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世纪大合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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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叹了口气。
他伸手一用力，便让朝仓凛跌入了他的怀里。
“疼。”她的下巴嗑到了他的肩膀，疼得龇牙咧嘴，抽泣的声音更委屈了起来。
“让我看看？”他伸手触到她柔滑的肌肤，凑过去仔细端详：“有点儿红了呢。”
她扁着嘴，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并不想理他。
羽生结弦讨好地晃了晃她的手：“凛酱。”
“干嘛？”语气很不耐。
“我错了。”
“哪儿错了？”她终于回过头，皱着眉头，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伤还没好完全这件事我不该瞒着你的。”他伸手替她擦去泪水：“对不起，又让你哭了。”
“你知道就好。”她有一堆埋怨，可始终还是抵不过心疼，在这个时间怎么还能让他来安慰她……于是便装作凶巴巴地说：“再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这不能算骗吧？”
“还狡辩？”她伸手拎过他的领子。
“不敢。”他被她拉近到快要贴到她的鼻尖，快要看不清她的脸，可她的甜美气息却化成了云朵般萦绕在他周围：“好香。”
“那个，你送的香水。”她去年生日时他送的礼物已经成了她每天出门的日常，已经被她用掉了大半瓶。
“果然，很适合凛酱呐。”他拿鼻子蹭了蹭她的。
“嗯……”有些痒，让她不禁皱了皱。
“凛酱。”
“纳尼？”
“太可爱了呢。”他点了点她的鼻尖，“这时候离我远点儿比较好。”
呃……
既然他如此坦诚大方，她只能怂得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了沙发的小角落里。
“明天晚上的宴会，你去么？”明天下午的表演滑之后，运动员和主要工作人员都会参加主办方组织的晚宴，羽生结弦经典的公主抱就出自这个场合。
“我看完表演滑就得回东京，周一还得上班。”朝仓凛揉了揉眼睛，这些天透支了睡眠一心扑在会场，现在比赛结束了她松了劲儿，困意来得很是凶猛。
“那就只能今年回来商演再见了。”他周一就会从东京飞加拿大，直到5月份的Fantasy on Ice再回日本。
“嗯，你记得回去好好养伤。”她抱着靠垫歪着头：“这赛季都结束了嘛，离下赛季还有好几个月。”
“是啊，这赛季结束了呢……”他叹了口气。
朝仓凛忽然一下子就没有了睡意，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这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其实她就是怕他一个人又懊悔不甘想东想西，才偷偷溜到他的房间来打算陪他一会儿来着，却在刚刚还算轻松愉快的气氛下捅了篓子。
不过，轻松愉快嘛，大抵只是暂时的，毕竟他自己在接受采访时也说了，感受到了实力的不足，这对于上个赛季的奥运冠军来说，不是几句粉饰太平的安慰能够弥补的失落。
“呐，今天的自由滑我看视频了，真的是能令人感动的表演呢。”她说道：“很完美。”
“我现在能做到的，也就是这样了。”他挠了挠头：“有什么办法呢……难度不够的情况下，这也是没办法的。”
“Yuzu君已经很厉害了。”
“你呀，总是只挑好听的说。”他苦笑着摇摇头：“嘛，感觉自己的进步还不够呢……”
即使他这四个月几乎没有一天放松自己的训练，即使他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到了比平昌冬奥会前还要好的状态，在日新月异的男单赛场上，已经没有了绝对优势。
现役的路，向来是艰难又孤独的，但只要站上了最高领奖台，一切便都值得了。可是这次他拼尽了全力，却没能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所以，你给我好好养伤。不然怎么能跟这些来势汹汹的后起之秀再拼难度……”朝仓凛说道：“即使要退役，也要好好完成了4A之后，风风光光地对吧？”
“嗯……知道啦。”他点点头，只是无意识地答应着，注意力却不知道飘到了哪儿去。
她只能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
“Yuzu君呢，也可以有累的时候，也可以有觉得快被压垮的时候，也可以有害怕的时候。但是呢，我一直会在这里，即使不能有什么实质的帮助，但及时给一个拥抱可是没问题的哦……只要你需要。”
他埋在了她的颈窝里，让自己更多地沾染她的气息，把手臂环上了她纤细的腰际。
“真的好累呐……”他轻叹：“还好，有凛酱在身边。”
“嗯，我会一直在的。”她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
“真的么？”他抬起头看她，这样45度角的视线是她不熟悉的男友视角，但确实，更容易让人的心变得柔软。
