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Ⅲ]优昙婆罗》寒璧生花

7、第 7 章

　　蝶裳和龙马已经说明了她要被千藤美代编舞，可能会忙一些。
　　这一点在不久之后龙马就敏锐的感觉出来了。
　　眼看着蝶裳又要去冰帝不和他同路，龙马忽然叫住她：“我可以去观赏一下吗？”
　　蝶裳正要走，听到这话一愣：“你要去吗？”
　　“嗯，可以吗？”
　　蝶裳意外龙马会对这个有了好奇，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点头：“当然可以。”
　　龙马和蝶裳一起去千藤所在的俱乐部，路上龙马察觉到蝶裳看她，就转头回应她的目光。
　　两人已经有点不需要语言就能明了对方的意思了，蝶裳直接问：“为什么突然就说要去俱乐部？”
　　“想看看你最近忙碌的成果，”龙马看着她挑起眉，“你这几天快忙的见不到人影了。”
　　此话一出让蝶裳担忧的皱眉，她想了想，抬头征询道：“我记得我是把社团整理完以后来的，是落下什么了吗？”
　　龙马没料到她是想到这，先是一怔，继而忍住叹息的冲动说道：“没有。”
　　看她还在回想，龙马忍不住去点她额头：“跟社团没有关系，别想了。”
　　说完他都想摁一摁自己的额角，蝶裳倒是没耽误社团的活动，她明明是压缩了两人相处的时间啊。
　　他暗搓搓抱怨一声，结果蝶裳……没反应过来。

