋子里,哪里算是偷偷摸摸了。”
见年试着微挣一下,见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揽着,慢吞吞爬了起来。
“还要谢谢夫君不辞辛苦,给我摘得枇杷归。”
谢叙躺靠着床边,打了个哈欠,挑起床帘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快到午时了,用过饭再吃水果。”
“我才不要呢。”见年撅了撅嘴,不理会他的话,左右人已经醒了,她也就懒得放轻动作,直接站起来跨过谢叙,下了床。
见年睡前脱了衣物,现下还得从旁边的木施上拿了穿,刚把腰间的丝绦系上,转身出去。
只是原先放着的枇杷的桌上,哪里还有枇杷的影子。
见年瞪圆了眼睛,快步走过去,只看见旁边玫瑰椅上谢叙那厮稳稳坐着,手里捧着的不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床铺和怡然自得的谢叙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攥紧了拳头。
谢叙挑了个个头大的在手里颠了颠,欠揍的问她:“想吃么?”
见年假笑:“想吃。”想吃你个大头鬼,专门欺负我是吧。
见年捏着嗓子娇娇柔柔的迎了上去:“夫君,人家想吃你摘的枇杷嘛。”
这话听的见年自己都心里抖了一抖,她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
谢叙看她一眼,无情的把她伸出来的黑手拍开:“想吃也得用完午饭……”
这话无情的,气的见年直接上去揪他耳朵,谢叙吃痛哎哟一声,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就听见见年恶狠狠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她忍很久了,这人简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痒的很。
“我有好好说啊。”谢叙委屈的抱着那篮子枇杷,“我方才问过朱砂,她说你体质特殊,枇杷吃多了容易腹痛,我看你爱吃的很就想着让你吃完饭再吃,能少吃一点儿。”
啊??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枇杷这种春夏吃食还能引起腹痛。
见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错愕,松了手,“你话说一半,我怎么知道你的用意。”
谢叙光顾着揉耳朵去了,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见年暂时熄了吃枇杷的想法,刚坐回玫瑰椅,就听见门外朱砂叩门道:“厨房送吃食来了。”
谢叙早已经把枇杷放在旁边的几上,闻言让人进来。
用了饭,外头原本沉寂的鸣蝉又喧嚣起来。
不一会儿,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是小厮拿着竿子去驱赶蝉儿去了。
见年原本还颇有兴致的听歌声,这下到没地方去了。
她悄悄靠近谢叙,说:“从前你还给我捉过知了呢。”
谢叙正在老老实实给她剥果皮,闻言顿了顿,笑道:“你不是不记得梦里的场景了吗?”
见年从他手里衔了一颗剥了皮的果肉,酸酸甜甜十分爽口,她嘟囔道:“还不能允许别人记得一点么。”
“允许允许,为夫不管别人,自家的夫人自是允许的。”
他拿过旁边的帕子擦了手,又把手边的痰盂拿过去方便给她吐核。
什么夫人为夫的,见年饶是听了万把遍还是不大习惯,况且从前他总带着戏谑还好,如今倒是愈发自然了。
“什么为夫夫人的,也不嫌害臊。”见年睨他一眼,从竹篮子里头随手捡了个枇杷堵他的嘴。
谢叙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吐出来,“这还没有剥皮,你怎么舍得。”
“舍得什么?”见年双手撑在桌面,笑嘻嘻问。
谢叙龇了龇牙,一边给她塞剥好的琵琶肉一边说:“舍得为夫受罪。”
见年打了个寒颤,不知是被他这句话惊吓的,还是被嘴里的琵琶给酸的。
她慢悠悠喊:“夫君呀。”
得了谢叙反应,才继续道:“你也少让我受点罪罢。”
“为何?”谢叙挑了挑眉。
见年把自己拨开的咬进嘴里,汁水饱满清甜。
“我怕某一天我会被酸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