她微笑着点点头：“嗯，只要你需要，加拿大也好，或者其他的赛场也好，我都会努力在你身边的。”
“凛酱，你这样，我很容易上瘾的。”
“上瘾不好么？”
“上瘾了，这辈子可就戒不掉了。”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凶，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侵占了她的领地，霸道地逼她连连失守，只能跟随他的节奏缠绵共舞。
累，好累。
在她有限的接吻经验中他一直是温柔又有耐心的，从来不会这样让她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直到她气喘吁吁举旗投降。
“还……不/够/呢。”
他像是个要糖吃的小朋友，语气里撒着娇，可双手却略用力地在她的腰际和后背/来/回。
她有些慌张，可又觉得，终于……
二十几岁的人生，这两位优等生落下的功课，也总会有补上的那天。
好热，热得快要融化了。
朝仓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把自己从这似梦非梦中抽离出来。
她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还不到六点。
背后有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迷迷糊糊的声音不复往常的清冽：“早上好。”
“早……上好。”
她吞吞吐吐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想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到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
“那个……我先回去换个衣服。”她终于鼓起勇气，可声音却小到非得凑上去仔细听才能分辨。
他勾了勾唇角，贴心地不想让害羞的她更加无地自容，装作往常的样子：“那一会儿表演滑现场见？”
“嗯。”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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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精依然纤细优美，在冰面上翩翩如画中仙，不似人间浊物。可朝仓凛完全没有上一次看这场《春天，来吧》那种完全沉浸于美的享受的心情，她只能看到胸肌、腹肌、翘臀……
足够可以去拍男士健康杂志的好身材是掩藏在考斯滕或训练服下的宝藏，她肖想了许久却没想到实物的震撼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嗯，上杉纯実说得没错，她就是，口嫌体正直。
她站在运动员通道的入口，看他气喘吁吁地下场，把手里的噗桑递给了他。
“你……还好吧？”他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朝仓凛一口血卡在了嗓子眼，把脸都憋红了，才缓过气说道：“没事。你快去采访吧。”
“嗯，好，一会儿要不要送你去车站？”
“不用了，没关系……”她还不想被媒体盯上……
“那……”他犹豫道：“一会儿结束了等我。”
“嗯。”她点点头。
最后一个节目照例由所有选手集体参演，一个早上的排练大家能滑得这么整齐也是很不容易，比起商演，每个选手出来solo表演的环节保守多了，但现场观众的热情依然能够掀翻屋顶。
朝仓凛站在通道口，坂本花织刚下场见到她便拉着她拍照，其他选手们鱼贯而入，羽生结弦和宇野昌磨走在最后面。
“拍照？我也来。”羽生结弦一反常态，看到她们在合影居然凑了上来：“Shoma来吗？”
“我？算了。”宇野昌磨少年老成地摆摆手，小跑了几步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前辈……我打算发到SNS上去的……”坂本花织不知道是受宠若惊还是担心这位前辈的人气挤爆自己的社交账号，有些犹豫。
“发呗，羽生前辈不是就活在别人的SNS里么……”朝仓凛说道：“来吧，我的手都举酸了。”
“好。”他站在了坂本花织的另一边，单手比了个V字，另一个手，则偷偷地牵上了朝仓凛的手。
“cheese～”朝仓凛笑得很甜。
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亲呢，真是让人心跳加快呢。
坂本花织还是战战兢兢地，只敢把照片发到line的动态消息里。
[Kaoririri：终于在gala逮到了我的女神，以及某位大神本人。]
村上佳菜子、三原舞衣和田中刑事都纷纷点赞，连无良崇人这位大前辈都炸了出来。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织田信成这位交际花的回复——
[nobutaro1001：为来之不易的世纪大合照点赞哟～]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世纪大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