　　龙马抱着和蝶裳相处时间多一点的想法来了俱乐部，千藤美代很是惊讶，但很快就了然，随即妥帖大方的跟龙马打招呼，这个时候的千藤美代能看出优渥家境带来的良好教养，她没有大惊小怪的问蝶裳为什么越前龙马会过来，也没有私下揶揄调侃蝶裳带着男朋友过来，而是很贴心的给了两人空间，大方的欢迎龙马过来。
　　蝶裳给她新编的练手的节目已经差不多，因为只是练手并没有全然按照短节目的规定编排，主要是一些舞蹈动作加了几个技术动作。千藤也差不多滑的挺熟练了，今天除了蝶裳和龙马还有四位摄影师，在冰场四个方位严阵以待。蝶裳之前以为只是拿个简易摄像机录下来就可以，果然富家小姐有排面。
　　蝶裳和龙马站在场外看千藤美代滑，等着摄像机录下来让她看看自己滑探戈的效果。千藤美代从小在聚光灯下长大，虽然来了龙马但当他是观众，心态很好。在龙马和蝶裳充当裁判的时候千藤还能从容的看着她俩，眼神妩媚——龙马猜测这是千藤刻意做出的眼神，这个眼神跟千藤可爱的面孔比起来有点违和。他转头看了蝶裳一眼，果然看到蝶裳皱眉，龙马忽然有点想笑，他在侧面这么一看，蝶裳还真有点编舞师的范儿了。
　　然而后面部分倒是不错，千藤作为一名国际上的一线选手自然是有自己的优势的，她滑行很流畅，舞蹈姿态也很好，动作都很到位。
　　等到节目快要结束，龙马忽然问道：“这就是迹部喜欢的那个女孩子？”
　　蝶裳正看比赛，被龙马的话给惊到了，她转过头：“哈？”
　　龙马意外于她的惊讶，有些困惑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的是迹部喜欢千藤？”
　　“嗯。”
　　“……不是千藤喜欢迹部？”蝶裳喃喃道。
　　“她也喜欢迹部吗？”龙马倒是有些惊讶了。
　　两人一对视，静默了三秒后蝶裳问道：“你确定迹部喜欢千藤的？”
　　龙马想了想，又问：“她是不是全国大赛的时候跟你一起看青学和冰帝比赛的那个女孩？”
　　“对。”
　　“那就应该是这个女孩了。”
　　看蝶裳更为惊讶了，龙马反倒不晓得如何解释了：“就是感觉吧。”
　　他隐约记得那时候好像是蝶裳跟这个女孩一起用他的衣服躲雨来着，比赛结束以后迹部带队出去，几乎是刚出门就用目光找人，然后把这个女孩叫了出来，眼神虽然锐利，可还是手脚不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这个女孩身上，脸上挂着不耐烦，动作却很软，还暗搓搓的给她扯平了后背的衣褶。
　　要是搁以前，龙马看到这一幕估计会笑迹部的矛盾，遮遮掩掩的一点都不爽快，可那时候他刚刚跟蝶裳和好不久，反倒能了解迹部患得患失的心境，大概莫名惺惺相惜，印象就有点深。
　　蝶裳还在想着迹部真的喜欢千藤这件事，千藤却已经滑完节目跑到她面前，过来的时候还跟龙马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看着蝶裳：“怎么样？”
　　蝶裳嗯了一声，暴露了她并没有在看的事实。
　　千藤睁大眼睛：“你刚才没有看？”
　　蝶裳理亏，只好报以微笑，也不反驳也不给自己开脱，一副任她说的样子。龙马看她竟然不说话，立刻解释：“很抱歉，刚才是我跟她说话才这样。”
　　千藤美代本来也没太在意，一听龙马护她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好吧，他们大概已经把录下来了，你帮我看看效果怎么样。”
　　蝶裳点头，龙马不打算在过去，在原地等她。
　　他远远看那边两个女孩的情况，似乎情况不太理想，两个女孩都没有笑，两人看着视频说了很久，最后蝶裳还拍了拍千藤的肩膀，是在安慰身边的女孩。
　　等到蝶裳回来以后，龙马问了句怎么样。蝶裳只说了一句看她自己的想法。
　　跟千藤告别后两人回家，龙马问蝶裳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再参加花滑比赛。毕竟千藤的节目已经在编了，蝶裳这边却完全没有行动。
　　蝶裳没有说话。龙马想起刚才千藤问她的时候她也不说话，龙马问道：“是不是在你不想说出实话又不想说谎话的时候，就会不说话？”
　　蝶裳自己似乎没察觉到这个习惯：“有吗？”
　　龙马想了一下，渐渐愈发肯定了他的猜测：“有。”
　　这么一想，龙马发现自己竟然能回想起不少蝶裳沉默的画面，一时有点心情复杂。
　　“所以是真的不打算做一名花滑选手了吧。”
　　看蝶裳的神情龙马基本确定了。
　　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蝶裳这次做出了解释。
　　“我的确很喜欢花滑，不过自始至终我都更多的把它当成一个爱好或者特长，而不是一项职业。如果变成一名专业运动员，我就需要长久的日复一日的训练，如果当成一项爱好，我还可以参与编舞，冰演，比赛，选择面更多一些。”
　　“千藤总说我天赋好，其实我没有她说的那么好的天赋。现在身体没发育还能挑战一下高难度技术恢复比较快，可再过几年就很难说了。你知道的，女单运动员很多发育关之后竞技状态就会下滑，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虽说现在肌肉力量保持的还好，可是很多方面我自己清楚。”
　　说着蝶裳握了一下龙马的手，她掌心温热，但和龙马相比总是凉了那么几分。龙马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想了想，其实和前两年相比，蝶裳手心的温度已经正常很多了。龙马忽然明白，原来蝶裳手凉的毛病，大概不是因为女孩子活力小的原因。
　　“我现在看起来还不错的技术，其实过几年就会变样，我自己心里是知道的。”
　　花滑这件事上，蝶裳一直不管是滑还是不滑都解释不多，头一次听到她说这么多龙马听的很认真，他目光落到蝶裳的手臂上，很纤细，让人奇怪她以前是经历过什么训练才能有这样的身体素质，而她又经历什么才让自己留下手凉的毛病。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猜蝶裳不打算说。
　　为了验证，龙马还试了一下：“所以你以前是经历什么才让自己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的？”
　　然后，果然如他料想的，蝶裳又沉默了……
　　蝶裳眼神里有愧疚，龙马叹了口气，不再逼她，有时候他也惊讶自己的耐心。
　　应该是段不愉快的经历吧。
　　“之前你问我你可不可以放弃花滑。那时我的想法大概跟千藤一样，因为觉得你天赋很好，所以不想让你轻易放弃。但是一切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既然你这么清楚，那无论你怎样决定我都会支持。既然已经决定不想做职业的花滑选手，那就不要做了。”
　　听完龙马的话，蝶裳心里起起落落，她张了张口，最终只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决定啊。”
　　龙马好笑的摇了下她的手。
　　“走吧。”
　　虽然龙马说是她自己的事情，可在龙马表示理解之后，蝶裳还是莫名的放下了心。这时候东京都大会即将开始，各队都严阵以待。而剑指全国大赛的青学，自然是以最好的阵容来面对每一场比赛。而那时候，蝶裳跟所有队员一样，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