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写一纸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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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今年的圣诞节日是社畜们最讨厌的周一，也没有打消大家对于平安夜的热情，尤其是忙碌了一年的国际专门部会欧洲北美课在合作单位全都休假的时候简直闲得跟一个月前判若两人。
一整天都在摸鱼的朝仓凛趁着下午出外勤，提前下班回家，迎接她的不是母上大人，而是自家大亲友上杉纯実。
她穿着围裙，一只手还拿着裱花袋，只从料理台那边抬头打了招呼，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中。
“你去看个岚演唱会不用这么敬业吧？”这草莓蛋糕真是诱人得很，跟SNS上网红甜品店的没什么两样。
“今天是爱拔酱生日嘛……”她一丝不苟地勾着花边：“有一半留给你，拿去约会，不用谢我。”
“那是，你征用我家厨房还没问你要租金呢……”朝仓凛速速地脱下外套，放下公文包：“我先去换衣服了，虽然今天回来得早但感觉时间还是有点儿紧。”
“我这边差不多了，”上杉纯実把料理台上的蛋糕装到了小盒子里，然后冻进冰箱：“要不要让我来做你的stylist？”
“我可没你那么多衣服，怕你没发挥空间。”
自从sporty chic火了之后被周刊杂志誉为走在时代前列的上杉纯実在她的衣橱里翻了半天，也只能找到一条半长的毛衣裙，以及看起来还算保暖的legging。
“外套的话……这件牛角扣的大衣就挺好，跟你们家少年感的Yuzu君挺配的。”上杉纯実指着衣柜里那件藏青色的大衣，仿佛又回到了她们高中的相处时光。
“别逗了，这是我们俩上学时候在新宿Lumiere买的吧？这种装嫩的衣服还能穿得出去？”已经习惯了职场OL风格的朝仓凛嫌弃地略过这件减龄神器，在米色和灰色的风衣之间犹豫。
“去约会你不穿得甜美一点么真是暴殄天物啊！”
“那你呢？一身卫衣牛仔裤加羽绒服，哪里有约会的样子？”
“我这哪叫约会？我是去战斗好吗？你看我连应援扇都做好了！”
朝仓凛回头看了看上杉纯実手上那两把“Ninomi请飞吻”和“樱井翔请wink”的手制应援扇，比了个大拇指：“祝你成功！”
“行了你还不赶紧挑完衣服去赶飞机？”
“那你还不把祸害我们家的厨房收拾了？你的爱心应援蛋糕非得到我家来做，这个烤箱已经很多年没人用了……”她挥挥手：“妈妈今天要去教会做子夜弥撒可没空收拾。”
“我这就去这就去。”上杉纯実被她连推带赶去了厨房，而她则破罐子破摔，撸了个甜美的裸妆，套上了那件大衣，又戴了顶毛线的暖帽。
装嫩什么的，谁还不会了？每次穿着职业装去见羽生结弦，都看不出来自己比他还小两岁来着。
她推开了门，果不其然收到了上杉纯実赞美的目光：“这样才对嘛！”她亲密地挽过朝仓凛的手臂，“走吧我还来得及送你去机场。”
“不过……你们俩每次约会，都得带着冰鞋么？”朝仓凛又背上了那个她熟悉的鞋包，她不禁好奇难道两位选手又去冰场？
“呃……约在了ice rink仙台，我想，以防万一吧……”朝仓凛摸了摸挂在包上的那个噗桑，从十几岁到现在，它依然挂着治愈人心的笑容，却没想到成为了某个人专属的应援公仔。
“领教，领教。”上杉纯実摇摇头，世界冠军的世界，她这个平凡人真是有点看不懂。
从东京到仙台的航班只需要一个小时，可从机场到ice rink仙台开车也要40分钟，平安夜的这场约会，直到夜深朝仓凛才到达这个传说中的“圣地”，白色的招牌在夜色中也很是显眼。
她推开冰场的门，便看到一位和蔼的老爷爷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欢迎光临。”
“晚上好……请问，现在可以进去吗？”她有些吃不准，难道平安夜这个冰场有夜场？
“别人不可以，不过朝仓小姐可是例外呢……”
“诶？”她明明没有自报家门。
“您一定是朝仓小姐没错吧？结弦这孩子可是交代了，朝仓小姐是一位长得特别可爱的东京来的小姑娘。”老爷爷慢腾腾地从前台走了出来，“跟我来吧，结弦等你很久了哦。”
果然，羽生结弦正穿着训练服，在空旷的冰面上滑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右脚的伤势，他的姿势还有点儿僵硬。
“结弦，”老爷爷在场边跟他挥了挥手：“朝仓小姐到了哦……”
“啊……多谢爷爷。”羽生结弦往这边滑过来。
“我先回办公室了，结束之后给我发个消息。”爷爷带着淳朴的笑容，乐呵呵地摆了摆手，便很快撤退了，把这整个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晚上好。”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可爱得就像个高中女生。
“晚上好。”他单手擦去额头上的汗，双手撑着护栏，目光像春水般温柔。
“喏，”朝仓凛举起了手上的纸盒子：“迟到的生日蛋糕，虽然不是我做的吧……不过纯酱的料理水平可是妥妥地超过我。”
“谢谢，也替我谢谢上杉桑。”他接了过去：“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收到凛酱准备的生日礼物呢，不是说要给我个惊喜？”
“……”她就不该夸下海口。
朝仓凛在背包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包得很精美的盒子：“拿回家再看吧。”
“不能现在打开吗？”他一边往冰场外走。
“那个……也不是不能，但不是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她想起了他就是个围脖都是高科技品牌的特制产品，她这个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
“那我更要打开看看了。”他把蛋糕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拿过了盒子，小心地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棕色的皮制行李牌，中间印着“元气”两个字。
“我也是第一次做，缝线有点儿歪什么的。”她装作刁蛮地抬着下巴：“先说好了，不喜欢也不要告诉我。”
“没有，我很喜欢啊……”他把行李牌拿了出来，仔细地挂在了装冰鞋的行李箱的手柄上：“只不过居然不是得胜啊……”
“比起得胜，还是健健康康不要受伤比较重要。”她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脚踝上：“都好差不多了？怎么这么快又上冰了。”
“这种强度没什么问题。”他把行李箱推到了一边，拉过她的手，即使隔着手套还是有一点凉意：“有个东西给你看。”
朝仓凛没换冰鞋，只走到了场边的栏杆那儿，可她依然能看得很清楚。
在这块56米乘以26米的场地上，她知道二十多年的严格训练下，羽生结弦可以轻盈如飞鸟划过天空，也可以自如像游鱼水中徜徉，但不同的是，游鱼和飞鸟从不留下踪影，但冰刀所到之处必然留下痕迹。
可是这痕迹，在有心人的操作之下，变成了一纸情书。
是的，她看到了四个英文字母。
LOVE。
这个词，在生性内敛的霓虹金嘴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人说一次。
她转过头，穿着冰鞋的他比她高出了许多，她只能仰望着这个清俊潇洒的少年：“这么浪漫……你就是喜欢把我弄哭吧……”
而他则侧过身来，拉着她的手依旧没放开，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哭了我可就白忙了。”
“俱乐部休息的时间只有两天，以前我一般就在家里打两天游戏，可今年我就盼着这两天，能回来见你一面。想来我这个男朋友很不称职对吧？普通的约会都不能满足你，在一起四个月就见了三次，这大概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少年的目光专注，像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仿佛她就是他命定的公主，值得他一生温柔相待。
她嘴角上扬，有很多的喜悦和一点骄傲，眼睛亮得像是星星：“我也是。”
“嗯？”
“我也是，je t’aime。”
这是她最早学会的情话，曾经属于父母兄长的心里最深刻的牵绊，可在不知不觉中，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心情，只要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了安放之所。
多巴胺的有效反应期是三个月，可她对他的爱恋，却越来越深。
深到，她相信这一定就是爱。
他低下头，拿鼻尖蹭了蹭她的，接着则是唇的封印。
他缓慢地描摹她的唇，邀请她的舌头与他共舞，在齿间交缠，像是一曲热烈的探戈把空气都点燃，直到她又用尽了肺里仅存的空气才堪堪作罢。
朝仓凛大口地喘着气，眼里是氤氲的水汽，双颊绯红，羞恼道：“这么个亲法你不怕哮喘么……”
“我会换气啊傻瓜……”他揉了揉她的脸颊：“要不要去换鞋？”
“当然要。”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拍个照什么的……羽生选手化身雕刻家的呕心沥血之作，我可要发个SNS炫耀下。”
“你不是说要低调行事？”他这个没有SNS的人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不会出镜，这次的私人行程也没什么人知道。
“这还不够低调？”她把手机拿给他。
[Rin.14mars：冰雕学者的初作品，留念。]
好吧，他这算哪门子冰雕学者……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写一纸情书
